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阴阳碑-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由吓出了一身冷汗,直到三太太明白过来,男青年仍紧紧地搂着她,三太太两只挺拔的乳峰被压扁了许多。三太太一阵热血上窜,脸胀得通红。男青年也似乎受了惊吓,搂着三太太也忘了松手。四只眼睛对视,双方为之一楞,几乎同时用力,本能地推开了对方。三太太给了男演员一个感激的眼神,男演员回报了三太太一个甜甜的微笑。 
  三太太的双乳让一个新鲜男子压迫的感觉,久久难以散去。那是一种在浓浓的男子青春气息中全心身的快意,那是一种久已渴望的东西。很快,三太太得知,这个救了自己命的男青年名叫鲁艺,是上海华丰艺校刚毕业的学生,浙江绍兴人士。鲁艺骗父亲说是去上海上财校。毕业前,父亲就已经在绍兴一家纺织厂为他谋好了一份会计职业。鲁艺自幼酷爱演戏,艺校毕业本想在上海闯荡一番,无赖父命难违,只得回到了绍兴。谁知,父亲为拴住儿子的心,为他找好了媳妇,强令他尽快完婚。一气之下,鲁艺连夜回到了上海,与同学们一道参加了救亡宣传队。 
  又有几次相互对视之后,三太太与鲁艺的手在土台后的帷幕下相互探索了几次,就紧紧地钩在了一起。三太太扬起胳膊钩住了鲁艺的脖子,把她丰盈的胸脯紧紧贴压在鲁艺的胸脯上,踮起脚尖往上一纵,准确无误地把嘴唇对住了他的嘴唇。 
  一阵忘命的狂吻之后,鲁艺说:“你的身世我早就知道了,咱们一块走吧。” 
  三太太猛地一惊:“走?去哪儿?” 
  “同我们这个火热的集体在一块,去宣传抗日,去闯荡属于自己的天地,让人生充满光辉。”鲁艺很是激动,拳头举过了头。 
  几天的演出活动,早已勾起了三太太对往日梨园戏子生活的留恋,她犹如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一旦回到天空中,就再也不愿回到笼子里去了。三太太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集体,体量到了一种新的生活,新的感受。如果说,她冥冥之中一直在寻求什么的话,远走高飞,才是她的真正的希望。眼下,三太太似乎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追寻,找到自己的依靠。她把头深深地埋在了鲁艺结实的胸脯上。 
  三太太与鲁艺的行动方案正在紧锣密鼓准备之中。 
  再过三天,上海救亡宣传队就要赴汉口宣传演出。鲁艺已经争取到了提前去汉口打前站作生活安排的任务。鲁艺即日就要动身,襄阳去汉口的客船是夜半时分。上午,三太太也已向宣传队领导告辞,说是家中有事,上午参加最后一场演出,下午就要告辞了,说着眼就红了。宣传队领导对三太太少不了一番感谢和安慰。 
  按计划,三太太在天黑后与鲁艺在古渡口上游百米处的一家临江客栈会面,待夜深后,再返回古渡口上客船。 
  就在这天上午,三太太唱完一支抗战歌曲刚下台,管家瘸子张急匆匆地找了来:“三太太,六爷让你赶快回去。” 
  “干啥?六爷不是在杠子铺么?”三太太神色有些紧张。 
  “快走吧,几日不见,六爷想你啦,他等在背街小院里要吃你煮的莲子羹呢。”瘸子张流露出几分得意。 
  “哦。”三太太松了一口气,她对一旁忙碌的鲁艺说了声,“我回去一趟就来。”跟着瘸子张走了。 
  三太太回到背街那座小院,就没能再出来了。 
  六爷躺在天井的树荫下等着三太太。他用一支银耳勺掏着耳朵。掏到左边时,左边的眼便挤眨着,掏到右边,右边的眼便挤眨着。六爷始终有一只眼盯着院门。 
  三太太出现在了六爷的眼珠里。 
  “回来啦?好,好,你看这兵荒马乱的,一个女人家到处跑,多危险。嗯。”六爷停住了手中的活,坐直了身子。 
  “六爷,可是你让我出去宣传抗日的呀。”三太太很沉着。 
  自六爷初八那天在城里对难民进行布施后,名声大震,保安司令部林司令更是大会小会请六爷出席。前几天,林司令请六爷赴会的帖子又送到了杠子铺。会上林司令说,抗日乃民族之大事,有事共商,有事同办。又说道,上海救亡宣传队要来襄阳演出,要请襄阳城的头面人物捧场。六爷想,我没这份闲心,便连连推辞。林司令说,六爷若不便,就让太太代替出面如何,这是一种时尚呢。六爷就再不好说什么了。 
  林司令为了表示对上海救亡宣传队到来的热情,让自己的太太与六爷的三太太一同去做接待工作。林太太发福得早,肥胖的身子把一身绸缎衣胀得鼓鼓的。林太太是八字脚走路,一走人一晃,很有几分妖气。三太太看不惯林太太这样子。两位太太一同去古渡口接上海救亡宣传队时,开始是林太太挽着三太太,走着走着,三太太就感到大街上有眼睛象针尖一样锥着自己,就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林太太的手。 
  林太太是个机灵人,三太太挣脱自己的手,林太太心里就明白了几分。她是大家闺秀,养尊处优,自小就没正眼看过戏子这一行,你三太太不就是个戏子出身么,神气个啥? 
  林太太突然站住不走了:“哎,我说三太太,我有些不舒服,你就代代劳吧。”也没等三太太答话,林太太屁股一晃一晃就扭过头走了。 
  三太太窝了一肚子的火。事后,三太太又十分庆幸自己。 
  六爷斜躺在太师椅上,用银耳勺掏着耳朵。他用左眼扫了三太太一眼,三太太的目光竟然有些呆痴。 
  “你又想什么啦?生六爷的气了不是?是呀,六爷我不是那种成天将太太吊在裤腰带上的人,救亡宣传队再过两日就要走了,你也该落屋了,日机隔三差五地扔炸弹,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六爷我可受不了。你说呢,嗯?” 
  三太太脸色苍白,一声不吭走进了屋里。 
  六爷站起身,将银耳勺装进了上衣口袋,向院子外走去。六爷的左脚将要跨出门坎时停住了,他向院内三太太的住屋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我家三太太还嫩着呢。” 
  自此,三太太的小院门前多了几个成天晃晃悠悠的乞丐。 
  三太太的外逃计划落了空。 
  一连几天,三太太都沉浸在对救亡宣传队深深的依恋之中,日夜思念着鲁艺。刚学到了一些抗日救亡的歌曲,过了几天时间,唱了上句记不起下句,而且曲调总是往襄阳腔上滑。 
  三太太心里惦记着鲁艺,想急了,她就朝门外走。每次刚走到门前,一帮丐帮弟兄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三太太长三太太短地叫着,硬是让三太太走不脱半步。三太太明白了六爷的用心。 
  三太太对鲁艺描绘的蓝天白云完全失望了。与此同时,三太太对六爷的仇恨也就与日俱增。从对鲁艺的思念,发展到了对男人的渴望,特别是那种来自双乳深处的躁动让她彻夜不眠时,她绞尽脑汁地设计着要满足自己的这种强烈渴望。
  又过了几天,三太太似乎才慢慢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三太太的小院,天井里铺着高低不平的旧四方砖,三太太特喜欢站在院内那旧大殿式的石头台阶上唱《襄阳腔》。石头台阶下的院内有三棵合抱的大树,一棵是槐树,一棵是柳树,还有一棵是杨树。三树连冠,覆盖着整个院子。夏日浓荫如墨,你若从酷热的阳光下走进这院内,遍身如洒凉露。 
  粗壮的老柳树从离地三尺之处生出一个歪脖子,正好让三太太挂着一个精致的竹制鸟笼子。这竹笼是用一根根细竹杆穿编,上下一大一小两个圆球对接而成。竹笼漆染成深红色,远看好似一个长老了的大葫芦吊在柳树上。笼里跳着两只红嘴的虎皮小鹦鹉。这是三太太的宠物。 
  六爷平时对三太太虽然极为宠爱,可从没有产生过时刻拥在襟怀的想法。他给了三太太许多自由,凡是她喜欢做的事,比如唱戏、访友、逛街等等,他就从没有反对过。至于他俩之间的相爱聚首,耳鬓厮磨,肌体相 
  亲也有,不过总有规律和节制。 
  这日一大清早,三太太穿着一身发旧的古装戏服,这套人们在戏台上常见的服饰,穿在三太太的身上,掩不住三太太与众不同的气质。三太太拎着鸟笼子从屋里走出,她将鸟笼挂在了老地方,揭开竹笼上的布罩,随手扔给了身旁的丫头。笼内的小鹦鹉见到阳光,满是欢喜,在笼内上蹿下跳地欢呼着。丫头接过布罩子,赶紧从衣兜里掏出一些小米递给三太太,三太太慢慢将小米喂进笼里的蓝色印花小罐里。笼内的两只小鸟一涌而上,争夺得叽叽喳喳。待到两只小鹦鹉的胃袋子都胀满了,三太太的眼神才离开了竹笼子。她迈着小碎步缓缓地登上石头台阶,先是吊了吊嗓子,然后唱了起来: 
  一个正年轻, 
  一个正少年, 
  他二人干啥事, 
  与我红娘何关哪? 
  他二人进门去, 
  把门关, 
  我红娘在门外, 
  胆颤心寒…… 
  很快,三太太沉湎到了自己的感情世界里,她的眼睛有些潮润。此时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远远地离开了自己,都不存在了。三太太的眼前是一片朦胧的感觉。
  “哎呀,不好了。”随着丫头的一声惊叫,三太太的唱腔戛然而止。 
  她怒气冲冲地转过头来:“你、你是鬼打着了?” 
  “三太太,你看小鹦鹉又要把笼子的栏杆啄断了。” 
  “什么?”三太太走到竹笼前一看,只见两只小鹦鹉正啄着竹笼上的细竹杆,有一根已啄去了一大半,“你愣着干啥子?你还不赶快将笼罩罩上。” 
  女丫如梦初醒,三两下就把笼罩给罩上了。三太太的面色好了些,丫头却唠叨着:“我说这竹笼就是不能养鹦鹉,可你就是不听。” 
  “谁说不能养?谁说不能养?我就要用竹笼养!”三太太怒火猛地上窜,大声地叫嚷起来,“你、你不愿呆在这,我要六爷让你滚。” 
  丫头一见惹怒了三太太,吓得面都改了色,“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三太太是听不得哭声的,她嘴硬心却软得似豆腐。“好了好了,我是吓唬吓唬你,别哭了,你就不会让瘸子张去换一个好鸟笼子来。” 
  三太太的丫头是个才十五岁的农村姑娘。丫头发育早,心眼也细。她特别看不惯瘸子张。瘸子张过去是不敢随便来三太太这里的,即使有时六爷让他给三太太送点东西来,三太太也从没正眼瞧过他。这些日子,瘸子张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每次见到三太太目光锥子一般,一脸馋相。三太太对瘸子张也失去了往日的严厉。 
  有次,瘸子张来给三太太送东西,三太太上街去了。丫头穿着件圆领短衫躬着腰,在院子里洗头发,瘸子张一进院就透过丫头衣衫的领口,看到了那下垂着的两座丰满的乳峰。瘸子张眼睛都直了。正巧,让回来的三太太看到了。 
  三太太站在瘸子张的身后:“怎么?馋着你啦?” 
  瘸子张吓了一跳:“三、三太太,六爷让我给您送东西来。” 
  “哟,看你馋的,想来就来呗。”四目相对,三太太粲然一笑,明眸 
  皓齿,风流娇媚。 
  不几日,瘸子张就给三太太送来了一对小鹦鹉。 
  本来这竹笼是不能养鹦鹉的,可三太太就喜欢用竹笼养。瘸子张也乐意三天两头给三太太送新竹笼来。 
  很快,三太太就对瘸子张亲近起来。 
  瘸子张拎着新鸟笼子走近三太太身旁时,正值中午时分,风吹得槐花纷纷扬扬,树上的雀儿叫得甜甜蜜蜜,庭院里洒满了温馨。丫头坐在老柳树下打盹。瘸子张轻巧地穿过院子,钻进了三太太的内屋。 
  九龙戏珠的雕花枣木大床上,呈现出一幅令人飘飘欲醉的睡美人图。一件薄如蝉翼的粉红睡袍,把三太太裸露的胸脯和大腿衬托得珠圆玉润。乌发簇拥着她那张甜甜的面容,艳丽多姿而又娇嫩动人。 
  瘸子张热血沸腾,心里象灌了蜜一样甜,又象喝了烈酒一般醉。 
  屋里很暗,窗户都被厚厚的窗帘掩了起来,只有房顶上的玻璃瓦,能迎进一些光亮。四壁墙上挂满了京剧脸谱,红脸、花脸、黑脸什么的。 
  瘸子张凭借着室内不太多的光亮,贪婪地欣赏着三太太如此美丽的睡态。她的手臂、手腕,传递出来的既是一种滑腻柔软的亲切感,更是一种直达心底的呼唤,令瘸子张心里又痒又麻又酥。他猛地感到头有些眩晕,赶紧一把扶住了身边的一根床柱子。 
  床柱子晃动了,三太太惊得腾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我是送鸟笼子来的。嘿嘿……”瘸子张色迷迷地对三太太说。 
  三太太走下床来。 
  一股浓浓的幽香和热辣辣的气息逼了过来,瘸子张睁开眼睛,见三太太面对面地站在跟前,轻衣薄透,朱唇粉黛,两座乳峰很高很挺地耸着。半透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