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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毛明东从云南学回来的专治血蚁的方法。他叫人把死蚁扫起来,足足有半桶!然后,他又请来了专家评估这栋别墅,发现虽然柏木都被蛀坏了,但是因为木质本身坚硬缜密,各方面指标都还能达到居住的标准。这下子,毛明东高兴了。
这天,毛明东辗转打听到了陶树勋的电话号码,给他打了过去。
陶树勋一听到毛明东的声音,吃了一惊:“你……你想怎么样?”他结结巴巴地说。
“我希望你回来,我们一起建柏木别墅!”
陶树勋愣了半天,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想骗我回来?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
毛明东不理会这话,说:“我是真心地希望你回来,因为只有你才能建柏木别墅。每个月,我给你一万块钱工资,你自己考虑吧!”
一万块!这数字弄得陶树勋心痒痒的,他思前想后,决定还是狠狠心,赌一把!
一周以后,陶树勋坐火车回来了。他忐忑不安地联系上了毛明东,毛明东开车来接他,直接把他带到了那栋柏木别墅。这时正是冬天,室外气温在零度左右,但是陶树勋一走进去,却感觉不一样,暖融融的。他到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空调什么的,怎么回事呢?
毛明东笑着说:“还不是托你的福,都是你弄出来的蚂蚁洞啊!”
原来,血蚁灭了,洞却留下来了。这密密麻麻的小窟窿,使得屋子里冬暖夏凉,还有非常好的隔音效果。而且,因为柏木结实缜密,房子也很牢固。
毛明东发现了这个秘密后,便有意在别墅里举办了一系列聚会,让很多社会名流都进来参观。果然,大家还以为这是一种特殊的设计,纷纷大加赞赏,羡慕不已。于是,毛明东立即注册了房地产公司,准备建别墅。
“你为什么还要叫我呢?”陶树勋憋了半天,终于问了出来。
“只有你才会建这种房子啊!”
“我是说,你……你不记恨我吗?”陶树勋涨红了脸。
毛明东看了陶树勋一会儿,说:“朋友之间难免磕磕绊绊的,那很正常,过去的事情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希望你可以原谅!”
陶树勋愣了半天,似乎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毛明东有那么大的成就,而自己却一事无成。
此后,陶树勋安安心心地跟着毛明东建柏木别墅,建成后把血蚁放进去,过段时间才扫灭血蚁,装修以后再出售。这种别墅销量特别好,很多台商、港商都慕名前来订购,生意红火得不得了。
(题图、插图:魏忠善)
老鼠摆擂台作者:吴芳芳故事会 年6期 字数:3384 字体: 【大 中 小】
山根是个庄稼汉,平时在地里干活,捕到个小动物什么的,他都爱往家里带。这天,山根在老煤塘附近捕到了一个稀罕动物,那东西有二十来斤的样子,浑身横肉、身体特长,红褐色的毛又长又亮。
山根喜滋滋地把它带回了家。老婆翠花看到这个怪物,却睁圆了双眼,尖叫着让山根赶快拿走。
山根嘿嘿笑着说:“莫怕,有我在呢,你先瞧个稀罕再说。”
翠花的尖叫声引来了看热闹的村民,大家围着这个怪物就争论开了,有的说是变色龙,有的说是刺猬,不过,大多数人都说这是只大老鼠。
到底是不是老鼠呢?有人建议说:“找只猫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山根连忙把家里的大黑猫抱来了,准备放到笼子里面去。谁知,大黑猫竟吓坏了,一边“喵喵”尖叫着,一边拼命地挣扎,就是不肯进笼子。
山根急了,嘴里骂道:“猫捉耗子,天经地义,耗子再大也是耗子!”说着,就把大黑猫扔进了铁笼子里。
怪事发生了,大黑猫见了那怪物,竟浑身发抖,前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哈哈,它拉屎了。”一边看热闹的人指着那只黑猫大笑起来。山根上前一看,可不是嘛,那只大黑猫已吓得瘫倒在笼子里,身下是一堆难闻的猫屎。
看来那怪物不是老鼠了,要不然大黑猫怎么会害怕呢?大家正议论着,村里的“百事通”福伯来了,他仔细看了看笼子里的怪物,面色一变,说:“这是传说中的‘红毛鼠仙’啊!得罪了它可是要遭殃的,还是快点放了吧。”
大家听了都将信将疑,但也没有人能说出个道道,议论了一会儿,就纷纷散去。
等大家都走了,山根不服气地嘟哝了一句:“啥鼠仙啊?不就是一只大耗子吗?”
翠花却在一旁担心地说:“就算是只大耗子,可猫怕耗子,也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山根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说:“对呀!猫怕耗子,这事古来稀。咱不如就摆个擂台,谁家的猫要是能打败这只老鼠,咱赔一千块;要是打不败,只收十块钱;前来看热闹的老少爷们,每人收两块钱门票。这样一年下来,赚个万儿八千的没问题。”
“能行吗?”翠花有点心动了。
山根自信地点点头,说:“没问题,我到村里的大喇叭上吆喝两声,这只大老鼠你可要喂好了,那可是摇钱树呀!”
山根给老鼠摆擂台的事,一下子就传遍了十里八屯。一时间,大家抱着各色各样、大大小小的猫前来挑战,山根家里就像过节一样热闹。
头一天,大老鼠战败了二十只猫,第二天,又打赢了三十只猫……山根和翠花笑得嘴都歪了。
这天,山根家来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客人,村里开煤矿的大老板拴柱。拴柱是开着宝马车来的,车上还有一只身形庞大的大白猫,只见它怒目圆睁,伸着长长的利爪,来回乱蹦。
一见到拴柱,山根和翠花都恨得牙痒痒的,这家伙太不仁义了!山根的爸爸和翠花的哥哥都是因为突发事故,死在了拴柱的矿上,拴柱却污蔑说是他们不听劝阻,私自违规操作,只象征性地一家赔了不到五千块钱。所以,他们见了拴柱就生气。
拴柱刚一下车,山根就阴沉着脸,问:“你来干啥?咱这破庙容不下你这尊金佛,你还是赶快滚蛋吧!”
拴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山根,我不跟你吵架,我今天是攻擂来的。瞧见没有?我带了一只猫王来,你呀,还是趁早认输吧!那一千块钱我也不要了,你把那只老鼠给我就成。”
山根看了看那只上窜下跳的猫王,心里也直打鼓。但他不想在拴柱面前认输,咬着牙说:“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哩!”
拴柱哈哈大笑:“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只怕你这只老鼠今天就要玩完。”山根闷声不吭,一把抓起猫王就扔进了笼子里。
猫王一进笼子就更加急躁不安,浑身的白毛都竖了起来,嘴里“喵呜”一声向老鼠扑去。可那老鼠却猛地向上一蹿,骑在了猫王的头上,尖锐的前爪一伸,正好抓到了猫王的眼睛。猫王凄厉地惨叫一声,夹着尾巴逃到了一边,再也不敢和老鼠斗法了。
拴柱一见猫王战败,顿时恼羞成怒。他抓起一根棍子就去捅老鼠,没曾想,那老鼠机灵地一躲,反倒在拴柱的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拴柱痛得大叫一声,捧着手腕灰溜溜地走了。看着拴柱那狼狈的样子,山根和翠花都高兴地笑了起来。
谁知过了两天,拴柱又来了。山根嘲笑道:“是不是心里不服气,还想再斗?你那只威风凛凛的猫王呢?”
拴柱尴尬地说:“山根,我……我想出钱买你那只大老鼠。”
“买老鼠?”山根还以为听错了。
“对,我想出一万块钱买那只大老鼠,怎么样?”
“你要它干什么?”山根好奇道。
拴柱迟疑了一下说:“最近矿上老出事,可能是得罪了这只红毛鼠仙,我要把它赎回去放生。”
“不行!这老鼠是我的摇钱树,我不卖。”山根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
拴柱以为他嫌钱少,开始一千一千地往上加,最后一下子加到了五万。翠花连忙给山根使眼色,意思让他赶紧卖了。山根却一个劲地摇头,就是不卖。拴柱气得开车走了。
翠花过来气呼呼地问:“都五万了,你怎么还不卖啊?”
山根咧咧嘴说:“五万块算什么呀,那是死钱,花了就没了。咱办擂台赛,那可是像流水一样,永远也花不完的。”翠花见他说得在理,也没再坚持。
这天晚上,山根和翠花正准备上床睡觉,忽听门外“砰”的一声枪响,山根吓了一跳,赶紧跑出去一看,只见那只大老鼠在铁笼里蹬了几下腿,就死掉了。
山根气得大骂:“哪个孬种放的黑枪?有种的给我站出来!”
黑漆漆的夜里,没有一个人应声。翠花也跑了出来,一把拽住山根,安慰道:“算了,摆擂台到底不是什么正道,咱都有双手,往后再想想别的法子吧。”
山根嘴上应承着老婆翠花,心里却还是不痛快。他借口去把老鼠扔掉,却一路跑到派出所报了案。
几天后,案子破了,打死大老鼠的人原来是拴柱,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拴柱竟然被判了无期徒刑。
不就打死一只老鼠吗?怎么会判得这么重?
山根到派出所一问,这才知道拴柱并不是因为打死老鼠被判的刑,而是因为他私下雇人偷采老煤塘。那老煤塘早就废弃了,里面煤虽然多,可非常凶险,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大面积塌方,山根的爸爸和翠花的哥哥都是这样出的事。
民警拍着山根的肩膀,说:“这还要感谢你啊!要不是你送来的那只大耗子,我们也不会查到这些。”
“这和耗子有什么关系啊?”山根一头雾水地问。
民警笑了笑,解释说:“那天你送来的老鼠个儿太大了,我们一看就觉得事情不一般,便专门请教了有关专家。这才知道,这老鼠俗称‘煤耗子’,一般生活在废弃的老煤塘里。它是煤矿的‘丧门神’,它一出现,就预示着煤矿快玩完了。因为,只有煤挖得深,破坏了生存环境,它才会跑到外面来。而附近的煤矿只有拴柱一家,所以我们便顺藤摸瓜,找到了拴柱私挖老煤塘的罪证。”
山根听完,叹了口气说:“怪不得拴柱要打死我的大老鼠,原来他是想消灭罪证。但他没想到,杀死了老鼠,他这只真正的煤耗子也显出了原形。”
(题图、插图:刘斌昆)
人算不如天算作者:曹景建故事会 年6期 字数:3580 字体: 【大 中 小】
诡异失火
这天早上,县令冯文龙刚吃过早饭,就见仆人慌慌张张前来禀报:“老爷,出大事了!昨晚邱老先生去世了。”
“什么?”冯文龙一震。这邱老先生是个满腹经纶的老秀才,平日里和冯文龙谈诗论文,两人很是投缘。此刻听得如此噩耗,冯文龙不由惊得目瞪口呆,立刻带上县衙孟捕头直奔邱家。
踏进邱家院门,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邱老先生的睡房已被烧得焦黑一片,他的遗体就放在院里临时搭建的灵棚里,被一块丈余白布盖着。旁边跪着他的大儿媳青萍和小儿子学武,还有丫环小翠。
青萍见冯县令来了,赶紧止住哭泣,起身施礼道:“民女见过冯大人。”
冯文龙还过礼,抬眼一扫,脱口问道:“学文哪里去了?”学文是邱老先生的大儿子。
青萍忙答道:“禀大人,相公三天前到苏北去买豆子。我已经差人报信去了。”
冯文龙知道,邱老先生的这个大儿媳十分能干,做得一手好豆腐,她经营的豆腐店生意很是红火,于是“哦”了一声,安慰说:“大公子不在,真难为你了。”说完,带着孟捕头走进灵棚,向邱老先生的遗体三鞠躬。
随后,冯文龙疑惑地问青萍:“一向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失火呢?”
青萍叹了口气,哽咽着说:“大人有所不知。我公公喜欢晚上看书,平时看罢书迷迷糊糊地睡去,蜡烛燃尽也就没事了。昨晚,一定是他睡着后,烛台被老鼠碰倒了……”
“烛台被老鼠碰倒?”冯文龙漫不经心地像是追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青萍说:“前几天,老爷曾说起他睡房里闹老鼠。唉!也怪我这个做媳妇的没把这当回事儿。要不然,也不会……”说到这儿,她越发哽咽起来。
院里的气氛沉闷不已,冯文龙伤心至极,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由朝邱老先生的睡房走去,孟捕头紧跟在后。
青萍劝道:“大人还是留步吧,那屋子已经烧得不成样子,会脏了大人衣服的。”
冯文龙摆摆手:“我又不是什么金身玉体,还怕衣服沾灰不成?”
疑点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