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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他乐也。
阿难!若有人如是言:“(初禅之乐)为诸有情最上感受此最上之喜、乐”此乃予所不许。何以故?阿难!犹有更妙又更殊胜于此乐之他乐也。阿难!在此,比丘由寻、伺之止息,内净、心专一,无寻、无伺,由定生喜、乐,成就第二禅而住之。
阿难!此为更妙又更殊胜于此(初禅)乐之他乐也。
阿难!若有人……乃至……更妙又更殊胜于此乐之他乐为何耶?阿难!在此,比丘由喜之舍离,为舍者而住之,为具念者、正知者及以身感受乐即诸圣者所谓:“舍者、具念者、乐住者,”成就第三禅而住之。阿难!此为更妙又更殊胜于此二禅乐之他乐也。
阿难!若有人……乃至……更妙又更殊胜于此乐之他乐为何耶?阿难!在此,比丘由舍乐,由舍苦,由先已灭喜、忧,不苦不乐,由舍所生念之偏净,成就第四禅而住之。阿难!此为更妙又更殊胜于此三禅乐之他乐也。
阿难!若有人……乃至……更妙又更殊胜于此乐之他乐为何耶?阿难!在此,比丘超越离一切色想,消灭有对想,由不作意种种想故,而只作意:“虚空无边也”;成就虚空无边处而住之。阿难!此为更妙又更殊胜于此四禅乐之他乐也。
阿难!若有人……乃至……更妙又更殊胜于此乐之他乐为何耶?阿难!在此,比丘超越离一切虚空无边处,而只作意:“识无边也”;成就识无边处而住之。阿难!此为更妙又更殊胜于此(空无边处)乐之他乐也。
阿难!若有人……乃至……更妙又更殊胜于此乐之他乐为何耶?阿难!在此,比丘超越离一切识无边处,而只作意:“无任何(分别识)也。”成就无所有处而住之。阿难!此为更妙又更殊胜于此(识无边处)乐之他乐也。
阿难!若有人……乃至……更妙又更殊胜于此乐之他乐为何耶?阿难!在此,比丘超越离一切无所有处,成就非想非非想处而住之。阿难!此为更妙又更殊胜于此无所有处乐之他乐也。
阿难!若有人如是言:“(此非想非非想处之乐)为诸有情感受此最上之乐、喜也。”此乃予所不许。何以故?阿难!犹有更妙又更殊胜于此乐之他乐也。阿难!更妙又更殊胜于此乐之他乐为何耶?阿难“在此,比丘超越一切非想非非想处,成就想受灭而住之。阿难!此谓更妙又更殊胜于此(非想非非想处)乐之他乐也。阿难!外道出家行者如是言:“沙门瞿昙:“对其想受灭是施设于乐。”其为何耶?其如何耶?”阿难!对如是说之外道出家行者,应答:“友!世尊对乐,实不只关于受而施设于乐;然,友!无论于何时、何处得乐,即于该时该处,如来各施各设于乐也。”
世尊说此已,悦意之具寿阿难大喜世尊之所说!
第六十 无戏论经
北传 没有此经。
本经是世尊对萨罗村之婆罗门居士众所说的,其内容是关于无戏论。其无戏论之法者,可以说是消灭多支多样之戏论,以实践根本中道之意义。若有善实修此无戏论法之时,亦即消灭邪见,依于正见之实修时也。当时举说种种之戏论而扬止之。其种种之戏论者:一、善恶业果报之有、无,二、有作用说及无作用说,三、无因论与有因论,四、无色界之有无,五、涅槃之有无等。最后与中部第五十一经干达罗迦经之四种人,大约同样。另外,关于本经之戏论,参照长部第二经之沙门果经等。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游行于拘萨罗国,与大比丘家俱行,至名谓萨罗之拘萨罗人婆罗门村。萨罗村之婆罗门居士众如是闻:“实释迦族子,由释迦族人出家之沙门瞿昙,游行于拘萨罗国中,与大比丘家俱行至萨罗村。彼尊者瞿昙有如是善美高扬之大名声;即:“如是,彼世尊为应供、等正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也。”彼于此天、魔、梵天之世界、于沙门、婆罗门、天、人众中之人人,自知自证已而教导之。彼说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之法,显示完全具足圆满清净之梵行。见如是之阿罗汉为甚幸也”。
于是,萨罗村之婆罗门众诣世尊处。诣已,或者敬礼世尊坐于一面,或者向世尊问讯,交换友谊礼让之语坐于一面,或者向世尊合掌坐于一面,或者于世尊面前自报姓名而坐于一面,或者默然坐于一面。世尊对坐于一面之萨罗村婆罗门居士众曰:“居士等!然汝等可有任何适意之师,对彼,汝等已获得理性之信耶?”彼等曰:“尊者!我等无任何过意之师,对彼,我等已获得理性之信也。”世尊:
“居士等!汝等不得过意之师,宜遂行受特此1无戏论法。汝居士等!若完成正持无戏论法者,彼当长夜安稳与幸福。居士等!其无戏论法为何耶?”
居士等!有一类沙门、婆罗门为如是说者、如是见者:“无布施、无供牺牲、无供养,无诸善恶业、无果报,无此世界、他世界,无父、无母,无化生有情,于世间无沙门、婆罗门之正行、正行道者,自己依通智自作证而教化此世界、他世界。”居士等!彼等对沙门、婆罗门,另有一类沙门、婆罗门正为反对之说,彼等言:“有布施,有供牺牲,有供养,有善恶业、果报,有此世界,有他世界、有父、有母,有化生有情;于世间有沙门、婆罗门之正行、正行道者,自己依通智自作证而教化此世界、他世界。居士等!……对此汝作何思耶?非此等沙门、婆罗门为相互反对之说耶?”居士等:“然也,尊者!”
世尊曰:“居士等!在彼处,彼等沙门、婆罗门为如是说者、如是见者:“无布施、无供牺牲、无供养、无善恶业、无果报,无此世界、无他世界,无母、无父,无化生有情;无沙门、婆罗门之正行、正行道者,于世间,自己依通智自作证教化此世界、他世界。”为彼等期待此:彼等此等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回避已,遂行受持此等三不善法,即身恶行、口恶行、意恶行。何以故?彼等沙门、婆罗门师尊,不见诸不善法之灾患、罪恶与秽污,不见诸善法于离欲功德与清净伴党故也。
他世界实有时,彼有此见:“无有他世界。”彼有此邪见也。他世界实有时“彼有此思惟:“无有他世界。”彼有此邪思惟也。他世界实有时,彼有此语:“无有他世界。”彼有此邪语也。他世界实有时,谓:“无有他世界。”此为对彼等知他世界之诸阿罗汉作敌对也。他世界实有时,彼使他知:“无有他世界。”彼其非正法之说示也。由其非正法之说示而自赞、毁他。如是,彼前有废弃善戒性,今有现起恶戒;又,此邪见、邪思惟、邪语、及对诸圣者之敌对、使他知非正法,自赞、毁他,如是此等无数恶不善法,乃缘邪见而成也。
居士等!于是,智者如是精察之若实无他世界,如此,则此个人身坏将自作安稳;若实有他世界,如此,则此个人身坏命终当往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不管实无有他世界,亦不管诸沙门、婆罗门师尊彼等之所言为真实,然实此个人于现法,当为诸智者诃责谓:“是恶戒人,邪见虚无论者也。”若实有他世界,则对此个人之不幸,有两处:即于现法,诸智者予以诃责,又身坏命终后,当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如是对彼,此无戏论法是恶成就、恶受持偏满已,唯充满一边而住,舍善处。
居士等!于此,沙门、婆罗门等为如是说者,如是见者:“有布施、有供牺牲、有供养、有善恶业、有果报,有此世界、有他世界、有母、有父、有化生有情;有沙门、婆罗门之正行、正行道者,于世间,自己依通智自作证教化此世界、他世界。”为彼等期待此:彼等此等三不善法即身恶行、口恶行、意恶行回避已;遂行受特此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何以故?实彼等沙门、婆罗门见诸不善法之灾患、罪恶与秽污,见诸善法于离欲功德与清净伴党故也。他世界实有时,彼有此之见:“有他世界。”彼有此正见也。他世界实有时,彼有此思惟:“有他世界。”彼有此正思惟也。他世界实有时,彼有此语:“有他世界。”彼有此正语也。他世界实有时,谓:“有他世界。”此为对彼等知他世界之诸阿罗汉不作敌对者也。他世界实有时,彼向他说:“有他世界。”彼有正法之说示也。又由彼正法之说示,而不自赞、不毁他。如是,彼前有废弃恶戒,今现起有善戒;又,此正见、正思惟、正语,及对诸圣者不敌对,使(他)知正法,不自赞、不毁他。如是此等无数之善法,及缘正见而成也。
居士等!于是,智者如是精察之若实有他世界,如此,则此个人身坏命终后,当往生善趣、天界。不管实无他世界,诸沙门、婆罗门师尊彼等之所言为真实,然此个人实于现法,当为诸智者称赞谓:“是持戒之人,正见之说有论者也。”若实有他世界,则对此个人之幸福,有两处:即于现法,诸智者予以称赞;又身坏命终后,当往生善趣、天界。如是对彼,此无戏论法是善成就、善受持偏满已,充满两边而住之,舍不善处。
居士等!有一类沙门、婆罗门等为如是说者、如是见者:“无论如何伤害人之事,其作者、令作者、切者、令切者、烤者、令烤者、令愁者、令折磨者、战栗者、令战栗者、令杀生者、令不与取者、穿入家者、掠夺者、盗窃者、立路旁(抢劫)者、通奸者、妄语者,如是作者,无罪恶被作也;又,以利剑轮将此大地之生类,作成一肉聚、一肉山,由其因缘,无有罪恶、无有罪恶之果报;又,行于恒河之南岸,害之、杀之、截之、令截、烤之、令烤之,由其因缘,无有罪恶、无有罪恶之果报;又行于恒河之北岸,布施之、令布施之、祭祀之、使令祭祀之,由其因缘,无功德,无功德之果报;依布施、依调御、依自制、依实语,亦无功德、无功德之果报。”
居士等!对彼等沙门、婆罗门,另有一类沙门、婆罗门作反对之说,彼等如是言:“无论如何伤害人之事,其作者、令作者、切者、令切者、烤者、令烤者、令愁者、令折磨者、战栗者、令战栗者、令杀生者、令不与取者、穿人家者、掠夺者、盗窃者、立路傍(抢劫)者、通奸者、妄语者,如是作者,有罪恶被作也;又,以利剑轮将此大地之生类,作成一肉聚、一肉山,由其因缘,有罪恶、有罪恶之果报;又,行于恒河之南岸,害之、杀之、截之、令截之、烤之、令烤之,由其因缘,有罪恶、有罪恶之果报;又,行于恒河之北岸,布施之、令布施之、祭祀之、令祭祀之,由其因缘,有功德、有功德之果报;依布施、依调御、依自制、依实语,而有功德、有功德之果报。”居士等!汝对其作何思耶?实此等沙门、婆罗门互相所为之相反之说,其为非耶?”居士曰:“然也,尊者!”
世尊曰:“居士等!而彼等沙门、婆罗门为如是说者、如是见者:“无论任何伤害人之事,其作者、令作者……乃至……无有功德之果报。”为彼等可期待此:彼等此等三善法即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回避已;遂受持此等三不善法即身恶行、口恶行、意恶行。何以故?实彼等沙门、婆罗门师尊不见诸不善法之灾患,罪恶与秽污,不见诸善法于离欲之功德与清净伴党(故)也。实有所作业时,彼有此见:“无所作业。”彼有此邪见也。实有所作业时,彼有此思惟:“无所作业。”彼有此邪思惟也。实有狶@业时,彼有此语:“无所作业。”彼有此邪语也。实有所作业时,谓:“无所作业。”其为对彼等有作业论之诸阿罗汉作敌对者也。实有所作业时,彼向他说:“无所作业。”此,乃彼有此使知非正法之说示也。又,由彼非正法之说示而自赞、毁他。如是,被前有废弃善戒,今有现起恶戒;此邪见、邪思惟、邪语、及对诸圣者敌对、使他知非正法,自赞、毁他,如是此等无数恶不善法,是缘邪见而成也。”
居士等!于是,智者如是精察之若实无所作业,如此,则此个人身坏将自作安稳;若实有所作业,如此,则此个人身坏命终后,当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不管实无所作业,亦不管彼等沙门、婆罗门师尊之语为真实,然此个人实于现法当为诸智者诃责谓:“是恶戒人,邪见无作业论者。”若有所作业者,则对此个人之不幸,有两处:即于现法,为诸智者予以诃责;又具坏命终后,当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如是,彼于此无戏论法是恶成就、恶受持偏满已,唯一边而住之,舍善处。
“居士等!于是,彼等沙门、婆罗门为如是说者、如是见者:”无论任何伤害他人之事,其作者、令作者……乃至……有功德之果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