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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心等持、清净、皎洁、无秽、无垢、柔软、堪任而得确立不动,我心向有情生死智。即我以清净超人之天眼,见有情之生死。知'有情之'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幸福、不幸,乃各各随其业也。“实此等之有情,身为恶行、口为恶行、意为恶行、诽谤圣者、抱怀邪见、持邪见业。彼等身坏命终,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又其他此等之有情:身为善行、口为善行、意为善行、不诽谤圣者、抱怀正见、持正见业,彼等身坏命终,生于善趣、天界。”如是我以清净超人之天眼,见有情之生死。知'有情之'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幸福、不幸,乃各随其业也。婆罗门此是我于夜之第二更(中夜)所证得之第二智(生死智)。于此,无智灭而智生,闇灭而明生,其唯对实住于不放逸、热心、精勤者而显现也。
如是心等持、清净、皎洁、无秽、无垢、柔软、堪忍而得确立不动,我心向漏尽智,我如实知:“此是苦也”、“此是苦之集也”、“此是苦之灭也”、“此是苦灭之道也”、“此等是漏也”、“是漏之集也”、“是漏之灭也”、“是漏灭之道也。”如是知、如是见,我由爱欲漏心得解脱、由存在漏心得解脱、由无智漏心得解脱。得解脱已,便知:“解脱”之智生,如“'此'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不复受有此存在(轮回)之状态也。”婆罗门!此是我于夜之第三更(后夜)所证得之第三智(漏尽智)。于此,无智灭而智生,闇灭而明生,其唯对实住于不放逸、热心、精勤者而显现也。
婆罗门!或汝生如次之念:“沙门瞿昙实今日犹不灭贪、嗔、痴,故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耶?”婆罗门!不应作如是见,我实观二义故,而为闲林之静居,僻陬之独居。即:见自现法乐住及慈愍后人也。
'婆罗门曰:'“此之后人等乃实依尊者瞿昙等正觉者、应供者如是之慈愍。伟哉!尊者瞿昙!伟哉!尊者瞿昙!恰如倒者使起,如覆盖者使露现,如迷者教以道,如闇中持来油灯,使有眼者见诸色,尊者瞿昙以种种法门说示,我今归依卿瞿昙,归依法及僧伽,愿尊者瞿昙容受我之归依,从今以后,终生为优婆塞。”
第五 无秽经
北传中阿八七、秽品经(大正藏一、五六六页。)求欲经(大正藏一、八三九页。)增阿一七、六、结(大正藏二、六三二页。)本经,关于秽之有无,说四种人,前之大半是舍利弗对诸比丘说法,最后是舍利弗和大目犍连之对谈。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园。尔时,尊者舍利弗告诸比丘曰:“比丘诸贤!”彼等比丘应尊者舍利弗曰:“尊者!”尊者舍利弗乃曰:
“诸贤!世间有四种人,云何为四?曰:于此处,有人'心'有秽而不如实知“内'心'有秽。”,又有人有秽而如实知“内有秽。”诸贤!于此处,又有人无秽而不如实知“内无秽。”,又有人无秽而如实知“内无秽。”诸贤!于此处,若有此秽而不如实知“内有秽”之人,是谓此等二有秽者中之劣者,又有此秽而如实知'内有秽”之人,是谓此等二有秽者中之优者也。又于此处,若无秽而不如实知“内无秽”之人,是谓此等二无秽者中之劣者。又无秽而如实知“内无秽”之人,是谓此等二无秽者中之优者也。
如是说已,尊者大目犍连对尊者舍利弗曰:“尊者舍利弗!以何因、何缘,于此等二有秽者中,一称为劣者,而他(另一)者称为优者耶?又以何因、何缘,于此等二无秽者中,一称为劣者,而他者称为优者耶?”
'舍利弗答曰:'“尊者!于此处,对有秽而不如实知“内有秽”者,应如次之期待,即:彼舍离彼秽,不发愿、不努力、不精勤,而具贪、嗔、痴,有秽、秽污心以至命终。恰如从市肆,或打铁店,持来一铜盘,尘垢覆盖,其所有者既不使用又不拂拭,而'任其'放置于尘埃中,则其铜盘将愈增受尘垢也。如是,对彼有秽而不如实知:“内有秽”者,应如次期待,即:彼对彼秽之舍离,将不发愿、不努力、不精勤,而具贪、嗔、痴,具秽、秽污心以至命终。贤者!然,又或彼有秽而如实知:“内有秽”者,应如次期待,即:彼对彼秽之舍离,将发愿、努力、精勤,彼无贪、嗔、痴,无秽、无秽污心以至命终。恰如从市肆或打铁店,持来一铜盘,尘垢覆盖,但其所有者使用之、拂拭之,又不(任其)放置于尘垢中,则其铜盘他日(多日)后将清净皎洁也。如是虽有秽,对彼有秽而如实知:“内有秽”者、应如次期待,即:彼对彼秽之舍离,将发愿、努力、精勤,彼无贪、嗔、痴,无秽、无秽污心以至命终。尊者!又,对彼无秽而不如实知“内无秽”者,应如次豫想,即:将念净相,由彼之念净相,而破其心之贪欲,如是,彼具贪、嗔、痴,具秽、秽污心以至命终。恰如从市肆或打铁店,持来一铜盘,清净皎洁,其所有者既不使用、又不拂拭,而'任其'放置于尘埃中,则铜盘日后将愈增受秽垢。如是,虽对彼之无秽而不如实知:“内无秽”者,应如次豫想,即:将念净相,由彼之念净相,而破其心之贪欲,彼如是,具贪、嗔、痴,具秽、秽污心以至命终。尊者!又对彼之无秽而如实知“内无秽”者,应如次期待,即:将不念净相,由彼之不念净相,而不破其心之贪欲,如是彼,无贪、嗔、痴,无秽、无秽污心以至命终。恰如从市肆或打铁店,持来一铜盘,清净皎洁,其所有者使用之、又拂拭之,而不'任其'放置于尘埃中,如是,彼之铜盘他日实愈清净皎洁。如是,对彼无秽而如实知“内无秽”者,应如次期待,即:将不念净相,由彼之不念净相,而不破其心贪欲,如是,彼无贪、嗔、痴,无秽、无秽污心以至命终。尊者目犍连!以此因、此缘,于此等二有秽者中,一称为劣者,而他者称为优者;又以此因、此缘,于此等二无秽者中,一称为劣者,而他者称为优者。”
'大目犍连曰:'“尊者!虽谓“秽、秽”者,究竟其“秽”之名辞是对何而言耶?”'舍利弗曰:'“所云“秽”之名辞者,即是恶、不善、欲行境之同义语也。尊者!于此处,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我虽犯罪,愿比丘众不知“我之犯罪。然,比丘众对彼比丘,如“彼犯罪”之事,彼思:“彼比丘众知我犯罪。”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及两者皆是秽也。尊者!于此处,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我虽犯罪,愿比丘众于屏处对我呵责,而不于众中为之。然,比丘众,对彼比丘,于众中呵责之,而不于屏处,彼思:“比丘众于众中呵责我,而不于屏处。”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两者皆是秽也。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我虽犯罪,愿同辈人呵责我,而不由非同辈人呵责。然,若由非同辈人呵责彼,而不由同辈人呵责,彼思:“由非同辈人呵责我,而不由同辈人呵责者。”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我师因我之质问而对比丘众说法,而不因其他比丘之质问而说法。然,若师因其他比丘之质问而对比丘众说法,不因彼之质问而说法,彼思:“师因其他比丘之质问而对比丘众说法,不因我之质问而说法。”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比丘众扈从我(令我在最前而随从我)至村里行乞,而不扈从其他比丘至村里行乞。然,比丘众扈从其他比丘至村里行乞,而不扈从彼至村里行乞者,彼思:“比丘众扈从其他比丘至村里行乞,而不扈从我至村里行乞。”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令我于食堂得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而不令其他比丘于食堂得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然,若其他比丘于食堂得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而彼于食堂不得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彼思:“其他比丘于食堂得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而我于食堂不得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故,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两者皆是秽也。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于食堂食毕,由我说随喜(表示感谢),而非由其他比丘说随喜。然,若于食堂食毕,由其他比丘说随喜,非由彼说随喜,彼思:“于食堂食毕,由其他比丘说随喜,非由我说随喜。”而愤激、抱不满。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令我对集于园中之比丘众说法,而不令其他比丘对集于园中之比丘众说法。然,其他比丘对集于园中之比丘众说法,非由彼说法,彼思:“其他比丘对集于园中之比丘众说法,非由我为之。”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令我对集于院中之比丘尼……'乃至'……优婆塞……'乃至'……优婆夷说法,而不令其他比丘对集于院中之比丘尼……'乃至'……优婆塞……'乃至'……优婆夷说法。然,其他比丘对集于院中之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说法,非由彼说法,彼思:“其他比丘对集于院中之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说法,非由我为之。”故,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比丘众应对我恭敬、尊重、尊敬及崇拜,而不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及崇拜。然,比丘众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不对彼恭敬、尊重、尊敬、崇拜,彼思:“比丘众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不对我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实愿比丘尼……乃至……优婆塞……乃至……优婆夷对我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不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崇拜。然,比丘尼……'乃至'……优婆塞……'乃至'……优婆夷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不对彼恭敬、尊重、尊敬、崇拜,彼思:“比丘尼……'乃至'……优婆塞……'乃至'……优婆夷对其他比丘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不对我恭敬、尊重、尊敬、崇拜。”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令我得良好衣服,而不令其他比丘得良好衣服。然,其他比丘得良好衣服,而彼不得良好衣服,彼思:“其他比丘得良好衣服,非由我得之。”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尊者!于此处,又有一比丘起如次之欲望,即:愿我得良好施食,乃至良好床座、医药资具,而不令其他比丘得良好施食,乃至良好床座、医药资具。然,其他比丘得良好施食……乃至……良好床座、医药资具,非由彼得之,彼思:“其他比丘得良好施食,乃至良好床座、医药资具,非由我得之。”而愤激、抱不满。尊者!彼之愤激、不满,乃两者皆是秽也。尊者!所云“秽”者,即是恶、不善、欲行境域之同义语也。
尊者!任何比丘,若彼被闻、见未舍离此等恶、不善、欲行之境域,虽然彼是闲林住者、僻陬独住者,又,是乞食者、次第乞食者、'着'粪扫衣者、粗服者,彼之同行者则对彼不恭敬、不尊重、不尊敬、不崇拜。何以故?以闻、见彼尊者末舍离此等恶、不善、欲行之域故也。尊者!譬如,于此处,从市肆或打铁店,持来一清净皎洁之铜盘,其所有者盛以蛇尸或狗尸、人尸,以其他铜盘覆盖之,而持到市肆。其有人见曰:“君!其藏何者耶?是如何殊妙之物耶?”即开其盖而观之。观已,起恶心、不吉利、厌恶之念;饥者不生食欲、何况饱食者耶?茫然!哑然!如是,尊者!任何比丘,若彼被闻、见未舍离此等恶、不善、欲行之境域,虽然彼是闲林住者、僻陬之独住者,又,是乞食者、次第乞食者、'着'粪扫衣者、粗服者,彼之同行者则对彼不恭敬、不尊重、不尊敬、不崇拜,何以故?以见、闻彼长老末舍离此等恶、不善、欲行之域故也。
尊者!又。任何比丘,若彼被见、闻已舍离此等恶、不善、欲行,虽然彼近聚落而住、受请食、缠欲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