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故事会2007-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管用好药,还雇了护工日夜陪护。

  好药好条件起了作用,小白身上的烧伤很快结了痂,只是脑袋和双手还没消肿,那天护工扶他起来上卫生间,小白一下子从镜子里看到一个怪物:肿得圆圆的脑袋上没了头发眉毛,眼睛嘴唇肿得只剩下一条小缝儿,脸上满是黑一道白一道的疤痕,活脱儿一个花皮大西瓜!

  小白缩进被窝里哭起来,虽然医生说不会毁容,可这张脸啥时候才能变回人模样?要是让爸爸妈妈看到……想起爸爸妈妈,小白更伤心了。

  这时,门一响有人进来了,小白忙擦了泪探出头,原来是欧大哥。欧大哥提了好大一包营养品,笑眯眯地坐下问长问短,他看到小白脸上的泪痕,脸色也严肃起来:“你知道这把火是谁放的吧?”小白点点头,他想起大黑的警告,老毒老毒,果然歹毒!

  欧大哥狠狠地说:“君子报仇,十天不晚!”十天?小白吓了一跳,忙说:“我吃点儿亏算了,可别闹出大事来。”欧大哥摇摇头:“这不是吃点儿亏的事,你为我差点儿丢了命,我要是当了缩头乌龟,今后还怎么在世面上混!再说,你就忍得下这口气?”小白想起自己的花皮大西瓜脑袋,一股火冒上来,咬着牙点点头。

  欧大哥满意地走了,小白也冷静下来,他想自己对老毒动枪是为了救大黑,跟他欧大哥根本没关系,他之所以这么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自从跟了欧大哥以后,小白就知道欧大哥和老毒为了争夺洗浴市场结下了深仇。欧大哥财大气粗,老毒搞个“碧波”,欧大哥就在对门建个规模更大的“绿浪”,老毒敢打八折,欧大哥就敢打五折,竞争中总是稳居上风,可老毒虽然财力不足却凶狠好斗,不但亲自出马来闹事儿,还指使手下一帮亡命徒经常捣乱。欧大哥不胜其扰,早就处心积虑要搞垮老毒,这次就要乘机动手了。虽然如此,但欧大哥确实待自己不薄,为人总要知恩图报,能帮的时候还是该帮他一把。  

神手卖鼠皮
2004年08月11日10:44 作者:王道庄  来源:故事会

  李家沟村老鼠多,家家户户的土窑洞里,老鼠挖窟窿打洞,啃箱子咬柜,把全村人给坑苦了,可就在这时,有个外号叫“贼眼”的,定期到村里来收鼠皮,这一下李家沟人可乐了。

  贼眼收鼠皮分为五个等级,一等每张10元,每差一等减2元。村里人卖的鼠皮,每次都是四等,一张4元,而惟独村主任媳妇卖的,回回都是二等。

  村中有个年轻人,低矮黑瘦,身手敏捷,脑瓜活络,不论白天晚上,老鼠只要出洞,他准能逮住,人称“神手”,可为何村主任媳妇卖的老鼠皮比别家的贵一倍,神手不解。这天,神手卖完鼠皮,瞅瞅四下没人,便问贼眼:“同是一个村的老鼠,价钱咋差这么大?你收老鼠皮还要看村主任的面子?”

  贼眼“嘿嘿”一笑,低声说道:“生意人看货不看脸,收鼠皮看毛不看官。”他说着拿出两张鼠皮,一张是村主任家的,一张是神手的,“你自己对着太阳看看,再用手摸摸。”神手举起老鼠皮一瞧,村主任家的果然润泽光亮,自己的那张老鼠皮干枯暗淡;再一摸,前者滑溜油腻,后者粗糙刺手,神手服了。

  琢磨了几天,神手想了个绝招,他把一两小磨香油,抹在10张鼠皮上,又用一块软布反复摩擦,直擦得那鼠皮油光闪亮,他想,这回可要卖个好价钱啦!谁知第二天卖鼠皮,贼眼却给了个最低等,每张2元,看着满脸怒气的神手,贼眼说:“老弟息怒,鼠皮毛色的好坏,是老鼠平时吃东西吃出来的,不是作假作出来的。”他又举例说,比如两个人,一个吃鱼吃肉,一个吃糠咽菜,面色能一样吗?贼眼说得头头是道,神手红着脸走了。

  过了几天,贼眼又来收鼠皮,这回村里人全都大吃一惊:神手的10张都是一等,卖了100元!有人偷偷问神手咋回事儿,神手笑而不答。

  又过了几天,贼眼又来收鼠皮,这次更奇怪,在神手的十几张鼠皮中,别的都是四等,

  单单有一张,贼眼破天荒地定为特等,给了20元。

  神手一张鼠皮竟卖20元,村主任媳妇觉得其中必定有诈,晚上,她把这事告诉了村主任,村主任听了没吭声,过了一会儿才说:“他没作假。”

  “没作假?那咋能一次比一次卖得贵?”

  村主任如实相告:“上次那10只老鼠,是神手在乡政府食堂捉的。”

  “那今天的呢?”

  村主任说:“乡长家有只老鼠,好几年了就是捉不住,是我昨天让神手去捉的。”  

生死危情
2004年12月15日12:25 作者:国 鹰  来源:故事会

  再诡怪的事都有可能在医学院发生。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红十字医学院男生宿舍楼早熄了灯,突然对面近百米外实验楼方向传来了一声尖锐的惨叫声。

  那叫声太过尖厉了,整栋男生宿舍楼都听到了。平日里,小伙子们也常有喜欢恶作剧的,所以刚开始大家虽然一惊,却以为又是哪个人在装神弄鬼,还有人笑道:“又是谁在‘诈尸’?这小子学得还真像……”

  话没说完,第二声惨叫声突然又响了起来,这一次的声音格外长,分明是从实验楼里传过来的——那个实验楼本来是学院里专门为进行解剖学研究才盖起来的,一向有点阴森森的味道。

  整栋男生宿舍楼里的人不由得都骇然色变:“谁,这是谁的声音?”

  有人颤声道:“好像是守尸房的老白。”

  老白是个古怪的老头儿。也难怪,标本尸体房里把门的人难免都有点怪异,一年到头都难得听到他说几句话,大家跟他打交道,也只有是在去尸房提标本尸体时跟他对上两句,他的声音总有一种让人难忘的特异,像哑了嗓子的猫头鹰似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难道今天的夜晚和平时不一样?

  这么晚了,确实还有一个人在实验楼的解剖房里加班,这个人就是医学院的副教授赵凡宇医生。赵凡宇今年三十岁还不到,却已经因为教学和科研上的出色成果,在医学院里赫赫有名了,最近他手里又有个研究项目正在吃紧阶段,所以特别忙,偏偏他的助手小雪身体又不适,请了三天假,所以今天晚上他一直忙到十点钟才刚刚吃完晚饭,碗一丢就又来了实验楼。走进解剖室,他照例电话通知老白送一具新的标本尸体来,然后就换上无菌衣,戴上塑胶手套,认真做着解剖前的准备。

  老白是既管标本尸体房又管实验楼的门卫,接到赵凡宇的电话,他就推着安放标本尸体的移动车到解剖房来了,他的腰间晃荡着一大串实验楼里各个科室的门钥匙,它们互相碰撞发出的“嚓嚓嚓嚓”的声音,在空空的楼道里争先恐后地响着,传进解剖室,让赵凡宇觉得身上冷飕飕的,有那么一点怪怪的感觉。

  不过赵凡宇一向不相信什么鬼神之类的学说,所以很快也就释然了,待老白把标本尸体车推进解剖房,他冲老白笑了笑,道了声“辛苦”。老白那张苍老的脸礼貌地回了他一个微笑,可给赵凡宇的感觉是,老白今天的这个笑比哭还难看。

  赵凡宇今天要做的是胸外科解剖,他之所以这么用心地做这项研究,除了教学和科研的需要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三年前他深爱着的女友林绮突然被一场肺部病变夺去了如花的生命。这也是赵凡宇如今事业有成而依然独身的原因,他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堡垒攻克下来,否则对不起死去的林绮。

  他心里默默地念着“林绮”的名字,定下神来,就掀开了标本尸车上的罩单。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四肢修长,面目清秀,身上还带着一股冷库里的寒气。赵凡宇按照惯例打开解剖台上的一个开关,固定了标本尸体的手足,然后就拿起电锯准备锯开标本尸体的肋骨,做胸内解剖。

  赵凡宇果断地按下开关,当电锯的锯刃向标本尸体的胸腔猛锯下去的时候,突然一股殷红的鲜血喷溅出来。赵凡宇大吃一惊:作为标本尸体,身上的血都应该是近于半凝状态的,怎么会有鲜血喷溅出来?他立刻将手里的电锯停了下来。

  几乎是与此同时,他吃惊地发现,在已经被锯开的标本尸体的胸腔里,一颗鲜活的心脏居然还在“扑扑扑”地跳动着……  

什么是喜事
2005年01月24日15:27 作者:李末  来源:故事会

  星期天,吴静和她的丈夫彭玉旺去买彩票,一下子中了3万元。

  第二天单位的同事们知道了,都说吴静天降鸿运,发了这么大的意外之财,说什么也得让她请客。大家正议论着,吴静进来了。人们刚要起哄,却发觉她的神态不对头,没有像大家预料的那样乐得合不拢嘴,反倒是一双眼睛红肿得赛俩桃。一问才知道,昨晚两口子打起来了。为什么呢?原来买彩票的时候,吴静曾主张选另一个号码,但被彭玉旺否定了,结果那号码是个300万大奖。一念之差,奖金差了100倍,两人都后悔不迭。吴静更是窝囊得晚饭都没吃,一个劲儿的埋怨,彭玉旺心气也不顺,话越说越扭,声越吵越高,最后就动起手来了。大伙一看,七嘴八舌地劝她想开些,至于请客的事,嗨!自然就打电话不拿话筒——免提了。回头大伙再转念一想,不对啊,怎么中了3万块,倒惹得两口子闹矛盾了。

  为这损失,好长一段时间,两口子都很郁闷,原来就弱不禁风的吴静,瘦得像个旱天的苦瓜,大家你劝我劝,可劝的了皮儿劝不了瓤儿,吴静就是耿耿于怀,高兴不起来。

  数月后,她家又有喜事临门,丈夫彭玉旺被提拔重用,当了副科长。单位同事们想借此机会让吴静高兴起来,于是都纷纷祝贺,嚷着要吴静请客。可吴静却是一脸的沮丧,叹着气说:“请什么客?祝哪门子贺?!可别寒碜人了。他那些同学,哪个不比他官大?最小的正科,大的都当副厅长了!他这么多年才熬个小副科,跟人家一比,我都觉得跟他丢人,脸都没处放。”大伙看她那样子,不像在谦虚,也就不敢再多说了,可这喜事,怎么被她一说,就都变坏事情了呢?

  这天下午,吴静没来上班,也没请假,往她家里打电话,没人接,手机关机。由于她状态一直不好,大家都很担心,怕她出什么事。

  第二天一上班,同事们正商量要去看看她,吴静却来了,并且一改往日郁郁寡欢的神态,满面春风,脚步轻盈,兴高采烈地挨个办公室给同事们发烟发糖发瓜子,显然有了大喜事。

  能让吴静如此振奋,那得多大的喜事呀?大家七嘴八舌地猜测着,急着问个究竟。

  吴静一高兴坐到了办公桌上,得意地宣布:“我太幸福了!我老公可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的人哪!昨天他去市里办事,途中出了车祸,面包车翻到了桥下,十来个人就活了两个,其中就有我老公。那个活着的伤得比我老公重,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哪,而我老公只有肋骨腿骨几处骨折。等他出院,我请各位海鲜城一聚,千万赏光啊!”

  大伙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敢情这中奖和提拔,都不能让她高兴,倒是出了车祸,变成喜事临门了,原来这好不好都是比出来的啊。  

什么也不说
2005年02月23日14:49 作者:邵振良  来源:故事会

  这年夏天,卧龙山毛蒿村外出谋生的三嘎子回来了。别看这三嘎子早先在村里偷葱摸菜不像个人,这会可得意啦,他不但还清了前几年拖欠村里的零星债务,还像模像样地给村里老头老太每人发了几十元的“冷饮费。”

  这天天刚擦黑,三嘎子就钻进了赌友大毛家里,稀里哗啦地砌开了“长城”。今天他的手气特好,一路好牌一路赢,惹得他一口气玩下去,一玩就玩到了深夜。这时,赌友们三三两两出屋去小便,三嘎子也跟着出去方便,刚进屋坐定,忽然,屋外有人喝道:“谁?”三嘎子一惊,“噌”的立起身子就要往外走。

  “抓住他!”“抓住他!”外面大毛和几个人一边喊叫一边追了过去。三嘎子侧耳听了听,没有其他响动,这才走出门去。

  朦胧的月光下,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理着小平头的男子被大毛他们紧紧揪着押了过来,那人浑身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尿臭。

  “这小子,伏在屋角已经好久了,尿撒在他头上也不动,我看着好像是个人,才……”大毛嚷着,把小平头推推搡搡地往屋里扯。三嘎子看了看屋外再没有一个人,就径直走过去,扇了小平头一巴掌,吼道:“混蛋,你偷东西偷到老子这儿来了!”

  小平头看了三嘎子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