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公子倾雪-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件兵器,素问鞭。此鞭乃是北辰国冰山中的天蚕丝所制,无坚不摧。长约六丈,通体晶白。而且此鞭即使沾上了什么污物也是染不上的。”打开木盒,里面放着的俨然就是老者所说的素问鞭了。
  舒倦坐咋雅间里,看着场子中央不断交换着角色,一人打输了,另一人上去,一人又一人,直到最后没有人再去挑战。
  这素问鞭最后落在了一位峨眉女侠的手里。
  “这素问鞭和你的红涤魂铃十分形似,为何不拿下它?”另一间厢房内,叶翩折坐在晏无端的身边,无聊地看着大厅里那些跳梁小丑的戏。
  “只是形似罢了。”毕竟不是红涤魂铃,用起来也是不一样的。
  况且在她眼里,这也不过是条材质稍微不一样的鞭子而已,和普通的鞭子相比,也就胜在结实,别无它用。她倒是宁可看大厅里的那些人为了那条鞭子打得你死我活。
  “第二件兵器,冰玉刀。此刀通身晶莹玉白,全为寒石玉所制,因此此刀就是套上了剑鞘也是散发着寒气的。若被此刀砍中者周身是流不出一丝血的,就是连伤口都是不会留下的。”
  晏无端食指关节敲打着桌面,一边说道:“如此奇特的刀,只有傻瓜才会去用。”
  “江湖上的人无非是想要有件能够扬名立万的兵器,只是这刀太过独特,若是以后有人死于此刀之手,那么这个刀的主人就麻烦了。”叶翩折替她回答了她心中所想。
  可能够看清事实的人毕竟只有少数,在这么一把名器面前,不动心的人能有几个。
  “这第三件兵器比较独特,是我家阁主偶得的,查阅了各家各派的兵器谱都不曾见过,最后在一本百年前的兵器谱上才找到了这件兵器的蛛丝马迹。”大厅中央的老者还在不停解释着。但是在各个雅间的江湖豪侠显然已经等不住,对这件兵器了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那我也就不多说了,直接上兵器。”
  老者话音刚落,就见那身着五彩霞衣的女子,手捧着一条红色长绳,状若鞭子,只是一端系了个金色的铃铛。
  “莫看它状似普通,在座各位的任何刀枪剑戟都不能伤它半分。”老者看众人对于这么一件物什并不感兴趣的样子,又解释道。
  “若是你想找的人不曾出现,你就眼睁睁看着你们意族的兵器流落在外。”最为精致静僻的雅间内,一身墨色长袍,乌金面具遮面的人对着楼玉阙说道。
  原来,这异宝阁的主人竟是殊狂。
  “我在迷雾山脚发现了无端的红涤魂铃,却不见她的身影,我猜想她定是掉进江河之中,被人救走了。”楼玉阙淡然地看着大厅的动静。
  “你难道不曾想过,其实她的尸身被山下的野兽叼走了,或是沉入河底,不见天日了。”殊狂揣测着说道。
  “不可能。”
  大厅里依然没有人出手。众人对这貌似普通的红涤魂铃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
  “舒倦此次也来了,我看他也像是冲着红涤魂铃来的。”晏无端是招惹了多少人啊,“跟着舒倦来的居然是夏念欢。”
  “东隐帝的女儿,夏念欢?他们二人缘何会在一起?”夏念欢的性情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若是她看上了舒倦,后果不堪设想。
  “当年的事,看来,必须和夏倾侯说清楚了。”楼玉阙的声音中透着无奈。
  “那你身上的责任是否就能放下了呢?”
  楼玉阙看着大厅的动静不再说话。又或许是无法回到殊狂的这个问题。
  “其实,你的心里是有晏无端的。只是碍于辈分,碍于你对尽欢的承诺你就一直逼着自己不去面对,何苦来哉。”
  “尽欢并不知情。”楼玉阙的神情依旧是那么的超脱,似乎世俗的烦恼是不会烦扰上他的。
  “对,她并不知情,她只知道舒倦是你和他的孩子,她并不知道那日酒醉,真正侮辱了她的人是夏倾侯,而你不过正巧赶到那,成了夏倾侯的替罪羔羊。”殊狂为人最是爽落,最看不惯的就是责任,良心上的谴责,若非楼玉阙为了掩盖尽欢被侮辱的真相,何苦现在悔成为这样。
  “当年,若是这件事抖搂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他唯一能保护的人只有尽欢。
  “楼玉阙,到底一个人要多少狠心,才能对别人,对自己都如此无情。”若非多年朋友,殊狂实在不赞同他的做法。
  “我已经受到惩罚了。”也许他这辈子都无法得到晏无端的原谅了。
  对于这样一个飘忽淡然的人,如今却染上了懊恼的神色,殊狂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了。
  而在另一边的厢房内,当晏无端看到红涤魂铃的那一刻,她突觉得好笑。
  “你是否一早就知道会有红涤魂铃?”若非如此,何必催着她来此。叶翩折可从来不曾是一个有这样闲情雅致的人。
  若是他喜欢,便是不折手断的。怕是现下早已将人手埋伏在这周围了。哪还会有什么兴致陪她在这里看那些人表演。
  “我若告诉你,我亦是此刻才知道,你可会信我否?”他不曾忘记那日纵马奔驰后与晏无端之间的不愉快。
  “此次算是意外之喜,无端你若不与我置气了,我便将你的红涤魂铃夺来,如何?”
  “这话说得颇有歧义,第一,我不曾与你置气过,第二,你既然已说这红涤魂铃是我的,我自然有权,要不要。第三,我已说过,都过去了。”
  “你当真不要你的红涤魂铃了吗?”叶翩折不确定的试探道。
  “你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
  “不要就不要吧,我定为你找件更趁手的。”叶翩折大袖一挥,坐于晏无端身旁,细细的看着她。
  若说放手,却也不是件说说就可以做到的事,晏无端用了十多年的魂铃,就是有感应一般,牵动着她出手。
  她是红涤魂铃的主人,她与魂铃间的牵绊,早已根深蒂固,若要将这深根拔起,决非易事。
  可是,晏无端已下了决心与这一切有个了断,即使心中渴望,便也要将这份渴望抑制在心底。
  晏无端,要出息点。
  “公子为何不出手?”文渊知道舒倦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这红涤魂铃,如今看他迟迟不肯出手,心里有几分疑问。
  “殊狂先生来了。”舒倦悠悠说道。
  “公子怎知?”
  “他刚才经过此间,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绿蚂蚁酒香逃不过我的鼻子。”
  “殊狂先生和楼玉阙是至交,若非有人拜托,依着殊狂先生的性子是断不会出现在此的。”也就是说,楼玉阙也是为此而来。
  静观其变才能谋后动。




☆、38、回程…重要*

…  你都不知道啊!看小说你out了…
  异宝阁的珍宝会都展示出清了。红涤魂铃也果真如舒倦所料;不过是个门面上的物什,最终还是被楼玉阙拿了。
  舒倦本是没有见过楼玉阙的;但是这个名字由晏无端口中讲出;却叫他再也没能抹去了。
  再加上他已确定殊狂在此;其后的一切就不难猜测了。
  异宝阁的主人十分客气,是夜,还在异宝阁大堂内摆上了宴席,广邀英雄豪杰用宴。舒倦也是被邀请的人之一。
  “我竟不知殊狂先生原是这异宝阁的主人;殊狂先生离开倾雪楼多时,原来是为了筹备此次的异宝阁大会。”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喜好,殊某人除了爱喝点酒;剩下的乐趣也就是收藏些宝贝与众人分享。”殊狂和舒倦同桌共饮;彼此熟稔的闲聊着。
  “殊狂先生照顾舒倦这么久;我竟不知先生还有次此好,真是舒倦的不是。”话中半真半假。
  “红涤魂铃毕竟是意族之物,他人是无法觊觎的。”殊狂答非所问,意有所指地对着舒倦说道。
  外面依旧小雨连绵,稀稀疏疏,近看若无。
  而宴厅的大堂内却是灯火通明,被邀请的武林豪杰几乎是都到齐了,场面异常热闹。
  “先生所言甚是,意族的东西自然有意族保管最为妥当。”
  话音刚落,只见有一人站在大堂中央,粗着嗓子喊道:“各位,在下是海沙派的邱冠虎,刚才在下去找萧盟主,不幸的是萧盟主已然被奸人所害。萧盟主是在这异宝阁被害的,还请阁主给我们一个公道。”矛头直指首座的殊狂。
  周围的人听说萧玄被杀,俱已私下揣测,一时之间,大厅之内乱哄哄的一片。
  “大家安静,请阁主给我们一个交待。”邱冠虎粗着嗓门吼道。
  “莫不是盟主刚死,你邱老三就想觊觎盟主的位子吧。”一道细细的讽刺之声传来。
  这么一说,此话也并非没有道理。这里什么时候轮到邱冠虎说话了。凭什么众江湖人士都要听邱冠虎的指示。
  既然武林盟主已死,那么任何人都有可能坐上盟主的宝座。
  “赵三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原来刚才那讽刺之声竟是出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娘子之口。邱冠虎是个粗人,眼见被赵三娘这么调侃,早已是火从中烧。
  “字面上的意思。你说盟主死了,且又不能证明盟主是死于谁人之手,我也可以说是你杀了盟主,之后又来唬我们的。”毒娘子嗓音虽然细,可话中却是含着剧毒,是个极其麻烦的女人。
  “放你娘的屁!老子是那种人吗?”邱冠虎急了,红着脖子向毒娘子骂道。
  “哟,恼羞成怒了,是被我说中了吧。”毒娘子对于邱冠虎的怒骂并不见畏惧之色,反而变本加厉的讽刺。
  在座江湖人士,心中的那杆称已经开始动摇,毕竟盟主的宝座实在太过魅惑人心。暗自不动,待看这两人能吵出什么结果。
  “这演的又是哪一出啊?”底下有人开始私议。
  “盟主武功都这么被杀了”想想后果,还是不要再想下去了。
  “莫非和前几日,四大门派被杀有关?”
  猜测议论的言语纷纷,竟没有一个人能站出来,掌控大局。
  “东隐的武林果真如一盘散沙。”叶翩折站在暗处,看着这些为了一个盟主之位,斗得你死我活,吵得不可开交,幽幽开口,讽刺意味十足。
  “你什么时候把兴趣放到东隐的武林上了?”光是一个南越就已经够叶翩折烦恼的了。
  前厅已经闹哄哄的吵做一团,更有言语不和者开始打斗起来,场面十分混乱。邱冠虎和毒娘子早已经打了起来。
  巨鲸帮被殃及池鱼,也跟着开打起来,渐渐的在座的各位江湖人士,俱已掀桌打斗中。
  这场闹剧中唯一没有被波及的就是殊狂和舒倦了。
  “公子,是否要先行离开。”文渊咋舒倦的身后说道,看目前的景象,实在是有被殃及的可能性。
  舒倦起身,向殊狂告辞后,在文渊的护送下离去。
  “待雨停了就上路回倾雪楼吧。”
  “公子欲行之事都已办妥?”也不见公子有何指示。
  “东隐武林人士,比我想象的更容易对付。”
  “九重宫一统武林,指日可待。”
  一统武林,真的是我要的吗?舒倦心中怀疑。可这十多年来的隐忍,也不过就是为了这个吧。为何却要在胜利即将到来的时候疑虑了呢?
  “你请本宫来,就是为了让本宫看这么一出闹剧?”夏念欢的坐在舒倦的马车内,对于这场闹剧,实在无法理解。
  “重要的是就在昨日,周比成被刺杀于他的书房之内,而刺客却不知所踪了。如今公主和城王可都是最大的嫌疑人。”下过雨的路还有点泥泞。
  “舒公子办事果然神速,本宫多日不曾回府,自然不会有人将脏水泼到本宫身上,即使父皇心里有所怀疑,也不能将本宫如何。”夏念欢眼波流转,顺势靠近舒倦的怀中,“你说要本宫,怎么报答你?”双手攀上舒倦的腰身。
  “到时候公主自然就知道了。”舒倦的嘴角噙着莫测的笑。
  “自你和本宫合作以来,你从不曾向本宫讨要过什么,反倒叫本宫心中有所不安了?”夏念欢试探着说道。
  舒倦总是一副无所求的淡泊之样,夏念欢虽心中隐隐有所顾忌,奈何到现在都没有看透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公主是在不安什么?”舒倦清凉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暖意,让人眷恋。犹如飞蛾扑火,似要留住这烟雨江南的温润。
  “只怕将来无以回报。”眉眼盈盈,嘻笑连连,“等本宫成了这东隐的女皇,舒公子可否有兴趣成为这东隐未来一半的掌管者?”夏念欢实则是在向舒倦暗示,若是她的心愿能够达成,舒倦亦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而这权利总是需要一个适当的身份。
  夏念欢若是成了女皇,那么舒倦则可成皇夫。
  这是东隐开国以来,最为大胆的念想。
  而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男子,却是接受了这样的念想。
  若是能够将这样的人留在身边,一心一意为自己出谋划策,何愁宏图不展。夏念欢心中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