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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倾雪-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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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在这黑暗中,没有乐器相辅,仅凭着双脚的踢踏,演绎出,扣人心弦的舞步。

    “想不到今宵梦寒,还有你这么个高手。”她清晰的听见脚步向她靠近的声音。

    气息相近。

    “为何不将烛火点起来,难道是因为你羞于见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

    在晏无端的面前准确停下。

    晏无端心中觉得甚为有趣,等待着那人下一步会做什么。

    离她最远的蜡烛开始点亮,一处一处。渐渐的,整个房内,又恢复了刚进来时的模样。

    “为何如此看我?”叶翩折站在她面前,目光炯炯。

    待看清来人后,晏无端有一丝的错愕,以叶翩折的身份,缘何会跳这样的舞。

    “你现在的样子真实像极了图图。”愣愣的,忘了说话。

    “谁像那只傻鸟来着,我只是奇怪你为何会在这里,又为何会跳这舞?”对于叶翩折将她与图图鸟归于一类的行为,晏无端提出了抗议。

    “来此自然是为了找你。”叶翩折在他的旁边,盘膝而坐,“那些少年身体尚是稚嫩,可满足得了你?”

    “不甚清楚。只隐约记得白嫩嫩的一片。若非你这个不速之客,说不定我已然将那些美少年左拥右抱了。”她可是给了银子的,就这么被叶翩折破坏,心中难免有些不舍得。

    叶翩折牵起晏无端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让她感受着他的心跳。

    “无端这么说,这儿都疼了。”叶翩折暧昧不明的说道。

    “疼了吗?”

    “本王允你检查,本王的心。”那只手牵着晏无端的手,引领着她在他的身上探索。

    “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何会跳这舞。”

    叶翩折闻言,琥珀色的眸子里黯淡了光芒,他妖孽般笑着,“若是你曾经日日看着一群人在你面前跳着这样的舞,自然而然,你也就无师自通了。”

    他带领着她,划开那本就不厚的衣衫。

    肌肤的触碰,是冰与火的相撞,燃烧出热情。

    “这是献祭的舞。”因为它的声音充满着魅惑,部族的人相信,只要他们虔诚地跳着这舞,天上的神看见了,听见了就会满足他们的心愿。

    “没想到,你居然知道它的来历。”叶翩折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引领着晏无端,在他光洁的肌肤上游动。

    碰到微微的凸起,叶翩折故意将晏无端的手按压在那处,让她感受着摩擦着它。

    “告诉我。”是一定要知道所以然的坚定。

    她已不在等待,轻轻一用力,将叶翩折推倒在了毛毯之上。

    手上更是不闲着,食指在他的凸起处来回打着转儿,偶然用指尖轻轻地刮弄着那处,引得叶翩折一声低吼。

    她听了下来,看着妖孽一般的红衣男子说道:“告诉我,都告诉我。”

    窥探他人的内心,这也是禁咒的一种。

    “母后,母后酌白不想被关在笼子里酌白不想”

    “告诉我,都告诉我。”低哑的诉说,挖掘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要,不要,酌白不是祭品”身下的叶翩折浑然回到了年幼时在南越王都的形象。

    母后将他关在了一个铁笼子里,周围都是黑层层的,只有靠近笼子里有根蜡烛,他被烤在笼子里。

    外面是跳着祭舞,长相恐怖的黑人,口中念着他听不懂的语言。

    黑暗,孤寂,无助他敲打着坚硬的笼子,哀求着母后放他出去。可依旧只有那森冷的咒语和跳着诡异舞蹈的黑人。

    晏无端看着眼神迷离的叶翩折,知道他定是陷入了梦魇中,却不知道要不要叫醒他。

    若是陷在了梦魇中。怕是一辈子都无法逃离了。

    可又有谁知道,眼前这个已经成为南越王者的男人,也有着难以忘怀的过往。

    晏无端将桌几上的那壶酒取来,稍微暗叹了下这美酒还没喝到就没了,继而将甘醇的酒倒在了陷入梦魇的人脸上。

    迷离的琥珀色眼眸渐渐清晰峥亮,飘忽的神情亦渐渐稳定。

    他躺着,满脸酒水,不笑亦不怒,定定地看着她。

    “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即可,何须浪费功力。”看着那个还在为那壶美酒懊悔的人,叶翩折皙白的脸上透上了绯红。

    他是生气的,气晏无端伤势未愈,就擅自使用精力。

    “你会如实说吗?”对于叶翩折她似乎从来没有认真了解过。这个妖孽喜怒无常,轻轻一句话就可斩杀千人。

    她,无法信。

    “只要你问,我就会说。”少了邪肆,少了张狂,少了魅惑,就这么简单而直白。

    “可我又不想知道了。”晏无端勾唇一笑,“美人在侧,这些琐事就不要想了。怎可空度良宵。”知道的越多,牵扯的也就越多,到时候就很难脱身了。

    叶翩折琥珀色的眼眸暗了暗,随即又是那副邪魅的神情,“晏无端,你知道撩拨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她还不曾反应,就觉那绯红的影子已然从地上掠起,覆在了她的身上,气息交融。

    只感觉那温薄的气息打在她的耳侧,“晏无端,今夜定不放过你






☆、35、你心里有谁 

    他低垂着眼;眼里满是笑意,烛光绰绰勾勒出他的轮廓。他的脸上睫毛上甚至是头发上都有着酒滴;缓缓的往下滑。

    晏无端只觉得一股热意上涌;有一种昏昏的感觉;烧伤了她的理智,就是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叶翩折墨色的长发披散开来,一片风流,“无端;想要吗?”

    食指轻弹,劲气流泻,打灭了烛火。

    他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滑向了她的衣襟;指尖发烫。

    晏无端握住了他的手;倾身下去;滚烫的吻落下,燃烧着彼此。

    他的动作轻微,嘴唇咬噬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带起一连串的火苗。发出满足的叹息。

    “从来只有我调戏美人,还不曾被反调戏过。”

    叶翩折轻笑一声,没有理会她的话,准确无误的汲取住她的唇。晏无端伸出舌头想要主动,却被他狠狠的吮吸起来。灼热的双手抚上她的腰,“给我。”忍耐,却透着克制。

    若是无情,一晌贪欢,便是万劫不复。她尤记得当年自己也如此想要一个人。想要将身心都奉上,虔诚的如参拜的信徒。

    若是无情,这便是一场荒唐的错误。

    “晏无端,你此刻又在想着谁?”眼中是叶翩折盛怒的样子,还带着未曾退却的情火。

    她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肆无忌惮的,又是什么时候喜上了去这青楼红馆喝罢小酒,听听小曲,偶尔酒醉还调戏下当红的头牌小倌?

    是在他说不想再见到她之后吗?还是更早,将满腹心事告知于他的时候。

    换来的却是淡漠的斥责。

    想到此处,她的心口不由隐隐作痛,眉头深锁。

    “说,那个人是谁?”

    “你的样子怎让我觉得像是一个吃醋妒忌的丈夫。”晏无端调笑着说,全然已不似先前那般苦愁。

    “别忘了,你我是有婚约的。”是以,他即使是吃醋也是名正言顺,顺理成章的。

    “若是从前也就罢了,如今,更是不可能了。”

    “为何不可能?”

    “即使你叶翩折相信自己是为了美人可放弃江山的,可我却是不信的。况且,我晏无端不过是个山野之人,与美人二字更是谈不上。叶翩折,你何不全心去整治你的南越,娶个大臣的女儿,安安稳稳地做你的王。”

    “前几日凤阶来过,你看见了?”

    “你就是不说,我也会知道,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到时候,他会死的更惨。”

    叶翩折怒意盛盛,他认定那个人在晏无端心中的分量是不轻的。就是此刻,她还在维护他。

    晏无端无所谓的笑笑,“你真的杀不了。”

    叶翩折的不悦此刻已是十分明显了,他笑得一如既往的灿烂,只是这样的笑却是含着怒意的。

    “楼玉阙,你若真杀的了,你就去吧。”晏无端看他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头就轻松了很多,报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很深很深的名字。

    显然是因为她自己也相信,世上能动得了他的人又有几人。

    “带你去一个地方。”叶翩折扣起她的一手,晏无端也没有反对。

    南越的气候比东隐暖上几月,当东隐的人还在为春季庆祝时,南越早已引来了盛夏。

    夜色朦胧,已过了宵禁时刻,能听见的唯有鸟兽虫鸣。

    驰骋于街道两旁,唯有月当头。

    叶翩折的马乃是名驹,一日千里,脚步健力。晏无端和他共乘一骑,此马的速度丝毫不曾影响。

    比那只时不时还跟他耍性子的阿毛强多了。

    “就是这里了。”叶翩折勒马喝止。眼前是一望无边的草原,耳边是清脆的虫鸣。微风中带着不

    知名的野花香。

    “大晚上的,你就带我到这里看草。”当然,这俨然像是叶翩折的行事。

    “不,带你骑马。”说完,身下的追影已如破风一般,疾驰于折苍茫草原中。

    夜风中,追影似乎像脱了缰一般,带着晏无端和叶翩折飞奔。

    心没有来由的轻松,耳边就连虫鸣之声都消失了,唯有那簌簌的风声,清净了心中的一切杂念。

    叶翩折拉着缰绳,晏无端坐在他的前面,形似一对正在谈情说爱的情侣。

    晏无端十分享受这种凉风拂面,青草扑鼻的感觉。

    马蹄践踏在草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扣着人心底的一根弦,一声一声将埋在心底的包袱全

    都解散开来。

    她顺势闭上眼,靠在了叶翩折的胸膛,借着这一刻的洒脱,得心中片刻宁静。

    “再过半月,天下异宝阁将会展出一批武林瑰宝,你的拿手兵器已丢,不如趁此机会去挑些趁手

    的兵器。”天下异宝阁时逢数年,阁主就会将从各国收集而来的宝物展出,奇珍异宝可用银两买,价高者得。若是宝剑之类的兵器,则以武力高低定结论。

    马已停下了奔腾的步伐,悠闲的在草地上走动,偶尔停下脚步,吃些嫩草。

    “如今要找一件趁手的兵器实在不易了。”晏无端的红涤魂铃不同于别门别派的兵器,若是要她找一个趁手的兵器,几乎已是不太可能的事。

    “知你镇日在府里无聊,便是没有,去看看也可。”

    晏无端没有说话,可叶翩折知道她已经答应了。

    愉快或是悲伤,随着晨曦露白,通通都消散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两人踏着破晓,骑着马儿,慢悠悠晃荡在南越的街头小镇。看着一日之计始于晨,看着那些渐渐

    热闹起来,忙碌起来的人们。

    “那是我的马场,我缘何会不知道。”

    “怎会想到大半夜的出来骑马?”

    “你只需告诉我,你是否自在就可以了。”叶翩折说道。

    “何止是自在。”她诚实地回答。

    “自来了这西北之地,每每王都有什么人使我不自在了,而我又无能力解决的时候,到此地策马

    奔腾,便是我唯一的乐趣了。”

    “如今应是没有人叫你不自在了吧。”南越的王,又有谁能叫他不痛快。来府上,你看见了?”

    叶翩折低头,看着晏无端颇为无聊地拨弄着他的头发。

    “也听见他说要你娶定国将军的女儿。”定国将军冯志远掌控着王都大半的兵力,若是此人要

    反,就是一场难以制约的动荡。

    叶翩折上位手段非常,早已有心下不满的大臣言论纷纷,若非如此也不会有不断的各种小叛乱。

    如今,唯有与朝中有兵权的冯志远拉拢,才可平息镇压这一切,堵住悠悠之口。

    “此事我会处理。”

    “有时候,身在一个位置,便是心有多不愿意,还是没有办法的,就像现在的你,被一个你本就

    不在乎的王位给束缚了。”

    “晏无端,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样的话题,断不会是晏无端会说的。

    “夜了,你不会真想在这过一宿吧”晏无端状似轻松的起身,却被叶翩折拉住。

    “说清楚?”

    “嗯?”

    “那个人是谁?”

    “你杀不了。”

    “唯有你了,无端。”叫他不自在不痛快的人都已经不存于世,唯有你晏无端,他始终无法。

    “你如此在心,倒叫我过意不去了。”

    “你若真过意不去,就忘了那个人。”他甚至是连他的名字都不想提及,“若是我猜的不错,能

    将你伤成这样的,怕也只有那个人了。”

    她又说他杀不了他,又是心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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