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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王绍光：《多元和统一 ——第三部门国际比较研究》，浙江人民出版社 ，1999年，第214
页。
＇7＇ 文国锋：《日本民间非营利组织：法律框架、制度改革和发展趋势——“日本 NPO 法律
制度研修”考察报告》，《学会》，2006年10月，第6页。
＇8＇ 日本自然保护协会网页。
nacsj。or。jp/nacsj/houkoku_kessan/houkoku2005。pdf
＇9＇ “环境·持续社会中心”网页。jacses/paco/explain1。html
＇10＇ 中村阳一。日本NPO中心編：『日本的NPO 2000』，評論日本社，1999年 。
nccs。urban/n_entities2。pdf
＇11＇ 山内直人编：『NPO白皮书 2004』，大阪大学大学院国際公共政策研究科NPO研究情報
センタ。�2004年，第17…18页。
＇12＇ 所谓企业财团就是由企业捐款设立的组织，日本的财团实际上是基金会的意思。不过
为了使企业利润的高低不影响财团的运作，为了使财团能比较稳定地从事公益事业，
其运作一般是独立于企业的。
＇13＇ 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自然保护基金会网页。keidanren。or。jp/kncf/
＇14＇sony。jp/SonyInfo/Environment/environment/management/green05/index。html
＇15＇ 李冬：《日本的环境NGO》，《东北亚论坛》，2002年8月第3期，第82页。
＇16＇ 王绍光：《多元和统一 ——第三部门国际比较研究》，浙江人民出版社，1999年，第
171页。
＇17＇ 同上，第203…205页。
＇18＇ 自然保护协会网。nacsj。or。jp/nacsj/houkoku_kessan/houkoku2005。pdf
＇19＇ 何晔 安建增：《论和谐社会中政府与非政府组织的关系》，《陕西理工学院学报（社会
科学版）》，2006年2月第24卷第1期，第18页 。
＇20＇ 江莹 郭华：《试论环保NGO 的发展方向》，《河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6
年第3 期，第38页 。
＇21＇ 赵秀梅：《中国NGO对政府的策略：一个初步考察》，《开放时代》，2004年第6期，
第9页。
＇22＇ 阿拉善SEE 生态协会网页。see。sina/
＇23＇ 陈云：《日本环境过程政策过程和地方自治制度》，现代性与公共政策论文集，2004年，
第22页。
＇24＇ 陈泽伟 王强：《潘岳：朝着和谐公平的社会前进》，《商务周刊》，2004年10月，第52
页。
＇25＇ 戴玉才：《公众环境意识的中日比较》，《林业经济》，2007年第2期，第79页。
（作者为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硕士研究生 责任编辑 魏全平）
日本政党政治的走向
代小丹
＇内容提要＇本文对近年来各界学者对日本正走向两党制的说法提出了质疑，用理论比较和案例
分析两种方法论证日本走向两党的非可能性。与英国的两党制的发展历史以及形成轨迹相比较，日
本尚不具备走向两党制政治体制的可能性，有事法案及小泉的政治豪赌也有力地说明了这一点。政
治制度不是独立于其它领域之外的，它与经济、文化等因素紧密相联，且不断发展，因而不能用推
测和想象来判断它的发展方向，更不能用静止眼光去看一个发展的事物。
＇关键词＇日本政党 两党制 政党的保守性
2003年11月10日，日本第43届众议院选举揭晓，现任首相小泉所在的自民党失去10个议席，
只获得237席，靠执政三党中其他两党公明党、保守新党的支援，才勉强维持三党执政的尴尬局面。
而民主党则成了此次选举最大的赢家，获得177个议席，成了历史上最大在野党。为此，日本媒体
惊呼，日本进入了“两大政党时代”。虽然自民党执政联盟继续当政，但民主党大跃进，推动了日本
两党制的进一步发展，这使得日本的政治体制由两党制走向多党制成为可能。
对于这种看法，我持有不同的意见。虽然，长久以来，自民党连续执政，民主党尾随其后，尤
其是2003年的选举民主党虽败尤胜，而社民党及共产党等小党无法在政坛发挥作用，日本政治制
度已成定式，这一切都带给人们一种错觉，即日本的政治体制正在向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两党制过
渡，但是，我们应该强调的是，判断一个国家的政治体制首先不能以偏概全，政治体制形成需要经
历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们在历史轨迹中截选一段去分析它的政治体制走向，本身方法是错误的，更
不要说只通过一个事件，一次选举来判断未来趋势。我认为日本由多党制向两党制过渡是不可能的，
至少，迄今为止，日本国内仍没有形成两党制所需要的政治条件及社会根源，没有可以替代自民党
上台执政的政党阶级，而且，就最近几年来日本政坛的大事件来看，也可以解释这一看法。
一 、两党制的定义
对于这一问题的分析，首先应该就两党制的含义及特点给予明确的说明，我们也可以从其中得
到较准确的信息，政治学上对两党制的定义是：“所谓‘两党制’也称‘二元政党体制’即，资本
主义国家中的两个主要资产阶级政治，操纵议会选举或总统选举，轮流执政，互相对峙的政党制度。”
1同时，两党制的特点对这个定义也作了进一步的解释说明，一方面是两党制国家中的两个政党要基
本上保持轮流执政的格局，执政时间大体相当，双方始终处于竞争对立的状态，其次，双方都享有
管理国家的平等权力。
由此，我们再看日本的政局，虽然，就目前来看，民主党表面上可以被认为是可能有希望成为
轮流执政的政党，但我们都知道五五年体制期间自民党连续执政38年之后，在不到一年时间的非
自民党联合政府后，自民党把持的联合执政党再次上台执政至今。对比世界上典型的两党制国家英
国，英国是两党制的起源国家，100多年来，主宰英国政坛的基本上一直是两个重要的政党，且就
战后半个世纪而言，两党交替执政的情况如下表所示：
任期
工党
保守党
1945…1951
艾德礼
1951…1964
丘吉尔—…—霍姆
1964…1970
威尔逊
1970…1974
希思
1974…1979
威尔逊——卡拉汉
1979…1997
撒切尔——梅杰
1997…至今
布莱尔
资料来源：《战后国际关系史》（1945…1995）（下）方连庆 刘金质 王炳元主编，P1095…1100
由此表格，我们可以看出一个典型的两党制国家的政党执政情况。日本政党政治发展是在二战
后逐渐趋于稳定成熟的，而我们纵观战后半个多世纪的时间，日本政坛一直是自民党把持政权，而
1993…1994年的非自民党的八党联合政府也是在自民党自身管理不完善的情况下，临时充当了一个
过度政府的角色，此后，日本步入了稳定的后自民党时代，走上了以自民党为首的多党联合执政道
路。
由此，从理论方面分析我们可以得出，日本两党轮流执政仍不具备其历史根源。即使在今后的
若干年，有民主党与自民党交替执政的可能，也仍需要一个长期的漫长的演变过程才能形成一个比
较稳定的交替执掌政权的局面，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两党各自是否会出现分化组合仍无法确定。
所以，从这个角度分析，我认为日本仍是一个多党制的国家，很长一段时间内仍将是自民党在各党
派中占据主流位置，其余各党无法与之分庭抗礼。
＇1＇杨祖功、顾俊礼：《西方政治制度比较》，世界知识出版社， 1992年，第179页。
＇1＇杨祖功、顾俊礼：《西方政治制度比较》，世界知识出版社， 1992年，第231页。
二、两大政党的保守性
（一） 两党纲领一脉相承
从五五年体制开始，日本就一直处于“两大政党”的时代，不同是的，当时的两大政党是旗帜
鲜明、针锋相对的自民党和社会党，日人称之为“保（守）革（新）对峙的时代”，保守即指的是
自民党，革新指社会党，尽管社会党一直是在野党。而今日掌握日本政治命运的却是两个本是同根
生，基本政策没有什么差异的保守政党自民党和民主党。曾经的社会党还站在和平宪法的阵营中，
视“护宪”为立党的使命，是社会党的命根子，而如今，只有民主党中的一部分旧社会党人，才会
偶尔喊喊类似“中庸”，反对极右的口号，以示自己的存在，而进一步分析，不难发现他们对战后
的和平宪法并没有丝毫的眷恋之情。早在离开社会党之前，他们就在提出“创宪”论。所谓的“创
宪”论，其实就是变相的“修宪”论。所以，自民党和民主党只不过是保守主义阵营的两个不同的
分枝，两党对立也绝对不是两个制衡力量的出现，而相反，是两股力量合力加速修宪的步伐，朝军
事大国迈进。
综上，两党纲领的本质都是右倾的，两党未来的发展趋势只有政策上的些许差异而没有本质上
的不同，自民党领导的执政联盟在不断完善自己的同时，不会遇到一个强有力的对手的挑战，民主
党在一个整体右倾化的大环境下，将长期作为自民党的尾随，除非它可以寻求第二条道路，树立旗
帜鲜明的政党纲领，即代表国家利益，体现人民的价值，而且在实力上又必须可以强大到足可以颠
覆自民党的政权。但是，就目前为止，我们从自民党的执政纲领中，仍找不出一点，可以让民主党
拿出来利用，作为颠覆执政党政权的法码，尤其在安倍上台后，在外交方面这做出的极大的努力，
也弥补了之前外交纲领的不足。
（二） 阶级基础
两党制的一个鲜明的特点是两党各自拥有自己的阶级基础，这也是两党轮流执政的必要条件。
就英国而言，工党崛起之前，保守党和自由党大致有着相同的阶级基础，它们都是社会中有产阶级
的代表。相反，工党与工人阶级的关系极为密切，它是在工人运动的基础上建立的。工党早期的领
袖就是工人运动的领导人，参加职工大会的工会有一半作为集体加入了工党，工会为工党提供了绝
大部分的活动经费。更重要的是，工会在工党领袖的选择和在工党的全国最高权力机关、在工党的
决策上都拥有很大的权力。1
＇2＇高新民：《党的执政能力与执政基础》，学习时报，china/chinese/zhuanti/xxsb/704358。htm。
＇3＇金熙德：《日本政治结构的演变趋势》，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
＇4＇王振锁：《战后日本政党政治》，人民出版社2004年，第400页。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迄今为止，英国工党及保守党分别拥有工人及有产阶级为两大阶级基础，
分成对立的两大阵营，在选举中对各自的政党阶级服务。
日本自民党的传统阶级基础是农民，是来自广大农林渔村中的保守势力，但上个世纪日本经济
起飞后，农村人口大量涌向城市，自民党由此经历了一场“政党现代化”的变革，针对党的执政基
础转移到城市而采取了一系列措施。1现今，自民党以雄厚的选举资金作为后盾，靠非保护农业政策
长期保住了广大农民作为自己的坚定支持群体，自民党的阶级基础是多层次的广泛的渗透到社会的
各个阶层，从而，形成具有广泛社会基础的“包括性政党”。2
民主党是一个工会政党，五五年体制下工会对政党的支持，分为社会党和民社党两派，八十年
代末以后，日本工人运动先于政治得到统一。“联合”的成立就是民间工会所主导的工人运动的统
一。“联合”最初积极参与政党政治，在建立非自民联合政权时非常活跃。但是，后来在自民、社
会、先驱联合政权下，工会系统的议员分属于执政党和在野党，处于再分裂的状态，影响力下降。
3此时，自民党趁虚而入，一方面争取到工人阶级为政党后盾，一方面为稳定政权打下良好的基础。
从阶级基础方面分析可知，目前为止，自民党拥有一个来自广大农林渔业的保守势力，一个庞
大的势力集团，同时在争取城市工人阶级方面也有显著的成绩，而且自民党内的领袖一直以来会充
分重视做广大人民群众的工作。相对于自民党而言，民主党存在很大的问题，在不断地丧失自己原
始的阶级基础工会的同时，由于意识形态不断的右倾化，纲领自然也与自民党的异曲同工，这就如
同民主党的矛，始终无法对抗自民党的盾一样，本质上无法形成对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