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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首领,各自的利益汇集为一种共同的利益。1512年真的达到了这一阶段吗?肯定没有,但他们正奔向那里。或许英国人和法国人真正参与或感觉涉及到统治者的活动,只限于那些统治者与之协商过的事务。但是对这一点未多加考虑,他们就如此宣称,并且就这么做,尽管他们对阿金库尔战役(Agincourt)不感兴趣,更对布汶战役(Bouvine)不感兴趣。民族国家的欧洲的出现标志着中世纪真正地、完全地终结。
帝国主义在行进如果这本书的目的是列举叙述那些充满活力的军事事件,那么我的任务将难以完成,而且读起来也相当乏味。虽然如此,这些事件尽管可以简短些但必须要触及。他们不再简单地是城市与君主解决彼此之间的事宜,而是被拖进了一系列一再发生的冲突中,这些冲突为近代历史所固有,也确实为以后许多历史所承继(例如,当人们想到意大利时),尤其是如果将我们此前讨论的东方事件也加上的话。有争议的王位继承、家庭野心、对堡垒的拥有权等导致了冲突,这些冲突由来已久,事实上在这些冲突的背后,王侯间的和经济上的敌对出现了,这将在以后的时间发展成为民族国家间的不和。我希望前面的章节已经表明这一点正变得多么重要。但是,我们可以透过这种混乱相当清楚地看到:西方君主的冲突以及成见将在其一直行走的土地上逐步结束,他们的竞争将转到其它地方。这是一个重要的进展,因为面向大西洋的几个国家英国、法国、西班牙、葡萄牙的君主都涉及到了,并且它也说明了这四个国家正准备涉足海外。整个欧洲的中东部在很长一段时期内变成冲突的舞台;东欧与*世界的冲突已在另一章中讨论过。在那里,俄罗斯、波兰和匈牙利起着保护基督教世界东方边界的作用,他们首先被推出混乱的中欧之外,继而成为服从的哨兵,将欧洲世界向东方延伸。这样,在接下来的许多年中,就剩下帝国和意大利成为其西部和北部邻居的猎物了。
终止由来已久的担忧(1) 终止由来已久的担忧(1)
在这一卷的开始阶段,我暂停了对百年战争的简短叙述,谈到了其最低点,即贞德在火刑柱被烧死,法国有了两个加冕并举行过涂油仪式的国王:瓦卢瓦王朝的查理七世和兰开斯特的亨利六世,其中一个优柔寡断,不明智,而另一个则是个十岁的孩子,受他叔父贝德福的约翰(John of Bedford)的控制。还有第三个“法国国王”——好人菲利普公爵,他根据自己的利益出尔反尔以报复他的父亲,把法国转送给英国人。英国的情况事实上不牢固,菲利普在自己的土地上不得安宁,在低地国家更是困难重重,他曾经想使这幢漂亮的大厦独立的梦想未能实现。再者,他的妻弟摄政王贝德福之死,解除了他道德上的义务。尼古拉斯·罗林(Nicholas Rolin)给了他好的建议,他1435年发起了阿腊斯会议。查理七世准备付出高昂的代价,包括适中的道歉,归还索姆河以北的所有土地,免除公爵的封建义务。英国人未能如愿以偿,因为菲利普不再支持他们。查理七世为此付出的代价很高,布列塔尼于1435年重归菲利普治下,巴黎于1436年被征服,接着他稍喘了口气,经过两次围攻,最终于1451年攻占诺曼底,又于1453年攻占波尔多。只有加莱又在英国人手中保留了一个世纪。百年战争实际上已结束。但成群结伙的雇佣军和盗匪仍然在抢掠,英国人也从未彻底放弃。只是在1475年对皮卡底的一次突袭期间,爱德华四世在得到大量金钱的情况下,同意在皮奎涅(Piqiugny)向路易十一致以法国国王的礼仪。上一个时代的纷争真正结束了,因为这两个王国都致力于各自的任务:消除有能力阻碍王权更强大的地方势力。
法国一般将这称为摧毁封建阶级。人们通常把它归功于路易十一,然而公正地讲,更应该记住是查理七世通过创立永久性的给付薪酬的军队,消灭了布拉格里(Praguerie)的贵族联盟。从长远来看,这个贵族联盟比他儿子不得不面对的孤立或协作的封建叛乱更危险。从1465年,非常狡猾地摆脱“公共利益联盟”,到1481年梅恩(Maine)公爵查理——安茹家族最后一个成员——死去,瓦卢瓦王朝成功地抚平了此前几个世纪的封建*所产生的几乎所有影响。集中精力继续其打破早先的惯例、传统的未竟的事业是很重要的。国王采用了法律程序,接着惩处了真正的或假定的、想象中的反叛者,如圣波尔伯爵(Count of Saint…Pol)、阿朗松公爵(Duke of Alen?on)、讷穆尔公爵(Duke of Nemours);他又作为教会的世俗代表,打击了被控*的阿马尼亚克公爵(Count of Armagnac)。他也承诺付钱给阿拉贡国王,以帮助他打败瑞门萨斯(Remensas),接受鲁西永(Roussillon)为抵押物(1462年),只支付了部分钱他就保有了这个省(1473年)。他有时依靠简单的家庭外部联合,他的妹妹玛德莱娜(Madeleine)成了纳瓦拉(N*arre)的摄政,另一个妹妹约兰德(Yolande)成为萨沃依的女公爵(Duchess of S*oy)。更理想的是,他将他的一个女儿安妮(Anne)许给了波旁公爵,这样就使得波旁站到了自己一边,将另一个据说不生育的女儿让娜(Jeanne)嫁给了奥尔良的路易公爵(Louis Duke of Orléans),希望这样阻断这个家族的香火。他以取消其债务抵押品的赎回权威胁安茹的老国王勒内,迫使其先是承诺接着真的把普罗旺斯和安茹割让给他。至于布列塔尼,尽管他曾经指望重新占有它,但只是在他死后这个愿望才得以实现,当时他的继任者查理八世娶了布列塔尼的女公爵安妮,并把他的父亲从勃艮第家族获得的一部分土地给了他以前的未婚妻奥地利—勃艮第的玛格丽特作为补偿。到1500年,除了阿尔贝—纳瓦拉(Albret…N*arre)、昂古莱姆(Angoulême)、奥尔良和波旁之外,王国已经没有采邑封地了。事情当然可能会有不同结果:奥尔良家族或许产生不了国王路易十二,昂古莱姆产生不了国王弗兰西斯一世,波旁—阿尔贝产生不了国王亨利四世。到亨利四世即位时,通过消灭公国终结了这些因素。尽管如此,仍是路易十一完成了清理王国的任务。他被指责不诚实、狡诈,并在纳瓦拉和鲁西永阴谋反对西班牙,允许哈布斯堡家族定居在法国边境。这是些轻率的指责,看看英格兰,就知道这些指责更不合理了。
终止由来已久的担忧(2) 英国的问题不同,这是由于自治的公国诸候与其国王在血缘上联系更紧密。这些公国不是很多,他们趋于成为边境地区居民的贵族,在苏格兰边境有珀西家族(the Percys)和内维尔家族(the Nevilles),在威尔士有兰开斯特家族和都铎家族。激烈的竞争提供了持续二十年之久的充满冲突的戏剧性场面,这种竞争在集聚于兰开斯特家族周围的红玫瑰支持者和以白玫瑰为象征的约克家族的支持者之间展开。约克家族是统治家族的最年轻的一个支系,不是象兰开斯特家族那样源于爱德华三世的第二个儿子,而是从他的第三个儿子传承下来。这场漫长的玫瑰战争贯穿了亨利六世的全部统治时期。亨利六世是阿金库尔(Agincourt)的胜利者的儿子,同他的外祖父查理六世一样变疯了,这是历史对《特鲁瓦条约》(the Treaty of Troyes)的讽刺性报复。既然国王无能,他的叔父贝福德的约翰(John of Beaufort)和表兄萨默塞特的约翰(John of Somerset),以及一个远房堂兄索福克的威廉(William of Suffolk),都宣称有权利以国王及其王后安茹的玛格丽特的名义,以保护者的身份进行统治。约克公爵(Duke of York)回想起了以前反对金雀花王朝理查(Richard Plantagenet)的兰开斯特家族的叛乱并接管了其武装。两个主要领导者一是王后,受路易十一的支持,另一个是来自内维尔家族,号称“国王制造者”的沃里克伯爵(Earl of Warwick)。约克家族的理查死后,他的儿子爱德华继续战争,并始终依靠沃里克一方,约克阵营于1459年战败,1460年取得胜利,1461年战败,最终当约克的爱德华加冕为国王时终于又重新建立其统治。战争在继续,1470年沃里克夺走了爱德华的王冠,1471年他自己又战败被杀。亨利六世尤其适时的消失保证了爱德华第二次的统治相当稳固。1483年爱德华去世,他的兄弟理查三世杀害了“塔中的婴儿”,攫取了皇冠。但是,一直与兰开斯特家族联合的都铎家族在路易十一的帮助下进攻理查并于1485年消灭了他。权力就这样转到了都铎王朝的亨利七世手中,他由于父亲的婚姻成为兰开斯特家族的继承人,通过自己的婚姻成为约克家族的继承人。内维尔和珀西家族在这种无休止的争斗中一直妥协,直至服从;萨默塞特和索福克家族已经不再构成威胁,都铎家族成为统治者。然而,这种从头开始的解决方案使英国流尽了鲜血,一切归于平等,历史更友好地评价了路易十一的阴谋。
西班牙的情形没有这么混乱。经过14世纪和15世纪初相当激烈的家族竞争之后,三个伊比利亚王国经历了一个相对平静的时期。但西班牙主要的王国卡斯蒂尔却面临继承问题。这是由于亨利四世(1454年—1474年)以愚蠢而声名狼藉,更糟的是无能(阳萎),而他的女继承人被认为是一个私生子,或许确实如此。这样葡萄牙国王阿方索五世和阿拉贡的约翰二世就为继承权起了争端。后者通过使其儿子斐迪南德与亨利四世的妹妹伊莎贝拉于1476年联姻获胜。当约翰死时,这对夫妇以“天主教君主”的名义和谐共治,葡萄牙放弃了其权利。他们通过吞并格林纳达完成了再征服,似乎为半岛开启了共同的命运。但是没有人能控制命运:天主教国王的女儿乔安娜疯了——无能的亨利四世的相称的外甥女。她嫁给了大胆查理的孙子美男子菲利普。菲利普是哈布斯堡家族治下隶属于勃艮第家族的继承人。事实上,斐迪南德的寿命远超过了他那死于1505年的女婿,因而当阿拉贡的老国王于1516年去世时,菲利普和乔安娜的儿子查理,人称根特的查理(Charles of Ghent),继承了西班牙与勃艮第的领土。
西部大公的冒险(1)
book。sina 2010年03月29日09:50 新浪读书
勃艮第的瓦卢瓦公爵们的努力产生了一系列的反响,一直持续到旧制度的结束。这是一个如何从零开始,或在完全不同的因素的基础上形成区域性政权实体的最好的例子。在15世纪的新气象下,没有多少努力、更没多少命运比这一例子更具个人色彩。勃艮第“国家”也是凡·艾克(Van Eyck)和梅姆林(Memling)、斯吕特(Sluter)和马维拉(Marville)的,是博恩的济贫院(Hospices of Beaune)和布鲁塞尔大宫殿的,是野鸡和金羊毛法令的。最后,当法国和帝国之间存在另一地区时,这种回归过去的奇怪的努力有些令人酸楚。
这种重建几乎完全是王室人为的举动。从1369年到1470年,几乎所有的重建都是依靠权力转移、继承、购买和联姻,而不是武力,这表明了个人态度的惊人的连续性,尽管最早的三个公爵性格截然不同。大胆菲利普(Philip le Hardi)是个头脑冷静、精于算计的阴谋家,无畏者约翰(John sans Peur)急躁、肆无忌惮,但又异乎寻常地顽强、清醒;好人菲利普(Philip le Bon)则爱冲动,难以预测,过于骄傲而又特别谨慎。这三个人都把自己称为”百合花徽”的法国君王(即使是好人菲利普,他毕竟把法国送给了兰开斯特家族),就像法语是他们唯一的语言。到1369年,规划已经绘制出,这时年轻的勃艮第瓦卢瓦公爵,国王查理五世的兄弟,娶了佛兰德斯的玛格丽特(Marguerite of Flanders),她是那块神奇而又动荡不安的土地,以及索恩以外的勃艮第的女继承人。路径很清楚:在勃艮第地区和佛兰芒地区之间,尚存一个广阔的空间,默兹(Meuse)和摩泽尔(Mosel)在此交错。勃艮第地区邻近里昂、巴塞尔、日内瓦和阿维尼翁,运载布、盐、酒的一条欧洲大商路经过这里;佛兰芒地区则城镇、港口密布,制造商和士兵云集。这一广阔的空间由瓦隆(Walloon)地区、香槟和洛林构成。将上述两个地区连接起来,由此可东抵莱茵河,西迄马恩河,意味着控制了九世纪时洛林的版图,并且掌握了主要的欧洲地峡。北向荷兰,南向阿尔卑斯通道推进,则意味着成为欧洲的主人。
大公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