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夙月-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师兄一听这话,连忙把叶宁的嘴捂上。“说什么死不死的,夙月福大命大,才不会死。可是,要再熬上几个时辰,恐怕就不得而知了。说来也怨你,瞎掺和。原本师父就对夙月有嫌隙,偏偏你这一闹,师父便认定夙月是个在背后嚼舌根子的小人。你也知道,师父从来最忌讳这个。现今,夙月恐怕是九死一生了。”
  叶宁挣开大师兄的手,一脸的愧疚与自责。“你说什么?夙月现在在哪?”
  大师兄犹豫了一会儿,实在不知当说不当说,叶宁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闯祸精。
  “师兄,你快告诉我吧。”眼见叶宁急的就差没磕头,大师兄的心便软了下来。也罢,没准这古灵精怪的小师妹能想出什么奇招呢。
  “师父把夙月冻在静华潭了。”大师兄略显无奈。
  “啊?我这就去救她。她一个凡人如何受得了这千年寒冰化得的潭水。师父这是想要她的命啊。”说罢,也顾不得自己仪容不整,急冲冲地跳下了床。
  “没用的,师父布了结界。以你的功力,无法靠近半分。”大师兄一把拉住叶宁,不让她犯傻。
  “别拦着我,我自己闯的祸,理应自己承担。”挣开大师兄的手,叶宁剑步出了门。
  幸亏自己虽然偷懒,倒也学了几分真功夫。到达静华潭,不过是一眨眼的事。只不过,眼睛的一切着实让她惊呆了。
  潭里原本的接天碧荷早已无影无踪,独剩下一望无际的冰面。夙月正处在潭子中央,双目紧闭,似乎已经陷入昏迷。闭起眼的夙月,有一中浑然天成的美。眉如远黛,唇红欲滴。
  如今这情形,叶宁从未见过。从前,犯戒弟子来此接受惩戒,都有真气护体,潭水也不至于结冰。看到夙月如今这番状况,叶宁又不禁自责起来。说到底,都怨自己。若是害的夙月因此丧命,那她确实是个十恶不赦之徒。
  叶宁正打算冲上前去救出夙月,岂料一道结界挡住了她的去路,甚至将她反弹到好几丈远的地方。叶宁紧紧捂住胸口,吐出一股鲜血。
  师父,你当真是要赶尽杀绝么?
  叶宁硬撑着坐了起来,欲用法术将结界解开。但结界力量太过强大,以叶宁的功力,若想解开的确是痴人说梦。又是一股鲜血喷涌而出,体内的真气消耗太多,身子竟越发虚弱起来。
  不能放弃,兴许再试一次,就能救出夙月呢。
  就在叶宁打算再度运功时,一双手却出现阻止了她的动作。叶宁倏地睁开眼,进而大吃一惊。
  “师父”叶宁连忙低下头。
  “宁儿,你来这叶隐山也有些年岁了吧?”流采声音温润,让人很难将他与他做的事挂钩起来。
  “恐怕也有几十年了。”叶宁不明白师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也恭恭敬敬地回答。
  “那你为何不听大师兄的话,却偏要相信一个在这呆了不过几个年头的外人?”流采似在指责。
  “夙月不是外人,她对我很好,对我们都很好。只是不知为何师父对她竟有如此大的偏见。”
  “哦?偏见?”流采挑眉。
  “师父觉得不是么?若非偏见,为何将她带来叶隐山,却对她不闻不问?若非偏见,为何弟子觉得师父看她的眼神中总夹杂着一丝恨意?若非偏见,为何并未查明真相,便要夙月生生来此静华潭受苦?她只是一个凡人,受不了这番折磨。”叶宁步步紧逼。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头一回如此对流采说话。夙月来之前,流采对他们众弟子是甚好的。从来都以礼相待,不摆架子。风采翩翩,一个温润俊逸的人中俊杰而已。可自打夙月来后,为了不见着夙月,他们见面的机会便少了。师父像是变了一个人,冷淡,薄情。
  流采紧皱眉头,若有所思。
  “宁儿,你不懂”也许他日,当你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被人害死,你做的,会比我更过分。然而,他却没有再说下去,他希望叶宁永远也不会懂得那种锥心刺骨的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叶宁对流采说的这番话甚是不解,正要追问。流采却已将结界打开,千年寒冰也瞬间融化。眼看夙月将要沉入水底,心里顿时凉了一大截。此时一个身影闪过,夙月便成功地被人带到了岸上。
  原来是大师兄。叶宁瞧见夙月平安无事,心中顿时欣喜,连忙凑上前去。
  夙月此时浑身湿透,双手极尽冰冷。眉头紧蹙,又是一副痛苦的模样。叶宁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大师兄,夙月怎么样了?会不会,会不会是撑不住了”叶宁拉着大师兄的袖子连忙追问。
  大师兄狠狠地在叶宁脑门上弹了一下。“乌鸦嘴,净说些不吉利的话。整天咒夙月,她跟你有仇?”
  “那为何夙月看起来如此痛苦?”叶宁一脸的焦急。她的好姐妹,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师父似乎并不打算要她的命,用真气护住了她的心脉。但皮肉之苦免不了,看她如今这般光景,想是冻坏了,但愿以后不要留下什么病根才好。我给她注入些真气,兴许她会好受些。”大师兄顿了顿,又皱眉道:“我方才点了她的仁戌穴,如今应感受不到痛苦才是,可为何她仍旧紧拧眉头呢?”
  叶宁哀叹了一声:“想是又做噩梦了吧。她半夜时常被噩梦惊醒,为了不吵醒我,时常一个人蹑手蹑脚地出去平复一阵才回来。”
  大师兄望着夙月精致的小脸,淡淡道:“她年纪尚小,便要经历这许多。恐怕将来的大风大浪,更是不胜枚举。但愿她,别再受什么苦便好。”
  “你说什么?师父要和夙月一起走?”叶宁瞪大了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是呀,这点我也想不明白。师父既然不喜欢她,何苦硬是将两人绑在一块呢?况且这凡间可不比叶隐山。”大师兄用手摸着下吧,冥思苦想。
  “那我可非误会了他。我还以为是他要将夙月赶出叶隐山呢。如此看来,确实是有要事要办。都怪我,害夙月白受了这些苦。”说着,便使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我只是担心这人间不比叶隐山,法术都将被封印,师父的一身法术也将无法施展。幸好师父习得一身好武艺,我可倒还放心些。但人心险恶,光有上乘的身手,是远远不够的。”大师兄不禁担忧起来。
  “唉,我们两个瞎操心也没用,这都十多天了,夙月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估摸着大概是要启程了吧,我还是去看看夙月。”
  大师兄点了头,表示默许,叶宁便往夙月住的地方去了。
  夙月静静地坐在床板上发呆,回想起这九死一生的经历,仍是心有余悸。经过那一夜的天寒地冻,她的身子已不如从前那般轻巧。虽然经过这十几日的修养,已经好上许多。但是她对流采的芥蒂恐怕比上千年寒冰还得坚固几分。
  明明心中是惊涛骇浪,表面上却仍要装作波澜不惊。她没有理由恨她,只因她的命是他检回来的。没有他,便不会有她,如此而已。
  突如其来的一阵敲门声将夙月拉回,开门一看,是叶宁。这几日,叶宁常常来房里看她,这让夙月感动不已,虽然叶宁的相貌比起碧岑好上万分,但她对夙月的情谊绝不会少于碧岑。
  “夙月,你好些了吗?”叶宁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很是秀色可餐。
  “宁姐姐,这话你都问了好多遍了。你猜我好不好?”难得今天心情好,夙月便想着戏弄叶宁一番。
  叶宁知道夙月要戏弄她,便扑过来,两人嬉笑打闹,旁若无人,满屋子尽是笑声。
  偏偏这时,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
  “师师父。”叶宁恭恭敬敬地低下了头。
  夙月见来人是流采,笑意马上敛了起来,实在不知如何应对。若说错话,想必又是个不讨好,免不了一阵皮肉之苦。流采生起气来,那可与阎王无异。索性并不说话,站在叶宁身后,也低着头站着。
  “宁儿,你先出去,为师有话要与她谈。”
  叶宁磨磨唧唧了好一阵,才犹犹豫豫地走出房门。末了,流采又添上一句:“可别再偷听了,害人又害己。”
  叶宁心中一怔。再也不敢了,要是再害夙月一回,将她千刀万剐也不足够。便使了法术,跑远了。
  夙月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面,气氛无比僵硬。
  “你的身子也养的差不多了吧?”流采自顾自地坐下,斟满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我已经收拾好随身物品,流公子不必担心。”
  “很好,择日不如撞日,马上走吧。”流采似乎轻笑了一声。
  平地一声惊雷,夙月难免有些诧异,不禁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也太突然了吧,竟如此着急么?
  “流公子,你是说现在?”夙月再次询问。抬起头来,双眼正对上他的。神采飞扬,风度翩翩,若不是那性子,恐怕夙月真是会暗地里迷恋他的。
  “对。”他的眼睛也盯着她的,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夙月感动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怎么,又不想去么?”流采将嘴角上扬了些,剑眉微挑。
  夙月能感觉到他似乎并不生气,经历了上次一番折腾,他的态度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实在找不到和他做对的理由。
  夙月紧紧攥着手心,逼自己望着流采的眼睛。这次她虽然害怕,却也不闪躲。只是因为,她说谎的时候,须得看着对方才能把话完整的说完。
  “流公子误会了。夙月在这叶隐山生活多年,承蒙公子照顾。若非公子侠义相助,夙月早已死于非命。如今夙月也已经长大了,是时候离开了。流公子的恩情,夙月无以为报,定当铭记在心,断不敢忘。有朝一日,定到回报。”兴许是觉得自己说的话还不够逼真,夙月便硬是绽起了一个笑容。“其实夙月早想去外面闯一闯了,到底是个凡人,叶隐山终究是不适合居住的。”
  流采的视线仍旧停留在她身上。连说谎的样子都如此相像,难道强行进入羚臻的身体,连行为举止都会变得相似么?曾经,聆臻也是这样,在他的父皇面前说:“我不爱他,他只不过是我利用的一颗棋子。我只想利用他上位而已,谁叫他贵为您的皇子。”
  流采心底一阵苦笑,聆臻真傻,难道他会看不出她在说谎么。相爱的人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心灵相通。
  呵,那又如何,她终究不是聆臻。聆臻为他,可以粉身碎骨魂飞魄散。那么他为她变得冷酷无情,又有何不可?
  “那就拿好包袱,出发吧。”说罢,站起身便要走。
  “流公子,等等。”夙月焦急地喊道。
  虽然有话想对流采说,可又不知会否触怒他。
  “有话不妨直说。”
  “叶宁姐姐与我姐妹情深,此番离去,必是诀别。夙月想与她道别,不知可否。”夙月问得小心翼翼,只怕再来个天寒地冻的折磨。但叶宁对她甚好,道别实属应当。
  “也罢,你对宁儿也算有心,不枉费她对你掏心掏肺。速去速回,一时辰后,我要在山脚下看到你。”接着便化作一阵风,隐了去。
  虽是凡人,但对这等事也见怪不怪了。倒是可惜自己没这本事,要不那天哪会冻在冰里,早就一溜烟跑了。 
  夙月找到叶宁的时候,叶宁正望着静华潭满池的荷叶发呆。
  “宁姐姐。”夙月跑到她跟前,双手在叶宁眼前晃了晃,好找回她的神志。
  叶宁见是夙月,连忙笑了起来。但随即又嗔怪道:“你还来此处做甚么,上次吃的苦还嫌不够?要不要我将你推下去,让你再尝一回皮肉之苦?”
  夙月顿觉心酸,似乎有一肚子的不舍在心里翻涌。如此好的姐妹,今后再如何去找?
  叶宁被夙月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她。
  “夙月,你没事吧?”
  夙月并不说话,紧紧地抱住了她。
  “我要走了。”声音微不可闻。
  “你说什么?现在?”叶宁连忙挣开她,握着夙月的双臂,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嗯,流公子让我马上下山,可我坚持再见你一面。”
  叶宁敲了夙月的脑门一下,两人相视一笑。“算你这丫头有良心。”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出门在外,可得多小心。虽说有师父在,可出了这叶隐山,法力将被封印,他也与凡人无异,再也不能随心所欲了。你须得好好照顾自己。”
  “你是说,流公子要和我一道去?”夙月很是惊讶。
  “似的。实话说我总觉得,师父似乎很赶时间。也许有什么事,对他来说很重要,非干不可。”
  “会是什么事,和我有关吗?”
  叶宁拍了拍夙月的肩膀,以示安抚。“你也不必担心,常言道,顺其自然,也许他日你自会知晓。不过话说回来,师父对你虽然薄情,但你可得看在我的面子上,好生照料他。”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