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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土匪-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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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而已,”贺均平冷笑数声,朝那侍卫讥讽地瞥了一眼,侍卫立刻低下头,再不敢多话。

贺均平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不想几年后竟被人杀到了家里头,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死心眼儿的女人。

“大将军何不将此事告知于陆将军?”侍卫苦口婆心地劝他,“她来得了一次就能来第二次,当初还是大将军手下留情才放了她一条生路,而今倒好,还被她给恨上了。”

贺均平歪在榻上不置可否,门口传来侍卫的通报声,说是夫人求见。贺均平不耐烦地挥手道:“不见!”

侍卫苦着脸又劝道:“夫人一片好心,大人您何必如此?”

贺均平冷笑。“一片好心?不过是来看看我死了没死,你信不信,等我那天果真死了,她立刻就能改嫁。”孟云是燕帝赐的婚,在外人看来体面又光鲜的婚事却不为贺均平所喜,当初赐婚的旨意下来后,贺均平立刻派了人去调查孟云的底细,竟查出她曾定过亲,她那未婚夫穷苦潦倒来京中投奔,未过几日便消失无踪,自此贺均平便对孟云生了芥蒂,无论她如何小意温柔,贺均平依旧不冷不热,成亲数年,膝下竟连个子嗣也没有。

那侍卫见贺均平听不进劝,终是无奈,摇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尔后数年,陆锋娶了妻,纳了妾,那妾室还给他生了个女儿。陆锋一番平日里的低调做派,竟满京城地撒了请柬要给小女儿摆满月酒。

贺均平曾远远地见过陆锋的那个妾室,她穿一身红衣站在陆锋身边,身段婀娜,眉目艳丽,有那么一瞬间,贺均平以为自己又看到了十年前的那个人。

“哼——”贺均平将请柬狠狠地扔到一边,一脸鄙夷地道:“他莫不是以为这样就显得自己长情了,真真地可笑。”嘴里这么骂着,心里头偏偏又不是滋味,既心虚,又有些嫉恨。他很不喜欢陆锋,或者说他憎恨所有人,他们凭什么活得那么滋润,凭什么有人爱有人心疼,而他却像个阴暗的、卑鄙的老鼠一样可怕又可恶。

贺均平咬着牙阴沉沉地笑,得意道:“陛下不是说要派人去方头山招安么?我看陆将军就很适合。”他倒要看看,已娶妻纳妾的陆锋终于见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十年之久的方琸云时是一副怎样的姿态?方头山的大当家又怎么会去给别人做妾!

那一定精彩之极!

他恶意揣度着陆锋纠结又懊恼的样子,越想越觉得解恨!

七月末的天气已然渐渐褪去了暑气,尤其是傍晚,太阳下山后,风里便带了些许的凉意。贺均平骑着马在城里慢悠悠地晃荡,过南门口时,忽地听到一阵破风之声,他惊觉不妙,赶紧朝路边躲,那身刺眼的红衣却犹如梦魇一般卷过来,贺均平只觉得胸口一凉,他睁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子,乌发墨眼,雪肤红唇,一如十年前初见

“喂,贺均平!”

贺均平缓缓睁开眼,脸上依旧带着些惊恐,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琸云,傻乎乎地没说话。

“你怎么了?”琸云掏出帕子在他脸上擦了擦,关切地问:“做噩梦了?出了一头的汗,手还冰冰凉的。”她说话时又捏了你贺均平的手,他立刻回过身来,猛地握紧了她的,喃喃地唤了一声“阿云——”

“真有你的,这也能睡着。”琸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起身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里,又道:“你不去大将军府看看么?”前几日吴府传来喜讯,赵氏竟老蚌生珠,怀了身孕,贺均平觉得挺别扭的,只派了府里的管家送了些东西过去,自己却一直捱着不动身。

而今听得琸云如此一问,贺均平愈发地有些不自在,挠了挠脑袋,小声道:“我去做什么?不去!”

“你不担心么?”琸云轻轻推了推他,柔声道:“还是去瞧瞧吧,省得你睡不好。”

贺均平也不晓得怎么解释自己做恶梦的事,只得硬着头皮应下,“嗯”了一声,端起茶喝尽了,这才慢吞吞地起身离开。

不知何时外头竟下起了雨,一会儿竟愈发地大起来,风也呼啸出声,远处甚至还有隐隐的雷鸣。贺均平不喜乘车,索性骑了马在雨中走,不想才出了巷子竟被个邋里邋遢的道士拦住了去路,那道士睁着一双浑浊的眼,故作高深地指着贺均平道:“施主今日有卦。”

贺均平半眯着眼睛斜睨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道:“滚开。”

那道士却仿佛没听到似的,半闭上眼伸出右手掐指算起来。京城里常有些僧人道士装疯卖傻,但也有些有本事的,一种护卫悄悄打量贺均平的神色,见他面色虽有不豫,但并未再出声喝骂,便守在原地并不动手。

那道士猛地一睁眼,双眸中射出精光,直直地盯着贺均平道:“施主错矣,姻缘本是天定,怎好强求。你上辈子毁人姻缘,以至于丢了性命,今生侥幸改了前程,怎好一错再错,若不能及时回头,小心要遭天谴”

“给我打出去——”不等那道士说完,贺均平已厉声喝道,眸中寒冰彻骨,竟是众人从未见过的阴冷,“好大胆的妖道竟敢妖言惑众!我命由我不由天,老天爷不是要天谴么,何必等到以后,今儿一道雷劈下来就是。”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缓缓举起两只手,抬头看着乌沉沉的天,滂沱的雨水从他头顶迅速淌下,滑过他坚毅而决绝的脸。

四周一片寂静,护卫们皆屏气凝神不敢作声,低着头悄悄打量着贺均平。那道士也是一脸愕然,愣愣地看了贺均平半晌,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天,不安地吞了吞口水。

整整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大雨依旧滂沱,闪电与雷鸣都依旧在远处,西边的天际被闪电拉出奇异的形状,他们头顶的天空却还是一片乌云。贺均平终于放下双臂,仰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道士,指着他道:“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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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武将大出风头,贺均平连升数级也颇受人关注;就因为他打了那臭道士;结果第二日就被御史告了一状;说他仗势欺人、蛮横无礼;燕王笑嘻嘻地把折子扔给他看;贺均平摸了摸鼻子;一脸嫌恶地道:“这些御史一个个闲着没事儿干;尽会捣乱。换了是他,真让人指着鼻子骂到跟前了,我不信他还能平心静气。”

燕王也连连点头附和,无奈地道:“这些个酸腐的书呆子;成天就会挑刺,巴不得哪天我一怒之下把他们给弄死了,他还能挣个忠肝义胆、不畏强权的名声,啊呸,本王才不上当。”罢了却又发了贺均平半年的俸禄。

俸禄是小事,贺均平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一回府便派了人整了几个小混混做和尚道士打扮堵在那姓刘的御史家门口说了一整天的晦气话,偏偏那刘御史还不好赶人,直气得他在床上躺了两天,第三日又给燕王上了折子告状。贺均平抵死不认,刘御史又没有证据,被贺均平在朝上讽刺了几句,一时失态,竟仗着自己年长,不知死活地冲上前来要打贺均平,燕王顺势就把他给拖出去了,还借此机会叮嘱他在府里好好“养病”,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出来蹦跶了。

这事儿一出,朝中众人心里头便清楚了,贺均平这会儿圣眷正隆,得罪不起,可不敢再去撩拨他。

赵氏闻听消息后却很是担忧,忍不住与吴申商议道:“平哥儿这性子是不是有些太激进了?要不,哪天你去跟他说说,得饶人处且饶人,让他日后行事莫要这般咄咄逼人,虽说王爷没说什么,难保心里头不觉得他过分了。”

吴申一边翻着手里的《礼记》一边慢条斯理地回道:“平哥儿聪明着呢,不必为他操心。”见赵氏依旧忧心忡忡,他又耐着性子解释道:“平哥儿年纪轻轻便立下大功,身居要职,且又与世子关系匪浅,他若果真循规蹈矩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王爷才真的忌讳,而今这般肆意妄为,反倒让王爷放心了。”

赵氏也不傻,被他这么一提点,立刻就想明白了,揉了揉太阳穴,琢磨了好一会儿,又问:“你说平哥儿不会是故意的吧?”

吴申勾起嘴角笑笑,没说话。赵氏见他这幅莫测高深的样子,索性便不再问他了。

贺均平打了场胜仗,兼着婚期渐渐近了,愈发地春风得意,每日都笑容满面,燕王好几次给他指派了差事,都被他以各种借口推辞了,最后索性给燕王上了道折子,说是自己忙着成亲,赶着生子,预备要三年抱俩,求王爷让他歇几年。燕王又气又好笑,把他唤进府里狠狠臭骂了一通,这才把人给踢出来。

“哪有这样的!”贺均平斜靠在琸云家花厅的榻上唠唠叨叨地抱怨道:“王爷也忒不厚道了,我好说歹说,才允了我小半年的假,说等婚事一完就得去打仗。阿云你也去王妃哪里帮我说说,若是娘娘开了口,王爷一定得应。”

琸云剥了颗葡萄塞他嘴里,又给自个儿剥了一颗,不急不慢地道:“你先前不是打仗打得挺欢实的,怎么这会儿又不愿意去了?”

“去什么啊!”贺均平享受地眯起眼睛小声抱怨道:“你看看领兵的都是些什么人?跟他们一起打仗,那不是坑人么?王爷尽会出馊主意!不是我说,就他们那些一门心思想着抢占功劳东西,哪里能打什么胜仗。再加上长江天险,不拖个三五年恐怕也没什么进展。我何必浪费时间跟着他们去凑热闹。”

上辈子这场仗可不正是拖了好些年!琸云不由得低头看了他一眼,含笑点头,“不去也好,我听说这回领兵的胡将军与宁郡公关系匪浅,你若去了,恐怕也是去坐冷板凳的。回头我去与王妃说一声,她素来好说话,想来也不会驳了你的意思。”

“正是这个道理!”贺均平点头道:“世子也是这个意思,不过这些话他去说却不好。”无论是他还是吴申,甚至是赵家,身上都深深地被打上了世子的标签,虽说燕王而今对世子宠信有加,但燕王年富力强,世子年岁却渐长,日后究竟如何却不好说。所以无论是吴申还是贺均平,行事都十分谨慎,唯恐给世子,也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琸云与燕王妃打过招呼后没多久,燕王妃便寻了机会与燕王说了,罢了又没好气地教训他道:“我只有云丫头这么一个女儿,眼看着就要成亲了,你倒好,火急火燎地非要把平哥儿弄去前线。咱们大燕莫不是找不到人了,怎么就非要逼着平哥儿去打仗?贺家就剩他一根独苗,要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贺家岂不是要绝后了?人平哥儿都说了,正所谓成家立业,眼下先忙着成亲生孩子,旁的事都往后挪。”

燕王吹胡子瞪眼地骂道:“这小兔崽子想得倒美!等他生孩子?万一云丫头进门三年五载生不出孩子,他还能守在府里头过一辈子?还真出息了他!要不这样,你把吴申给弄回来,他要是肯带兵,我就不强求平哥儿了。”

燕王妃立刻就暴躁了,霍地一下跳起身来指着燕王大喝道:“你这混账东西能不能有点良心,我大哥这些年南征北战、东奔西跑还不够辛苦的,而今好不容易娶了亲,赵氏又怀了身孕,一把年纪了才等着抱儿子,你竟还想把他诓出去”

她噼里啪啦地把燕王臭骂了一通,燕王赖着脸皮反正不松口,等燕王妃骂完了,这才陪着小心哄道:“我这不是也没辙么,朝中上下一个两个都不省心,好不容易有几个靠谱的,还偏偏溜得远远的,你看看我这头发,这半年下来都白了多少?”

这么多年夫妻了,燕王妃岂能看不清他的苦肉计,一点也不受影响,依旧沉着脸道:“我可不管这些,你自个儿找人去,反正这几年别打我大哥和平哥儿的主意。至于旁人,你爱使唤谁就使唤谁。那个徐家的几个少爷——不是一直嚷嚷着要上前线么?”

燕王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只撇了撇嘴,无奈地叹了口气。

燕王虽答应,但也没明言拒绝,反正贺均平就当他应下了,兴致勃勃地准备着婚礼的事宜。

“柱子大哥来了信,他跟嫂子还有叶子他们已经上了路,再有个小半月估计就能到了”贺均平一边给琸云念着信,一边时不时地抬头朝她看一眼,满脸幸福,傻乐了半晌,他忽地想起什么,猛地一拍脑门,高声道:“哎哟,我竟忘了给舅舅家送请柬!”

琸云微讶,“我以为你早派人送过去了呢?”

贺均平慌忙跳起身,抓起榻边的披风胡乱地系在身上,道:“旁人家的都派了府里的管家送的,独独漏了舅舅家,原本是想亲自去送的,这几日忙着,竟忘了这事儿。”亏得这会儿想了起来,要不,赵老爷迟迟收不到请柬,还不得胡思乱想啊。

“我去去就好,晚上过来吃饭。”

琸云没好气地道:“你去了赵府还不得陪赵老爷喝杯酒,还有两个表哥在呢,说说话不留神天就黑了,还过来作甚?被旁人见了,愈发地要说些不中听的话。”

贺均平不屑道:“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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