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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解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道:“待会儿给你包个大红包”
南宫雪衣笑道:“一个红包就想把我打发了?——想也别想”
“那你到底要什么?”
南宫雪衣狡黠地一笑:“先存着,等我想好了再朝你要。”
安解语也眼珠一转,道:“行啊,若是我能做到的,一点当仁不让;若是不能,”就又笑了两声,“你就多担待些。”
南宫雪衣见安解语说话滴水不漏,也是意外的惊喜,便拍着她的肩膀道:“怎么办?我发现同你越来越投契了,咱俩找个时间结拜怎么样?”
安解语拉下她的手,嗔道:“南宫堂主的铁砂掌,还是用在宋楼主身上更合适些。小妇人的肩膀,都要被南宫堂主拍碎了”
南宫雪衣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故作诧异道:“真没想到,江南武林失传了数百年的铁砂掌,今日我居然在安夫人身上练成了”
这话说得,让一屋子女客都笑得东倒西歪。
宋主薄的夫人也端了酒杯过来凑趣,对安解语道:“我祝你们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安解语也不介意,笑眯眯地接了酒杯喝了。
桌上的妇人都有几分酒量,如今见新娘子豪爽能喝,又多了几分好感,也纷纷过来敬酒。
结果等酒席散了,范朝风送了男客回来,发现安解语已是醉了。
只是她喝醉了,不会发酒疯,只是眼睛比平日里都亮,反应比较迟钝而已。
范朝风倒是暗暗高兴,便忙忙地携了她的手,回了睡房。
五万和六万也为夫人高兴,就赶紧去炊了热水,让老爷和夫人沐浴。
慧纹留在隔壁的宅子里管总收拾,心里也是又喜又愁。
喜的是,公子终于娶了妻,且娶了个没有长相,也没有家世的寡妇。以后自己做了通房,生了小少爷,自能抬姨娘。自己又是仗义楼楼主夫人送给公子的人,身份自是不一般。——就算那小寡妇是正妻,也不敢在自己面前摆架子。
愁的是,自从上次自己穿了单衣在公子面前伺候过以后,公子就很不待见自己。等闲不让自己去跟前伺候,却是不知何时才能纳了自己。就拿了主意,等自己跟着过去那边,可得先奉承一下夫人。夫人那边的几个丫鬟,一看就是土里土气的,哪里配做通房?——等夫人收了自己做心腹,自然就能事半功倍了。
慧纹思来想去,一夜未眠。
那边范朝风却是急急忙忙抱了安解语回房,先给她洗了洗,又将她抱回床上,自己再进去沐浴。等他洗完上床的时候,安解语已是睡得死沉死沉的。
范朝风苦笑了一下,便也揭开被子躺了下去。却发现这被子里,虽然安解语睡了好一会儿了,还是冷浸浸的,不由更是心疼。
范朝风倒是知道,安解语本来就有些畏寒。如今虚成这个样子,想是那次夷人围城,她自尽受了重伤后,血气就更是虚了下来。以前在北地的时候,又有地龙,又有皮毛褥子、被子和帘子,应该不妨事。如今到了江南,晚上就是用汤婆子都不顶事。她那手脚的冻疮,应该就是这样生出来的。
想到此,范朝风也没有了那些旖旎遐思,便搂过她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帮她暖被子。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鱼水(慎)补九月粉红105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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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白日里都累得够呛,很快就睡熟了。
第二日起来,范朝风又让安解语穿得严严实实的,带着金银细软,装了三辆大车,就一起去承义坊的新宅子里去了。
承康坊周家的宅子里,就只留了两个婆子看守门户,其余的下人都带去了承义坊。而隔壁南宫家送的下人,就都没有跟过来。
安解语一下车,就看见一个气派的门楼上,挂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匾,写着“安宅”两个龙飞凤舞的篆字,便抿嘴一笑,拉了拉范朝风的衣袖。
范朝风忙侧头俯身过来,安解语就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怎么看着,你还是入赘呢?且是带着金子银子房子车子倒贴呢——比入赘还惨。”说着,又忍不住乐出了声。
范朝风挑了挑眉毛,想说什么,却见安解语笑得欢畅,便闭了嘴,只静静地凝视着她喜笑颜开。
安解语如今既然再“嫁”了人,就将额前厚厚的刘海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明亮的眼睛。虽然还是带着人皮面具,可是她嫣然一笑,眉目之间,光华流转,竟然让人都忘记了她面容的平凡,只余了一双眼睛追魂夺魄。
四围的下人以前都没有见过夫人这般的模样,不由都看呆了。
六万尤其惊讶,对五万悄悄地道:“夫人嫁了人,居然就变做了一个美人儿。”
五万拉了拉她的手,低声嘱咐道:“不要乱说话。”过后又偷偷嘱咐六万,少说话,多做事。不该看的别看,不该想的别想。
六万向来信服五万,就忙点点头,跟着进去了。
这里虽是新买的宅子,各样家私器皿却也都随宅子奉送了的,自不用再去添置。
安解语也是有眼光的人,一眼看出这宅子里的东西不俗,就对范朝风道:“你哪里找到这样的地方?花了多少银子?”
范朝风很是得意,笑道:“才三千二百两,实在是划算。”
安解语也是意外,就这正屋内室里的紫檀木多宝阁,在识货的人眼里,都少不了要一千两银子。看来这要卖房子的人,若不是急需钱用,就是完全不在乎钱。
到了夜间,将这里大宅正屋的地龙烧起来,睡房的火墙也都热了一天了,安解语进了里面,就觉得一下子暖烘烘的,如同回到了北地王府里的风存阁,不由很是感慨。
范朝风却已是等不及了,忙忙地洗漱了,就将她抱到床上,低声埋怨道:“良宵苦短,娘子不会又将为夫扔在一边,自己睡了吧?”
安解语想起昨夜的“洞房花烛”,自己居然早早地睡了过去,便抿嘴笑了,伸出手在范朝风赤luo的胸膛上轻轻划了一下,道:“你急什么?”指尖若有若无地从范朝风胸前掠过,已是让他再也受不住了,猛扑过来,将她压在了身下。
修长有力的手指掀开小衣,灵活地在她滑腻又带些瓷性的肌肤上穿行。
安解语在下仰着头,微微地张开了唇,灵巧的小舌慢慢地从范朝风唇边一一描过去。
范朝风的手已是握住了她一侧颤微微的雪腻妙乳,大力抚弄几下,又一路从上往下亲了下来。到了那软脂滑玉处,一时抚弄亲吻那红艳艳的樱桃顶端,一时揉捏已是分外软糯的底部。
安解语不耐揉搓,抱着他埋在她胸前的头,微微动了一下。
范朝风已是换了另一边,细细地亲吻舔弄。直到两颗红润的小樱桃挺立起来,如两朵红梅绽放在她凝脂一样的胸前。
窗外的月光,隔着轻纱一样的窗帘照进来,映着墙脚的昏黄夜灯,有如黄泉碧落,四处茫茫。
范朝风眼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正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便觉得一股邪火往腹下腾腾冲去,就再也耐不得,跪坐在安解语身前,分开了她的双腿,忙忙地就要顶进去。
安解语自范朝风去后,就再未有过此等夫妻之事,此时下面还干涩得很。
范朝风一着急,安解语便吃足了苦头,却咬紧了牙关,只在受不住的时候,才轻轻地哼唧一声。
范朝风听在耳里,却更增兴致,便将她的双腿举起压倒胸前,又全力伏了上去,忙忙地大动了一阵子,来回戳刺,不停变换角度和方位,直到腰间一阵阵酸麻,像是快要守不住了,才慢了下来。便一边缓抽浅弄,一边又俯下头,去亲吻安解语的唇。
大手拂过她的额头,却摸到一额头的汗水。
范朝风有些诧异,一时顾不得多想,只抱着她低声问道:“我还好不好你想不想我?”
安解语忍了痛,颤声道:“好想”又勉力分开双腿,让他的硕大,能更深的埋了进去。
范朝风这才眼见安解语脸色有些发白,不若以前欢爱之时红fen霏霏,情知有异,便忙忙地要退了出来。
安解语修长的双腿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上,不让他走,又道:“你不用管我”
范朝风觉察到她内里的干涩,似是让她十分痛苦。便心疼道:“都是我不好。”就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等安解语好受些,才伸出手去,重新握住她的白嫩乳峰,揉捏摩索了一会儿。又慢慢将手往下滑,找到那谷底深藏的蕊珠,挑弄磨蹭许久,等她下面略有湿意,才又慢慢地送了进去。
这一次,范朝风分外温柔,只轻插缓抽,生怕安解语受不住。只要她略有蹙眉,便赶紧停了下来。如是几次,安解语终是适应了,便羞涩道:“你不用再忍着”
范朝风也觉得下面湿滑了许多,便放下心来,只起身跪坐,将她的双腿托起挂在臂间,肆意抽动起来。
那一双白嫩的小脚,从范朝风强健的微褐色臂膀两侧挂了下来,便如倒垂杨柳枝一样,不停地随着有节奏的律动,朝空中踢踏摇动。脚尖处时而绷得笔直,时而软如春水,荡漾不休。
安解语也是久不知味的人,如今被范朝风一阵拨弄,已是先忍不住,伸手拉了他低下头,紧紧抱住他在胸前,低语道:“求你快一些”
范朝风大喜,便紧紧抱了她在怀里,又死死抵住下面,直捣狠撞,一次比一次猛,一次比一次急。
安解语便如被闪电击中,在一阵头晕目眩中,只觉得又酥又酸又麻,全身已是跟团软面子一样,任凭范朝风揉弄罢了。
范朝风此时也到了穷途末路,只觉得身下的人儿突然酥软得如卧绵上,埋在她内里深处的硕大,又被一阵突然而来的紧凑不断吮吸推挤,就再也撑不住,已是发了出来。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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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朝风和安解语都是久旷之人,如今金风玉露既然相逢,自然好得一刻也不想分开。
只是范朝风到底顾念着安解语的身子,便只做了一次,就下床去拧了帕子过来,给她细细搽拭。
安解语斜靠在大迎枕上,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是看着范朝风敞着中衣的胸膛里,露出条条道道细碎的疤痕,才勉力直起身,掀开他的中衣,往他背上也看去。果然他的背上,也有深深浅浅的伤痕。就不由摩索上去,幽幽地道:“你在呼拉儿国,到底在做什么?”
范朝风不想让安解语难过,便含糊道:“不过是被人抓了,后来也逃回来了。”
安解语却听出这两句话里,藏着不知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和苦痛。也知道范朝风不明说,是怕她伤心,便也不再追问。
范朝风出去倒了水,才又回身上了床,拥了安解语在怀里,又将被子严严实实地把两个人都裹住了,才道:“睡吧,明日还要去宋府吃小年饭,要闹腾一天。——你要没精打采的,我就要被人笑话了。”
安解语抿嘴一笑,有心想取笑两句。只是范朝风的怀抱实在太过温暖,她已是有很久没有这样放松地睡过一觉了,嘴里只嘟哝几句,已是一歪头,睡了过去。
范朝风看了她这么快就沉睡过去,心里也觉高兴,便在她额头吻了一下,也睡了。
两人黑甜一觉,居然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第二日天亮的时候,安解语睁开眼睛,发现范朝风正埋在自己身体里面抽动。
见她皱了眉头,范朝风露齿一笑:“醒了?”
安解语在下戏噱道:“不告而取,谓之贼。——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范朝风一边细细品味她内里的娇嫩和紧凑,一边调笑道:“不告而入,谓之偷。”
安解语又好气,又好笑,可是也舍不得再说他,只好随了他,又紧紧地将大腿缠上了他的腰。
范朝风已是到了最后关头,被安解语两腿一绕,便失了守,就又发了一次。
安解语得意,扬眉挑衅一样地看着他,如同在看自己的手下败将。
范朝风看了她的小模样,故作恼怒地捶了一下床,道:“再来”
安解语大惊失色。——一次就够累了,再来一次,她今日就不要起床了。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