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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男人的堕落历程-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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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转念,又觉得陈红说的话有理,我拿了那钱去积善行德有何不可?再说,上次去总行时不就有风声吗?今年开始中行将有大动作,其中之一就是“减员增效”,尽管凭我现在的能力水平不可能减到我头上,而且我还有升任副行长的机会,可中国的事儿谁能真正搞清楚呢?我自己有了退路,不就“任尔东西南北风”了吗?
  不过,怎样才能搞得稳妥呢?
  
  脑子里有个念头闪了一下,赶忙对阿琼说:“出去有点事。”阿琼没反对,只是要我早点回来,晚上得去接儿子。
  
  赶到陈红家里,她刚上街买衣服回来,见我去了格外高兴,照例是一件件新衣试给我看,试内衣时非让我说性不性感,还把下身凑上来检验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早上刚做过,这会儿确实没了那欲望,陈红不依不饶,说我弄些假话哄她开心。为示惩罚,这丫头非拉着我去浴室给她搓背,为了表明真心,我只好用心给她从头到脚搓了几遍。没想到光搓背还不够,她洗完了还把我推到床上,极尽挑逗之能事,还用她那巧嘴亲遍我的全身,最后终于挑起了我的兴致,我硬撑着满足了她的欲望。
  
  那一刻突然觉得古代皇帝们很辛苦,我这一天才两个呢,他们三宫六院多少个呀,还不得累死?难怪很多皇帝都不长寿呢。
  
  等陈红清理完毕,我和她说起了正事。
  “红儿,你舅他们想拉我入股你知道吗?”
  “我知道呀,怎么了?还是怕?怕就算了,那钱让他们白赚吧。”
  “不是怕。是这样,我呢,还在银行里做着,肯定不能在企业挂名入股,这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更亲近的人,想来想去只有你是我又亲近又放心的人了。我想还是打你的旗号入股,你看行不行?”
  “好呀你个大色哥哥,还在找更亲近的人呀,看我不整你。”陈红在我身上一阵猛掐。
  “哈哈哈,别别别,不敢了不敢了,我这不是没找着吗?再说,还有谁比你更贴心的呢?我才没那心思去找了呢。“
  “哼,这还差不多,以后不准你想这些鬼事。真以我的名字入股?你就不怕到时侯我不认帐?”
  “要是你都不可信,我还信谁呢?不过红儿,你对我太好了,我平时又照顾不到你,欠你太多了。你就真是不认帐,我也不会怪你。”
  “你真这样想?哥,我又没怪你,是我心甘情愿的。就用我的名字吧,这样你也不会出什么事儿,我舅舅是大股东之一,我做个小股东也名正言顺,谁来查也不会牵连到你。我可是希望我的色哥哥一辈子都平平安安的。”这丫头说的正是我心里的想法。
  和陈红温存了一阵,我给任飞扬打了个电话,他正在廖卫东的茶楼里面,我说马上过去。
  
  赶到金叶茶楼廖卫东的办公室,他两人正商量着事儿,见我进去,任飞扬赶紧把我拉到办公桌旁。
  “雨飞呀,评估报告已经出来了,评了三千二百万,评估公司的人也不好意思评得再高了。五一过后我就以机械厂的名义给城区支行那边打报告,文件都准备好了,到时侯就看你的了。”他把评估报告递给我。
  “呵呵,动作够快呀,不愧是任总。”我翻了翻那评估报告,知道是虚评了很多,也就没仔细看。
  “飞哥,刚才我和任总匡算了一下,国土那边做好了工作,可以分批付清土地出让金,所以呢,就是按这评估报告的一半贷款也够前期周转了,茶楼歌厅就不用评估了。当然,要是按百分之七十贷款更好,我们的资金就会更宽裕些。”
  “资金问题不大了,五一过后公司就注册,雨飞呀,就差你这边了,到底让谁做你的代表啊?”
  “一时间还真没找到人呢。我真要参与这件事儿,我老婆知道了肯定不许,所以我也就不好让我那些亲戚来弄了,再说我那帮亲戚只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看这样吧,让陈红先代我弄一段时间,等以后有了合适的人选再换过来,不知你二位有没有意见?”
  
  让陈红持股,任飞扬肯定不会反对,不过他一定会有疑惑:我怎么就连找个亲戚朋友挂个名都这么难,非找陈红来挂名?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的真实想法,更不会告诉他陈红对我来说早已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了。
  廖卫东尽管有点不愿意,可也没什么理由反对,毕竟他也知道陈红和我的关系并不亚于和任飞扬的关系,这小子还老开玩笑问我什么时侯把陈红给办了呢。
  
  在他们提供的股东名册中,有几个我不认识,有的占股百分之五,有的百分之十,廖卫东告诉我是建设、国土等部门要人的亲属,我也没去细问这些。
  
  正事谈完了,廖卫东带我们下到茶楼喝酒,说是要预先庆祝一下。
  廖卫东知道我不喜欢喝洋酒,便让人送了一箱“百威”啤酒到包房来。
  三个人拿瓶子碰了一次又一次,他们已听到了风声说我要升副行长了,先是埋怨我不告诉他们,不够意思,然后就一起祝我官运亨通,我也祝了他们财源滚滚,三个人又互相祝愿合作愉快之类的。
  喝到最后,廖卫东豪气冲天,非要和我们俩结拜兄弟,任飞扬忙说不行,陈红一直叫我哥,我又叫他哥,这会乱了辈份,可又禁不住廖卫东一再要求,还是做了这个大哥。
  当时我心里大叫:惨了,我叫任飞扬大哥,陈红不就成了我侄女辈了,这不乱伦了吗?
  
  三个人结拜过了,说话就更随意了,一会儿说这合力房地产公司(他们取的名,已在工商局核准)在我们三兄弟的通力合作下一定要做成江都市的行业老大,一会儿又说等做大了三兄弟一起去非洲泡黑妞,一会儿又谈论时政大骂一通。
  两个兄弟都劝我到这年纪了得想开点。
  “雨飞呀,你看大哥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活的萧洒就行了,别哪天飞机从天上掉下来摔成碎片了,去了阴间那些无常们都会笑话我没享受过人间的欢乐。”
  “是啊飞哥,你得想开点,以后是咱三兄弟的天下,想干啥就干啥。飞哥,我也跟老大一个想法,该怎么就怎么,活得轻松点,别哪天走路上都让车给撞了,可又没享受过人间的繁华,你说多冤啊。”
  
  听了他们的话我很是不爽:怎么大好的日子老说些不吉祥的话?
  
  只是,没想到他们的话却真的变成了事实。这是后话。
   

  三十四、
  
  接下来的两天或陪儿子在家做作业,或一家三口逛街逛公园。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总是其乐融融。
  
  五月六号这天轮到我值班。
  在办公室看了会报纸,感觉挺无聊,就给我那帮手下打电话让他们来陪我打牌,他们一个个正在家憋得慌呢,见有了借口,马上高声说“老大我就来陪你”。我知道他们说那么大声都是说给老婆或女朋友听的。
  刚安排好一天的活动,没想到手机又响了,一看,是赵燕霞的。
  
  “小霞,什么事呢?”
  “哎,我今天休息,让我姐也调休了,想去商贸城看衣服,你有空陪我们吗?”这丫头连哥都不叫,是不是不认我这表哥?莫非是嫌我年龄太大了?想想也是,该叫我表叔才对呀,当初我怎么就没认她做侄女儿呢? 
  “噢,我这会儿正好值班呢。你们先去那儿,等会来人了我再给你电话吧。”
  
  倒很想去陪她们,可那帮手下就快来了,不好反悔呀,怎么办呢?
  
  正为难间,工会刘主席没事溜我这儿来了,这可是个老牌棍,见别人打牌就想参加进去,却又十打九输,是分行机关的老“书记”了。一见他我就如见了救星,拉住他一直聊个不停。
  一会儿那帮手下过来了,这刘主席非要参战,我只好装出不情愿的样子让给他,我那帮手下当然意见不大,毕竟能稳稳地进钱不是坏事。
  
  心神不定地看他们玩了两圈牌,找个借口回办公室给赵燕霞打电话,她们已经到了河南边的三江商贸城,听说我要过去,便说在商贸城门口等着我。
  匆匆给小朱交代了一下,让他有事打我电话,便赶紧下楼叫了辆出租车直奔商贸城而去。
  
  到了商贸城的正门,没见人影,正疑惑间,听到“我们在这儿”的叫声,转身一看,两个丫头正在一个小书店门口向我招手呢。
  走近她们,觉得眼前一亮,
   
  赵燕霞穿一件短袖T恤衫,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衬得她凸凹毕现,更要命的是她那T恤前的V字领口,一条白白的鸿沟将胸口挤成两边,沟边那饱满的风景刺得我两眼发昏,让我既不好意思过多流连却又不忍心冷落那美好的风景。
  
  这丫头,才几天功夫就这样打扮,忘本呀,以后我得提醒一下她了。
  
  再看赵玉环,今天也穿得时髦了些,也是一条牛仔裤,只是不那么紧身;上身粉红色T恤是圆领,让我领略不到内面的风情,不过裸露在外的白白的手臂显出了她皮肤的本色。
  “人要衣装”这句话我这下可是真正感受到了。上次见赵玉环时她穿的是工作服,那工作服比较大,衬得她越显瘦小,今天换上这一身,加上脸上的气色又好,倒显出一种女人娇弱的媚态。
   
  陪她俩走了几圈,看她俩兴奋的表情,感觉是一个老爹陪两个女儿逛街似的,不免有点灰心,兴致没那么高了,脚步也没有那么利索了。
  
  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店里,见她俩挑选的认真样,只怕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事的,我就在店门口找了个凳子坐下来休息。
  
  远远地看着赵玉环,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四个字:“娇小玲珑”。
  这一下就联想起那些献媚女人的词句:女人长得高大是为高挑,个子矮小称为娇小玲珑;女人的肩为香肩,脖子称为玉颈,手臂号为玉臂,连一双臭脚也说是玉足;女人流的口水叫香津,明明一身臭汗还美其名曰香汗淋漓,真由不得你不感叹中华文字之绝妙。
  
  这些文字大都是古人发明的,看来我们的祖先研究科学不行,研究女人倒挺在行呀。
  
  可是一想起中国古代四大发明,那是多么了不起的成就啊,后来不知怎么就没有人在这基础上更进一步了,倒让洋鬼子们学去后发扬光大反过来又欺负咱中国。
  可见不是中国人研究科学的能力有问题;而是中国自古以来都不流行研究科学,只流行研究女色,就象如今科学家仍不吃香,吃香的除了政客就是歌星影星一般。
  
  又想想比较熟悉的一些古代诗人词人,似乎大都是情色方面的行家,每遇风流韵事,都会有感而发留诗留词以示纪念。只是他们的写实之作,却常为今人所曲解,他们九泉之下有知,定会掩嘴窃笑。
  
  这些文人骚客中,若论风流,当首推宋朝的东坡先生。这东坡先生可真是个花花肠子了,有一首词写他少年之时路过别人家爬墙头看女人的感受:“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消,多情却被无情恼。”为何着恼?肯定是看女人有了少年冲动无处发泄因而生恼了。另一首词则形象地描述了他在老年之时仍恣意花丛之中的得意:“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看看,苏先生五六十岁的人了还做起少年之事:左边抱一个右边搂一个。偏偏苏先生左右抱美还不满足,还有着泡上洋妞的宏大理想,所以该词最后写道:“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那时侯的东坡先生就能想到朝西北方向去能泡上洋妞,真是佩服。
  
  比起同朝的东坡先生,李易安女士的记录就比教隐晦。李女士的丈夫有点早泄,可那时的女人地位底,她不敢公开表示不满,只能在写词赋诗时发泄一下闷气。记得新婚第二天李女士写了一首词,其中就说到这事儿:“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何为风骤?何为雨疏?何为海棠依旧?那意思分明是说新婚之夜她丈夫急急忙忙行了房事,到第二天起床时她却还是个处女嘛。
  
  唐代有个杜牧之,其才不在杜甫之下,可为人就差了很多。人家杜甫整天想着“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可牧之先生却喜欢大把银子去嫖妓而且有点变态。曾有一首诗记录他等妓女提供特殊服务的情景:“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还有一首诗写过嫖妓之后的假惺惺之态:“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TING花。”干了女人后面还骂女人不知亡国之恨,岂非太过虚伪?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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