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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我发誓。」
其实可以不用这麽慎重啦但他的话还是让我很感动,第一次有种想大哭的冲动,我果然只是个小屁孩。
白蔺尘感觉到怀中有股湿意,心中想这孩子太可怜了,这麽大了都不曾被人疼爱。重新拥有个家,他想必是很开心、很感动吧他低下头一看,发现白沁语睡著了,嘴边还留有一大片口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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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很想打一篇父子文
所以献上这篇走轻松路线的
希望能搞笑啦。。。。。。但功力有待加强
若小绿功课赶不完
今天大概就更这一次
小曦儿的状况大家就多等一下吧><
谢谢大家支持~~~很开心人一直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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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萝非独生(父子)…3~4
「他的身体状况如何?」白蔺尘问,担心的看著已经睡了三天的儿子。
陆君怀把完脉,将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小手放回被子里。他抬头看著友人,对於好友鲜少显露的担忧模样感到新鲜,白蔺尘一向是俊雅非凡、笑意超然,天塌下来也不见得变脸色,没想到当了父亲就不一样了。
「他的身子骨是糟到不能再糟了,腿因为没有立即医治,可能会有行走上的困难,身上伤口数不清,脸颊也红肿得不像话,进食过少、水份缺乏,将来不能大量吃喝而且,你说他六岁,在我看来他只有三四岁。」
陆君怀看完白蔺尘带回来的孩子後,除了摇头叹气,就只能摇头叹气。不是说没办法将他身上过多的伤口处理好,要将疤痕去除也绝不成问题,但怕的是未来遗留下来的症状,那可是关系到孩子的一生。
白蔺尘低头不语,让人看不出来他在思考些什麽。
陆君怀对友人在想什麽一点兴趣也没有,他道:「身为父亲,你想做什麽我管不著。至於这孩子,我只能说我尽力而为,他无法健全,但至少能健康。」
「君怀,沁语就拜托你了。」白蔺尘笑著说,再看了一眼熟睡的儿子,他离开了房间。
「当爹後整个人变了」陆君怀喃喃道,心有所感慨。
渐渐的有了意识,好像有什麽人在说话,「嗯」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待脑子恢复清醒,我立即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现在我看到的是床顶吗?我睡在床上?我感觉到此时身下躺著的是柔软的被褥,身上盖的是暖和的被子我四年没睡过床了,这真是值得高兴到流泪的一件事。
「你终於睡饱啦?」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床边看著我。
「我睡很久吗?」我问,总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畅,四年来没好好睡过一觉,几乎是昏迷比较多。
「三天了,你觉得怎麽样?」陆君怀看著床上孩子睁著一双明亮大眼,顿时对这可怜的受虐儿产生了更多好感和不舍。
我看著这个陌生的男人,他的右脸很美,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脸庞好吧,我所谓的这辈子也不过才六年而已,且婴孩时期早没了印象,然後我见过的人还不超过五个,所以我这话也没有不对嘛。
然而他的左脸被过长的发遮住,看得出是刻意的,基於不要随便乱打听别人隐私的好原则,我就当作没看见好了。
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愿提起的过去,过去就让它过去,我们应该要挥别阴霾、迎向崭新的未来!
「很好,精神饱满。」我的身体的确没有什麽不适,因为失去了痛觉,就算有哪里怎麽样了我也不容易察觉。
「那很好。我是陆君怀,是山庄里的大夫,和你爹是朋友。」
原来是爹爹的朋友啊,美人交的朋友也是美人,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吗?我记下他的名字,我想我应该要和这位大夫打好关系,如果受伤了他才不会恶意整我,懂药的人都是很可怕的。
但不懂药的人更是可怕,我可是深刻的体会过,我那疯娘亲每次假好心熬药给我喝,喝得我不是上吐下泻就是差点口吐白沫。
「我爹爹呢?」不会认了儿子就当没事吧,应该要关心一下啊!
「你爹他去忙了,他是悠然山庄的庄主,而你就是少庄主。」陆君怀向我解释,他说:「他为了找你,费尽千辛万苦。」
「那真是辛苦他了,我难道没别的兄弟姐妹?何必执著於我一人呢?」我其实对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没兴趣,但我很好奇爹爹为何一定要找到我。
「是没有,他就你这麽一个儿子。」陆君怀对白沁语的说法觉得特别,一个父亲努力寻找孩子,竟然叫执著?听起来儿子很不愿意被老子找到一样。「你很喜欢你娘?舍不得离开?」
冤枉啊!我干嘛喜欢一个爱虐待儿子的疯女人!我澄清:「我又不是被虐到上瘾,我巴不得早点离开那女人,这六年来我受够了!」我拼命摇头,只要一想到娘亲的疯狂模样,我就倒尽胃口。
「其实这六年来,你爹他也不好受。」虽然孩子被母亲长期折磨,当父亲的却没有任何办法,「他先是被你外公使计陷害,白家因此毁於一旦,他身负重伤,尽乎失去武功。孟雪倾虽然很爱他,但最後还是站在自己父亲那一边,她生下了你,你爹完全不知情,但孟家对他做的一切,他都深切的记在心里。」
首先,我要说我没有外公,我不会对一个完全没见过的人认作外公;第二,有怎样的父亲就会有怎样的女儿,我对於孟家人的行径感到可耻。虽然我身上留有一半的孟家血,但孩子是无辜的,我不可耻;最後一点,我对於过往完全没兴趣,过去就要让它过去。
「所以爹他伤好了、能报复了,他先把势力重新建立起来,也就是现在的悠然山庄,然後再把孟雪倾的父亲抓起来,对他用刑、下药,把他曾做过的事全做一遍,还加倍奉还。最後爹从他口中得知有我,但孟雪倾下落不明,总之拖拖拖,六年过去了,他也终於找到我,欢喜大团圆,从此可以过著幸福快乐的生活!」
陆君怀瞠目结舌的看著我,道:「你怎麽都知道?」
「猜的。」这种事情很容意联想的,要是换作我大概也是这种过程吧。
我得到了一个结论,白蔺尘虽然表面上笑得温柔,但他内心里是个绝不留情的角色,有仇必报!但他会是一个好父亲,因为他并没有嫌弃我这个儿子,还会因为我被虐待而生气,所以我未来的日子可以无忧无虑了。
「那些事情过去後就不要再提了,陆大夫你不如先说说我,我还有救吗?」
陆君怀收起惊讶,用慎重的口吻道:「你的伤用好一点的药都可以治好,也能将疤痕都去除,但是」脚会是一个大问题。
「你直说吧,我承受得住。」我早就作好心理准备了,我的心脏很坚强。
见我一脸认命,他继续说:「你的脚可能无法自由奔跑,更别说练武,其实就连走路都会比一般人慢上几步。」
我沉默了一下,但不是因为难过这比我想像中的来得好很多嘛,我还以为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譬如我一辈子都不能下床之类的。
「不能跑,就用走的;不能走,我就用爬的。脚没了,我还有手;手没了——」我话还未说完,就先被从门外进来的人打断。
「你还有我。」白蔺尘接下去说。
原来他一直在外头听我和陆大夫说话啊,有窃听癖不是一件好事。
「我会一直照顾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那天。」白蔺尘走向我,一身白衣的他依然如我印象中的那样,像仙人一般。
手脚都没了,确实需要人好好照顾,我想应该没有人会想嫁给我这个跟尸体没两样的人吧!但我必须要说,我刚才要接下去的话其实是我还有嘴可以吃,至少能维持生命。
自由价固然高,但生命仍然较可贵。
「爹爹」我出於礼貌,唤了他一声。
他轻抚我的头,笑得温柔。「睡得可好?要吃些东西吗?」
「嗯,我饿了。」我虽然没痛觉,但我还有饥饿感。
「我叫人去拿些食物,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不,是一个多月。」我纠正他,「偶尔喝些水和汤。」没饿死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白蔺尘脸色暗了下来,「是吗」他走出房门,要唤人去准备吃的。
陆君怀扯住白蔺尘的衣袖,叮咛著:「先吃些清粥就好,且不要太多。」
清粥?也不错啦,希望有些小菜能给我配著吃。
似乎是看穿我的想法,他笑道:「我会让他们准备鱼松,比较香、好入口。我也会陪你吃的。」
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好爹爹,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投以一个大微笑,道:「谢谢爹爹!」嘴甜的小孩最得人疼。
「沁儿」
「嗯?」他不赶快让人准备吃的,为何还站在原地?
爹爹凝视著我,黑潭般的眼依然深沉,我绝对读不出任何讯息。
「不,没什麽。」他摇了摇头,走出门外。
怪怪,叫人名字又什麽都不说,不知道这样会勾起孩子的好奇心吗?而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
「陆大夫,你认为爹爹方才想和我说什麽?」我乾脆问在旁边的陆君怀,不是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吗?我想他可能看出了一点蹊跷。
陆君怀以异样的眼光盯著我,随後叹了一口气。
我很想和他说别乱叹气,人家说叹一口气会衰三十年,比别人拍你肩膀一下会衰三年还惨。
「我可以猜到你爹想说什麽,但我不太确定,所以还是不要和你说较好。」他言语里透著无奈。
我应该要比他更无奈,现在很明显就是一个排挤小孩的情况。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他们有意相瞒,我就不要追问太多,毕竟以後我就要在这住下了,不可以太为难他们,以免招来他人流言。
我真的要说,乖小孩也不容易当啊!
白蔺尘没有多久就回来了,他亲自端著餐盘,对儿子温柔笑著:「吃饭吧。」
好一个赏心悦目的画面,我忍不住把爹爹想成一个穿著白色碎花裙的美人娘亲,洗手作羹汤,为心爱的孩子端来热腾腾的美味饭菜,然後漾起美丽的笑,说著:「快来吃饭罗!」
多麽幸福的一件事当然现实是不可能会发生的。
同时我也想到另一个画面,披头散发的孟雪倾,端著一碗颜色诡异还热得冒泡的浓汤,紫绮为下裙,青绮为上襦,脸上还挂著自以为和善的笑,殊不知她的孩子冷汗直冒她来到孩子面前,说著:「喝完它,你就能归天罗!」
多麽可怕的一件事而且现实里曾经发生过。
「你在想什麽?脸色都发白了。」白蔺尘看见儿子直盯著自己发愣,久久没回神,脸色还愈来愈难看。
我听见爹爹的问话,才从恶梦中惊醒,我赶紧说:「没什麽、没什麽,吃饭吧!我快饿死了!」笑话,难不成要说我把他想成是个女人,然後又联想到恐怖的娘亲?只怕他会立刻把饭菜给倒了吧!
白蔺尘轻拍我的头,神色严肃道:「我不想再听见那个字。」
咦?我刚刚说了什麽让他不高兴了?死字吗?
「算了,吃粥。」他又拍了我的头一下,然後轻柔的将我从床上抱起来到圆木桌前,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替我盛了一晚热粥,在上头撒上一些鱼松,接著用瓷杓搅拌均匀,碗和杓子相敲发出轻脆的声音。
他用嘴把粥吹凉,才递到我的嘴边,让我吃下去。一口接著一口,他喂得高兴,我吃得开心,我的胃暖暖的,心也暖暖的。
「爹爹,你不吃吗?」他只顾著喂我,自己都还没开动呢。
「等你吃完,我再吃。」
见他又舀了一匙,我摇摇头拒绝。「我吃饱了。」饱到不能再饱。
「饱了?」白蔺尘碗里的粥还剩下一半,这孩子的食量太小了!
陆君怀见状,道:「就这样吧,食量可以慢慢恢复,不能操之过急。」一下子吃太多,对白沁语来说会是种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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