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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蔺尘冷不防的伸出舌尖,舔弄著小巧的耳垂,「沁儿,你只有一次机会。若你拒绝我,我们就继续当正常的父子,但我会和你保持距离;若你接受我,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我永远都爱著你,不会改变。」另一只手拉下早已凌乱不堪的衣服,看著人儿因难受而微微颤抖的身躯,他的唇印上了雪白的背,舌顺著淡的几乎看不清的伤痕舔舐,心在为这可怜的孩子作疼。
若拒绝,爹爹就会远离我,这怎麽可以!我不能失去爹爹,这是我从小就有的认知,世上我最爱的就是爹爹,爹爹也说他爱我,这样就好了,我根本不需要犹豫嘛!虽然我不懂爹爹所谓的回不去是什麽意思,但我只要爹爹一个人,就像爹爹他说只要我一个人一样其他的事我都不管了!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应该是要爹爹放手才对!
「爹爹,你别远离我我也爱爹爹,你别不理沁儿」我好想哭,视线一片模糊,我不知道是因为想到爹爹会不理我才哭,还是难受到快崩溃才想哭。
看著儿子哭得梨花带泪,白蔺尘有些後悔自己耍过头了,他温柔拭去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道:「沁儿,所以你愿意接受我?」得到人儿的首肯,他禁锢的手一松:「乖孩子。」
我虚软的躺在爹爹怀中,双脚也无力合拢,脑袋一片空白。爹爹将我抱了起来,轻柔的把我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头,强健的身躯压在我身上,好看的俊美脸蛋在眼前放大,似乎散发著不比平时的光采。
「第一次看见你的笑容,我就想著要如何独占你。沁儿,你永远不会明白你的光芒有多耀眼,也不会知道有多少人想拥有你这样也好,你只会是我一个人的。」白蔺尘低头封住甜美的唇,也封住了来不及发出的惊呼声,「你只能是我白蔺尘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原本温柔似水的轻吻瞬间变得疯狂,灵舌强势的侵入少年芬芳的口腔,忽啃蚀、忽吸吮,像要把十年的压抑一次发泄出来,但事情哪有这麽简单!
「爹爹,你、你冷静一点。」左闪右躲,殊不知这无意的扭动只会将自己推往老虎的嘴边,根本是直接送入口。
大手放肆的在少年的身体上游走,左手擒住了一颗鲜嫩的红果,打转、搓揉、摩擦,舌尖也不让另一颗果实受冷落,感受红果在口中变得坚硬挺立。
「嗯啊嗯」我紧紧咬著唇,抗拒著体内陌生的悸动,一把无名火开始燃烧,漫延至我的四肢、我的心脏还有我的脑袋,我抑制著自己羞人声音,平时的撒娇声也没有这麽的让人脸红心跳。
爹爹的一根手指钻进我的口中,从上颚、牙龈至舌头,他不放过嘴里任何一个角落,我无法闭口,只能任由长指在嘴里放纵,唾液从嘴角留出,声音也压抑不住,泄出喉咙。
「沁儿的声音很好听,别忍著。」
我摇摇头,却没注意到因为自己的举动而让藏在被窝里的春宫书露了出来。我看著爹爹拿起那本书,好奇的翻了几页,脸上是暧昧不明的笑意,他说:「沁儿会看这种书,真让爹爹讶异呢。不如我们也来试试这上头的动作?」
我这回头摇得更厉害了,我昨晚看的时候完全不能想像人的身体可以成那些夸张的动作,我才不想试、一点也不想!我澄清:「那不是我的书,是别人给我的!」我的这句话似乎让爹爹笑得更开心了。
「之後我再向你问清楚,现在就先办正事吧。」将手中的书一扔,白蔺尘再次俯下身,品嚐这副他等了十年的身躯。
从细致的锁骨、白皙的胸膛至平坦的腹部,白蔺尘印下了无数个专属於他的印记,舌尖在小巧的肚脐停留,看著急促起伏的胸膛上那两颗诱人的红果,他的唇又转移了阵地,回到有些孤寂的乳首,缓缓的舔弄,恶劣的轻咬,惹得身下的人儿娇喘连连,双脚不自觉的乱踢。
「爹爹啊」我感受到自己的下身进入一个温热的世界,极至且过於强烈的刺激重击我的脑,我觉得视线一片混沌迷茫,只剩下被人强力吸食的快感,像个漩涡,似乎一旦被卷入就出不来了。
「呜嗯」我的手指紧抓著身下的被单,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快感如浪潮般袭卷而来,眼角落下承受不住的泪滴,我大口大口喘著气,彻底的被震撼住。
灵活的舌尖在最敏感的顶端舔弄著,细心的吞吐,连底部的两颗小球也没忽略,舌头一点一滴的在品嚐全然青涩的味道,听著媚人的娇吟声,白蔺尘只是冷静的想让未经人事的人儿体会到从未有过的舒适体验。
我的意识涣散,最後只感觉到身下一紧,接著就是全身再度发软,脑袋无法思考。迷蒙的视线里,我彷佛看见爹爹用舌尖舔去嘴角的白浊真是骇人的错觉,绝对是我在作梦,但心跳仍是忍不住加快。
「爹爹!」就在我尚未清醒之时,一股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让我弹跳起来。
「别乱动,会受伤的。」白蔺尘压住因紧张而胡乱踢动的一只细腿,手指开拓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下。
「嗯」好奇怪的感觉,让人好害怕。
身体紧紧夹著外来入侵者,浑身僵硬,动弹不得。白蔺尘很有耐心的等待人儿放松身体,虽然他刚才有藉著床头找到的药膏才贸然进入,但毕竟是第一次,需要时间好好适应。等到身体有放松的迹象时,体内的药膏也融化得差不多了,他才轻柔的抽动手指,进行润滑。
「啊呃」
手指括著炙热的内壁,感受著不安的颤动,仔细的替整个小穴扩张,很快的加入了第二指,白蔺尘温柔的吻著人儿的眉、眼、唇,安抚情绪。
听见湿濡的水声,我直觉的想把头埋进被窝中,这种行为、这种害臊的事情爹爹怎麽能满脸笑意的做啊!
「嗯哼嗯」最羞人的就是我竟然很享受这奇妙的感觉。
当体内的手指触碰到某触时,我猛然弓起身,全身上下一阵酥麻。
後头的手指也在此时抽离,白蔺尘快速解开衣服,将早已蓄势待发、忍无可忍的欲望显露出来,分开人儿的双腿,长驱直入、乾脆地进入紧窒的小穴中。
「嗯啊」
後穴被完全和手指不能相比的巨大物体瞬间填满,因为受到充分扩张,进入时非常顺畅没有阻碍。腰部开始大力抽送,白蔺尘享受著被热得不可思议的嫩壁紧紧绞住的快感,欣赏著人儿不经意流露出的媚态,耳边传来的是一声又一声能将逼疯的呻吟声,这个场景、这个画面,全是他梦寐以求、强烈渴望的!
终於实现了,他终於得到他此生最重要的宝贝了。
「我後嗯」我真的很想说我後悔了,无奈身後一次比一次更热烈的撞击,让我口不成言,只能发出简单的单音。
「好什麽?沁儿想说什麽?」
「不啊」我想否认,但又一次的冲撞将我到嘴边的话再次击散。
「好棒吗没想到沁儿这麽热情呢。」白蔺尘温文一笑,但下身的动作却是不断加快,狠狠的撞击人儿体内的敏感点,想听更多甜腻的喘息声。
「爹爹我不行了」经过反覆的撞击後又再次达到高潮。
白蔺尘热烈的吻著身下人的红唇,同时不断将自己的坚挺送往更深处,唇在身体上四处游走,他将衣带解开,深情的握住无力的小手,像是一种誓言,一种用生命和一切保证的誓言。
「我爱你,沁儿」呢喃似的话语像春风般醉人。
十年的等待,十年的渴望,岂会是一时就能满足的这场情事,在白蔺尘看完那本被遗落在地上的书籍之後,就决定要延长时间和次数,至於究竟会迟续到何时,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
这是什麽鬼春药!不是说只有一个时辰的药效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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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不想贴文的= =
因为这一星期可能要等到假日才能更了
想说打完然後拖个几天再PO上来
不过还是先贴了。。。
总觉得小白在H过程中不说些煞风景的话会很奇怪
不想让他只是嗯嗯啊啊就交差了事
我尽力了各位 看看就算了吧
我要撒花 有人要陪我一起撒吗?
还是有人要翻桌的?因为写太差。。。。。。(那我也要翻桌!五千字耶!)
下一篇陆美人的新对象就会出现了
之後大概再经过。。。五六个重要情节就完结了
其实还很多耶= =加油!
请继续支持小绿~~这几天不更的话还是要来坐坐~~
丝萝非独生(父子)…23~24
「我说你也真不够意思!你给君怀下药,至少等我在场嘛!」蓝月暘慵懒的靠在窗边,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後,邪魅俊美的脸上是不羁的笑容,他叹口气道:「我竟然错过一次机会,真是太可惜了。」他多渴望见到那矜持的美人因欲望而展露绝佳风情的一面,他该死的就这样错失机会。
我瞥了一眼随时都在勾引人的无聊男子,道:「大叔,这句话可别让陆大夫听见,小心他对你下毒啊。」全身懒洋洋的,我享受著温暖的阳光,一连三天无法下床,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怀念这感觉。
想到这里,我就想起那本无用的医书和害惨我的春宫图。
「我真不该收下你那两本书,应该说我根本不该相信你这个大叔。」明明知道蓝月暘总是等著看好戏,选择相信他的东西是我太蠢,很蠢,非常蠢。
深刻的体误,切身的教训,一辈子的经验印象鲜明。
蓝月暘对於那一声声的大叔觉得很不顺耳,抱怨道:「小语儿,我还小你爹五岁呢,都让你叫老了。」他和白蔺尘是表兄弟的关系,也是交往密切的朋友。
只是这朋友关系,有那麽一点岌岌可危就是了。
话说三年前,他走遍大江南北,想说来看看许久不见的表兄,所以来到悠然山庄拜访。他当时见到坐在凉亭内吃著点心的白沁语,小小的瓜子脸精致可爱,当时他兴起了将人拐走的念头,谁知道自我介绍完,他正打算把美男计发挥极致之时,十二岁的孩子说话了。
「你的名字是月亮又太阳的,不觉得矛盾吗?」之後是一声甜蜜的爹爹,微凉的小手还被自己握在手里,但终究比不过他颈上那凉进心底的刀刃。
「我准你碰他了吗?」带有笑意却令人不寒而栗的嗓音,是他的表兄,悠然山庄的庄主,孩子的父亲,白蔺尘。
再多的邪念也失了执行的勇气,他当时就明白父亲对儿子有强烈的独占欲,谁有胆再接近那不知聪明还是傻子的人儿,反正他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真正中意的仍是一见他就没好脸色的美丽大夫。
没想到三年过去,父亲就把儿子给吃了,幸好他之前就给不知身在狼身边的小羊一些好书,只是没想到羊脑袋把书用在别地方去了白白给了狼大好的机会,而他自己却错失了这完美的时机。
我以前都唤蓝月暘一声阿月哥,大叔不过是个提醒他年龄的称呼。我自动省略他的抱怨之语,转换话题。我问:「我都忘了你喜欢陆大夫,这次是回来有什麽目的不成?」可能有好戏要上演了,我满心期待著。
我这些年来确实是忘了有蓝月暘这人的存在,因为他总是来无影去无踪,背景也神秘的很,但身边总有许多特别的玩意儿。爹爹说阿月哥的武功甚至在他之上,也懂得医理,对於经商之道也在行,基本上是个少见的天才,且生得一副祸害人世的样貌,只是性子古怪、劣根性难改,凡人勿近。
陆大夫对他很反感,这点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不过知难而退似乎不适用於这个怪人身上,他更懂得当个难缠的讨厌鬼,反正他的医术比陆大夫更高超,不怕那些毒蛇猛药。最重要的是,他能把左耳听右耳出的本领发挥至极端,对於陆大夫的讽刺言语全当成甜言蜜语,我第一次见到这麽厚脸皮的人,我想也会是最厉害的一个吧。
我其实很敬佩阿月哥的毅力,更敬佩他不要脸的性子。
「这回可是你爹找我来的,解救我的爱人。」蓝月暘灿烂一笑,而这玩世不恭笑容能见几分真心,他想只有白蔺尘看得出他的认真,所以才派人来通知他。
十一年前他见到了饱受折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