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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帘幕外那两人,不再继续说地铁的话题,却像为了拉近距离似的,聊个不停,让两人在异样暧昧的气氛中,见识到了两个老男人的八卦功力。
说了许久,舞会开始,有美丽的女士来邀请两人跳舞,两人这才离开此处。
帘幕中的骆群航和缇娜同时松了一口气,缇娜挣脱开骆群航,看见某位同志不由自主的反应,颇为懊恼,心中暗骂一声,没出息的男人,稍微有点机会,就想入飞飞。
骆群航眸色沉了一沉,他是正常健康的男人,若是那种情况没反应,才叫不正常。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此事的时机,缇娜转身要出去,骆群航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缇娜甩开手腕,轻声说道:“当然是别人带我来的,这下你也看见,我不是故意爽约,是真的有事。”她倒是有本事,把撞车的坏事转变为对自己有利的证据。
骆群航不肯放过她,继续追问道:“想不到你还认识能参加这次派对的人物,地铁项目攻坚战很艰难,你若是有资源,应该要与公司做有效分享。”
其实他想问带她来的那个男人是谁,还要穿的那么暴露,却警醒自己似乎没有立场那样追问,也警告到自己,歆恬只是自己的一个员工,他对她没有其余想法,所以才借着公司发问。
缇娜微微一愣,倒是老实抬头说道:“我陪着傅斯年来的,你放心,我既然答应做这个项目,一定会认真负责,我身边的资源,能利用的我都会利用起来。”
傅斯年,骆群航十分清楚傅斯年在H市的人脉能量,关键是歆恬和他怎么会有瓜葛,他正想要质问她,看向她时,目光再度变得灼热起来,她今天太美了,令人不敢直视的魅力,看似素淡的装扮中透出一股神秘妖冶的性感,他静静地看着她,只觉得两人刚刚接触的地方又热的发烫。
21 不怕出丑你就叫
冥冥中自有天注定,缇娜手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傅斯年等待不及打来的,手机若是早响一分钟,骆群航和缇娜两个人紧贴在帘幕中偷听的事情,就会被丁总工等人抓个现行。
缇娜松了一口气,接起电话,美丽温柔的侧颜听着傅斯年在电话里的声音,生动柔和起来,轻声回道:“斯年,恩,我遇到点事情,马上便过去找你。”
她挂下电话,抬头看着骆群航,说道:“骆总,我先走一步,有什么事明天到公司和你汇报。”
骆群航挑挑眉,英俊的脸上神情不悦,她和傅斯年说话的语气不是一般的熟稔亲昵。
他还有很多疑问,可她已经转身要走了,一曲既歇,音乐声再次响起,骆群航眼中划过一丝笑意,走过去,用力将缇娜挽在怀中,在她没反应过来时,带着她几个大步舞到了场中。
欢快活泼的西班牙响板由慢及快地逐渐响起,是铿锵有力的斗牛舞,热情奔放的节奏像一个红裙女郎姿态妖娆的甩动着长裙大摆舞动起来。
缇娜心中一惊,努力地追随着骆群航的脚步,若不是她曾经学过一段时间拉丁舞,此时此刻就要当场出丑,她瞪着骆群航,不满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炫丽的灯光洒落下来,歆恬俏丽清纯的容貌美得如梦如幻,一袭修身礼服勾勒出令人心动的轮廓,漂亮的眼睛却不悦地眯起,红艳的小嘴不自觉地嘟着。
骆群航心中一动,表面平静地说道:“我们的话还没有说完,不如边跳边说。”
“我还有急事。”缇娜想到傅斯年正在等她,转身便要挣脱。
骆群航两只大手用力地扶住她的腰间,眯起眼睛轻笑着威胁道:“不怕出丑你就用力挣扎。”
西班牙斗牛舞有一定的难度,此刻场中只剩下他们两人,众人的目光追随着两人娴熟热情的舞步,欣赏的如痴如醉。缇娜看着骆群航眼中赤裸裸的威胁,实在没勇气用力挣扎,让各位在场观众美梦破灭,欣赏一场闹剧,而她则担任闹剧中的女主角。
她皱着眉头,身子却跟着音乐舞动,一刻不停。
骆群航将缇娜向外面甩开,秀丽的身段如挥舞的蝴蝶,也像斗牛士手中飘扬的红巾,随着他的力道向外面转了一个大圈,虽然不是穿着长摆裙,小礼服后面的鱼尾设计轻轻飘摆,让人目眩神迷。
骆群航一用力,将缇娜拉回,她窈窕秀致的身段转动着步子,被揽回他的怀中,缇娜一仰脸,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骆群航被她如冰雪初融的笑容震动了一下,微微一怔。
接下来是两个原地踏步的动作,缇娜漂亮的眼中露出一抹狡猾,高高的高跟鞋微微偏离方向,对着骆群航的脚背踩了下去。
高跟鞋女士必备杀手锏,李小龙速成防狼招式高跟鞋跺脚背,经过缇娜使出来,骆群航疼得痛彻心扉,豆大的汗珠唰地滚落下来,眼神中都带出一丝狠意。
缇娜看着他,不带丝毫歉意,学着他的口气说:“不怕出丑你就叫。”
这么快就还回来了,骆群航忍住疼痛,双手用力一揽,两个人的身子紧贴了一下,摆了一个旖旎造型,他贴在缇娜耳边说:“这个话不是随便说的,容易引起男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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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的目光追着灯光下舞动的歆恬,神情专注,如果说原来的歆恬是细雨中不胜娇羞的粉荷,让人情不自禁想要照顾垂怜,现在的歆恬就是晨光中兀自怒放的野蔷薇,某些时刻那种毫无遮掩的艳丽锋芒,让人沉沦迷醉。
他将歆恬和骆群航两人之间短暂的交锋收入眼底,轻轻地一笑,向着那里走去。
灯光亮起来,周围的人们为两人鼓掌,缇娜胸口微微起伏,抬眼看着骆群航,他虽然体力充沛,此刻也有些气喘,眼神灼热的看着她。她刚才踩住他脚,抬头一笑的刹那,蓦然间让他想起一个人,那个人已经被他藏在记忆深处,如今却不时被歆恬激起,前尘往事回到现实的世界中。
缇娜跳完和骆群航的这支舞后,全场轰动,接连有很多人来邀舞,有些是不便推却的人,譬如丁总工和那个曾明全,缇娜向着傅斯年歉意地笑笑,打起精神在舞场中旋动。
可怜她虽然和丁总工跳舞,却也不方便此刻提地铁工程的事,只能边跳边和丁总工说了几个关于跳舞的笑话,以期给他留个深刻而良好的印象便罢。
缇娜香汗淋漓地回到傅斯年身边,她并不想出风头跳来跳去地不停,但是有些人真的很难推,傅斯年看着她,递过来一个带着药气的手帕,说道:“擦擦汗。”
缇娜怔了一下,手帕貌似很私人的物品,傅斯年见她不接,自行拿起手帕轻轻按掉她额头上晶亮的小汗珠,说道:“怎么你还嫌我脏吗?这是新的。”
“当然不是。”傅斯年虽然是个男子,但是他干净清透的气质似乎只有他嫌弃别人的份。只是这种动作似乎过于亲昵,他抬头给她轻轻拭汗的动作让她脸色微红了一下,漂亮澄澈的眼珠中涌上少见的羞意。
“那就好,”傅斯年笑笑,温文的脸庞转向旁边向歆恬来邀舞的男士,客气地说道:“你好,我妹妹累了。”
缇娜松下一口气,再跳下去,她真的要腿抽筋了,她想起一晚上傅斯年似乎都是站在这里等她,并拒绝了几名来邀舞的女子,不禁问道:“斯年,你怎么不跳舞。”
傅斯年淡淡一愣,琥珀色的眼眸一丝窘意,说道:“我不会。”
缇娜微微一愣,睁大漂亮的眼睛,问道:“你不会跳舞,那你还来参加晚宴。”他们H市的晚宴差不多用餐后就开始跳舞,改成舞会想来也算恰当。
傅斯年深深地看着歆恬,并不解释,只是轻轻地说道:“你说的对,所以我下次再也不来了。”
22 哪怕失败一千次 上
傅斯年轻轻转动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歆恬在副驾驶位渐渐沉入了梦乡。
傅斯年眼光柔和起来,现在的歆恬只有睡着后才像从前的样子,卷翘的长睫毛蝴蝶一样安静地停在洁白如雪的小脸上,嘴唇红润,嘴角边带着甜蜜沉静的笑意,像个幸福可爱的公主,而不是醒来后的样子,不管她的表面多么平静谦和,都掩饰不住骨子里住着一个骄傲勇敢的女王。
歆恬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梦见了什么,眉头也蹙了起来。
傅斯年的眼前浮现出一道画面,歆恬扬起娇美的小脸,趴在他的肩上,说:“傅大哥,看我给你做了什么?”
想起以前的歆恬,傅斯年脸色有些苍白,随即看见她安然无恙的躺在那里,心情平静下来。歆恬似乎有些不安,傅斯年轻轻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光滑的脸庞,拍拍她的身上。
缇娜却突然惊醒,猛地睁开眼睛,看见傅斯年凝视着她的温柔目光,犹豫着问道:“斯年,我说梦话了吗?”
傅斯年一愣,轻轻摇头,缇娜松了一口气,坐正身子,略带歉意地说道:“抱歉,确实有些累。”
傅斯年略微有些失落,看着路前方问道:“怎么了?工作压力很大吗。”
“还好,只是有些繁琐,”由于她白天的时间都在外面联系客户,敲定供货价格,所以整理和计算的工作,她都放在了晚上,因此颇有些睡眠不足。
缇娜想想,突然想到地铁项目的事情,正色道:“斯年,你和丁总工很熟吗?”
傅斯年点点头,问道:“地铁项目招标已经结束,莫非你们还有新的想法。”
缇娜点点头,正要把他们的想法详细和骆群航介绍一遍,骆群航绝对是她能够联系上地铁那些负责人的桥梁,她需要他的帮助,便不能隐瞒。
她正说着,无意中向着窗前一看。
汽车行过十字路口,明亮暖黄色的路灯下,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一闪而过,干净清透的容颜,如山林中的清泉一般,在午夜的城市也有让人惊为天人的惊艳,他身子一闪,向着右面的路口拐去了。
潘朗,缇娜心中狂跳,葬礼第二天她去初次相遇的地方没有找到他,她发了好多封邮件他也没有回复,她给潘朗学校打电话,知道他并没有回去上课,她找了一些地方,也没有找到他,一直担心着,想不到他在这里出现了。
“停车,斯年,停车。”缇娜焦急地叫道,傅斯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车子哧的一声靠着路边猛地停下来。
缇娜向着他交待一声:“斯年,我有点急事,稍后我给你打电话解释,你先走吧。”
她握住手袋就冲下了傅斯年的汽车,向着右面的路口快步跑去。
城市的夜晚,陌生的街道对于单身女子来说充满危险,以往歆恬绝对不会乱跑,至少会爱娇地趴在他身上,“傅大哥,我害怕,我要去哪里,你都要陪我。”
他看着歆恬毫不犹豫地跑下去,皱皱眉头,眼神里泛起一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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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娜看着前面不远处的潘朗,虽然是惊鸿一瞥,但是她一定没有看错,她踩着高跟鞋,加快速度想要撵上去。
走着走着,前面那道白色的人影一闪就消失了,那是个三岔路口,缇娜赶快跑过去。刚到路口,一阵风声,缇娜一惊,来不及躲闪,一只精瘦结实的胳膊就勒住了她的脖子,头顶上有道清冷悦耳的声音喝问道:“你是谁,跟着我干什么。”
与此同时,那人却将缇娜放开了,潘朗察觉到有人跟踪自己,以为是深夜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流浪,被坏人盯上,才有此一举,见到是个年轻的女子,便放松了气力。
缇娜捂住脖子,那里被勒得发疼,咳嗽了几声,看着潘朗说道:“我是缇娜的朋友,已经找了你好几天了。”
潘朗看着她穿着参加宴会的小礼服裙,想来是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从哪里跟出来,琉璃似明澈的眼睛里有点动容,轻声说道:“给你添麻烦了,不过我已过十八岁,不需要别人继续资助,也不需要别人继续过问我的生活。”
他转身就走,缇娜紧跟着亦步亦趋,说道:“你大学还没毕业,你得回去上课,否则以后你会后悔的。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会负责你读大学的费用。”
潘朗猛地站住,背脊挺得笔直,说道:“谢谢你,除了缇娜,我不准备再接受任何人的帮助。”
这个混小子,有人捧着钱来找他,还这么高姿态,平时通信没觉得他这么难搞定,向来是她说什么,他都好好好的。
缇娜哽了一下,看着潘朗清秀的侧脸,说道:“这就是她留给你的钱,让我定期转交给你而已。”
潘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继续向前走,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