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惘。
199 撑着雨伞挡鸡蛋(二更)
199撑着雨伞挡鸡蛋(二更)
傅斯年稍微一怔,站在原地,晓书已经轻笑一下走远,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笑着说道:“嘿,傅医生这是感恩之吻,我常年在国外,沾染了点外国人的习性,你可不要想多欧。”
傅斯年微微一怔,惑于那女子明媚的笑容,接触时间很长,她倒是难得笑的这么开心,他轻轻点头,忽略心中的异样,也随着笑了一笑。
————————————————————————————————
缇娜轻轻挂下电话,笑着看向在旁边一直留神倾听的骆群航和晓行,轻声说道:“晓书很好,斯年说过不了多久,晓书就可以出院。”
骆群航点点头,眼神稍许欣慰,这一段时间事情太多,和晓书倒是联系的少了,还要歆恬来提醒。
晓行笑着说道:“我早就知道了,而且傅医生正在给晓书用一种特制的独门药膏,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奇迹。”
两个人都被她吸引了注意力,晓行看着两个人,轻松地笑道:“我们可是亲姐妹啊,当然天天打电话,还能像你们似的,想起来才联系。”
骆群航和歆恬对视了一眼,眼中一抹会意,相视而笑。
三个人吃完饭正准备离开,突然骆群航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里行政部王经理的声音略带几分不镇定,直接说道:“骆总,刚才市政府来电话,环西河畔那块土地原来的贾家村民正在市政府门前静坐抗议,说是有拆迁骗局,要市政府主持公道。市政府让我们赶快去处理。”
那个地块现在已经是由扬威集团和巨龙集团联合开发,而且是扬威集团占主体,所以市政府将电话打到博盈公司直接找骆群航,如此准确有力,三个人对视一眼怀疑背后有人。
王经理皱皱眉,他行政经验比较丰富,在电话里直接说道:“要不然我找一些人让他们散开吧,他们就算被骗了也和您没有关系。这种事情,大集团遇到的多了,不可能都是老板亲自出马。”
他没有说出口的话还有不知道骆群航等人亲自去,会遇到什么情况,激动的村民不知道会对他们做出什么事情。
骆群航踌躇一下,关于这块地皮他们还没有想出解决办法,就算他直接去面对那些村民也是无话可说。可是派一些打手驱赶村民吗,那他和那些素来瞧不起的人有什么区别,而且市政府门前终归要收敛一点。
三个人略微一迟疑,晓行轻声说道:“不然我和王经理去,把事情先拖一拖。”
骆群航摇摇头,看着晓行,这个妹妹在上次和骆民翔对阵中的表现让他刮目相看,却也更加心疼,当年他一个人只身离家,抛下晓书和晓行到底对不对。晓行会变成那种样子,到底中间吃了多少苦。
他看着晓行摆摆手说道:“不行,你不能去,说不定会很危险。”
缇娜看着晓行和骆群航轻声说道:“不然我去吧,不过给我配几个保镖。”
她眼中调皮自信的笑意感染了骆群航和晓行,骆群航心中微微一暖,谁说大集团的主席就不能直接面对问题,非要让下属解决,他试试自己去做又能怎样。
他看着缇娜,粲然一笑,轻声说道:“啰嗦那么多干什么,我们三个一起去吧,不过你们要做好准备,万一村民们准备了什么烂柿子臭鸡蛋,你们可要小心你们的衣服。”
缇娜恨恨地一咬牙,轻声说道:“你说什么呢,衣服能比人更重要吗,遇到危险,我们当然是躲在你的身后,就算有臭鸡蛋都砸在你身上好了。”
三个人听到这里,都在阳光下尽情地笑起来,因为事情发生了,着急苦恼也没有,不如苦中作乐,也许快乐的思绪能够提供点新思路。
骆群航看着两个人在阳光下明媚的笑颜,更胜过窗外明朗开阔的秋日气象,笑着对王经理说道:“我们三个去,但是请给我们找一队保安,不是打人去的,职责吗,撑着雨伞挡鸡蛋。”
王经理一怔,却听到骆群航在电话那边开朗的笑声,禁不住也摸摸脑袋笑起来,骆总果然是和人不一样,换成一般人不应该是气急败坏吗。
————————————————————————————————
汽车向市政府广场上行驶而去,即使三个人面对,也要准备好面对村民的说辞,缇娜知道骆群航既然打算亲自面对,便是想要解决村民的困难,否则不会亲自出面。
可是到底怎样解决,企业也不是慈善机构,他们还不知道村民的损失是多少,若是全盘承揽下来,那么扬威的损失由谁来承担。而且市政府这面的态度还没有摸清,他们的开发计划能不能通过审批,也在其次。
三个人商量了一下,为了避免矛盾进一步激化,首先巨龙集团的人就不必出面了,虽然事情是他们惹出来的,但是现在作为合作对象,也没有必要分得太清楚,至于巨龙集团的问题回到谈判桌上再清算。
他们想好了一下,当务之急是表明态度比较重要,让村民们知道扬威集团愿意坐下来和他们谈判,尽可能保障他们的利益。
汽车即使开的很慢,也终究是到了市政府广场。
三个人还在车上,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幸亏骆群航没有同意只派打手来驱散他们,那打着黑色大字的白条幅静坐在市政府大楼外广场上的一百多个村民,几乎都是老人和抱着襁褓婴儿的妇女。想来也是,虽然是村民,所在地段的租金让他们衣食无忧,但是也有很多在外工作的,聚会抗议这种事比较适合老人孩子做,既能有多余的空闲时间,万一遇到动武,首先处在弱势地位,也能博得观众的同情。
三个人对视一眼,既然是这种场面,就更要下去说清楚了。
骆群航等人先没有下车,坐在车上,让司机下去悄悄地打听哪个是负责静坐抗议的指使者,想要把主要人物请到车上来说清楚。
——————————————————————————————
市政府大楼对面一幢大厦上,一个身材颀长衣着讲究的男子手举着望远镜,向下眺望着,看到那辆熟悉的骆群航的坐骑停在广场外围不远的地方。
他微微一怔,英俊邪肆的脸上出现一抹意外,骆群航会亲自出马既在他意料之外,一般上位者都不会将自己置于这种险地,而是派手下来解决问题。老百姓闹事的多了,派上几个厉害的打手就驱散了,走走政府的关系,根本不会有什么事。
可是这一切却又好像在他意料之中,骆群航的个性完全遗传自他的父亲母亲,虽然有纵横商场的精明利落,也不乏那份头脑,但是心底始终有一种超乎常人的良知,骆宏才身上的狠厉狡诈却几乎在他身上没有体现。
说到骆宏才的狠毒冷血似乎只有他一个人遗传到了,只有他才像是他的子孙,可是骆宏才却是将他最不放在心上。
他轻声冷笑,将手中的啤酒罐捏成一团。
池骋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变幻莫测的神情,轻声问道:“骆总怎么办,骆群航的确亲自来了。”
骆民翔眼前闪过一幅画面,秋日艳阳下金色田野中,高大英俊的父亲温柔漂亮的母亲牵着一个清秀精神的小男孩在田野中尽情奔跑,而另一个男生却拒绝了他们的邀请,一个人用羡慕嫉妒的眼光看着他们瑟缩在车上。
他轻轻笑着,眼中眼光复杂难明,随即轻声说道:“还能怎么办,按照计划行事,通知村民里你的兄弟行动,堵住骆群航的车子,闹得越难看越好。通知报社和电视台记者,让他们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一定要大肆报道,扬威集团现在股价太高了,呵呵需要挤泡沫啊。”
池骋看了一眼骆民翔,所有的一切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着,扬威集团被拖进了和巨龙集团合作的陷阱,派出人到村民中告诉他们受到了愚弄,鼓动他们闹事,骆群航如愿赶到碰到这种两难局面,而早就安排好的电视台报纸的记者将对接下来的场面大肆报道,渲染扬威集团所处的困境,随后骆民翔将在股市上借着这个机会翻云覆雨大捞一笔。
所有一切的都按照他的计划行进着,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笑容,也并没有真心的快乐。
池骋边打电话,边想着他到底最想要什么呢,商业上的成功,更多的金钱,还是骆宏才的承认,可是骆宏才似乎一直将骆群航摆在第一位,将他当做是第一继承人。
——————————————————————————————————
骆群航等三人等在汽车里,不是他们不想去面对大众,而是大众的意见太多纷乱,不适合在这种关键时刻,往往找到关键人物沟通才能够解决问题。
若是他们三个下车面对一群激愤的村民,场面只会恶化,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
他们静静地等待着,骆群航闭目养神,用沉默的外表掩饰不太平静的情绪,少顷,外面却是一阵乱哄哄,一阵吵嚷,骆群航睁开眼睛向外面看,发现他的司机已经被一群人打倒在地,而一群人闹闹哄哄地向着他的汽车包围过来。
————————————————————————
实在抱歉,这两天事情比较多,到今天欠了两更,下周一定补上。晚安。
200 好像在淋雨(补更)
骆群航转头看着歆恬和晓行,那一瞬间的眼神告诉她们要当心,好在骆群航他们也带了人来,那群人还没有接近骆群航的汽车,已经被他身后下来的一车保安拦住。还有几名保安看到司机被打倒已经跑过去救人。
骆群航挑挑眉,怎么样才能找到这样一群人中的头目,一般的村民何至于如此彪悍,他的司机才下去打听下事情,就被人打倒在地。那司机在博盈公司也工作了一两年时间,他了解他的脾性,绝不是莽撞无礼之辈。
骆群航正在挑眉深思,外面的争执开始演变得激烈,本来骆群航的保安只是想将那群人拦住,但是那群人里却有些暗中下死手的家伙儿,骆群航的那群保安吃了暗亏,顷刻间几个小伙子肚子狠狠着了几拳,痛彻心扉,压抑不住火气,和那群人便动起手来。
骆群航一皱眉,看见那帮人越闹越凶,而那些静坐的老人和妇女也很激动,想了想,拉开车门走下去,如果没有人能找到主使者,那么就他亲自出马吧。既然来了,他总不能躲在车上一动不动。
他刚刚走下车,已经被骆民翔用望远镜看在眼里,他幽暗的眼神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随即转头向着池骋吩咐道:“骆群航下车了,给他点难看。”
池骋点点头,拨打电话给手下,对着电话那边的人低声交待了一番,然后挂上电话。
他森冷的面容上公事公办看不出一丝情绪,而眼中盯着远处广场的动静,看不出端倪。
骆群航刚一下车,就有几个人冲破了保安的那道防线,其中一个打头的中年男子指着骆群航叫道:“快看啊,他就是扬威集团的大老板,就是他要夺走我们的地。”
骆群航挑挑眉,神情格外冷峻,那个中年男子来者不善,他双拳紧握,虽然他不想动手打人,但是绝不会让什么阴险小人伤到自己。
——————————————————————————————————
可是那个中年男子向着他冲过来,却没有动手,稍微站住一下,他的身后跟上来几个中年妇女,骆群航稍微一怔,那几个中年妇女从菜篮子里掏出一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向着骆群航扔过来,他向后及时一闪,虽然没有提前大家开玩笑说的臭鸡蛋之类,但是那枯萎发烂的菜叶子还是有几片粘在他的衣服上。
骆群航的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之色,这种招式的确在他想象之中却比他想的更恶心人,他稍微一怔,胸中的怒气一点点窜升。那些人并不肯放过他,他们是被人提前布置好的,知道有记者正在等着精彩镜头,居然继续拿出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包括几枚鸡蛋扔了过来,骆群航用双臂护住头,几枚鸡蛋落在他的胳膊上,啪地流下蛋清,鸡蛋壳落在地上。
骆群航有生以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可是他不能退回车上,车上还有两个女人,而且问题没有解决,他露了一下头就被人砸回去,他永远不必执掌扬威集团。
正犹豫间,一只手从后面拉住他的胳膊,一种温柔的感觉传到身上,让他的心落到实处。
骆群航扭头一看,一把雨伞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歆恬洁白美丽的脸上带着让他宽慰的笑容,掏出纸巾笑着帮他整理身上的污迹,她向来风风火火,难得如此温柔,骆群航险些心中一酸,她边给他擦掉脏东西,边说道:“你以为我是开玩笑的吗,你看还不是要用雨伞来挡鸡蛋,车上有武器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