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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
最后剩下的几天,江枫教了一套轻功口诀给沈悦儿,另外还有一本没有名字的功法秘籍,稍微指点了一下便让沈悦儿自行领悟练习。
如今那颗内丹之力已经基本被沈悦儿所吸收转化成她自己的真气内力,并且完全可以操控自如,如此一来,昆山一行的主要目的也已经达到。至于轻功与秘籍的修练则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巧可以再帮她去取,需要她自己去慢慢领悟提升。
沈悦儿倒是极为高兴,特别是那一套轻功口诀极得她心,除了心中一直以来对于飞翔的那种兴趣与好奇,另外轻功好的话也是一门最为有利的逃命保命法宝,对于她日后所要面临的强敌与未知的险境来说,当然是最为实用的了。
观星殿内的闭关祈福时间还剩下不到最后两天的功夫,沈悦儿与江枫在外人的眼中看来依旧还是如之前一样各自专心致志的做着祈福之事,而最后这两天,江枫也稍微使了些小手段,让整个观星殿越到后头周围越是红气围绕,看到任何人眼中自然都是一幅壮观奇景,祥瑞之兆。
这让沈悦儿很快便联想到了宫宴那天,白色水晶球跑到她手中后突然所发出的那些奇特变化。再次询问了一下,这回江枫才贼笑的道出了实情。原来那些所谓的异象也都不过是他提前设计的一些小把戏罢了,不过他却是再次强调改变大盛国这场灾祸的人却的确是沈悦儿无疑。
听到这个答案,沈悦儿倒是不必再追问什么,一切心里都有了底。她重生在原主身上,本来就是一个违反自然规律的事情,所以她的出现必定会打破这个世界许多东西的平衡,同时也会改变这个世界原本的一些轨迹。所以她成为大盛国那场灾祸的改变者倒也并不出奇了。
只不过,江枫呀江枫。你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为什么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你的掌握预算之中,偏偏你却还这般的在意一个小小的我呢?
沈悦儿心中略微叹息了一声,那种不确定与迷茫之感微微的扫过心房。但只是片刻之间,她却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不再多想那些触摸不到的东西,转而收起心思钻研起那一套轻功口诀来。
而这几天,张传业更是加强了安全方面的防护。上次给沈悦儿下毒的人找是找了出来,不过很明显他们还是慢了一步,那人早就已经有了准备,知道跑不了。所以在他们找到之前便自行服毒了结,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
太子对此亦是重视不已,最后两天也不敢再如之前一般大意。亲自领着人做好最后两天的事宜,以求祈福之事完好收场结束。毕竟这不但关系到自己职责问题,同时亦关系到大盛国国运,灾祸化解出现问题的话,这样的后果可是难以预料的。
所幸。最后两天倒是没有再发生这样那样的意外,在沈悦儿看来,到了最后几乎已经严密到蚊子都难以擅自飞进来一只,可想而知,太子终究也还是有着独属于他的那份能耐。
最后一天祈福结束之后,江枫与沈悦儿从观星殿一并走了出来。太子与张传业还有众人亲眼看到满殿的红光因为祈福最终完结后才慢慢散去,均都亦不由得松了口气。
“祈福之事已经顺利完成,还请太子转告皇上。灾祸已解,务必好生解决西南那边即将出现的旱情。”江枫神色略显疲倦,并没有说太多,一句话便简单的向太子做了个最后交代。
太子一听,倒是全无架子。连忙极为恭敬的谢过江枫,而后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说道:“国师让我转告父皇,难道明日国师不与我们一并回京城吗?”
沈悦儿一时间也不由得看向了江枫,这些天倒是没听这家伙提过这事,不过听这语气应该真有此打算一般。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听到太子的追问,江枫倒是微微点了点头:“明日我就不随太子一行回京城了,宫中有钦天监的官员,晚上一观星象便可明此事已了。因为祈福一事我已经将手头上另外几件重要的私事给耽误了下来,所以就不亲自回去与皇上复命了,等处理完那些事情之后,我才会回京。近期大盛国不会再有其它大事发生,所以太子可转告皇上近期不必在意我的行踪问题。”
“国师之言,我已记下,回京后定当如实转达给父皇。”太子再次说道,“不知国师何时能够重新回京?”
“快则三月,慢则半年。待回京之后,我自会去面见皇上。”江枫说罢,就不再久留,含笑与张传业以及一旁的沈悦儿点头示意之后,很快便抬步独自离去。
沈悦儿见状,心中闪过一丝说不出来的感觉,不过转念之间倒是很快恢复如常。
见江枫走了,灾祸也已经化解,太子倒也没有过河拆桥冷落掉沈悦儿,而是高高兴兴的褒奖了一番,让沈悦儿今日好好休息,明日出发回京后,再另外替她请赏于皇上。
赏不赏的沈悦儿倒也没那么在意,这些日子她所得到的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应付了几句场面话后,便先行告退回住的地方去了。
太子也没有丝毫在意,反倒是笑容满面的示意张传业不必理会他这边的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去就是。言语之中却是暗指让张传业去追沈悦儿的意味,调侃之间还带着一丝坏坏的取笑在里头。
不过张传业却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辩解,也没有故作拒绝之类的,反倒是一脸镇定的谢过之后,很快转身而去,直接跟上了离开的沈悦儿。
这一下倒是让太子与其他人看得一愣一愣,没想到一向冷静不已的张传业竟然还真是变了不少,若是说上次宫宴时众人所看到的那场牵手与维护有着充场面的意味在里头,那么如今可就是真真正正的看以了张传业对这沈悦儿态度的一种明显改变了。
太子看着张传业离去的身影,转念一想倒是心情愈发的好了起来。他那二皇弟呀,这次只怕打的歪心思又是一场空了。
京城满天的流言四起,太子心中倒也清楚得很,表面上是彩灵群主搅起的风风雨雨,不过十有八九与他那二皇弟少不了关系。但很可惜呀,那风雨搅得再大,人家当事人自己不在意,张传业这心思向着沈悦儿的话,最后这结果呀哪里这么容易被人给主导呢?
还有,那沈悦儿可也不是那种好欺负的性子,回去之后必定是不可能任人下绊,最后到底是谁会惹上一身的腥还真是不好说了!
太子不由得笑了笑,必要的时候,他当然会顺便帮帮沈悦儿好好教训教训自己那个成天不规矩的好二弟!好让有些人知道,什么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
沈悦儿刚刚回屋,张传业便也跟了过来,沉默了一小会,却是终究出声道:“你还是头一回来落霞寺,这些天一直忙着祈福之事都不曾游玩过。明日便要回京城了,寺中各处风景极好,如果你不累的话,我陪你四处转转吧。”
沈悦儿这会自是不累的,如今她一身深厚的内力真气,就是再蹦达个两三天不睡觉只怕也没什么问题。这些日子一直忙着练功,还真是闷了好多天没怎么走动了。她也曾听荷风说过这寺里头的风景极好,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转悠。
这会见张传业竟然主动提出要陪她去转转,当然也就没有故做矫情,点了点头便应了下来。
张传业开始还以为沈悦儿不会应约的,见其竟然爽快的同意了,不由得下意识的笑了笑,随后马上在前带路出发。
这会天色还早,正是散步的好时候。落霞寺里头其实处处皆景,古朴的气息再加上宗教的神秘更是让这些显露出了与众不同的魅力。
张传业并不是健谈之人,一路走过之地,除了偶尔向沈悦儿介绍一下大概的名称与来历外,其他倒是很少再说。不过这会他的神情多了几分暖意,看上去不再如以往一般难以接近。
特别是偶尔看向沈悦儿时,目光之中所流露出来的却是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那种淡淡暖意。
相比之下,沈悦儿的话语也不算多,好在身旁还有个荷风,时不时的将她这些天所了解到的关于落霞寺的事情一一说道出来,一路之上气氛倒也还凑合。
逛了一大圈后,这趟的昆山之行就差不多结束。等回去休息一个晚上,明天一早便启程回京。
晚膳后,张传业稍微交代了一下明日的行程后也没有再打扰沈悦儿休息,而沈悦儿也洗漱完毕,早早的打发荷风下去休息。
明日就要走了,江枫也是明早离开,想来晚上一定会过来一趟的。沈悦儿暗自猜测着,没什么睡意,便顺手拿了本书翻看等候着。
这家伙先不回京也就罢了,却是不知独自要去哪里,提前也不曾跟她透过半点的口风,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到这,沈悦儿心里便有些莫名的燥动,将翻了一半的书索性放下不再去看。连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对江枫的那种在意无声无息间越来越多。
“悦儿是在等我吗?”
江枫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片刻间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坐到了沈悦儿身旁,满眼含笑的看着那双幽深双眸的主人。
112 定情之吻
江枫的到来,自然是在沈悦儿意料之中。
只不过以沈悦儿如今的内力却也只是在江枫快挨着自己坐下之际才察觉到突然的出现与存在,从这一点来说,江枫自身的修为多少让沈悦儿更是感到惊奇无比的。
不过片刻间,她倒是没有再多惊讶,毕竟江枫出自玄门,内力武艺高以外,应该还有什么特殊的方式用来掩盖身上的气息,这般一想的话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这个家伙白天突然当着太子等人的面宣布明日不回京城,在之前一点也没有与她透露分毫,所以沈悦儿理所当然的觉得临走之前江枫肯定会过来一趟,哪怕不会道明要去的地方以及要做的事情,最少还是会来与她单独道个别的。
无形之中,她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江枫这个特殊的存在,顺着自己的心走时却也没有必要刻意的掩饰住什么。
“是的,知道你会来,怕又被你拢了清梦,所以干脆等你过来后再睡。”她并不否认,只是神情并不似江枫那般嬉皮笑脸,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斜靠在一旁的睡榻上,似乎真的有些困得厉害却又不得不先行等候的无奈模样。
江枫又朝沈悦儿再次靠近了一点,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自怨自怜一般,满是委屈地说道:“原来是怕我拢了你的清梦才会等我,悦儿你可真是狠心呀,我可是挨了这么久才等到这个时候来找你,你倒是一点都不想着我,还一个人跟那个张传业私会”
“你胡说些什么!”听到私会两字,沈悦儿却是有些哭笑不得了,伸手推了一把身旁挨着她坐得很近的江枫,打断这个莫名的“罪名”,也没多想便下意识的解释道。“我不过是去寺里各处看了看,荷风也去了的,他不过是带个路罢了。”
江枫眼疾手快,却是一把抓住了沈悦儿推他的手,毫不掩饰的表露着那份醋意:“无端端的要他带什么路,我看他分明就是另有目的,居心不良。”
江枫无端的醋意更是让沈悦儿莫名不已,用力想要将手从江枫手中挣脱出来,却发现那家伙压根没有打算放手似的,挣了几下倒也由着他去。懒得再动。
“你今日这是怎么了,说起来话来总夹棍带棒的。他要是居心不良的话,我看你也好不么哪里去。”瞅着江枫紧抓着自己的手。沈悦儿反驳道,“他最少还是我名义上的夫君,大白天的带我逛一下落霞寺又能够怎样?你可是堂堂的大国师,半夜三更却总跑到我房中来岂不是更加居心不良?”
这话似乎激怒到了江枫,却见他原本赖皮不已的神情陡然黑了下来。难看不已,那模样似乎是受了什么大的刺激一般。
沈悦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自己的手被那个家伙给抓得有些生疼起来,正欲出声之际,却是一把被江枫给拉入了怀中,二话不说便将她给禁锢了起来。
“你说得没错。我才是真正的居心不良,可我也只会对我的悦儿居心不良!”江枫如同报复似的扔下这句话,而后惩罚似的将自己的唇用力贴上了沈悦儿的唇。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这一吻带着不可抗拒的霸道,丝毫没有留给沈悦儿任何可以反抗的机会,那温热的唇接触到那致命的柔软之际,一股无以复加的欲望从他的心底深处快得像个魔鬼似的喷涌而出。
沈悦儿瞬间也惊呆了,没想到江枫竟然会突然强吻她。一时间,那份霸道的激情让她无所适从。甚至于连反抗的意识的都完全不知跑到了哪里去,呆呆的任由那个家伙“欺负”。
她的周围全被被江枫身上的气息所笼罩,敏锐的触觉似乎亦并不抵触江枫那双唇的温暖,脑中迷迷糊糊的一片空白 ,只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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