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这些,贤亲王妃自然心中一动,沈悦儿若真有这样的法子。那么对她来说当然是再好不过,可是如此一来,那她又将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来与沈悦儿交易呢?
“你这样帮我的话,又需要我做什么?”贤亲王妃这会也不再有任何的掩饰,直言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是这种怎么说都对我有利之事了。我承认,你开出的条件十分诱人。但我却不确定自己是否付得起那么大的代价来与你交易。”
听到这个,沈悦儿却是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道:“王妃误会以了,我说过我们之间是合作,不是交易。若是交易的话自然如你所言有得必有失,但合作的话却只问共同利益,而不必去计较太多。”
“合作?总不至于我什么都不必做吧?”贤亲王妃自然有些不信,很快便反问了一句。
沈悦儿再次笑道:“那也不是,只不过暂时还真并没有什么具体需要你做的,只要你娘家几位兄长能够尽快的起到牵制贤亲王的作用,对我来说这样就很好了。当然,偶尔王府那边有什么不太利于我的风声消息,王妃自然得及时提点一二,毕竟咱们之间的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是长期性的互惠互利,对吗?”
沈悦儿的话顿时让紧亲王妃沉默了起来,与先前不同,这一回她是好好的在考虑着沈悦儿所说的一切,分析着这其中的利弊得失。她本也是个聪明人,想来想去也发现不论如何,自己这方终究是不会吃任何亏的,因此倒是对眼前的沈悦儿渐渐的少了几分仇视心理。
也对,这男人的心有时跟女人一样,无法猜测。而且,她也明白王爷有这样的心思算起来也不能够完全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沈悦儿身上,说起来沈悦儿也算是有些无语无奈,正如她自己所说,若是不爱,就算是将整颗心捧到她面前,她亦不会觉得感动,更不会觉得欢喜,相反只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片刻之后,贤亲王妃也没有再多想,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两个女人之间就这般结成了一个简单却并不脆弱的合作关系,沈悦儿很是满意有利于自己这方的势力再次多上了一笔。
她心中感慨,自己与江枫还真是想到了一块去了,但凡是可以争取的力量,不论是谁都值得一试,孤立对方就等于是为自己增强了一份战斗力,哪怕是敌人身旁最为关系紧密之人亦是如此。
而她亦很快将江枫提前便准备好的那些方法教给了贤亲王妃,当然,只是一部分,可以先行操作的一部分,她也不会傻到直接将全部的一次性都掏出来,不然的话,人家还有什么必要与她合作呢?
办妥这件事后,沈悦儿便告别了戚氏,先行回去安阳侯府。她这一趟是悄悄出来的,再加上出来的时间不算太短,所以自然办完了事也不好再在外头多呆。
回到侯府后,阿久很快便替她重新换了一身衣裳,刚刚换好之后,胖丫却是进来通报,说是七小姐过来了。
没一会功夫,张画柔便走了进来,看到沈悦儿后上前便拉着很是担心的问这问那,所问及之事无非就是这几天好不好呀,心情如何,需不需要陪着出去散散心之类的,说来说去这小丫头无非就是担心沈悦儿想不开罢了。
直到看到沈悦儿是真的没事,也没有半点不开心情绪低落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而后也机灵不已,闭口不再提那些不好之事。
两人坐了下来,张画柔喝了一口胖丫送上来的茶,突然笑得有些羞涩,朝着沈悦儿说道:“悦儿姐姐,你还记得上次宫中赏花会时看到的那个赵颂吗?”
听到张画柔突然提起赵颂,沈悦儿不由得心中闪过几丝猜测,不过面上倒是并没有显露,而是点了点头道:“还记得呀,我看他跟你倒是挺志趣相投的。”
听到这话,张画柔却是笑得更不好意思了,而后又道:“悦儿姐姐你知道吗,原来他就是最近才继承了王位的新任恭亲王。我一开始完全不知道,还是回来后第二天跟我娘聊天时才从我娘那里得知的。娘亲说他身份尊贵,我当时还不信呢,后来问了大哥才发现竟然是真的。”
“恭亲王,嗯,那身份自然是极为尊贵的。”沈悦儿复述了一句,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再次朝张画柔问道:“你娘还说了什么?”
“我娘?我娘没说什么啦,只是说人家身份尊贵,不是随便就能够跟人做朋友的。”张画柔说到这神情略微有些失落:“其实为什么大家说什么做什么总要将身份区分得那么清楚做什么呢?我也没有旁的想法,不过就是觉得他懂得好多我感兴趣的东西,偶尔遇到时听他说道一下那些有趣的事情而已,难道就因为身份很尊贵,所以连最普通的朋友都不需要了吗?”
张画柔的话倒有些像是自言自语,明显带着很多的感慨。沈悦儿倒是没想到这个向来开朗乐观的小丫头竟然这么快便会有了烦恼的一天。
身份这种东西,向来不是她所注重的,但不可否认,在这样的时空世界,这却是一个再基本不过的规矩,有这份能力去打破这个规矩的人永远只是少数中的少数。
她也不知道是出声安慰呢还是鼓励呢还是什么的好,正不知道如何接话之际,却见张画柔突然又是神色一转,小脸通红通红带着说不出来的兴奋抬眼看向她道:“悦儿姐姐,你还记得那天在宫里头看到的那盆七色幽兰吗?”
“记得呀,怎么啦?”沈悦儿不由得笑了笑,没想到这小昵子跳跃性思维倒是厉害得惊人,刚刚才一脸失落的说着赵颂之事,这会却忽然兴奋不已的提起了那株让她念念不记的七色幽兰。
“悦儿姐姐还不知道吧,那盆七色幽兰现在就摆在我院子里头呢!”张画柔笑得愈发的灿烂,一双眼睛明亮得惊人。
PS:
感谢热恋^^赠送的平安符,感谢樱桃赠送的平安符,感谢cardcat赠送的平安符以及投出的评价票,感谢所有订阅的小伙伴们,继续日更六千中,继续求订阅啦~~
146 你在意的我亦在意!
七色幽兰竟然已经摆到了张画柔的院子里头,沈悦儿不必问便猜得到自然是赵颂的手笔。
那七色幽兰虽然稀罕,不过对于宫里头的人来说倒也不算多大件事,赵颂的身份开个口向皇上讨了这盆东西来本就极为正常。只不过这小少爷倒也是个性情中人,特意为了送给张画柔而去开口讨要,光凭这份情份倒着实不低。
难怪张画柔那般开心,如今看来,倒不用等过多两年,将将十四岁的张画柔与那个十六七岁的赵颂倒是有些意思对上眼了。不过这两人如今年纪都还小,身份什么的也都没怎么放在心上,也不知道真正等到要面对这些东西之际,那份简单的纯真之情是否还能够开放得如此的炫丽。
张画柔在沈悦儿面前并没有半点的掩饰,依就如同以往一般,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心中想些什么便唠叨些什么,没一会功夫,这个小丫头便将赵颂如何命人将这盆七色幽兰送过来的,何时送的,怎么求来的,送时都说了些什么一一说道给沈悦儿听,完完全全将沈悦儿当成了一个分享喜悦的同伙,倒也并无任何其它的意思,只是打心底里真正的开心罢了。
沈悦儿也不多问,静静的听,静静的看,少女特有的情怀让她有种说不清的滋味,即替这个小丫头高兴着,同时也替其担忧着。
赵颂是何等的身份,而柔儿毕竟是庶出,想要嫁与赵颂为正室的机会当真是几乎不太可能。这一点,柔儿的娘亲心中应该是明白的,所以才会在一开始柔儿回来与其说道此事,发觉赵颂的真实身份后这才会提醒女儿身份有别。
但很明显,柔儿的娘亲如今的态度似乎随着赵颂亲自向皇帝讨来七色幽兰送给柔儿而有所改变。哪怕明知机会渺茫,却始终还是心存一些念头的,毕竟那份诱惑太多,而赵颂又的的确确的对她家女儿是有些心思的。
可于沈悦儿看来,柔儿娘亲即便再心存想法却也完全明白正室之位是不可能的,而如今那个为人母的妇人却并不再阻止什么,莫不是存了让柔儿日后嫁入恭亲王府为侧室的念头吗?
心中一阵轻叹,柔儿毕竟太过年轻,根本想不了那般长远,更让沈悦儿心中感慨的是柔儿的母亲竟然因为赵颂的身份而甘愿让自己的女儿与她一般再走为妾的路。或许在柔儿母亲眼中。那也是一条对柔儿来说极好的出路,毕竟恭亲王府的侧室也不是一般人做得了的,但在沈悦儿看来。却是不免替那丫头有些担心。
“悦儿姐姐,悦儿姐姐,你在想什么呢?”柔儿的声音很快将沈悦儿的思绪拉了回来,直到看到沈悦儿笑了笑说无事后这才又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心事呢。”
柔儿也没在意沈悦儿刚刚的走神。继续说道:“对了,赵颂送了这么大一份礼给我,你说我得回送点什么才好呀?我问我娘亲,我娘亲说她也不知道,还说悦儿姐姐最聪明、主意最多,让我来问你呢!”
柔儿全然没有半点的心思。也不曾想过自己娘亲说这些有什么用意,直接便将心里头这会最在意的事情说道了出来。她的确也想好好送点什么作为回礼,可是又怕送得不好。这才犹豫不决的,心中也想听听沈悦儿的建议。
听到这话,沈悦儿倒是立马明白了柔儿娘亲的心思,只不过这种事她的确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也不合适多插手什么,因此笑了笑道:“这个呀我可做不了主。而且也没什么好建议,柔儿还是自己拿主意或者再去问问你娘的意思吧。”
张画柔一听只当沈悦儿也的确没这方面的经验。因此点了点头,一副认真不已的样子又自行动脑子去了。
又说了会话后,张画柔这才离开,走之前倒是没有忘记再次交行沈悦儿闷的话就让人去叫她过来陪她说话。
待那丫头走之后,沈悦儿思索了片刻,而后却是唤来阿久,让其回先行回一趟国师府找江枫问问看,恭亲王府的几件事。
阿久一听,倒是笑着说道:“悦儿小姐这是想帮七小姐一把吗?”
沈悦儿摇了摇头,如实说道:“这倒不是,柔儿与赵颂如今年纪都还小,感情上的事情也并没有真正的明确,日后究竟会如何,还有没有这方面的情份却是极难说的。再者这种事也轮不到我来操心,所以我现在也不存在什么帮不帮的说法。只不过我是在想,这恭亲王府应该算是除了贤亲王府以外,最为有影响力的王室成员了,哪怕如今赵颂年纪还小,但老王爷却还在,根基也摆在那里,若是能够多一个朋友的话,自然也就等于是少了一个敌人。”
听到这话,阿久这才明白自己想得有些小了,因此很快便点头应了下来,抓紧着先去办这件事情。
如今,阿久也看出了自家主子与悦儿小姐正在铺一个很大很大的网,而等到这张网真正铺全后,莫说是贤亲王,这世上谁都别想再为难他们了,铜镜牵缘。
次日,老夫人那边派了人过来惜芙院,倒是出乎院中下人的意料,这一回老夫人非但不是来让人找麻烦使脸子,更连提都没有提沈悦儿已经不再是贤亲王义女一事,反倒是让人送了不少补品过来。还说等年后沈悦儿行了及笄礼便正式要帮着侯爷夫人一并掌家了,让沈悦儿趁着还有些日子多多熟悉一下府中的各式事宜与情况。
如此一来,众人谁都明白这是老夫人在刻意的向整个府中之人表明态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天五小姐张画媚过来闹事一事也惊动了老太太,亦或者是大少爷为了避免府中再有任何人来寻大少夫人的难堪,因此这才特意向老夫人求了这个恩典,不过不论如何,总之老夫人这话便是代表了安阳侯府长辈的态度,都做到了这个份上,自然也不会再有才能不知进退之人做一些不知进退之事了。
沈悦儿心中明白这定然是张传业暗中使的劲,但同时也记下了这侯府老太太的人情,她这人没什么多大的优点,不过眦睚必报的同时亦是不会无视任何人对她的好以及行过的方便。
晚上的时候,几日不见的江枫却是又来了,如逛自家后花园一般进了沈悦儿的屋子,并且再次赖着不走了,如同在自家一般再次赖上了沈悦儿的床。
面对这个无赖,沈悦儿如今连说都懒得再说,阿久这会早就笑呵呵的退下,屋子里头也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天气越来越冷了,江枫将冷冷的被窝很快捂热了,而后满脸开心的招呼着沈悦儿过去,那神情当真自在得无法形容。
沈悦儿有些好笑,不过却也没说什么,收拾了一下很快也如了江枫的意上床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头。
“你怎么又来了,手这么快就好了吗?”才刚刚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