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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魔鬼强强爱-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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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熄火声,急促的脚步很快从厅堂处奔来。
    老管家披着单衣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就看到自家的主子浑身酒气,形容不整地横冲直撞,甚至还下达了奇怪的命令。
    “马上把我的飞行服拿出来。”
    “小,小主子,你这是干什么,还是先让人给您沐浴更衣吧?”
    “不用!我说我要飞行服,立刻,马上。”
    “好好好,我这就去拿。”
    老管家慌忙招来人。
    织田亚夫已经冲回自己房间,可一进卧房没看到料想中的人,立即气得大吼,“人呢?该死的,你们把人给我弄哪儿去了!”
    十一郎急急跑了过来,“殿下,小姐在她自己的房里,已经睡下了。”
    “该死!”
    织田亚夫狠狠一捶门,砸破个大纸洞来,扶着墙就朝后廊走去。当他一把扯开房门时,仆人立即点亮了灯,轻悠刚刚从被窝里坐起身,惊讶地瞪着眼看着一身凌乱的男人,满脸酒气,眼眸赤红地扑了上来,吓得低叫一身就要闪开。
    人高马大的男人哪里容得,好不容易找到人,立即将人逮回,压倒,抱个满怀,哑哑地笑了起来。
    “小东西,抓住了,唔,好香,我要吃。”
    他吃吃呓语着,火热的唇顺着不断扭动的小脖子,胡乱摩蹭,又啃又咬。
    “真甜,我要通通吃掉,吞进肚子里,你这辈子都只能跟我在一起,哪里也逃不掉了。”
    “织田亚夫,你搞什么鬼啊,放手,好好痒,痛啦,臭死了,你个臭酒鬼!”
    他一把捧住她闪躲的小脑袋,目光似浸了水般鸷亮逼人,不声不响地瞪了她足五秒钟,突然俯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小嘴儿,张开大嘴卷进口中疯狂缠绵。啧啧的水声惹得周人纷纷侧首回避,沉重的粗喘声中,混和着娇弱无力的嘤吟,浓烈的酒气仿佛瞬间沸腾了两个人的血液,衣衫凌乱,丝袂绞缠,欲罢不能。
    漆黑的眸底,映着女孩渐渐涣散的眼神,他微一眯眼,松开了禁锢的铁臂。长指温柔地划过女孩被自己热烈爱抚过的红肿双唇,眸色愈加沉黯,那黯色下似有狂风暴雨悄悄酝酿,蓄势待发,让人心惊胆颤。
    她伸手攘他,被他抓着小手揉进了掌心。
    “悠悠”
    他的声音极为沙哑,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震得她心慌意乱,直觉仿佛有无法预料的事发生,难辩好恶。
    “亚夫,你弄疼我了,你放手!”
    “不,我不放手!”
    “你想干什么啊?”
    他抱着她站起身,口气更加笃定,“我带你去天堂!”
    “什么?”
    他眉眼慢慢变得温柔,“你一定会喜欢那个地方。”
    她杏眼圆睁,大叫,“不要,不要,我不要死。你要去天堂,你自己去,我才不要跟你去陪葬!你,你根本就是喝醉了,你都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管家,十一郎,你们的主子疯了,救命啊——”
    这一路上,女孩狂叫不迭,整个荻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吵得灯火通明。
    然而,男人的行动力丝毫未受酒精和女人尖叫的影响,有条不紊。喝了女仆递的醒酒茶,管家松下已经将男人要的飞行服拿了过来。
    织田亚夫脱掉和服,迅速换上了飞行服,将飞行用的折耳帽戴在了轻悠的脑袋上,男式过大的帽子将小小的脸蛋包得十分严实,放下的大大遮风镜捆在小脑袋上,对镜一照,轻悠不满地叫嚷开了。
    “啊,这什么玩艺儿,丑死了啦,我不要戴,不要戴!”
    她伸手就要摘掉,被男人一把抱起,像夹米袋似地出了大门。跳上十一郎刚好开来的美式越野车,灯光打亮了一条陷在草坪里的泥路,汽车加足了马力朝黑漆漆一片的后山始去。
    那里,正是轻悠从未曾涉足过的亲王宫后山牧区,听说在秋冬时,皇家贵族们都会到这后山区游猎,举行盛大的庆祝活动,就如亚国前皇朝亦十分盛行的秋狩围猎。
    但此时半夜三更,四野无人,目力不及五米,轻悠只觉得前方地狱大门已开,正在召唤她弱小的灵魂,挣扎着就想跳车,却被男人牢牢摁在怀里动弹不得。
    “织田亚夫,你发什么疯啊!”
    “不准骂脏话!”
    他一把拍在她屁股上,她登时失了声。
    那气鼓鼓的小脸瞪着他的模样,让他心底直发软,夜风吹散了酒精的昏沉感,胸口热切鼓动着的一个疯狂的念头,是的,她没有骂错,他已经疯了。
    “悠悠,如果我真的要去地狱,你愿意陪着我吗?”
    “才不会,就算你去天堂,就算世界毁灭,我也不会陪你去送死。”
    分明是气话,出口后看着他眼底闪烁的亮光一下黯淡,她又觉得后悔。
    可他到底是织田亚夫,那个狂妄自大骄傲自负的光德亲王殿下,捞过她的小脑袋就是狠狠一吻,霸道宣誓: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混蛋!”
    “你才王八蛋,你又不是我的谁!就算要人陪你去送死,也轮不到我这个奴隶,出云公主才是你的最佳选择。”
    他喝道,“不。我很自私,更卑鄙,我可舍不得让自己的小妹陪我去死。”
    她心中仿如被针刺了一下,沉沉的失落感如无边的夜色将她包围。
    他没有理会她的失神,提着她跳下了车。
    前方草坪上传来隆隆的机械轰鸣声,接了电话早早等候在此的机师和工程师们纷纷围了上来报告情况,几盏炽亮的弦光灯同时投向中间那架高大威武的新机器——巨大的机翼,高高的滑轮脚,飞速旋转的螺旋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鼓荡出强劲的大风,吹得人衣袂乱飞。
    然而,在场的每个人神情都十分激动,故意扬高的声调里都有种掩不住的兴奋,每一张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可以称之为“自豪”的光彩。
    轻悠将一切收尽眼底,当她看清那庞然大物时,也惊讶得闭不上小嘴儿。
    而接下来,织田亚夫的动作让她又失声尖叫起来。
    “啊,织田亚夫,你要干什么?”
    他竟然提着她就朝那大东西走了过去,那里早已经架好了铁梯,他大步登上去,大风刮得她眼睛几乎眨不开,她吓得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松手。
    他拉开了她的手,吻过她颤抖的睫毛,帖着她的耳畔说,“悠悠,你骂得很对,我自私又残暴,我只会带着我喜欢的女孩去天堂!”
    她一下呆掉,狂风中,他的目光射心中,那炽热的情感让人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他大笑着将她一把扔进了后座,哐啷一声关上了顶舱罩,自己跳进前驾驶座,伸手关掉顶舱盖后,啪啪啪地打亮了无数个信号灯。
    后面的轻悠看得目瞪口呆,“亚夫,你,你要开飞机?”
    他回头冲她一笑,宛如调皮的孩童,伸手摘掉了她头上的护目镜戴在自己头上,意气风发,却又情意绵绵地宣布:
    “宝贝儿,我们私奔去天堂!”
    
    她不敢相信,他竟然说出这样任性的话。
    可是,正如从认识的第一天起,他的所言所行,无不透露着他骨子里那种即世故冷血却又赤诚热情的自相矛盾,任性而为,我行我素。
    一条被火把点燃的长长跑道在前方亮起,飞机开始慢慢向前滑行,速度迅速提升,很快就让人感觉到了强大的空气压力。
    她听着男人的提示,手忙脚乱地系着安全带,可弄了好半天,黑灯瞎火地根本系不上,“怎,怎么弄啊?哪里有卡口?卡口是什么东西啊?”
    “笨蛋!”
    他斥了一声,突然从前面转身,躬着身子俯来给她系安全带。
    “你才白痴呢,人家从来没有坐过飞机,怎么知道弄这玩艺啊!”
    咔嚓一声,带子终于绷紧了,男人顺势掐了她胸口一把,气得她狠打了狼爪子一巴掌,叫骂“色狼”。
    “宝贝儿,你可以张大嘴巴尖叫了。”
    “啊——”
    机头慢慢昂向高空,急速下的失重感一下笼罩轻悠的全身,她吓得根本没听到男人说什么,直接放声大叫起来,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就是男人放纵的大笑声。
    虽然之前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要做新时代的女性,可事实上,这还是她第一次坐飞机。她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坐的还是东晁帝国自主研发的战斗机,这个型号的战斗机在之后的世界大战中,战功赫赫,令全世界刮目相看。
    而这一夜发生的一切,都令轻悠记忆深刻,毕生难忘。


 ☆、51。这个私奔的夜。。。
    “行於海,则水浸我尸
    行於山,则草生我尸
    倘若吾身之逝乃为君
    则吾永不悔!”
    “突突突”的机械震鸣声中,飞机已经升至千米高空,逐渐稳定下来时,男人突然放声高唱起《军歌》,一声比一声嘹亮,几乎要盖过螺旋浆的轰鸣声,不断重复的“死亡”和“尸体”,让人颇有些高处不胜寒。
    轻悠在历经惊吓、极速、失重、高压,以及高空寒流后,牙齿抖得已经吐字不清了,浑身器官仿佛都移了位,思维神经都还没找准方向,这会听到男人慷慨激昂的歌唱声,难免有些羡慕妒嫉恨。
    “织,织田亚夫,你到底,底,要带我去哪儿啊!”
    可前面的男人唱得真起劲儿,一断点着脑袋,仿佛什么也没听到,气得轻悠猛拍前座,钢浇铁铸的厚厚座椅根本没反应,她又踢了几脚还是被人彻底无视。最后,她打了打舱顶盖,又察看了下四周舱壁的情况,确定密闭系统十分严格,便摸索着把安全袋解开了,起身伸手向前,一把掐住了男人的耳朵。
    “噢,该死,你搞什么鬼!”
    “我问你,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织田亚夫按下自动航行键,这才转身抓住小家伙的爪子,她人太娇小,竟然在窄小的驾驶舱里欺过来小半个身子,驾驶盘上的微弱灯光照着一张怨气森森的小脸,很是有趣儿。
    “去天堂。”
    “你胡说。”
    “悠悠,到了你就会明白,那里只能用这两个字形容。”
    “你,织田亚夫,你干嘛深更半夜拉人家去那地方?难道白天走不好嘛?”
    “傻瓜,白天那就不叫私奔了。”
    “谁要跟你私奔啊!神经病。”
    “悠悠,你这样说,我会伤心的。”
    她还想贬损他,可是那黑亮的眸底盈动的光芒,让她又一次心软,败下阵来。
    他的大掌抚过她的脸蛋,滚烫的触感让呼吸都开始紊乱,她立即缩回身子,坐回位置,扭头哼了一声。
    他低笑,“倒真是忘了,你只穿了一件外套。现在五千米的高空,气温只有零下两度。”
    “啊,零下两度。”
    她对此完全没常识,一听也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风太大给吹的浑身发冷。
    他解释道,“悠悠,难道你那个无所不知的小叔没告诉过你,每升高一千米,气温就会下降六度。现在盛夏,东晁平均气温在二十五度以上,五千米的高空就会下降近三十度。”
    一阵窸窸簌簌后,男人身上的外套被扔到她头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她扭捏了一下,到底是抵不住零下的寒冷,乖乖穿上了。
    身子稍稍暖和后,轻悠骨子里天生的好奇心终于忍不住挣扎了出来。
    “为什么刚才起飞的时候,我总觉得耳朵不舒服,好像好像被什么东西涨着?”
    他就像一个最好最耐心的老师,悉心地跟她解释,“那是因为飞升空时,周围的气压随高度降低,而人体内的气压某些部分适应较慢,就会觉得不舒服。所以才让你大声尖叫,那样耳朵会舒服一些。”
    “咦,还有这种事呀!我从来没听说过。”
    她一边说着,一边呵气,感觉耳朵仍有些微的不适,不过已经比初升空时好太多了。
    他哧笑,“悠悠,你认识几个坐过飞机的人?你小叔八成根本没坐过,自然不知道了。”
    心目中最伟大的偶像被埋汰了,轻悠立即不淡定了,斥叫道,“才不是,我小叔坐过汽球。”
    他大笑,“傻瓜,汽球和飞机完全是两回事儿。”
    她继续嘴硬,“有什么不同了,还不都是在天上飞的东西嘛!”
    “天上飞的东西可多了,汽球不是飞机,而小鸟更不可能跟苍鹰相题并论。悠悠,把衣服拉链拉上,安全袋扣好。”
    “哦,拉好了,扣好了。那个,只有这一件衣服么,你会不会冷啊?”
    他宛尔一笑,同时解除了自动驾驶,双手搭上了操纵杆,道,“悠悠,你得明白,战斗中的男人只会热血沸腾!看好了,本王就让你瞧瞧汽球和飞机的区别,小心脑袋。”
    “什么?”
    她还来不及反应,突然之间天地倒转,脑袋几乎顶上了舱顶盖儿,倒是多亏了他早先就给她戴上的飞行帽子,没有撞疼脑袋,胳膊肩背毫无准备地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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