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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中国的力量和重要性越来越不可小觑,越来越多的议题,必须靠中美合作方能处理。越来越多的问题必须靠中国出面才能解决。例如:一、亚洲权力均势的转变,日本在区域安全中的角色以及俄罗斯在2010年重新崛起的可能性及其影响。二、如何减低朝鲜半岛、印度与巴基斯坦之间,以及波斯湾地区的紧张局势。三、中美如何合作使联合国等国际组织发挥效用?在中国同意中美合作之下,美国领导联军在波斯湾行动,中国参加的联合国在柬埔寨的和平任务,无往不利;但中国掣肘,联合国和平部队在海地的任务就成效不彰。这是一项警讯:国际制度若没有中美合作就发挥不了作用。四、在高科技输出的国际管制上,没有北京合作,也难以处理。五、导弹技术、核武器技术、化学武器的转移如无中国的合作与参与,就谈不上控制。六、美国现在是世界最大的经济体,世界贸易组织如无美国的参与无法发挥效力,将来中国成为最大经济体后,世贸组织无中国合作,无作用可言。七、全球与区域环境问题,也需要中美合作——同管理。1994年10月18日美国防部部长访问中国国防大学时发表的题为“美、中关系及其对世界和平的影响〃中谈到有四大原因证明中、美两国安全关系的重要性。第一是战略上的原因。中、美位于太平洋两岸,两国的面积、人口、丰富的资源和人民的创造性精神使美、中成为亚太地区的重要成员。美中两国在经济和安全上发挥着共同的积极的作用。第二个原因是中美有许多一致的利益。中、美都认为,经济的发展和人民生活的提高是国家的重要任务。两国的经济发展可以互补支持两国合作的量不断增长。第三个原因是大规模杀伤武器及其运载工具扩散的危险。中、美两国必须密切合作和积极参加,否则就不能建立起全球不扩散体系。第四个原因,美、中都是这一地区的重要国家,因此两国的合作是必要的,只有这样,才能应付地区威胁。没有中、美在各方面的合作,就无法对付新时期的各种挑战。中、美每一方都有自己的影响力,每一方都必须适当地使用这些影响力。维持地区稳定是中美合作的任务,这也是中美发展关系的战略基础。美国前国家安全事务顾问布热津斯基1996年7月23日在演讲中指出〃中美双方都需要评估双边关系,努力避免升高敌意。冲突无益于区域安定。摆在面前的基本现实是:中美合作则可两利,美国是中国科技革新的重要源头,也是约束日本军国主义复活的有力因素;中国对区域平衡有一定和有用的影响力,它对印度、俄罗斯有平衡作用,对维护中亚国家的独立亦有作用。”“美国与中国进行战略合作是美国全面区域安全政策的两大擎柱之一,它既可确保亚洲成功的成为全球经济发展重心又能保持稳定的区域和平。〃没有任何人怀疑,如果没有世界核俱乐部五大成员之一和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以及拥有12亿人口和960万平方公里国土的中国的参与,没有中国的有效合作与战略协同,美国在亚太地区将寸步难行。中美关系在建设亚太地区冷战后新的和平结构和保持亚太地区的持久和其中的重要作用和战略角色具有不可替代性。与以往相比,中美关系在冷战后的战略环境中,其战略基础更加广泛。建立在这种新的战略基础上的中美关系是一种更现实、更理智、更稳定、更持久和更具有生命力的平等互利关系。
2。遏制中国:白日梦
尽管冷战后中美关系有着巨大的战略价值,尽管保持和发展健康的中美关系不仅对双方有利,对整个亚太地区和世界的和平与稳定都具有极大的意义,但是,美国有少数政治家对此却故意视而不见。他们死抱着冷战思维不放,他们的脚虽已跨出了冷战门槛,但他们的身子和头部却仍然留在了冷战大门后。苏联解体之初,他们曾一度希望发生连锁反应,希望中国也会步苏联后尘很快分崩离析。在这一希望落空后,他们又以所谓〃中国的发展对美国构成威胁〃的谎言为依据抛出了〃遏制中国〃的种种谬论。
1992年美中传统基金会在《政策研究》秋季号刊登题为《觉醒的巨龙:亚洲的真正危险来自中国》一文,声称中国将对美国的经济和当前利益构成威胁。这似乎是美国诬指中国为威胁的第一声喇叭。在一片渲染〃中国威胁〃的噪音中克林顿政府就建立〃亚太安全机制〃问题致函东盟各国,不惜推波助澜四处宣称〃中国已有取代前苏联在亚洲构成主要安全威胁的迹象〃。公然在国际上推销其所谓的〃中国威胁〃论,使这股浊浪日益高涨。
政府吹喇叭,极右势力立即跟上。
1995年7月31日一个名叫克劳萨默的专栏作家,在美国《时代》周刊发表题为《为什么我们必须遏制中国》的反华文章,歇斯底里地鼓吹〃遏制〃乃至〃颠覆〃中国,这位专靠摇唇鼓舌吃饭的极右文人在文章中说道:“如今的中国更像是个旧式独裁专制国家而不是执行救世主似的任务,它一心追求权势。它更像是19世纪晚期的德国。当时的德国对于它所处的欧洲大陆来说是太大和太强了。〃因此他叫嚣整个西方应该像当年召开维也纳会议,结成〃神圣同盟〃,遏制法国一样,也结成侵华十字军遏制中国。他声称遏制并不是进行冷战干涉。遏制是几个世纪以前就有的一项强权政治原则。在拿破仑战争之后,维也纳会议建议建立遏制一个联盟体系旨在遏制太咄咄逼人的法国。当代,大西洋联盟曾经遏制侵略成性的苏联。在这两个时期之间,西方未能遏制住崛起的德国,其结果是发生两次世界大战。我们不能让这种事情在这个21世纪新兴的大国身上出现。〃这位先生在扬言遏制中国后似乎言犹未尽,他继续说〃仅仅中国还是不够的。更加重要的是金里奇无法明确鼓吹的事情,即颠覆侵略成性的独裁专制政权。”
如果说克劳萨默歇斯底里的叫嚣还只是一介书生的空论,那么到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委员麦凯恩这里,就开始扎扎实实地付诸行动了。这位曾在河内度过5年半战俘生活的亚利桑那州共和党人,伙同参议院另外两个曾参加过越南战争的退伍军人,积极策划提出一项议案,敦促政府尽快抛弃在美国历史上的〃那个可怖时刻产生的长期敌意和怨恨〃,遏制给予越南以正式的外交承认。麦凯恩先生180°大转弯,并不是对当年越南战争的悔悟,也不是出于对中南半岛和平与稳定的关心,而完全是出于利用越南遏制中国的险恶用心。他直言不讳地说道:“美国和越南有共同的利益,即遏制中国的霸权。让经济上有活力和稳定的越南强大片来,达到可以抵制其北方强大邻国的地步,这绝对是符合我国的安全利益的。〃麦凯恩先生还想象美国海军的航空母舰有朝一日再次回到金兰湾,这一次是作为河内遏制中国的盟友而不是作为敌人回到金兰湾的。
1996年4月,克林顿风尘仆仆的飞到日本,与日本共同签署了〃美日安全保障联合声明〃,结成了以应付冷战后〃远东不测事态〃为核心的新的军事同盟。还是那位克劳萨默先生闻讯激动不已。对于克林顿政府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他的主张付诸实施,他情不自禁地高呼〃克林顿的东京之行会作为一个重大的开端载入史册〃。他一语道破天机。指出〃不言而喻,美日的重新结盟就是针对中国的。〃他在《华盛顿邮报》上撰文写道:“尽管美国在军事上有能力单独对付亚洲的任何侵略者,但在心理上它没有这种能力。如果日本在发生冲突时采取旁观态度——例如台湾——那么将来的任何一位总统都将很难获得渡过难关所需的国内支持。〃现在可好了,美日重新结盟〃向亚洲其他国家,尤其是向中国发出了明确的信号:日本终于准备考虑太平洋地区与美国间采取共同的军事行动了。〃〃这是重要的新闻〃。〃新的对日本政策分清了敌友。它开始把日本作为与美国一起监督太平洋地区的伙伴——虽然是小伙伴,但最终成了伙伴。最重要的是,它为迎接21世纪的重大挑战——遏制中国奠定了基础。”
1996年5月2日,美国《商业周刊》发表题为《结束同中国的冷战》的社论指出,一个时期以来,华盛顿〃接二连三地对北京表示愤怒和进行威胁〃,在这场大合唱中〃国会中共和党强硬派、经济民族主义分子、自由的人权鼓动分子以及昔日的冷战分子结合在一起构成了正在发展的反华运动的核心。“
对冷战后美国某些人掀起的这场〃遏制中国〃运动的荒谬的理论依据、卑劣的政治伎俩、虚妄的历史逻辑以及种种自欺其人的谎言,我们似乎没有必要去一一作出评论,对于克林顿政府匆匆与日本重新结成军事同盟以及与越南恢复外交关系,其真实的战略意图也最好留待克林顿先生自己去披露,至于那位把90年代的中国与30年代的德国荒谬地相类比的克劳萨默先生浅薄的历史知识也不值得一评。我们只想提醒的是:在当今世界,这场反历史、反时代、反理性的遏制中国运动到底行不行得通?这到底是一场维护美中利益的“圣战〃,还是一场害人又害已的恶作剧?摆在它面前的到底是一条光明大道,还是一条走不通的死胡同?
客观地讲,在美国,并不是人人都盲目附和这场遏制中国的闹剧的。就在克劳萨默、麦凯恩之流狂热地叫嚣要遏制中国时,当年曾经跟随尼克松总统访华打开中美关系的基辛格博士就无情地指出:“在当前情况下遏制中国的政策只不过是一场白日梦。”
1996年3月31日基辛格博士在《华盛顿邮报》撰文指出:“两党中极力要使美国走上一条同这个人口最多、可能成为亚洲最强国的国家发生冲突的那些人应当考虑一下后果。如果同中国敌对将成为我们对外政策的一个永么的方面,那样我们就找不到盟友了。正如美国的声誉曾经随着对中国开放而日益提高一样,到那时,大多数亚洲国家将会指责美国挑起了一场人们所不希望看到的同北京的冷战。〃〃那些念念不忘美苏冷战时代的人必须记住这样一点:北京不是莫斯科。如果美国同中国对抗,中国将唤醒亚洲的民族主义,并使美国在亚洲的军事存在成为一个争论问题。它还会争取同日本以及欧洲和西半球的其他工业国实行经济合作,而所有那些国家也都求之不得地要抓住我们可能放弃的机会。〃〃早在1959年,中国在政治上毫无选择的时候,它就同苏联人决裂过,而且这种冷淡关系持续了30多年。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它今天还会为它的自尊付出必要的代价,而且会长期坚持这样做。〃在另一次谈话中,基辛格博士还指出:”如果有人认为,美国的战略是要阻止在欧亚地区出现一个能对美国利益构成威胁的大国。那么,我再说,没有力量能阻挡一个新的大国的崛起。美国如果想遏制中国,这将超出美国的能力,耗尽美国的财富。而且也没有国家站在我们这边。〃基辛格博士作为一个清醒的政治家和战略家,它的认识是深刻的。
美国乔治。华盛顿大学国际事务学院主任,中国问题专家哈里。哈丁(Harry Harding)在1995年11月21日的一次研讨会上检讨美国政府的对华政策时指出:“美国政府对华战略考虑曾有分裂中国的战略、对华'遏制'战略、对华'接触'战略及新近的'全面接触',这些战略考虑在某种程度上都不符合实际情况,具有致命缺陷。'分裂中国'的战略是危险的,幸而该战略已失去大多数人的支持而逐渐被忘却。对中国国内政策目标和实际国力的正确分析和判断,可以帮助我们排除对华'遏制'战略。对华遏制战略的目的在于控制中国在国际社会中扩大影响,迟滞中国向大国发展的速度。对华遏制战略将迫使美国面对一个越来越强大的敌对的中国。此外,在此战略的施行上,包括日本、韩国甚至台湾、越南在内,不会有一个亚洲国家或地区政府与美国站在一起,从而导致第二次冷战。〃哈丁作为一个学者,分析问题无疑比许多政客坦率得多,客观得多。
1996年《华盛顿季刊》春季号发表的戴维。香博先生的文章,从总结历史教训的角度,指出遏制政策的严重后果。文章说道:“同中国的合作是关键,因为对抗态度往好里说会使北京成为凶猛的对手,往坏里说会使北京成为敌人。如果美国把中国当作对手,中国就会成为对手。美国再也不能把对华政策建立在有缺陷的遏制上。那种遏制在冷战期间遭到了可悲的失败,使美国在朝鲜和越南丧失了10万多条性命,也使美国一代人丧失了在商业和文化上进行有利接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