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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说完;宝马张不顾商开的阻拦;摔门而去。
“走了也好;省得被他连累。”花流年翻了一个白眼;“宝马张现在一身屎;估计是洗不于净了;商少;如果你够聪明的话;现在就和宝马张保持距离;省得到时宝马张进去了;会咬你一口。”
商开无奈地摇了摇头;勉强一笑:“张叔一把年纪了;脾气还是急躁;算了;不管他了;接着商量我们的大计。对了;我听说施得有意在安县和善济集团联合开发绿色生态旅游;前一段时间已经有了一些眉目;后来因为京城有一个叫余帅的人出手;抢先一步和李长风达成了共识;截胡了;导致现在施得和善济集团都没有再进一步的谈判。现在余帅退出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接手;正好我和安县县委刘能书记关系不错;这事我和刘书记打个招呼;锦年出面负责协调;怎么样?”
木锦年还没有从被月清影事件打击的沮丧中走出来;听商开又让他再和施得正面较量;他愣了一愣;随即点头说道:“没问题;这事儿我来负责。”
“锦年;你可要想好了;这事儿你一接;就等于完全走到了施得的对立面;以后再也没有和施得握手言和的可能了。”花流年提醒木锦年别当了商开的枪;“开罪了施得;后果有多严重;你肯定心里有数。还有;我听说毕爷和何子天都握手言和了”
言外之意是告诫木锦年;毕爷和何子天都不斗了;你还和施得斗个什么劲儿?万一最后斗来斗去;惹怒了何子天;何子天悍然出手的话;毕问天却不出手相助;不等于一脚踩空了?
第二十七章 权衡和谋划
木锦年自然听明白了花流年的弦外之音;却只是稍微权衡了一下利弊得失;再次强调说道:“我已经想好了;会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严重后果。”
花流年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木锦年一向淡定从容;现在变得这么激进和冲动;还是被施得的成就刺激得失去了理智;人比人;气死人;攀比心要不得。算了;不管他了;他自己想做什么;由他去好了;反正他和她虽然关系不错;但终究还是两路人;合作是合作;以后各有各的生活和幸福。
也各有各的命运。
如果让木锦年知道花流年这么看得开;他肯定会吃惊花流年的悟性。不过很可惜;他不知道花流年和以前相比心性淡然了许多。当然;他和花流年不能比;花流年是女人;嫁一个好人家;一辈子衣食无忧不用奋斗了;他是男人;必须自力更生;要靠自己的双手打下一片江山。
“好;就这么说定了。”商开站了起来;“只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如果现在谁能联系上马飞燕就再好不过了。马飞燕是一个人才;她如果能为我们所用;就可以借她之手拉全有下马;没有了全有;施得就失去了一大助力呀。”
“马飞燕?”牛天子想起了什么;微露兴奋之意;“我听京城的一个朋友说;他见过马飞燕一次;当时马飞燕正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吃饭;那个男人的名字叫什么来着?我想想想起来了;叫余帅。”
“真的?”商开喜出望外;“马飞燕和余帅在一起?”
“应该是;我没细问。”
“天子;赶紧问个清楚;如果确实马飞燕是和余帅在一起;你跑一趟京城;争取和马飞燕接上头;然后说服马飞燕和你联手对付全有;怎么样?”商开知道牛天子最恨全有了。
“好;我马上联系。”只要有机会让全有倒霉;牛天子肯定不顾一切地向前冲;他立刻拿出了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几分钟后;他收起电话;一脸喜色:“没错;马飞燕确实是和余帅在一起。”
“锦年;你应该有余帅的联系方式吧?”商开大喜;原以为今天不会有太大的收获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好事;如果有木锦年在正面狙击施得;牛天子在侧面利用马飞燕牵制全有;那么施得肯定会举步维艰了;再如果从马飞燕手中拿到卓凡藏匿的剩余资金;就更是完美了。
“有;我联系一下。”木锦年见宝马张一走;他在商开的圈子中;地位迅速上升;隐隐有二号人物之势;就更是于劲十足了。
余帅的联系方式;是元元告诉他的;为了方便万一需要联合时;好第一时间和余帅联系。
两分钟后;木锦年放下电话:“余帅只承认他见过马飞燕;不承认他和马飞燕在一起。”
“他只要承认见过马飞燕就说明他和马飞燕在一起。”商开识人无数;一下就猜到了余帅金屋藏娇的心理;哈哈一笑;“天子;辛苦你跑京城一趟;这事儿要是成了;说不定百厦集团还会重新回到你的手中。”
“好;我马上动身。”如果能让百厦集团重新回归到他的名下;牛天子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牛天子动身前往京城;木锦年和花流年、贾宸默一起出了风月楼;来到了停车场。正要上车时;花流年意味深长地看了木锦年一眼:“锦年;是不是月清影拒绝了你的好意;你觉得受到了屈辱?”
木锦年无所谓地一摊手:“哪里有?我对月清影又没有感觉;再说她又不是拒绝了我的求爱;是拒绝了我的好意
“不管是拒绝什么;反正都是拒绝。我猜;你心里肯定不好受了。”花流年咯咯地笑了;“我太了解男人了;当年月清影对你一往情深;你对她没感觉;现在她对你没感觉了;你却对她有想法了;是不是?哈哈;锦年;你不用否认;我知道你的征服欲和占用欲又激发了你的好斗心。”
“你错了;流年;我对女人兴趣不大;我只对商场上的战争有兴趣;只有战争的胜负在意。”木锦年不愿意承认的是;他确实对月清影有感觉了;倒不是他忽然喜欢上月清影了;而是想要征服月清影;让对他冷漠的月清影对他一往情深;也是人生的一大胜利。
男人一生都在孜孜以求地征服许多高峰;事业和女人是永恒的两座大山。
“行了;别嘴硬了。不过随便你吧;你爱怎样就怎样行了;我是不管了。我要安心过我的小日子了;宸默;走。”花流年一摆手;招呼贾宸默上车;“去名品馆;我们选婚纱照套装去。”
“明年五一才结婚;现在就拍婚纱照是不是太早了一些?现在天气多冷。”贾宸默小心翼翼地说道。
“现在先挑好衣服不行吗?”花流年白了贾宸默一眼;“懂不懂什么叫未雨绸缪?真没远见。”
“是;是;你说得对。”贾宸默吓得一缩脖子;赶紧上车发动了汽车。
木锦年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花流年有什么好;贾宸默好好的一个富二代钻石王老五;还会缺女人?却被花流年制得服服帖帖;跟孙子一样;何苦呢?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不要紧;要紧的是;生活就是这样;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什么;刘落落去京城参加同学聚会了?昨天晚上走的;今天才告诉你?赵非凡;你惨了;你被甩了。”
在南村地皮的工地上;伴随着各种大型机械的进场;正在充当现场指挥的萧幕辰对一脸惊讶的赵非凡说道。
“你胡说什么呢?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同学聚会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幕辰;你到现在也找不到媳妇;应该从自身寻找一下原因;别总嫉妒别人的幸福。别人的幸福和你没关系;懂不懂?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争取。”赵非凡气愤地和萧幕辰大讲道理。
曾经荒芜的南村地皮;现在呈现热火朝天的气象;无数大型设备纷纷进场;惊动了沉寂了许久的宁静。周围许多村民都争先恐后地出来看热闹;想看看会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上演怎样的神奇。
萧幕辰哈哈大笑;并不理会赵非凡似是而非的道理;而是笑道:“这事儿要不要请教一下得哥;让他分析一下?
“拉倒吧;屁大点儿的事情也麻烦得哥;你以为得哥没事儿于呀?别烦他;他在忙大事。”赵非凡否决了萧幕辰的想法;又说;“不过话又说回来;幕辰;不开玩笑;说正事;我总觉得落落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觉得呢?”
“不会是黄文旭又找她了吧?”萧幕辰一说话就向黄文旭身上引;“你可得看紧了;万一落落是去京城和黄文旭幽会去了;你这绿帽子可就戴得太冤枉了。”
“滚蛋;我们还能好好地聊天吗?”赵非凡怒了;扬手要打萧幕辰;“我是想和你好好分析一下落落最近的异常;你倒好;总提黄文旭那小子;他压根就不值得落落多看一眼。再提黄文旭;我跟你翻脸了呀。”
“好;不提;不提。”萧幕辰见赵非凡真生气了;也不闹了;一本正经地说道;“得哥不是说过;落落有一个孪生姐妹;她突然去京城;是不是找她的孪生姐妹去了?”
“不应该吧?”赵非凡认真地想了一想;“她是提过这事儿;不过她又说;得哥没告诉她她的孪生姐妹叫什么人在哪里;她怎么可能一个人去京城大海捞针呢?不过我总觉得她说的同学聚会不靠谱;落落从小到大没出过石门;同学也全在石门;怎么会去京城聚会?”
“所以说;我觉得还有必要问一问得哥;万一落落的孪生姐妹来到石门找到了她;然后带她去了京城呢?得哥不想让落落和她的孪生姐妹相认;肯定有他的谋远虑的考虑。”萧幕辰面露忧色;“你说呢;非凡?”
赵非凡低头想了一想:“等我再和落落通一个电话再决定是不是告诉得哥。”
拿起电话;赵非凡又打通了刘落落的手机:“落落;你对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去京城见你的孪生姐妹了?”
刘落落正坐在元元旁边;和对面的毕问天说话;接到赵非凡的电话;她眼神跳跃了一下;征求的目光看向了元元
元元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悄声说道:“不要告诉他;要不;会节外生枝。”
刘落落点了点头:“非凡;你别胡思乱想了;我来京城就是同学聚会。有一个同学从国外回来;发达了;愿意在同学们面前炫富;就安排在了京城聚会;他负责全部费用;还每人送一部最新款的爱立信手机。既然人家愿意花钱买面子;我不能不给人家机会不是?”
赵非凡信了刘落落的话:“那好吧;早点回来;别让家里惦记?对了;明天能回来不?”
第二十八章 人有美丑,命有好坏
刘落落没有回答赵非凡;而是又看了元元一眼。元元朝她点了点头;她才说道:“能。”
放下电话;刘落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让毕爷见笑了。”
“没事;人之常情嘛。”毕问天淡然一笑;如清风明月;不过仔细观察的话;还是可以从他的笑容中看出一丝失望;是的;他对刘落落微感失望。
尽管早有心理预期;基本上也可以猜到刘落落虽然是元元的孪生姐妹;在面相或是心性之上;会和元元有不小的差距;但见到本人之后毕问天才发现;他还是高估了面相对命运的决定性作用;刘落落和元元长相上是一模一样;但在心性和潜质上;和元元的差距之大;可以用十万八千里形容。
也就是说;刘落落不管是个人命运;还是在成为命师的潜质上;都和元元不可同日而语;如果没有贵人相助的话;刘落落会平庸一辈子。
当然;刘落落是大富大贵还是一生平庸和毕问天没有任何关系;毕问天在意的只是刘落落能不能代替元元成为他应劫的支点。他原以为在他的调教下;再加上替刘落落改命;刘落落就完全可以成为元元的替代品;但见到本人之后他才发现;之前的想法太乐观了。没有一年半载的调教;没有刘落落从内心深处真心想要改命的动力;想让刘落落成为元元的替代品的可能;几乎微乎其微。
毕问天尽管历尽世事;但在见到刘落落的第一眼时;还是难掩眼中的失望之色。好在他毕竟心性坚定;失望只是一闪而过。
“落落;你信命吗?”毕问天不想放弃最后一线希望;毕竟;他想让元元进入命门;成为一名命师;所以他还是想再引导一下刘落落。刘落落能不能替他承担劫难;是元元能不能成为命师的关键前提。
“命?老人们不是说;信命什么的;都是封建迷信吗?”刘落落对毕问天的感觉是既敬畏又亲切;还有几分好奇
敬畏毕问天富贵奢华的生活;好奇毕问天道风仙骨的形象。
“老人们?”毕问天呵呵地笑了;“老人们的话太多了;你要是都信的话;你的人生也就没有意义了。老人们除了说信命是封建迷信之外;老人还说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么多老人们说的话;你信哪一个?”
刘落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我;我都信”
“我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吧”毕问天很有耐心地问刘落落;“你想不想听?”
“嗯。”刘落落总觉得毕问天在慈眉善目之下;有一丝让人畏惧的威严;她不敢多看毕问天;似乎多看了几眼就会被他的眼神看穿了内心。
“我们老家以前有两口子家里很穷;粮食都不够;还经常莫名其妙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