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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恩爱;死得快?还挺朗朗上口;说吧;有什么说法;说给我听听。”夏花不让施得动;用力一压他的胳膊。
“女孩为男孩做可乐鸡翅;男孩尝了一口说真好吃;女孩也吃了一口说;骗子;根本没熟。男孩温柔地说;傻瓜;你做什么我都觉得好吃。几天后;男孩和女孩都得禽流感死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第一;做鸡翅一定要烧熟了再吃;第二;秀恩爱;死得快”施得一边说;一边又动了动肩膀;试图摆脱夏花的胳膊。
“你的故事很恶搞;不过没道理。乱动什么你?别动;先排练一下;省得到时露出破绽;被萧佐看出我们是在演戏;就前功尽弃了。”夏花似乎很享受靠在施得肩膀上的感觉;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跳动;嘴角上翘;“嗯;还不错;肩膀挺厚实;似乎是一个可靠的人。不过我和你可不是秀恩爱;是在演戏;懂不;演戏?不怕告诉你;你基本上算是过关了。”
什么过关了?过什么关了?施得被夏花弄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正要问个明白时;手机却突然响了。
夏花的心思;施得当然猜不到了;也是因为夏花心思多变;她虽然确实是想让施得和她联合演一出戏来哄骗萧佐;但刚才在楼道中遇到了杨长在;杨长在的话在她的心中;也激起了不小的波澜;她忽然就突发奇想;如果真有一天;施得被月清影或是碧悠抢走;她等候了半天;岂不是一个无望的结局?
虽说她和月清影情同姐妹;虽说施得认识月清影在先;但在感情的世界里;没有先来后到一说;她不可能因为和月清影是闺蜜就放弃她对施得固执的喜欢。况且月清影和施得之间;虽然关系不错;却并没有擦出爱情火花;她抢走施得;也不算是夺人所爱了。
也就是对月清影有一丝愧疚之心;换了别人;比如碧悠;哪怕碧悠和施得正处在热恋之中;她也不会有半分客气;直接就会出手横刀夺爱了。
夏花一直想让施得主动向她示爱;但施得总是跟一个木头人一样;对感情上的事情很不上心;对她、对月清影以及对碧悠;都是一视同仁;从来对她没有表现出超出纯洁友谊关系的关怀或是照顾;更不用提在感情上的暗示或是表白了。这个施得;到底是真的对爱情没有向往;还是对她没有感觉?
杨长在的话;让一向淡定的她突然就心急了;她就决定试试施得;看施得到底对她有没有感觉。
不过刚才的测试;又让她失望了;施得一如既往;既没有表现出对她过分的热情;又对她的真真假假的暗示无动于衷;比以前更木头了;就让她又气又恼;恨不得踢上施得几脚;好让施得开窍。虽然她嘴上说施得过关了;其实施得并没有过关;既没有过她的测试关;又没有过她的心理关。
好在夏花对施得失望之余;并没有对自己失望;她坚定地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一定可以俘获施得的心;让施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且她更相信;她是才配石榴裙的人。
石榴裙最早由石榴花染成;由于石榴花的红色十分艳丽并且持久绚烂;所以古代女子都将用石榴花染过的裙子称之为石榴裙。同时;石榴还寓意多子多福;能生养的女人才是好女人。
夏花不知道的是;施得不是不开窍;而是不想过早地陷入感情的纠葛之中;一是现在没心思;二是在石门的局面未开;有太多事情要忙;三是要适当照顾月清影和碧悠的情绪。月清影现在因月国梁的事情而苦恼;碧悠深陷碧天集团的陷阱之中;无法脱身;如果他此时和夏花卿卿我我;陷入了热恋之中;对月清影和碧悠来说;都太残酷了。
做人;有些事情要适宜;有些事情要适时;不能只顾自己的感受;而不考虑别人。一个懂得照顾别人情绪多替别人考虑的人;相应的;世界也会回报他更多的关照。
施得起身到一边接听了电话。
“全有兄;最近忙什么去了?”如果是夏想来电;施得或许会等夏想主动开口;但对全有;他却先调侃说道;“是不是又陷到哪个温柔乡中出不来了?
“哈哈;怎么会?施老弟;你不要太小瞧你有哥了;有哥没别的优点;就一个优点——自控力强;不管是面对金钱的诱惑还是女人的诱惑;绝对咬定青山不放松。”全有哈哈一笑;声音开朗而跳跃;“最近一直没有和你联系;一是蓝国成暂时没有什么消息;二是我遇到了一点儿小麻烦;现在好了;麻烦差不多要解决了;蓝国成也正好有消息了;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所以;我才敢向你汇报一声。”
蓝国成有消息了?好呀;施得心中一喜;看来;随着人事调整背后的较量尘埃落定;各方势力重新划分了势力范围之后;就又重新开始了对市场的划分。在国内;商界永远受政界气候的左右;是每个经商者的无奈。
“以你的手腕和本事;在石门还能遇到麻烦?别开玩笑了。”施得笑道;他听了出来;全有的口气尽管轻描淡写;但还不流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说明全有遇到的麻烦;不是小麻烦。
“唉;施老弟就不要埋汰我了;石门卧虎藏龙;我就是一条小泥鳅;怎么可能遇不到麻烦?我也是一时贪心;非要插手百厦集团的家产之争;结果一不小心就跳了进去;跳了进去才发现;原来是一个无底洞;深不见底;一时半会怕是爬不出来了”全有叹息一声;又笑了;“不过;虽然我是一条小泥鳅;但肯算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小泥鳅;轻易也淹不死。只是这次麻烦有点棘手;恐怕得请施老弟帮忙才行。还有;蓝国成也想和你见上一面;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先说我们的事情;下午有时间吗?”
“下午呀”施得看了夏花一眼;说道;“下午是我要见萧佐;谈一件大事;怕是没时间。”
“见萧佐呀?萧佐我太熟了;这样;下午2点;我过去接你;我们一起见萧佐。放心;我在场;萧佐肯定手到擒来;必定让他乖乖听话。然后;我们再谈我们的事情。”全有怕施得不同意;话一说完;就急忙挂断了电话。
“全有真讨厌;凑什么热闹?”夏花不知道全有和萧佐之间发生过许多故事;萧佐见到全有;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吓得要死;全有出面;甚至比施得出面还有奇效。
“算了;既然他想来;就一起来吧。”施得是随遇而安的性格;摆了摆手;正要再和夏花讨论一下全有的为人时;忽然;电话又响了。
一看来电;施得愣住了;居然是黄子轩来电。
第六十章 人生三不斗
离开单城之后;施得和黄子轩只通过一次电话。身为市委书记;黄子轩必定公务繁忙;如果没什么要事;施得轻易不会打扰黄子轩。没想到;有一段时间没联系;黄子轩居然亲自来电了。
“黄书记好。”施得忙恭敬地问了好。
“施得”黄子轩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平缓;但很有力度;很有节奏感;“我很快就要回石门了;到时;又可以和你喝茶聊天了;呵呵。”
黄子轩中气十足;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洪亮;施得不用看黄子轩的面相;只从他的声音中就可以判断出黄子轩最近运势必定大旺;就笑道:“恭喜黄书记高升了。我在石门;正无依无靠;黄书记来了后;总算有大树了。”
“哈哈。”黄子轩放声大笑;“总有一天;你会长成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不要急;人生总有一个阶段会比较沉闷;相信我;挺过去后;就是一片蓝天
“谢谢黄书记的鼓励。”
“不说这些客套话了;施得;国梁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很遗憾;我现在无能为力。虽然我也能和齐副书记说上话;但分量不够;说了也不管用。现在国梁的调动;症结点在齐副书记那里。只要他点头了;就没有问题了。齐副书记分管人事;他在人事调整上;有很大的发言权。”黄子轩也为月国梁惋惜;在单城一战中;他和月国梁配合默契;如果没有月国梁之助;他在单城的一任不可能完美收官。但月国梁十几年来一直困在副厅级之内;实在也是让人叹息人有时运官有官运。时运不济官运不畅;人力真的无法强求。
黄子轩虽然也是唯物主义者;但多年来遇到过太多在生活和工作中许多无法解释的事情;让他也不得不相信命运确实是一只无法抗拒的巨手;在命运的摆布之下;有多少人只能认命。他认识一个名叫付祝人的官员;每次面临升迁时;不是管辖的地方出现了安全事故;就是和他共事或是他曾经提拔的于部因贪污腐败落马;他虽然最后经调查一身清白;却也因此受到连累;从而错过了最佳升迁时机;十几年来;一直在副处级打转;始终没有迈入正处的门槛。
后来有一次;提名付祝人担任某县的县长;组织上的程序已经通过;任命也下发了;所有人都以为付祝人总算苦尽甘来;拨云见日了。谁能料到;就在付祝人刚刚上任县长不足一个月时;县里发生了严重的水灾;死了一百多人。虽然是上任的遗留问题;同时也是该县遭遇的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但很不幸偏偏就被付祝人赶上了;他只能背下从天而降的黑锅;在群情激奋的声讨声中;黯然引咎辞职。
事后;有人总结出来了原因;付祝人官运受阻就在于他的名字起得不好;身为官场中人;却叫付祝人;谐音副主任;一直在副职升不上去真是怪不得别人;怪只怪爹妈眼光不够长远;既然姓付;就不要叫一个谐音官职的名字
如果说付祝人的遭遇还没有让黄子轩充分认识到人生在世;确实无形中受运势的左右;有时无论个人怎样努力都挣脱不了命运的束缚的话;那么月国梁的际遇就让他真正明白了一个道理;冥冥之中;或许真有主管一个人一生功名利禄的神明;所有人的吉凶祸福以及事业;都有定数;除非遇到大因缘或是高人指点;否则一般人真的难逃命运的安排。
虽然黄子轩向施得透露了月国梁难以升迁的症结所在;但他知道说了也白说;以施得初到石门的现状;施得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齐全的级别;就算万幸和齐全有了接触的机会;以施得的实力和影响力;齐全根本不会多看施得一眼
不过说出来后他心里多少还好受一些;尽管他也向省委推荐了月国梁;虽然用处不大;略胜于无;但也多少让他心里平衡一些。平心而论;他也希望月国梁可以前进一步;月国梁是一个好于部;有本分的为民情怀;工作踏实;为人诚恳;是一个不多见的好官。
施得也从黄子轩的语气中听出了黄子轩的惋惜之意和同情之心;他很想帮月国梁一帮;只是于他而言;齐全齐副书记是一座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山;他既不是杜清泫又不是毕问天;完全没有可能和齐全有什么交集;退一万步讲;就算他通过某种关系和齐全有了接触;他也不可能说动齐全提拔月国梁。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施得虽然会相面术;但他很清楚他才初来石门;可以说连石门的大门都还没有进去;只是站在了门槛前向里面张望。想要在石门拥有自己的势力和足够的影响力;还需要一段时间;也许还是漫长的一段时间。
“好了;先这样吧;施得;我大概会在元旦后到石门;到时再联系。对了;海涛说;他最近比较忙;一直在京城;顾不上滨盛的生意;请你和清影多担待。”
“涛哥先忙他的事情;滨盛在石门的发展一切顺利;我现在也不用操心。”黄海涛在滨盛入股之后;很少参与滨盛的管理;也可以理解;黄海涛的根基在京城;他的生意从失败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慢慢又步入了正规;恢复了元气。现在;他一心扑在京城的事业上;想要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当然;施得也知道;黄海涛走出了困境;也是得益于黄海涛入股滨盛;滨盛的勃勃生机为他增加了运势;暗中助他一臂之力。
结束了和黄子轩的通话;施得愣了一会儿;本想再和月国梁通一个电话;又一想;算了;现在月国梁情绪不佳;不管怎么安慰;都无法抚平郁闷。不过;该做的事情还必须要做;施得见夏花没在客厅;去厨房帮郑雯婷去了;他就打给了月清影。
“清影;你转告月伯伯一下;虽然有时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该做的事情还必须做好;不要因为升迁无望而消极应付;消极应付不但于事无补;反而还会更损自己的福分。”施得的话很直接;现在不是委婉的时候;他怕万一月国梁一时生气加糊涂;一怒之下破罐子破摔;索性人浮于事尸位素餐;真这样的话;反而会让他自毁长城;别说以后再有机会升迁了;说不定连现在的位子都保不住。
保不住现有的位子还是小事;一个人如果自己损耗自己福分;就和不努力工作只坐吃山空一样;很快就会存款用完。往小的方面说;也会连饭也吃不上了;往大的方面说;福分用尽;寿命也就到头了。
“嗯;不用你提醒;我已经告诉爸爸了。爸爸也看开了;他说反正他在副市长的位子上已经于了十几年了;哪怕再于十几年;也没什么;尽人事听天命;反正不管他的下一步怎么样;他都会问心无愧地完成手头的每一件工作;为单城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