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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关卡
在不久的将来;房价飞速上涨;远超百姓的购买能力。而滨盛始终坚持平价房的做法;虽然并没有改变全国房市一片红的现状;却在小范围内抑制了石门、单城乃至全省几个地市房价的失控;切切实实让许多百姓得到了实惠。
在各大楼盘的价格高到可望而不及的天边之时;滨盛房地产开发的惠民小区;以低于最高价格将近一半的售价;让许多辛辛苦苦积攒了一辈子的钱却还是买房无门的百姓住上了新居。
滨盛在省内开发的小区;除了承接单位的家属院之外;只要是自己开发的楼盘;一律命名为惠民小区。若于年后;遍布全省各地市的惠民小区成了一道被无数百姓交口称赞的风景;也让滨盛房地产真真正正地成为了业内良心。
月清影的辞职;虽然引发了短暂的动荡;但动荡很快就平息了;众人又重新回到了欢乐之中。夏花和黄素琴频频出击;和在座各位碰杯;夏花快语如珠;口若悬河;黄素琴口无遮拦;大大咧咧;二人如穿梭的蝴蝶;以似火的热情和旺盛的精力点亮了整个聚会的高潮。
“得哥”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黄梓衡悄悄挤了过来;坐在了施得的旁边;“你和清影姐闹矛盾了?”
“哪里有;别胡思乱想。”施得见黄梓衡挤眉弄眼的样子;知道他又想歪了;笑了笑;“清影可能还是觉得她不太适合抛头露面;性格即命运;这句话可不假。清影的性格太清冷了;虽然来到石门后改变了不少;不过还是不可能从根本上改变。她从台前走到幕后;做一些后勤工作;对她来说也未必不是好事。”
“说得也是;可是我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像是被你抛弃后的自怨自艾。”黄梓衡贼眉鼠眼地一笑;“我说得哥;你马上也2岁了;是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了;总是这么晃着;也不是个事儿;是不是?你玩得起;人家夏花、碧悠和清影的青春可是耗不起。”
虽然黄梓衡的样子很委琐;施得很想给他一脚;但他的话却又不无道理;可问题是;施得自认在感情问题上处理得还算平衡了;身边的三个女人;月清影和他算是有几分感情;却一直若即若离。碧悠自不用说;如同家人一样的亲人。而夏花和他;虽然也有偶尔流露的好感;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合作伙伴的关系;而且很明显;夏游也不希望夏花和他有什么超出纯洁友谊的发展。
不过话又说回来;三个女人围绕在他身边;他未娶;三人未嫁;又都是适龄青年;难免不擦出火花;难免不被人猜测。
只是施得也不敢肯定的是;谁才是他最心仪最合适的伴侣?
难道是碧悠?
遥想当年;施得初到单城;最先见到的让他枯涸的内心激起涟漪的背影;就是碧悠如风摆杨柳的细腰。不想才过去不到一年光景;世事变迁;在他的记忆中最温馨印象最深刻的背影;已经如呼啸而过的岁月时光;瞬间淹没在了往事深处;从此;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最纯真的最难忘怀;最刻骨的最是深刻。不管是在一碗香之中第一次见到碧悠回味悠长的背影时的惆怅;还是在桃花居中和碧悠似水流年的平静生活时的随意;施得此时想起;忽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慨。
而当年在单城二环路上和月清影的一次狂奔;狂奔之后的一次意乱情迷;以及在在人间的几次接触;月清影就如从月宫之中走出来的仙子;在他面前展现了最生动最真实的一面;而他在当时何尝也没有对月清影有过心动一刻呢?
只是时过境迁;他对月清影慢慢变淡的心思并非是因为夏花的出现;而是随着他的境界的提高以及事业的做大;他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命门之道和事业之上;对感情的心思淡化了许多。还有一点;月清影有时过于幽怨的目光和喜欢自怨自艾的性格;让他在无奈之余;很想月清影能走出心中的小世界;投身到外界更广阔的大天地之中。
至于他和夏花施得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定位他和夏花的关系;算了;不想了;越想越头疼;也许有一天;机缘到了;一切就会水到渠成地解决了。
这么一想;他的目光落在正在四处敬酒的夏花身上——天知道夏花的酒杯里是雪碧还是白酒;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夏花从开始到现在;和每个人都碰杯;至少喝了一斤白酒了。
夏花到底有多大酒量;施得不清楚;但他相信夏花绝对喝不下一斤白酒。夏花是在笼络人心;是在团结大多数人;对夏花的所作所为;他暗中持赞许之意。不过让他暗笑的是;和夏花夏大董事长碰杯的人在受宠若惊之余;肯定想不到豪爽的夏董事长杯中的所谓白酒;或许只是雪碧;甚至有可能只是白水。
施得太了解夏花了;别看夏花表面上豪爽、大大咧咧;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其实骨子里;她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女人;人前人后的大气;不过是她的伪装罢了。也就是说;夏花是很能适应各种场面并能和形形色色的人物打交道的性格;但在背后;她却又是一个很传统很贤惠的女孩。除了除了她习惯性的嘴上不饶人之外。
“别光说我;你呢?”施得嘿嘿一笑;收回了目光;问起了黄梓衡。
“我什么我?我和素琴商量好了;明年五一结婚。可是我又不忍心走在得哥的前面;得哥;你给我个准信;如果两年之内你还不结婚的话;我就娶了黄素琴。如果你明年有意结婚;我就等你一等。怎么样?哥们够兄弟吧?主要也是黄素琴催得急;让我很头疼。以前总担心找不到媳妇;现在天天被人逼婚;哥们感觉到的不是有人非要和我过一辈子的幸福;而是即将上套一辈子的痛苦
黄梓衡和黄素琴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恋;一切都源于施得的一次住院;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的姻缘。如果说子女是债务;无债不来;那么夫妻则是缘分;无缘不聚。施得为黄梓衡和黄素琴感到高兴;二人结婚后;对黄素素也是好事;至少相依为命的姐妹在经历了人生的不幸和磨难之中;终于又要有一个安稳的家庭了。
“知道清影为什么闷闷不乐吗?”没再和黄梓衡继续感情上的话题;施得的心思又落到了月清影身上;“她是在担心月伯伯。”
“月市长怎么了?”黄梓衡离开单城后;和施得对单城的一举一动依然密切关注不一样的是;他对单城几乎不再关心;更不用说单城官场的变动了。
“月伯伯现在面临着人生中的一个重大的关卡。”和石门市政府换届在即一样的是;单城市政府的换届;也提上了日程。作为常务副市长;月国梁如果还留在单城的话;很难再前进一步;之前月国梁就动过要调出单城的心思;奈何月国梁在省委的老领导并不建议也不支持月国梁调离单城。月国梁得不到老领导的支持;想动上一动;几乎没有可能。
但施得清楚月国梁的心思;在经历了单城大捷之后;月国梁暂行市长权力;主持市政府工作期间;大于实于;为单城做了一系列的大事实事;也算是为他在单城担任了十几年的副市长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也正是因此;他心思大动;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毕竟当了多年的副市长;想扶正;当一届市长也是人之常情。
月国梁想担任市长;除非调离单城;调到外地;只是他在省委的老领导;再一次对他的想法明确反对;而且还告诉他;最好继续留在单城;再在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上于上一届;最后在单城安稳退下;也算功德圆满了。
月国梁年纪还不大;他还有足够的上升空间;怎会再继续在常务副市长的位子上终老此生?老领导出于什么顾虑不帮他;他不知道;但他却不甘心;亲自跑到省委;想多方做做工作;结果却是不尽人意;对他调离单城并且想要高升一步的理想;没有得到任何省委领导的响应;相反;凡是熟识的领导都劝他继续留在单城;为单城的建设;站好最后一班岗。
已经为单城站了十几年岗的月国梁;实在是不想再在单城呆下去了;况且他在副市长的位置上于了十几年;还继续常务副市长的职务;实在是一点儿于劲都提不起来。
月国梁为此苦闷不堪;他的苦闷传递到月清影身上;就成了月清影的郁闷
至于付氏父子的最终下场是;付锐被免职;并且开除党籍;政治生命彻底终结;而且他还主动和刘欣离了婚;并且当面对刘欣说;等他出来后;他会和谢飞飞生活在一起。付伟强住院一个月后出院;还没有回家——其实也无家可归了——就被警察直接带走了;等待他的;不是死刑就是一辈子的牢狱之灾。
第三十章 疑虑
付锐逆天改命的结果就是被天地平衡之力反弹;最终落了一个鸡飞蛋打的下场;可见一个人如果天生没有福分;强行改命强行提升运势和福分的做法;会有无比严重的后遗症;稍有不慎;就会输掉整个人生;甚至是生命
面对月国梁的困境;施得很想帮一帮月国梁;却无能为力;他现在虽然已经是相师高门的境界;但还是太弱小了;首先在经济上没有呼风唤雨的实力;在政治上也没有翻云覆雨的影响力;更不认识省级高官;完全帮不了月国梁半分。所以月清影的闷闷不乐;他也只能看在眼里;急在心中。施得不无无奈地想;如果他跟随的不是何爷而是毕问天或是杜清泫;以毕问天和杜清泫的影响力;月国梁的难题;会不会迎刃而解了?
才想到这一点儿;施得的手机突然就响了。一看来电;施得顿时吃了一惊;居然是花流年。
平常花流年来电;也不至于让施得吓上一跳;可问题是;现在他刚刚想到毕问天和杜清泫;花流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也太巧了;巧到了让人疑心毕问天和杜清泫是不是真是无所不知的神仙。
“花姐;最近是不是春风得意;忘了我了?”施得上来就是一句调侃;他也清楚花流年的为人;越是调侃;越让花流年觉得和她关系密切。
“说什么呢施兄弟;我怎么可能忘了你;你可是我最难忘怀的初恋呀。”花流年一听施得的话;顿时点燃了心中的火焰;“别说我春风得意忘不了你;就是我在新婚之夜也不会忘了你。施兄弟;你再说我会忘了你的话;我就太伤心了。”
“”施得没想到花流年越来越口无遮拦了;脸皮之厚;语言之挑逗;几乎让他无法接招;他呵呵一笑;“花姐最近是不是和贾宸默进展神速呀?”
“别提了;贾宸默真是太肤浅了;没见过女人一样;天天围着我跟苍蝇一样嗡嗡地转来转去;烦都烦死了。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贾氏集团的接班人的份儿上;我早就一脚踢开他了。现在呀;我天天捏着鼻子忍受他;不过虽然烦;但有时想想;女人一生图个什么?不就是图个安逸图个衣食无忧。如果有一份庞大的家业可以随便挥霍;哪个女人愿意抛头露面在外面风吹日晒;你说是不是?”花流年打开了话匣子;就如江河决堤一样;不尽废话滚滚来。
施得忍住笑;虽说贾宸默确实不怎么样;但被花流年形容成苍蝇;也实在过于贬低了;而且花流年也不想一想;苍蝇喜欢围着什么东西嗡嗡飞个不停?唉;真是服了她了;她的话多和夏花的话多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她完全是没有智慧的乱说一气;夏花则是有轻有重的有的放矢。
不过施得还是乐见花流年和贾宸默的进一步发展;以贾宸默的德性;花流年配他也算对得起他的尊容了。如果他不是有一个有钱的爹;以他的形象和本事;别说花流年会主动上门了;恐怕没一个女人会喜欢他;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是不可能。
“花姐;这么说;你和贾宸默快要谈婚论嫁了?”施得相信花流年打来电话;不会只为和他说她的恋爱;肯定会有别的事情;不过先顺着她的话向下说;就当是热身了。
“还早;还早;哪里有这么快。在没有弄清贾氏集团到底有多少资产之前;我才不会让贾宸默得手。不对;应该说在贾氏集团的股份没有转移到我的名下一部分之前;贾宸默碰都别想碰我。我说施兄弟;你说我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咯咯”花流年笑得很开心;又说到了木锦年的近况;“锦年最近也不错;植物园项目让他翻身了;看他的意思;估计明年也想进军石门。如果我再和贾宸默成了好事;我肯定也会常在石门了;施兄弟;到时锦年也来石门;我们就从单城全部转移到了石门;又会在石门把酒言欢了;该是多么美好的未来呀。”
“是呀;是很令人向往的场景。”施得故意不问花流年来电到底有什么正事;不过他明显听了出来;花流年要说到正题了。
“对了;施兄弟;你说;如果月国梁也调到了石门当上了石门的市长;该有多好。到时候;我们在石门有月市长的照应;也能站稳脚跟了;是不是?”
以月国梁的资历;调任石门市长;也不是没有可能;当然;前提是上面有人照应;有人提名;再加上有人推动才行。石门毕竟是省会;省会市长的宝座;虽然和其他地市的市长平级;但上升的空间更大;前进的机会更多。
花流年一向很少关心政界的事情;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