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要把30天的药量,浓缩成为1天的药量,才能分成30天去吃。成药必须如此配制。要计算出每天的药量,然后乘以30天,得出总药量去浓缩成为六两八钱左右,约合210克;再配成120个蜜丸,每天吃四次,每次吃一丸;或者配成600粒胶囊,每天吃四次,每次吃五粒。也就是说,绝对不能用一把草,一粉碎,就配成丸剂,或者胶囊剂。要使用内径100厘米、深80厘米、厚15厘米的坩埚去浓缩;过去是用木炭火,现在是用五千瓦的电炉子加热。药材经过煎熬浓缩之后,取出药渣子,然后过滤加入细药粉,再用摄氏45度的低温烘干。请注意,细药粉必须用电动碾槽,慢速粉碎;而不能用高速粉碎机。这是因为粉碎机在高速旋转的过程中生热,而把挥发成分破坏了。然而配制成药是污染环境的。这是因为在浓缩之后,要产生大量的药渣子。过去刘家在明、清两朝的宫药局配制成药,其药渣子是由专人拉走,埋在北京德胜门外的马甸一带;民国时期,刘家在天津水阁医馆和中央第三制药厂配制成药,其药渣子是由专人拉走,埋在天津河东区的程林庄一带。后来,香港刘家药行配制成药,其药渣子是由专人拉走,埋在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县白藤湖乡一带。但是1990年,白藤湖要建度假村,不许再埋药渣子,于是拉药渣子的车就打游击了,他们采取在没人的地方,卸车就跑的办法;当然被人抓住就得罚款。怎么办?有人问,你们药行有多少药渣子啊?告诉你,平均每瓶600粒胶囊的药渣子是17公斤,每月要生产6万瓶,也就是说,香港刘家药行每月要产生1000多吨药渣子,需要载重四吨的汽车250车次。按照每车次运输费500元港币计算,每月就是12万多元港币,再加上内地要的过桥费,每月大约是20多万元港币;每年呢?那就是200多万元港币。也就是说,刘家药行每年要花200多万元港币,去处理垃圾!我在1991年12月,当了承袭人之后,立即想办法处理垃圾。后来纽约的六爷爷给我介绍了一个法国建设垃圾电站的老板,他说可以利用药渣子发电,我大喜过望。但是建设垃圾电站,需要一块很大的地盘。这不成问题!在斯里兰卡科伦坡的郊区,刘家有三千亩地。这是我爷爷在1937年成立香港刘家药行之后,又怕日本鬼子打到香港来,于是又在斯里兰卡买了一块地。这块地永远属于刘家,一直种着药材,现在正好利用上。搬迁的资金好办,向纽约刘家集团有限公司拆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于是我给香港药行下的第二个指令就是:“尔等在三年之内,把车间搬迁到斯里兰卡刘家庄园,务必建立发电厂;所需费用向纽约刘家集团有限公司拆借。”于是我们在斯里兰卡成立了斯里兰卡刘家药行,使用药渣子发电不但解决了生产用电的40%,而且每年还节约了200多万元港币。原来的香港刘家药行,改名为斯里兰卡刘家药行香港办事处有限公司。不过,对外依然习惯自称香港刘家药行。有人说,现在内地一些制药厂也搞浓缩,生产大量的口服液、中药提纯大量的产品、中药浓缩大量的膏剂。很好,那么这么大的产量,要产生多少万吨的药渣子呢?每年需要花费多少万元去处理药渣子呢?
要知道,每天找我的人很多,但是未必都是来看病的,还有推销产品的。有心不接待?又怕怠慢了客人!因此我只能含糊应酬。你看,2002年,一个在内地生产畅销口服液的老板,找我来了。
老板拿出一张名片:“刘大夫,久仰您的大名,我是这个药业集团总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
我说:“噢,失敬!失敬!主要产品就是各种口服液了。”
老板说:“刘大夫,是呀。”
我说:“那药渣子怎么处理啊?”
老板说:“刘大夫,什么药渣子?”
我说:“哎,你的口服液是拿名贵药材提炼的,剩下的药渣子怎么办?”
老板说:“刘大夫,现在都使用高科技了,没药渣子。”
我说:“使用什么高科技啊?”
老板说:“刘大夫,这个,这个,嗯,您是知道的,啊,这是保密的。”
我说:“这是工艺,不是秘方,这有什么保密的?”
老板说:“不过,刘大夫,这是企业机密。”
我说:“嗨,药厂除了骗人之外,还有什么机密?”
老板说:“哎,刘大夫,骗人也得有技术,您信吗?”
我说:“我不信!”
老板挠了挠头:“刘大夫,我给您举个例子吧。”
我说:“什么例子?”
老板说:“比如,刘大夫,嗯,比如让男人兴奋,可以用枸杞,也可以吃伟哥。”
我说:“是啊。”
老板说:“刘大夫,您明白了吧。”
我故意说:“我还是听不明白。”
老板有点儿急:“刘大夫,我说得很明白了,就是用伟哥,不用枸杞。”
我还是故意说:“谁用伟哥啊?”
老板急了:“刘大夫,口服液用伟哥。”
我装糊涂:“伟哥在哪本中药书里有啊?”
老板放心了:“刘大夫,伟哥是少数民族的名贵药材,被我发现了。”
我说:“噢,怪不得你是董事长兼总经理呐。”
老板得意地说:“哪里,哪里,刘大夫,我是瞎混,哈,瞎猫碰上死耗子。”
我说:“那伟哥的药渣子怎么办?”
老板扑哧一声乐了:“这您就不懂了,刘大夫,这伟哥没药渣子。”
我说:“嗨,这太好了。”
老板说:“是啊,刘大夫,要不说要用高科技呐。”
我说:“可是我听说,伟哥是外国人发现的。”
老板真急了:“刘大夫,您别听人胡说,中国人的嫉妒心就是强,人家有点发明,就底下乱传小道消息。”
我点着头说:“是啊,伟哥是你发现的,偏偏有人说是外国人,真不是东西。”
老板说:“刘大夫,这是企业机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说:“我老了,记不住事。”
老板说:“刘大夫,您不会说去吧?”
我说:“说什么?”
老板说:“刘大夫,就是伟哥的事。”
我说:“什么伟哥?”
老板笑了:“刘大夫,您确实有点儿老了。”
我说:“是啊,我总想睡觉。”
老板说:“刘大夫,我给您一点儿口服液,喝了准好。”
我说:“我喝不起啊。”
老板说:“不贵,刘大夫,这一支才几块钱。”
我说:“那得喝几支啊?”
老板说:“嗨,刘大夫,一辈子喝呗,我给您半价。”
我故意打了一个呵欠:“半价也喝不起啊。”
老板又急了:“刘大夫,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样下去怎么行啊。”
我说:“嗨,我儿子就给我吃养正散,不给我花钱买好药。”
老板说:“刘大夫,那养正散是老掉牙的东西,要讲点儿科学。”
我说:“你走吧,我快睡着了。”
老板说:“好,好,刘大夫,您要想喝口服液,您就给我打电话,我给您半价。”
是啊,我老了,记不住事了,至今也没给他打电话。可是我也不是总记不住事,你看,有人一提起伟哥,我立刻就想起伟哥没有药渣子的优点,于是就写出来,仅供制药业参考。不过,伟哥到底是谁发明的,至今真的有争论。因为1998年,弗里德·穆拉德被授予诺贝尔医学和生理学奖。在诺贝尔委员会授奖的文件中写着:“一氧化氮可以通过扩张阴茎的血管而引起勃起。这项使用导致了抗阳痿新药的发展。”对此,弗里德·穆拉德强调说:“我要声明的是,我不是伟哥的发明人。它的发明人应该是英国辉瑞制药公司。伟哥不是我的工作,它只是与我的研究工作有关而已。” 因此,伟哥究竟是弗里德·穆拉德发明的,还是辉瑞制药公司发明的?或是这个大陆老板发明的?至今是个悬案,尚需立案调查研究。但是这些制药厂没有药渣子,真是太先进了。
配制成药有规则;祖传工艺不改革 第8章 药不亲尝不发 刘纯在《药治通法补遗》里说:“药不亲尝不发。”这就是说,制药人必须亲自吃药之后,才能把药发出去。有这个必要吗?是的,非常必要。这是自古以来留下的规矩。这就是在药物制造完毕之后,刘家药行必须让职工连续吃三天,没有异常感觉才能发出去的理由。古代,在皇帝吃药之前,太监要先吃药;在太监吃药之前,太医要先吃药;在太医吃药之前,制药人要先吃药。这是为了得到皇帝吃药安全的保证。
由于刘家在明、清两朝在宫药局负责配制宫药,因此在每批药制造完毕之后,刘家都要通知太医院验货。验货的方法就是在御药房大使、副史的面前,刘家制药人把药吃下去。但是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刘家药行必须提前让职工连续吃三天。习惯已成自然,所以刘家药行至今保留这条规矩。
然而这条规矩在外国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1982年5月,我跟父亲一起去香港刘家药行,因为父亲要去香港办事。父亲要办什么事呢?原来其中一件事,就是由于纽约刘家诊所实行会员制,一个美国富翁被拒之门外,因此他要给香港刘家药行投资扩建厂房,以增加药物的产量。于是,我父亲与他在翻译的帮助下,进行了会谈。
美国富翁说:“刘先生,我参观了你的厂房,有一个问题很不明白。”
我父亲说:“你还有不明白的事?”
美国富翁说:“是的,刘先生,你的职工为什么随便吃药?”
我父亲说:“嘛叫随便吃药?那是试药。”
美国富翁说:“刘先生,不会中毒吗?”
我父亲说:“中毒还叫药吗?那叫毒药。”
美国富翁说:“刘先生,我们美国药厂职工是不试药的。”
我父亲说:“废话,你们生产的是毒药,吃了就死,谁敢试?”
美国富翁说:“刘先生,随便吃的药,能治病吗?”
我父亲说:“不治病,你找我干吗?”
美国富翁说:“刘先生,这是不可思议的。”
我父亲说:“你懂个屁,你认为吃药以后,应当满地打滚、吱哇乱叫、浑身难受才叫好药。”
美国富翁说:“刘先生,不能这么严重,但是应当有点反应。”
我父亲说:“嘿,还有这样的人,必须把你折腾半死,你才觉得舒服。”
美国富翁说:“刘先生,给皇帝吃的药必须是温和的吗?”
我父亲说:“你娶个泼妇,天天把你打个半死,你觉得舒服吗?”
美国富翁说:“刘先生,我们娶个夫人要温柔的。”
我父亲说:“看来你不傻,无论娶个泼妇,还是娶个淑女,你都能操,你为嘛要娶个淑女?”
美国富翁说:“我明白了,刘先生,我要吃温和的药。”
我父亲说:“怎么着,听说你说要投资扩建厂房?”
美国富翁说:“是的,刘先生,我要投资。”
我父亲说:“投多少?”
美国富翁说:“刘先生,我要投一个亿美元!”
我父亲说:“屁话!这么点儿钱,还印帕掣宜怠!�
美国富翁说:“刘先生,那你要多少?”
我父亲说:“你投十个亿,我让你做个候补董事。”
美国富翁说:“刘先生,我没有这么多钱。”
我父亲说:“那你跟我说嘛?”
美国富翁说:“刘先生,我要当个会员,他们说没有名额。”
我父亲说:“没有名额,也不能跑到我这儿胡说八道。”
美国富翁说:“刘先生,请你帮助我。”
我父亲说:“好,我通知他们让你当个会员。”
美国富翁说:“刘先生,非常感谢。”
为什么对待美国富翁如此不客气,父亲对十七叔说:“别把洋人当回事,你让他跟我谈嘛?再有这事,我拿大嘴巴子抽你。记住了,这洋人是蹬鼻子上脸,你退一步,他就进十步;你进一步,他就慌了神了。这跟咱们中国人不一样。”父亲说话虽然很粗糙,但是话糙,理不糙。他拿泼妇与淑女都能供男人性交,去比喻西药与中药,都能供人吃,而效果大不相同,真是妙不可言。
刘纯在《药治通法补遗》里说:“药价乃料之三倍。”如何规定成药的价格?自古以来,就是按照主料价格乘以三去计算。也就是说,以料钱为准,其工钱、料钱、费用等三者是等同的。例如,你花了两元钱买了一斤生北山楂为主料,把它烘干粉碎之后,加入辅料蜂蜜做成了50粒蜜丸,那么每丸应当卖多少钱呢?告诉你,每丸应当卖一毛二分钱。这就是说,你花了两元钱买了一斤生北山楂为主料,那么这个料钱就是两元;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