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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生孩子?还有没有其他人跟你在一起?”我问道。
“没有。“她的愤怒逐渐消退了,不过悲伤的情绪却更加明显了,”我不行。我曾经……流产过,流了好多血……得了传染病,他们说我不能生育……为了这件事情他又非常气我……怪罪我……没给他生下儿子。好像认为我希望发生这种情形!”说到这里,她又非常气恼。
“他打我,”她突然以一种哽咽含混不清的声音说,“他好像对待一条狗似的打我,我好恨他竟然这样对待我。”她不再说话,眼泪夺眶而出。
“他真的打你?”我随声附和地问道。
“没错!”她简单地应了一句。我等她继续说下去,不过她好像不愿多加解释。
“他打你什么地方?”我只好施加压力追问下去。
“打在背上、双手、脸上,到处都打。”
“你都没办法阻住他?”
“我曾经还过手,但反而被他打得更厉害,他醉得一塌糊涂。唯一的办法就是逆来顺受地任他毒打。等到他打累了,才会停止……下一次的情形又是一模一样。”
“接近他观察他,”我请求他,“好好观察他的眼睛,看看他是不是你这一世里认识的人?”
伊莉莎白眯起眼睛,深锁眉梢,犹如正在仔细观察的样子,虽然如此,在我看来她的眼皮其实还是闭得紧紧的。
“我真的认识他!他是乔治……他是乔治!”
“很好。你又回到那一世去,毒打已经停止了。”
她认出了一年半前曾经和她交往的那位银行家——乔治。
后来乔治开始喜欢虐待她的肉体,这段交往关系也就结束了。
类似这种肉体虐待的类型,要是有认出对方加以化解的话,可能会持续了好几世。在某种潜意识的层面,伊莉莎白和乔治两人彼此认识。他们在这一世里又再度重逢,而乔治又想继续虐待她。不管如何,经过了这几世纪之后,伊莉莎白总算学到一个重大的教训。在这一世里,伊莉莎白已有体能和自尊在对方开始施加虐待之后,马上和他断绝往来。这种破坏性的类型,一旦前世的根源被发现之后,很容易就能破解它。
我察看了一下伊莉莎白,她静默无声,显得非常伤心绝望。对那个喜欢虐待她的丈夫,我已有相当充分的了解,我决定引导她继续回到那一世里。
“我要从‘三’倒数到‘一’,然后轻拍你的前额”,我告诉她,“当我数到‘一’的时候,回到那一世里下一个重大事件的时刻,当我在数的时候,把你心灵的注意力完全集中,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数到“一”的时候,她洋溢着幸福美满的笑容,我感到十分欣慰,在她那凄凉的一世中终于有了一线曙光。
“他已经过世了,谢天谢地,我好高兴,”她滔滔不绝地说,“我现在跟一个我非常爱他的男人在一起,他温柔体贴,从不打我。我们彼此相爱,他是个很好的男人,我们在一起非常快乐。”脸上一直挂着称心如意的笑容。
“你的丈夫怎么死的?”
“在一家酒店里,”她的笑容逐渐消逝了,“她跟别人打架被人杀死,旁人说对方用一把长刀刺进了人的胸膛,一定是刺到了他的心脏。他们还说他血流如注,到处都是。”
“他死了我也不怎么伤心,”她解释,“要不然的话,我哪有可能认识约翰,他实在是个不可思议的好男人。”她又嫣然微笑,我又逼她前进。
“赶紧继续回溯,”我指示她,“看一看你和约翰后来如何?回到你们那一世里下一个重大事件。”
她再次沉默下来,急速浏览往后的岁月。
“我的身体非常衰弱,我的心脏跳动得非常厉害,”她喘着气,“我喘不过气来了!”她已经逐渐步入死亡的时刻。
“约翰有没有在你身边?”
“哦,有的,他就坐在床沿握住我的手,他非常关怀我,又很担忧,他晓得他就将失去我,想起我们曾经共度那么美好的时光,实在不甘心。”她停下来,回忆约翰在她床边温馨的情景,她与约翰两人共同享有的那种不可思议的深爱、欢愉和亲密的程度,伊莉莎白只有与自己热爱的母亲在一起的时候,才曾感受过。
“仔细地观察约翰,注视他的脸,注意他的眼睛,看看他是不是你现在这一世里所认识的人?”当患者凝神别人的眼睛时,往往马上就能毫无疑问地认出对方,绝无差错,眼睛可能真的就是灵魂之窗。
“不,”她答得很干脆,“我不认识他。”
她又停下来,然后声音显得很惊慌。
“我胸口好重,心脏不规则地跳动,觉得自己好像就要离开身体了。”
“没关系,离开你的身体,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两、三分钟之后,她开始描述自己死后的情形。她的脸看起来非常平静,呼吸也恢复正常了。
“我浮到身体的上空,在那附近盘旋,有点接近天花板的角落。我看到约翰坐在我的身旁,他一直都坐在那里,不想离开。不久前,我们才刚刚有了真正亲密的关系,现在他又孤孤单单了。”
“那么你们没生小孩?”
“没有,我不能生育,但这无关紧要,我们彼此相爱,互相拥有对方,这就够了。”她又再度静了下来,她的脸还是非常平静,微微露出了笑容。
“这里好漂亮,我可以看到一道美好的亮光将我团团转住。它把我吸过去,我也很想迎上前。这道亮光真是美妙,它可以重新灌输你的能量!”
“继续前进!”我同意她的说法。
“我们通过了一道美丽的山谷,两旁花草树木,姹紫嫣红……许多事情我都开始明白其中的道理,得到许多资讯与学问。可是我还是不想忘记约翰,我一定要牢牢记住他,要是我再去学习其他一切的事情,也许会忘了约翰,可是我办不到!”
“你还会记住约翰的。”我这么安慰她,其实我自己也没什么把握。她应该再去学习那些知识学问到底是些什么内容。
“都是与生命轮回及能量有关的学问,有关我们如何运用投胎转世来灌输我们的能量,使其达到一个完美的境界,因而可以升往一个更高的世界。他们正在教导我有关能量与爱,其实两者是相同的……当我们了解到爱的真谛时,就会明白其中的道理。话虽如此,不过,我还是不想忘掉约翰!”
“我会提醒你有关约翰的一切事情。”
“太好了。”
“此外还学些什么?”
“没有了,目前就是这些而已……我们遵照自己的直觉就可以对爱产生更为深切的了解。”她漫不经心地回答。
也许她最后所说的这句话隐含着更多层次不同的意义,或许是特地为我而说的。几年前,灵性大师们在他们提供了那些奇妙的启示之后,就曾经透过凯瑟琳在她最后来接受的诊治时告诉我,“目前我们所能告诉你的到此为止,以后就要靠你自己的直觉去学了。”后来大师们就再也没有透过凯瑟琳在催眠状态中来作任何启示了。
伊莉莎白休息了一会儿,今天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启示了,我把她从催眠状态中唤醒,等到她的心灵调整方向回到了这一世以后,她开始轻轻地哭了。
“为什么你在哭泣?”我小心地问她。
“因为我爱他爱得那么深,我想我以后再也不会去爱别人了。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哪个人令我那么爱他,而他也同样那么爱我,要是没有爱,那的人生怎么会完美呢?我怎么可能会美满幸福呢?”
“这可说不定,”我反驳她,其实自己也有点心虚,“也许你又会碰到某个使你疯狂地爱他的男人。你或许又会和约翰重逢,在另外一个肉身。”
“那是当然,”她有点挖苦地说,“你想安慰我才会那么说,再要找到他比中‘乐透’彩券(Lottery)还难。”
要想中乐透彩券胜算的比率,我记得是:一千四百万分之一。
在《生命轮回的前世疗法》(Through Time Into Healing)这本书中,我曾描述爱丽儿与安东尼重逢的情形。
与灵魂伴侣在经过预料之外的长期分离之后,极有可能在未来重逢,因此,等待是值得的——即使这种等待长达好几百年。
我曾经诊治过的患者爱丽儿,她是个生物学家,有一次到美国西南部度假时遇到一个澳大利亚人,名叫安东尼。他们都是感情成熟的人,也都有婚姻经验,两人彼此一见钟情,随即订婚。回到迈阿密后,爱丽儿建议安东尼找我做前世回溯的会诊,目的只想看看他会不会有所际遇,以及“情形究竟如何”,他们两人都很好奇,想知道爱丽儿有没有以任何方式出现在安东尼的前世中。
为安东尼催眠特别顺利,很快就进入状态。他回想出的那一世,时间相当于汉尼拔(Hamnibal,古迦太基名将,247…183B。C。)年代左右,距今约二千多年。安东尼的族人有着相当进步的文明。在北非的各种族中,他们的肤色显得特别白皙,已精通冶金技术,与敌人交战擅长利用油脂,进行火攻。安东尼当时才二十多岁,正在参加一场为期已有四十多天的大战,敌军肤色较黑,人口远超过守军。
安东尼的族人曾经收编部分别族士兵训练作战技巧,想不到养虎为患。一位受训者发动十万大军,带着刀剑利斧,以绳索接驳,密密麻麻地渡河进攻。安东尼的族人为了不让敌军上岸攻击,把油脂倒进自己河中,点火燃烧。
为了保护老弱妇孺,安东尼的族人把他们集中在几艘大船上,急驰到大湖中央。安东尼所深爱的年轻未婚妻,也在被保护的大船上。他的未婚妻是位十七、八岁的少女。非常不幸,火焰突然失控,窜进湖中,燃烧船只,大部分的妇孺都被烈火吞噬,包括安东尼朝思暮想的妻。
这个意外的悲剧打垮了守军的士气,安东尼的族人马上溃不成军。敌军采取残忍的徒手对打方式,屠杀他们,安东尼和少数几名武士幸得脱逃。最后安东尼从一条秘密通道逃到神庙底下有如迷宫的密室里,这个密室藏有族人的金银财宝。
安东尼发现密室中已经有一个人早就躲在那里,那就是他们的国王。国王命令安东尼杀死他,一向忠诚的安东尼只好在违反意愿的心情下,服从命令。国王死了之后,安东尼独自一人躲在黑暗的密室里,他设法将族人的历史刻在黄金叶片上,并把这些黄金叶版分别封在好几个瓮子与大瓶子里。不久之后,失去族人与未婚妻的安东尼形消骨瘦地离开人间。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安东尼前世的未婚妻轮回转世,在此生中成为爱丽儿。这两位心心相印的爱侣,经历两千多年后再度重逢,长期搁延的婚礼终于如愿以偿。
当安东尼走出了我的诊疗室时,其实也只不过与爱丽儿分开了一小时而已!可是当他们再度见面时,却有仿如两千多年没见过面的感觉。
目前爱丽儿和安东尼业已完婚。他们当初度假时偶尔邂逅,彼此一见倾心,以为是突如其来的热恋,如今对他们来说,有了更深一层崭新的意义,而他们恩爱的感情,也因为发现这种天长地久的姻缘巧合,而弥足珍贵。
安东尼与爱丽儿正计划到北非旅行,希望能找寻到前世姻缘发生的地点,同时也期望能发现更多当时的情景,使两人之间这段奇遇的内容更为多彩多姿。
第十二章
“也许来世我就不再是个国王,那样更好:我依然有一个积极奋斗的人生,然而,最重要的是,不会再碰到那么多忘恩负义的人。”
——腓特列大帝(Frederick The Great)1712…1786
普鲁士国王,在位期间1740…1786
他现在汗流浃背,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虽然诊疗室装有大型冷气机功效奇佳,但他仍然满头满脸都是汗水,沿着脖颈直往下流,湿透了整件衬衫。一、两分钟前他才全身发抖哆嗦,只有疟疾才会产生这种忽冷忽热的现象。弗兰西斯科独自一人与他亲爱的家人远隔重洋,得了这种人人谈虎色变的疾病,眼看就要死了。这种死法不但非常痛苦,而且极其恐怖。
毕卓罗这一次的会诊很快地就进到了放松、深沉的催眠状态之中。他迅速地穿越时空,进到了另一个前世之中,马上开始流汗。我拿面纸替他擦脸,可是有如一只手掌想堵住堤上洪水所造成的裂口,根本无济于事。汗水仍然倾盆而下。我很担心这种生理上的不适,会影响催眠状态中前世回溯进行的深度与整凑性。
“我是个男人……有着乌黑的头发和被阳光晒得黝黑的皮肤,”他满头大汗气喘如牛地说,“我正在一条巨大的木船上卸货……货物奇重无比……这里气候热得要命……我看到棕榈树,附近还有构造简陋的木头建筑物……我是水手……我们是在新大陆。”
“什么名字?”我问道。
“……弗兰西斯科……我的名字叫弗兰西斯科。我是个水手。”他又重述了一遍。
我问的是那个地方的地名,他却误会我在问他那一世叫什么名字。
“你晓得那个地方叫什么名称吗?”我又问了一次。
他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