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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一脸严肃、身材魁梧帮人的像没听到二丫的说话,一等二丫站稳快步向着前面也是抱着孩子的女人走过去。
最后没等二丫反应过来,身后又走进来一个穿着长袍的高个子。二丫抬头看见是一个瘦长脸、气质斯斯文文的年轻人。
年轻人神色憔悴的温和开口道:“大嫂,真是对不起了。刚才我姐太着急了碰了你一下,没事吧,我带她道歉。”
让二丫左右晃悠一下,小溪子止了哭声,眼里挂着眼泪的左右张望好奇打量药铺。就在二丫准备回答没事时,前面也抱着个孩子的短发女人已经朝柜台前坐诊的老大夫哭诉道:“老先生,您快看看,孩子是痢疾,已经两天了,听说长春堂是几十年的老字号,我们特意从邻县赶过来的。”
见老大夫把孩子放在桌子上看诊,年轻人也不在顾得上和二丫说什么,快步走到大夫跟前说话道:“大夫,孩子两岁了,一直发着烧。今早开始抽风晕过去的,我诊出来是湿热痢。”
仔细查看了桌子上的小男孩,老大夫用帕子擦了手点头道:“这位先生说的不错,孩子得的的确是湿热痢,我们铺子里能治了这病。”
正当和小男孩有关系的三个人松一口气时,老大夫大喘气皱眉道:“可是,要是一开始发烧送过来看,治好的把握很大。现在孩子已经抽风昏过去,希望只有十之一二了。我一会扎一针试一下,其他的就只能是看这孩子的福气了。”
听到大夫等于没救了的结论,女人抱着怀中的孩子默默流着眼泪,死死地盯着孩子昏睡的小脸蛋。
身材魁梧的年轻人也一脸的悲伤看着小孩,气质斯文的年轻人焦急的开口询问道:“大夫,不知道这县城里的医院有没有治痢疾的西药?”
老大夫摇头道:“没有,现在正是痢疾发病的时候,县城西医一个医院,一个小诊所,一共就两家都不能治痢疾。”
说完看了看门口,见没什么不对劲的才小声说道:“上次一个城里的长官说,鬼子的宪兵医院有从大城市运回来的治痢疾的西药,还只能给有名头的长官们用。”
听到这个消息,斯文年纪人眼神黯淡下来,满脸自责的看向女人怀中的小男孩。
被悲伤的气氛感染,二丫悄悄的走到柜台边,小声向抓药的伙计询问道:“麻烦问一下你们掌柜的在不在?”
此时老大夫正好写好方子走到柜台边交给伙计抓药,闻言接话道:“老夫正是长春堂的掌柜,有什么事吗?”
二丫看了看四周开口道:“我想去药村。”
老大夫闻言皱眉看向二丫,二丫继续说话道:“药村多少年缺水,其实是身在宝山不自知,村里就有一处丰富的水源足能够村里人种地、生活。”
老大夫眉皱的更厉害道:“药村正是小老儿的住的地方,不知这位妇人你是怎么知道的?还知道些什么?”
二丫笑笑回答道:“我是从一个游方郎中口里知道的,我还知道村里人家家会医术,是明朝御医的后人。老先生不必怀疑我的目的,其实只是想找个没小鬼子的地方安安生生的过日子。”
小伙计一会就抓好药,老大夫让小伙计从柜台里拿了个小瓶子,把二丫引到一旁的椅子上就坐,带着抱着孩子的女人进了里屋给孩子扎针。
斯文年轻人不放心的跟进去,留下身材魁梧的年轻人等在原地。怀中的小溪子突然朝着里屋门口张口说了句:“娘,小哥哥,哥哥。”
此时痢疾的可怕二丫听奶奶说过,刚才那个小孩子都抽风的昏迷了,看情况就算是喝了药也是回头乏力。仔细的看了眼怀中小溪子生动的眉眼,二丫心中叹气着自己的心软,手上却从口袋里其实是空间里拿出五颗小药丸出来。
放在魁梧年轻人那边的桌子上,咳嗽一声把年轻人的视线从里屋门口引过来道:“小兄弟,我这里有祖传的几粒丸药。对于急病、大病吊气最是有用,你不妨让孩子先吃一颗保命。”
二丫一席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店里的另外两个人,一个抓药伙计,魁梧的年轻人都面露差异的看向她,目光就跟看见什么灵异事件一般。惊异的目光过后,魁梧年轻人不仅不收起药,反而神色一下子转为防备、警戒,弄得好心的二丫气苦不已。
气氛正尴尬时,老大夫带着女人和斯文年轻人从里屋出来。看见众人的样子不解的发问道:“天冬,这是怎么了?”
斯文年轻人注意到魁梧年轻人的警戒、防备状态,也警觉的发问道:“石头,有什么不对?”
说完斯文年轻人稍稍往抱孩子的女人身边遮挡,伸长脖子朝门口打量,注意街面上来往的行人。
第 15 章;
见斯文年轻人边打量边伸手往腰上摸,一旁的二丫莫名的想起电视了啪一下从腰上拿出乌黑的手枪指向目标的画面,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碰到了不该碰的人。
小伙计语气略带讥讽的回话道:“叔姥爷,这个女人说她手里有祖传的保命药丸,让给病人先吃一颗保命。”
斯文年轻人闻言看向魁梧年轻人,魁梧年轻人拿起桌子上的药丸给众人展示道:“伙计说的没错,这位大嫂说这些药丸是祖传保命、吊气的。”
伙计加魁梧年轻人一席话,众人的视线一下子集中到了二丫和她怀中的小溪子身上。看看眼前落魄、粗俗的乡下妇人形象,再看看魁梧年轻人手里的几颗药丸,众人深觉不相符、不合理的惊讶。
没等众人有所表示,躲在斯文年轻人身后的女人闻言抱着孩子冲到魁梧年轻人跟前,伸手拿过药丸,满脸希望又带着丝恐慌的颤声询问道:“大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家的祖传药丸真能保命?”
看着一个母亲满怀希望的样子,二丫压下对于乱管闲事、乱发善心,以及明显被比自己大得人叫大姐引发的气恼,温和出声道:“是,药方上说得保命的东西。同是当娘的,看到你家孩子,我才忍不住拿出来的。”
抓着药丸,女人激动的对斯文年轻人说道:“阿弟,她说这是保命的,黄河是不是有救了?”
斯文年轻人用眼神安抚着女人,看看二丫一脸的沉稳,语气犹豫道:“姐,应该是有用吧?我,咱们先让大夫给看看。”
老大夫其实早就想拿过药丸瞧一下,不过既然是送给别人的,只能是别人允许他才会看。至于二丫,这个乡下妇人给他的印象是个高深莫测、不简单的,一开口就有把握改变他们药村的困境,要说她身上还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老大夫也觉得有可能。
接过药丸,看到上面的蜡封,这个丸药给人的感觉就先是重要的。看看身旁满脸希望的女人和斯文年轻人,再看看一派安然坐在椅子上抱着小溪子的二丫,老大夫开口道:“这位小妇人,丸药上的蜡封小老儿可能打开?”
见众人的视线又集中转回道自己身上,二丫温和点头道:“可以,不过打开以后最好快点服用,不然散了药气坏了药效就不好了。”
捏开药丸,药铺众人顿时闻到一阵说不出来味道,但却让人身体舒服、精神充沛的清香味。
不管众人顿时一脸惊讶的样子,老大夫满怀激动的细细打量两根手指间捏着的,黄豆大小散发诱人清香的药丸。放到鼻子上深深嗅了一下,再动轻轻捻了一下,把沾有药沫的手指放在嘴里细细品。
本来还想再捻一下放嘴里尝尝,想到二丫说的最好快点服用不然影响药效的事,看着手里的药丸眼里依依不舍一下,老大夫抬头满脸佩服的向二丫郑重点头道:“小妇人你这味药,小老儿佩服。”
再看向抱着孩子的女人和斯文年轻人解说道:“虽说我尝不出药丸是用何种药材制的,但是就凭一捏开蜡封那股清香和药沫一进口的身体舒畅,这药丸就算是不能保命,对小孩子也是有益无害的。”
接着提议道:“三位不妨先留在药铺,先给孩子吃药丸,我让后面的伙计加紧把开的药熬出来,两相结合看看效果三位再离开如何?”
听到二丫给的保命药丸,就算是不灵也是有益无害,药丸一捏开凭那股清香就认定药丸有用的女人立马抢先点头道:“谢谢老先生了,给孩子治病要紧我们不着急。”
斯文年轻人面露欣喜的和向魁梧年轻人使了一个眼风,见对方点头,也出言附和道:“谢谢大夫了,那我们就先留下。那您看这药丸?”
老大夫闻言立马接话道:“药丸现在就给孩子吃下去,天冬,拿杯温水来。”
然后快速看向二丫询问道:“这位小妇人,用温水送服用可以吧?”
二丫点头回道:“孩子小,掰开服用也行。”
女人小心抱好孩子,斯文年轻人捏开嘴巴,老大夫把掰成几份的药丸给孩子送服。
完成后老大夫忍不住询问道:“不知这味保命药叫什么名称?”
二丫明白回道:“叫延命丸。”
延命丸配合空间水服用效果更是厉害,十几分钟就能发挥效果,不过此事太过惊世骇俗,二丫不想再平白无故惹来麻烦。
抱孩子的女人和斯文年轻人、魁梧年轻人,纷纷向二丫真诚道谢,然后被老大夫领到了里屋等待效果。
叫天冬的抓药小伙计殷勤的给二丫上了茶水,满脸佩服的对着二丫和她怀中的小溪子傻笑。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拿出一小根甘草,一脸讨好的递给小溪子套近乎道:“大嫂,我也是药村的,嫂子你真要去我们药村住?村里真能和山下面一样有用不完的水?”
看了看手里的草棍子,小溪子举起手抬头朝着二丫喃喃道:“娘,娘。”
二丫抓着小溪子的手,把甘草送到她嘴里吃着。尝到是甜得,小溪子安静下来,二丫才回话道:“那是当然,我可是要住到药村去,说这种谎话瞒的了谁。”
小伙计犹豫半天又说道:“嫂子你那些药方真是祖传的?”
正好老大夫带着斯文年轻人出来,听到小伙计天冬的问话,怒斥道:“混小子,胡说什么呢,还不滚过去。”
走近二丫道歉道:“小孩子胡说八道,您别当真。我姓刘,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二丫温和回道:“我姓陆,您叫我陆丫头就行了。”
看看二丫怀中的孩子,明显是个小妇人,怎么让别人称她为陆丫头?抛却突起的好奇心,老大夫引荐道:“这位李先生有事情找陆丫头你帮忙。”
说完老头走到柜台里吩咐了小伙计几句,低头写起了东西,小伙计则是走回里屋。
斯文年轻人再次感谢道:“谢谢,谢谢了,我外甥多谢您了。陆,陆嫂子,您看,您给我外甥的药,能不能割爱卖给我一些?”
凭直觉,这三个人肯定不是普通良民百姓。再说了,那药一颗就能让人终生受益,她已经给了五颗了,自己也只剩下不到四十颗。费尽心力半年才能完成,可不是什么随便挑的大白菜任人买卖。
不想恩变仇,二丫耐心解释道:“你放心,一颗下去加上对症的药材,你外甥肯定药到病除。我不是还多给了四颗,痢疾会传染,你们三个每人吃一颗应该能预防。”
斯文年轻人闻言一脸尴尬的解释道:“您误会了,我不是给自己买得。不瞒您说我也是个大夫,不过学的是西医。痢疾刚发病用中药能治好,耽误厉害了就只能用特效西药,可西药咱们这里实在是买不到。拉肚子、发热大家一般都当小事硬挺着,觉得睡一觉就没事了,等发现是痢疾大部分已经给耽误了。刘掌柜这里的药的却是好,可要是碰到特别厉害的就只能是听天由命。所以,所以您要是肯多割爱一些,说不定就能多救几条性命。”
一旁在柜台边的老大夫闻言也开口劝道:“陆丫头,既然你要去药村住,我也就不拿你当外人。我知道你的药丸珍贵,可是这位先生他们是好人,说起来也算是和药村有牵扯,你要是方便尽量帮帮他们。”
哟,这两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穿一条裤子了。好人?这时候老百姓嘴里的好人,只会是打小鬼子的。打小鬼子的连治痢疾的药都没有的,除了党的队伍还有谁?药村和党什么时候有牵扯了,等等,介绍药村历史的那本书上好像说过他们是为革命做过贡献的。药村有几个人当过党部队里的医生,后来解放了还分配到省里的医院当了院长之类的,以此来证明药村的医术高超,看来一会没人时得好好看看那本书了。
老话说山不转水转,她真的是打心眼里想放过王铁蛋和小三,过自己的安生小日子。可谁让出门碰到的都和党有关系,都有可能和王铁蛋牵扯上,既然老天爷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