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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真的是联系好了,陶然电话打过去后,小陈老师就爽快的答应了她的邀请。
陈思思这几天的心情也同样好,自从上次她出面请来马多多摆平了许少峰的事儿后,心里异常的快乐,她总算为她所爱的人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也解除了她为他的担心。那天晚上,许少峰来到了金海马KTW,一直陪她和马多多玩到了深夜,又为她们买了单才回去。陈思思和马多多回到家里后,陈思思就急不可耐地问马多多,你看怎么样?马多多故意假装糊涂的说,什么怎么样?陈思思说,就他呗。马多多这才说,偏不告诉你,急死你。陈思思就揽着她说,好多多,告诉我吗,你看他究竟怎么样呀?马多多这才说,傻丫头,你搞清楚没有?人家现在是有妇之夫,他再优秀,也是别人的丈夫,你懂吗?现在不是流行着这样一句话么?老婆是家,情人是花;工资给家,奖金送花;病了回家,好了看花;常回家看看,别忘了浇花。我真怕你这朵花白白的枯萎了,现在爱得有多深,将来伤得就有多重。陈思思说,这我明白,可……让他离婚,也得有个过程嘛?陈思思其实自己也没有把握能不能肯定许少峰会为她离婚,但是,为了她的面子问题,她又不得不说出这样违心的话。马多多这才说,思思呀,要说许少峰这个人,他自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与气度,说话风趣幽默,并不刻板僵化,的确也有吸引人的地方,否则,你也不可能被他搞得神魂颠倒。但是,问题是,像这种成功的男人,他可以去爱一个人,却不一定能为他爱的人去离婚。陈思思说,如果我将来有了他的孩子,他会的,我知道他很重情感。马多多摇了摇头说,女人,往往都是一半活在现实里,一半活在梦里。
马多多的话无疑戳到了她的痛处,她不得不承认,爱情就像一付毒药,谁吃了谁就会中毒,受伤的必定是中毒的那个人。如果现在再让她退出来,恐怕已经做不到了,爱到深处,覆水难收。好在许少峰还是那么的爱她,只要每次相聚在一起,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放纵自己的个性,有时候还故意使点小性子让他来哄,就在这种哄的过程中,她享受到了女人的另一种满足。
陈思思本来和许少峰说好的,今天晚上要一块儿到玉泉湾度假村去泡温泉。玉泉湾是国家旅游休闲度假示范区,有剧院,有游乐场所,更有海水温泉。温泉又分普通的野外的,又有高档的室内鸳鸯的。玉泉湾在邻市的市郊,相对比较偏远一点,正因为偏远,才安全,才可以大胆地去浪漫。她记得她最后一次去玉泉度假村还是去年秋天,许少峰到省城开完会后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直接到玉泉湾度假村去,她开车到了玉泉湾,许少峰已经登记好了房子,吃过海鲜,一进了房间,她看见了一个送餐的小推车,上面有一只冰桶,里面还有一支没开封的红酒,旁边放着两只小高脚杯。
她迷惑的转头看着他。
他笑着抱着她,轻吻一下她的脸说:“这是我特意准备的。”
她刚才还在纳闷怎么吃海鲜时他没点酒呢,原来他早有准备的了。
他们一起进入到了鸳鸯浴池,这一次他显得很有耐性,手也规规矩矩的,只是偶尔在她的身上停留多一会,爱抚一下,却没有怎么挑逗。
当她们都用浴巾包着出来后,双双坐在床上后,他才打开酒,然后斟满了两杯,递给她一杯说:“来,为我们今天的浪漫喝一杯。”
她高兴的举起杯子和他一饮而尽了。
然后,他又在杯子里倒了半杯酒说:“你有试过在人的身体上喝红酒吗?”他边说边用他的手有意无意的在她背上画圈圈。
她好奇地说:“在人的身体上喝红酒?没听过。我只看过报道说,日本有把生鱼片放在赤裸女人身上供客人吃用。”
他放下自己的酒杯,拿过她的酒杯放在床头上说:“那我们今晚就试一试在人的身体上喝红酒好不?”
她的好奇心已大大的被他挑起了,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便说:“怎么试?”
“别急,我们慢慢来。”他扶着她躺下,然后解开她的浴巾。
“宝贝,先让你享受享受吧。”他说完就把装有红酒的酒杯拿在手上,然后将酒沿着她的颈项一点一滴的倒下来,酒就慢慢的往下流,一直流到了流不动的地方。
她只感觉瞬间全身冰凉,她就咯咯咯地笑着说:“你怎么搞的?痒得我难受死了。”
他说:“别急,我会吻掉它。”然后他就低下头吻着那些有酒的位置。
噢!麻酥酥的清凉,从没有的感觉,真的很刺激。
然后,他再将酒从她的胸口上开始,慢慢的一点一滴的倒下来,那冰凉的感觉让她不禁打了个轻颤,,仿佛触电般的酥麻,令她舒心极了,她不由得微闭双眼,尽情地享受着他带给她的刺激,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轻轻呻吟声。
他倒完了酒,就伏下身来,轻轻地吮吸了起来,她便随了他的吮吸,情不自禁地呻吟了起来。
他仿佛受到了鼓励,就在这种呻吟声里,慢慢地从上到下,顺着酒流淌过的地方,一直吻了下去。时而吸吮,时轻轻舔,她不由自主的一阵阵抽搐起来,说不出来的舒坦,那感觉让她有一种快要抓狂的冲动。天啦,她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刺激,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仿佛被打开了,顿时,房间里一下子弥漫了浓浓的酒香味和她连连不断的娇吟声。
当她感觉到自己完全淹没在酒的欲海时,有一块小冰块突然进入了她的体内,顿觉一阵冰冷,全身通透,还有点火辣,她由不得轻轻吸了一口气,等她慢慢适应了之后,那小冰块又被他用口轻轻地一吸,吸了出来。
她睁开情乱意迷的眼看着他,轻轻地“啊……”了一声,火辣感觉过后就是一阵莫名的兴奋,那空虚的感觉特别的强烈,正当她的特别需要的时候,她才仿佛登上了欲海中的一块浮板,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不由得紧紧的拥抱着他,在虚无飘渺的大海中欲仙欲死地激荡了起来……
那是多么的刻骨铭心,又是多么的涤荡心扉?陈思思一想起玉泉湾的那一夜,就像打开了一瓶存放千年的老酒,醇香四溢。她过去读张爱玲的《色?戒》,看到“男人心里的路通过胃,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时,就由不得的暗笑,现在想来,才觉得真是妙不可言。她正想着今晚再去喝一口那浓浓的香醇,没料许少峰临时打来电话说,他晚上要接待深圳广电局来的朋友,去不了,不免让她有点失望。
就在她感到十分郁闷的时候,她接到了陶然的电话。说实在的,她对陶然并不熟悉,还是上次陪老板娘到电视台做广告认识的,老板娘本来送了陶然一张优惠券感谢她,没料她却用广告费顶了两张,丝毫没有占她们的便宜。这使她觉得这个广告部的漂亮女主任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好感,觉得她为人不错,热情大方。没想到她今天却突然打电话请她去吃饭,她想拒绝又不好拒绝,想答应又不愿意答应,就试探着问她还有些什么人?她最不愿意到人多的地方去凑热闹,更不愿意为什么领导老板当陪客,要是那样的饭局她就坚决拒绝了。陶然说,是林姐让我请你的,没有外人,就咱们几个。她当然知道林姐,就是那位与陶然一起学瑜伽的市医院的主任医师。对于林姐,她倒是好些好感,觉得她漂亮优雅,与她接触一下也没有什么,她这才答应了陶然。
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她虽然给她们教过好几节瑜伽操了,她从来都没有询问过她们的家庭情况,更不知道她们的老公是谁,是干什么的。她不问,她们自然也不会向她去炫耀,这便使她们的交往充满了戏剧色彩。如果她知道林茹是许少峰的老婆,她恐怕回避都来不及,哪里敢去参加?
5。 谁是狐狸精
林茹自然也不知道陈思思就是她要寻找的那位小狐狸精,要知道是她,她不把她恨死才怪,哪里会去她那里学瑜伽,哪里会请她吃饭?现实有时候就是这么滑稽可笑,正因为林茹不知道这些,也无法看透前世的因果,才使她们相聚在了海边。
这是一个非常幽静又相对比较偏僻的地方,原来是老干部疗养院,后来,疗养院搬到了另一个地方,这里空出来后就被人开了一个餐馆。餐馆不大,也没有几间像样的客房,外面的场子却很大,凭临大海,一片开阔,上面搭个凉棚,只抵了几张桌。有雨时,打开凉棚挡挡雨,无雨时,收起凉棚透透风。今天晚上的气候真好,无雨也无风,收起凉棚,面朝大海,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沿着优美的海岸线,闪耀着珍珠般的璀璨,为这座多姿多雅的城市平添了一份浪漫的色彩。她们四个人的心情由景而生,不觉畅然。
陶然说:“这真是个好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林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茹说:“我孤陋寡闻,哪里知道有这么好的去处,还不是小阳的主意,她说这里好,我才定了这里。”说着,她看了一眼陈思思说:“不知小陈老师来过这里没有?”
陈思思摇了摇头说:“没有,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林主任,以后你别叫我小陈老师了,你们都叫我小陈好了。”
林茹就笑了说:“那你以后也别叫我林主任了,就跟着陶然叫我林姐好了。”
陈思思点了点头说:“也好,叫林姐显得亲热些。”然后对胡小阳说:“我们俩们不知谁该叫谁姐?”
胡小阳说:“那当然是你叫我姐了,看起来我都比你大多了,我要是有你这么大,不把我乐死才怪。”
陈思思说:“不会吧?我看咱俩也差不多。”
胡小阳说:“晕死!我都三十二了,老了,哪有你这么年轻漂亮。”
陈思思;“根本看不出来你有三十二了,要是这样,你就比我大一点,我也快三十了,今年二十八。”
胡小阳说:“看不出来,最多也就是二十五六岁样子,真是大美人,一点儿都不显年龄。在没有见到你之前,就听我姐夸你长得非常漂亮,身材又是第一流的,现在见了,果然让我眼前一亮,幸亏我不是男人,要是男人,非把你爱上不可。”
陈思思听得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红,听完了才高兴地说:“哪里呀,我看你才真正的漂亮,不施粉黛,天生丽质。”
林茹看着她俩在争年龄,心里好生羡慕。人就是怪,小的时候,喜欢往大里争,大的时候,又喜欢往小里说,尤其是女人,一过了四十岁,就一天天的怕老,看着年龄比自己小的女人就感到由衷的羡慕。看到她们一见如故的样子,就笑了说:“你们都别谦虚了,也别互相吹捧了,在我的眼里,你们两个人都很年轻漂亮,如果我能倒回到你们这个年龄,该有多好?”
胡小阳说:“姐,你就别谦虚了,你在羡慕着我们的年龄,我在羡慕着你的气度与风韵,我要是到了你这个年龄,能有你现在的样子,不把我高兴死才怪。”
陶然说:“林姐,小阳说的是实话,我们还真的有这样的想法。”
林茹听了心里自然高兴,嘴上却说:“得得得,你们快别安慰我了,女人都有一个年龄上的坎儿,无论她的事业做得多大,也无论她有多成功,到了这个坎儿,她的内心里还是有一种隐隐的失落感。你们一个是电视台广告部的主任,一个是瑜伽老师,一个是心理咨询师,现在是要漂亮有漂亮,要身材有身材的时候,有什么好羡慕我的?顺便说一句,到下个星期,小阳的女性心理咨询中心正式开张营业了,到时候我就当小阳的第一个病患者,让小阳先把我的这种心理失落感调整过来。”说到这里,林茹不觉爽朗大笑了起来。
胡小阳也哈哈大笑着说:“好呀,治你这种病我有的是办法,你的道理比我懂得还多,不用给你讲什么道理,把你送到贫困山区让你劳动上半年,回来后一下就找到了优越感,心里的失落感自然就会消除。”
林茹说:“哪有这样的心理医生?这简直是江湖庸医,让我到贫困山区劳动上半年,回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那还有什么自信心,失落感岂不是越发加重了?”
大家听了就一阵哈哈哈地大笑。就在这笑声中,酒菜一一上来。
林茹端起酒杯说:“来,姐妹们,为了我们今日的相聚,也为了小阳的心理咨询中心开业,我们干杯!”
大家干了杯中洒,就开始边吃边聊起来。
陶然说:“还是有学问好,像小阳,自己给自己干多好呀。”
胡小阳说:“女人这辈子也真难,学问高了,没人敢娶,学问低了,没有人要,会打扮吧,说你像个妖精,不会打扮吧,说你没有女人味,漂亮点吧太惹眼,不漂亮吧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