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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离,刚刚我说错了,你不仅仅是自私,而且还很无耻。我殷秀自认为卑鄙无耻,跟你殷离一比,实在是差距太大。”殷秀冷哼了一声,眉眼里尽是冰冷的光泽,心中暗暗发誓,他怎么会觉得殷离是个劲敌,那个男人在自己画的牢里将自己困的死死的,“诗诗,我们走,别理这种无耻小人。”
“呵呵”诗艳色低低的笑出了声,小手轻轻捂住唇瓣,先前的羞辱和僵硬此刻尽数烟消云散,从殷秀口中听到他说别人是无耻小人就觉得分外的好笑。
“君儿,我知道你是在责备,责备我那样伤你,但是求你别将自己嫁给另外的男子来气我,而且这个人还是殷秀,你我相识七载,我岂会不知晓,若然你当真是恨我,又岂会爱上殷秀,又岂会将自己再次置身于皇家的勾心斗角之中,你只是为了气我对不对,气的没有珍惜,没有保护你。”殷离目光殷殷盼盼的再次落在诗艳色的身上,眸光里尽是哀求和慌乱之色,好似生怕那女子说出不是他想要听的话语。
“爱上了便爱上了,没有为什么,就像大皇子当初恨不得置我于死地,现在又在此挽回一样。”诗艳色风淡云轻的开口,声音又细又轻。
殷离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击,整个人倒退了好几步,袖中的大手几乎握出血来,这一年支撑他的不过是那个女子还爱着他,而现在,那个女子再次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说出来的话语却无情能够将他的心再次踩碎,“殷秀都是你,是你威胁了君儿对不对,是你用诗家的事情威胁她对不对,君儿是我的妻子,君儿是喜欢我的,她怎么可能会爱上别的男子。殷秀,你三番两次坏我大事,如今得了诗家之事便不将我放在眼底了是不是,我今日就让你知晓你根本就是个废物,根本保护不了君儿。”殷离话为落音,鬼魅般的身子瞬间朝着殷秀的方向而去,双手在空中变拳成爪,直取诗艳色的肩头而去。
殷秀反应也算是极快,瞬间将诗艳色拉至身后,可是躲闪却是再来不及硬生生的接了殷离满含怒意的一掌,高大的身子未动,冷冷的凝立在原地,大手搭在殷离的大手之上,“诗诗我的妻子,可不是随意争夺的物品,殷离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诗诗,说诗诗是你最心爱的女人,你凭什么让她原谅你,强取豪夺,还是再来一次虚假的煽情表演。”
殷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目光死死的落在殷秀的身上,转而落在殷秀身后的诗艳色身上,见诗艳色满目的清冷,高大的身子若同失了所有的气力,整个人后退了好几步,狼狈的跌坐在一旁的软椅之上,神情满是受伤的痛色,双眸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大手,凭什么,他凭的不过是君儿的喜欢,不过是当年的夫妻情分,可是他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仿佛只是将那个女子推得更远一些而已。
便在此时,宫中来了人,也不知道和殷离说了什么,就见殷离失魂落魄的离去,眼眸深深的望了一眼诗艳色,眸中尽是志在必得的光泽。
而殷离离去后不久,殷秀整个身子微颤,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像是失了所有的依仗软软的向后倒去。
“秀”诗艳色惊呼出声,赶紧扶住殷秀颤抖的身躯。
☆、第一百七十四章 筋脉俱断
“秀”诗艳色惊呼出声,赶紧扶住殷秀颤抖的身躯。
“看来我果真是无用。”殷秀苦笑出声,低低的咳嗽声牵引出更多的鲜血,诗艳色顿时慌了,小手不停的擦拭着殷秀唇角溢出来的血迹。
“你为什么不躲。”
“诗诗,我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武艺大退之事,而且若然真的动起手来,我必定不是殷离的对手,更重要的是”后面的话语殷秀没有说,而是被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取代,大手拍了拍诗艳色的小手,“无碍,扶我上马车。”
“嗯”诗艳色低低应了声,即便殷秀不说她也知晓,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任何人可以争来夺去的物品。
“怎么会弄成这样。”公孙止压低了嗓音,见殷秀整个身子的重量都要落在诗艳色的身上顿时搀扶了一把,心底暗暗懊恼,他刚才应该跟着进去才是。不是去挑选个衣服,怎么会受了如此重的内伤。
“不要宣扬,回府”殷秀低低的开口。
马车悄无声息的驶入了王府之内,殷秀虽然一直都是一脸淡笑着说没事,可是诗艳色依旧敏感的察觉到那个男子紧绷的身躯和眼底深处隐忍的疼痛,曾经秀究竟受过怎样的重伤他一直都是一笔带过,可是殷离那一掌确实费了十足的气力。
当府中的大夫说殷秀筋脉俱断的时候,诗艳色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样的心情,只是静静的一脸温软浅笑的坐在殷秀的身边,大手轻轻握住殷秀略显冰冷的大手,紧紧的握着,静脉俱断那样怎样一种疼痛,她曾经深深的体会过,秀也说过,曾经筋脉虽然接好,可是却用不得内力,此刻强行接了殷离一掌,不出事才怪。
“诗诗”殷秀低低的开口,声音略显沙哑,好似此刻隐忍的疼痛已经到了濒临的边境。
“小蛮,阿止,送大夫出去,这里我来照料就好。”诗艳色低低的开口,声音平缓,面色柔和。
“诗诗”殷秀嗓音放柔了几丝,因着那抹淡淡的沙哑竟是给人一种别样魅惑的味道,目光静静的落在诗艳色的身上,隐约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饿了么,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诗艳色的嗓音依旧淡淡的,淡的好似一阵清风拂面而过。唇角微微勾着,那笑意说不出的空荡。
殷秀心中一紧,“诗诗,我没事,真的”他从未见过这个女子如此失神慌乱的模样,好似失了心神一样,满是不知所措。
“秀,疼么,我帮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诗艳色低低的开口,小手轻轻抚摸着殷秀手腕的位置,她犹记得当初毒发之时殷秀也是这般的安抚自己,虽然幼稚,可是却异样的受用。好似那样被人惯着,宠着,即便再是剧烈的疼痛也可以隐忍。躲抖不引。。
“诗诗,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我没事,真的。”殷秀手脚动荡不得,唯有用头颅磨蹭着诗艳色冰冷的脸颊,“我岂能这般废了,若然我废了,谁来保护我的诗诗。”殷秀不知道原来诗艳色竟然这般紧张自己,绝对不比他紧张她要少,这个女子感情向来不炙热,可是此刻全部展现出来,那般死水无澜般的空荡和沉寂却让他愈发的心疼,甚至有些后悔这么做,可是若然不这么做的,如何消了殷离的疑心,如何让桑落答应动手替诗诗去除体内的毒性。
“秀,我知道,没事,一切都会没事的。”诗艳色拍了拍殷秀的肩膀,不知道此话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安慰殷秀。
殷秀微微侧过眉目,却见那女子一脸的恍然若失,虽然淡淡的笑着,可是那笑意却不及眼底,空荡荡的好似只剩下心疼和自责,这个傻丫头,如何让他不爱,只恨不能多爱一点才好,看来自己是真的吓到了心疼到了这个丫头,否则她岂会这般的手足无措,“诗诗,你听我说好不好,冷静点,什么都别想,就听我说,诗诗,你何曾见我做过这般不理智的事情,我可以死,但是绝对不能残废掉,我的诗诗就在我的身边,我的眼前,若然什么都不能做的话还不如让我死了来得好。”
“秀,求你,别说这个字好不好,求你”诗艳色湿了眼眶,好似再也无法承受一般,现在她才知晓,殷秀说她是他的命,在她心中又何尝不是,殷秀就如同那剧毒的药,让她毒入心扉,若然不能日日相对,她会受不了那毒性而死的。
“不说,我不说好不好,诗诗,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早该和你说清楚的,是我不好。”殷秀低低的呢喃道,一遍遍在诗艳色耳畔轻声诉说,好似要将那个女子此刻心底的慌乱和害怕全部磨平一样。
“秀,我想我离不开你了,真的离不开,若然没有你,我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是他将她从痛苦绝望的深渊里拉出来,岂能在给她温暖和阳光之后就彻底消失呢,她已经承受不了那种无止尽黑暗的冰冷日子,冷得让人恨不得立刻死掉才好。
“诗诗,傻丫头,我何尝不是。”殷秀低低的开口,眉眼里尽是温软的浅笑,这是他头一次从诗艳色口中听到如此炙热甜蜜的话语,身体上的疼痛再是感觉不到,就觉得甜,觉得腻,甜入心扉,腻的让他觉得浑身像是浸泡在蜂蜜当中一般。“你这丫头就知道如何折磨本王是不是,别哭了,再哭本王就得心疼而死了。”
诗艳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水汪汪的眸子静静的落在殷秀的身上,好似在等他开口解释。
“诗诗,你知道什么是养玉之人么,以人的精气养玉,玉再生筋脉,若要筋脉再恢复到当初,必须先断了接好的筋脉,人养玉,玉养脉。”殷秀低低的开口,“我早该和你说的,就怕你担心,方才想着事后才和你解释,诗诗,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当真”诗艳色一脸狐疑的问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殷秀叹了口气,诗诗,我只是没有告诉你,养玉自然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只是为了换取你安好,为了更加的强大,我没有选择,我只能答应你我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因为我是如此的舍不得你,舍不得你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孤零零的尝尽相思之苦。
“谁让你先不告诉我,吓死我了。”诗艳色破涕为笑,美目轻轻睨了一眼殷秀,虽然是责备的话语,可是那眼神却说不出的温软动人。
“为夫不敢了,为夫还等着与诗诗拜堂成亲,哪里敢不早日将身体养好,让谁也别想打我家娘子的主意。”殷秀低低的开口,灼热的气息洒在诗艳色的耳畔,“何况本王还想和诗诗一起颠鸾倒凤,一起生儿育女,一起”
诗艳色耳畔绯红,却见殷秀那满脸调侃的浅笑,想到自己每每占据下风的窘状,而且她刚才那般的担心,心中突生一计,娇软的身子避开殷秀的手腕覆在殷秀的胸膛之上,略显凉意的小手快速滑入殷秀温热的胸口之上,冰凉的指尖轻轻探索着殷秀胸前的小红点,暧昧的气息从殷秀的唇角一直蔓延到耳畔,酥麻的几乎立马让殷秀起了反应。
诗艳色笑的有些没心没肺,“秀,你很热么,你全身都好烫啊。”
那女子几分妖媚,几分调皮,几分邪气,那样无辜妖娆的看着你,殷秀觉得即便是圣人也得放下几十年的修行,何况他就一个开了荤,夜夜贪恋肉味的俗人,此刻那女子卯足了劲头,似妖媚,似纯洁的撩拨,让他觉得心口处像是烧了一把火,热得好似要灼烧起来一样,腿间胀的有些疼痛,可是某个女子似乎决意要惩罚她,就那样无辜纯净软巴巴的看着你,殷秀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一只猫儿一下一下的挠着,挠的心痒难耐,只恨自己使不上气力,否则此刻早已化身为狼,将那使坏的女子压入身下,啃咬的连骨头都不剩下。
“诗诗,你这小妖精儿,没良心的白眼狼,你故意的对不对,你就知道如何惩罚你相公对不对。”开始殷秀还能够咬牙切齿的说话,后来突然岔了气一般,声音蓦然软了下去,“诗诗,诗诗,别,别这样”殷秀突然倒抽了口气,那女子的手沿着胸膛一路而下,直接握住那炙热的勃起,软绵绵的手,带着淡淡的凉,让殷秀觉得前所未有的舒坦与享受,被那样一只小手轻握着,好似陷入了云雾当中,一切虚幻的有些不真实。
“相公,相公,这是什么,为何还会变大呢。”诗艳色一脸天真无邪的问道,澄净的眸子尽是邪气调皮的光泽,若然放在以往她定然做不出这般胆大的行径,可是与殷秀呆在一起久了,她才发现原来她骨子里的坏性子也不少,抓住机会使劲的撩拨,谁让他敢隐瞒着她如此重要的事情。
今日二更,最近更新的有点慢,等有时间月会努力加更的,亲们谅解啊
☆、第一百七十五章 活色生香
那丫头又纯真无暇,又邪魅如妖,能够活生生的将人的三魂七魄勾走,妖啊,又岂止是妖,那女子仿若修行了千万载,就知道如何将人迷得心跳加快,神魂颠倒,至少殷秀觉得自己被魅惑的没边了,若然放在平日里他自是觉得享受高兴,可是可不是在这样的境地之下,他动荡不得,唯有任由那调皮坏心眼的女子在自己身上使坏,此刻那分明无辜单纯却又妖媚到了极点的模样,几乎让他瞬间化身为兽才好。
“诗诗,别,别这样”殷秀几乎是低低的开口,就觉得那手软的能够将自己融化掉,可是那女子时而动一下,时而不动,像是饿极了的人分明看得到吃得东西,却偏偏已经饿得连一步都靠近不了。
“别哪样啊,相公,你若是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