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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像作恶梦般抗拒接受他的亲近。
季小筱想收紧双腿,但是却夹住他的身体,然后她感觉到他安抚的吻,落在她的唇片上和脸颊上。
☆、她不是哑巴的吗?
季小筱想收紧双腿,但是却夹住他的身体,然后她感觉到他安抚的吻,落在她的唇片上和脸颊上。
她害怕紧张的心理缓下来,忍不住伸手抱着他的胳膊。
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尤如秋天中的枯叶。
彼此的呼吸紊乱而沉重,为对方的亲近而颤抖不已。
抱着他背部的手,无法遏制时抓着他的皮肤,划出一道道长长的爪痕。
她全身紧缩着,忘却了呼吸,汗水迅速渗出她绯红色的肌肤。
处身于黑暗中的季小筱,除却恐惧和害怕外,还有莫名的情绪在翻涌。
这种陌生的感觉既羞人又尴尬,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一样,变得兴奋难耐。
全身时而滚热,时而酥酥软,每一条血管都在绷涨,都在大声地叫嚣着。
沉重的呼吸声中传来她的低吟:“啊,痛!”
他弯下身紧紧地抱着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同时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他刚才没有听错吧?她说她痛?她竟然会说话的?
她不是哑巴的吗?
他欣喜若狂地吻住她的嘴唇:“放松,没事的,乖,放松下来。”
他当然知道她的痛来自何处,那是(省略词,大家应该明白了,嗯,明白就好了),于是她有被撕裂的痛楚。
初尝男女欢爱的她,那里承受得了这种突然而来的破裂。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再轻添着她的嘴唇,安抚着她的情绪:“忍一忍就会好了,不要害怕。”
季小筱咬着牙齿,只想着快些结束掉吧。
但是她感觉他没有结束的意思。
随着时间的前移,痛楚慢慢消减着,或许说她适应了这种撕痛。
她微喘着气,一脸酡红,美丽的脸蛋散发着艳丽的色彩,抬起双手打手语:【不要啊,我好痛啊!放开我。】.
高申然看着她在摆动的双手,有些愕然,她刚才不是说话了吗?怎么还要打手语呢?
他困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修文修得我吐血,发现情节接不上了。呜呜,我容易吗?不容易啊,其实我的书不H,可是俺胆小怕事怕被扫到,只好修修修。
☆、他的小女人
舒服的快感直灌全身的神经,乃至四肢百骸。
身体无法自控地狂燥起来,一发不可收拾的狂潮袭来。
狠狠地摁倒她,陌生的快感,就像恶魔一样吞噬着她的思绪。
整个人猝不及防地颤抖不止,大脑已经不会想什么是羞耻,什么是尴尬难堪。
只会本能地承受着这一切,他带给她奇妙的新婚初体验。
痛楚依旧存在,只是没有刚才的撕裂感强劲。
慢慢她感觉到他在加快速度,像疯狂的野牛在撞击斗牛士,快得她来不及喘息。
喘气声,一浪接一浪,交织在浪漫而陌生的环境。
在新婚之夜,演奏出香艳旖旎的诱人旋律。
————————【**梦里花落知多少**】的场景分割线————————
清晨,高申然从美梦中醒过来,睁开眼睛,看见怀内躺着娇艳可人的爱妻。
他的心里是温暖幸福的。
秋天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挡着,室内依旧漆黑一片。
墙头灯依旧燃点着,映照在她白皙嫩滑的肌肤之上,像打了一层胭脂般微红。
他从被单中掏出手来,拨开她盖在脸颊上的秀发,轻轻地绾在她的后脑门。
从脸颊至脖子,这个侧身的线条霎时显露无遗。
无瑕裸、露的肌肤上,遍布着红红肿肿的吻痕,透着暧、昧不清的味道。
被单底下是两躯赤果相呈的身体,他的腿跨在她的腿上,她胸前的丰满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这是最正常不过的夫妻睡相,此时在他眼内,十分的欣惠愉快。
他的手轻轻沿着她的肌肤划动,脖子上的吻痕,胸前的红肿,皆是他的印记。
季小筱的身体动了动,伸手抓抓被他划过的皮肤,痒痒的感觉把她弄醒。
睡意未消之际,一个深吻落在她的唇上。
一把沙哑沉厚的男音,带着半醒状态的性感:“你醒了?”
她微愕然,继而想起昨晚的疯狂,顿时白皙的脸蛋泛起红晕,她低下头想继续装睡。
甚至把身体蜷缩至一团,滚热异常的脸,深深地埋藏在被单底下。
可是她的双眼睛却骗不了人。
☆、眼睛骗不了人
可是她的一双眼睛却骗不了人。
季小筱的一双大眼睛虽然看不到东西,但是并不影响她的眼皮活动。
她的眼睛就像正常的人家一样,会眨动眼皮,黑色的眼珠会滚动,只是看不到任何东西。
当她睡觉的时候,眼皮是闭合着,当她醒来的时候,眼皮会打开来的。
睁开的眼皮慌忙闭上,她紧抿着嘴唇,身体一动不动的,示意她没有醒过来。
但是高申然已经看到她睁眼睛的动作,自然不会相信她后来装睡的假象。
她装吧,他不介意的。
此刻在他的眼内,属于她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和幸福。
高申然的手继续下划着,最后停在她的耳朵之上,用手指轻轻地摁着她的耳珠。
红红的耳朵,十分可爱诱人。
它在他的揉摁之下,变得越发的娇羞艳红。
季小筱那里受得了他的挑豆,左手忍不住抬起,覆盖在自己的耳朵上,不让他再胡闹下去。
耳朵护住了,但是下一秒,他的手转而滑至她的脖子上。
温热的手掌,轻轻地回来摩挲她娇嫩丝滑的肌肤。
脖子上的皮肤跟耳朵一样柔软,柔软至他冰冷孤独的心坎。
她是如此美好甜静安好,带着无害却致命的吸引力,即使历经多年,他仍然清楚记得她的一切。
大笑的时候,眼睛弯曲的弧度,发怒的时候,眼睛圆瞪的样子。
调皮的时候,那般的惹人爱怜,安静的时候,那样的乖巧可人。
她就是他的季小筱,他的小妻子,他深深爱着,无比执着渴望的爱人。
那是一种少年时期的爱恋,一旦爱上,就是一辈子无法割舍的痛爱。
如果你要问他为什么?
他只能说爱就是爱,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借口。
只为她一个人。
“以后我就是你最亲的人,你的丈夫,你的爱人。”
他的手慢慢地移动着,引起她不自沉的颤抖和悸动。
为他的说话,也为他的动作。
手护着耳朵的时候,他的手移至她的脖子上,当她护着脖子时,他的手移至她的锁骨。
如此无处不在,贪婪她肌肤的温度。
☆、两个人不再分离
手无处不在,贪婪着她的肌肤,召示着他对她的渴望。
你摸我挡,我挡你再摸的码戏,来来回回几趟后,惹得季小筱很不满。
季小筱其实处于半醒状态的,被高申然这么搞和已经完全清醒了。
挣扎着,带点狼狈地坐起来,随之一头乌黑的秀发滑落而下。
将性感美丽的后背,约隐约现地遮挡着。
然而这种遮挡的美,却是更加的令人瑕想纷纷。
季小筱的身材很好,细腰丰、胸、翘、臀,肌肤像白雪般透白无瑕。
他的手按放在她的小蛮腰上,抚摸着她滑不留手的肌肤,往上再往上游动。
轻轻地拨开她的乌发,优美动人的椎骨显露无遗。
俊逸不凡的脸孔透着温柔地浅笑。
一双迷人的浅绿眸子,渐渐变得幽暗深沉,透着掠夺的味道。
单手支撑着,随之他的身体亦坐起来,将想逃跑的人儿,重重地困在怀抱之内。
他的手环绕着她的小蛮腰,让她无所遁形紧贴着。
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的雪背。
用舌尖轻添着她的耳垂,他咬着她的耳朵细问:“还痛吗?”
说话温柔轻呵,却带着邪恶暧昧的味道。
听得她又是一阵尴尬和无措,令她想起昨晚的情景,那般的旖旎香艳。
双手紧紧地抓着胸前的被单,头垂得更低了,良久显得困难至极地摇摇头。
紧贴的身躯散发着他的气味,带着清新而宜人的男人气息。
强悍而霸道地索绕心头,让她连逃都无法逃掉。
她纤细优美的双手,在胸前比划着【你放手好吗?我想起床洗漱。】
痛,还是会有的,只是没有昨晚初次的疼痛。
这些羞人的说话,羞人的动作,只是让她如何跟他说出来?
不,她说不出来,亦无法跟他说出来。
现在她只想快快地离开他,离开他的怀抱,躲起来不想见人。
好羞啊!
只要想起昨晚,就会羞得无地自容、
然而下一秒,高申然猛然扑倒她。
【我用色迷迷的眼睛盯着你们,不收藏?好,我盯,一直盯,盯到你们不好意思,乖乖收藏为止,然后我才乖乖地码字去。我真的不容易啊。】
☆、一望无际的视野
然而下一秒,高申然猛地将她扑倒了。
缠绵不休的吻,在她不设防的愕然中袭来,一个接着一个。
迎来属于他们的旖旎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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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高申然和季小筱下楼吃早餐时,高家的人上班的上班,上课的上课去了。
只有管家和小娟守候着。
高申然牵着季小筱的手,走得很慢,浅绿色的眸子内尽是柔情蜜意,深深地凝望着身边的妻子。
他们的新房设在客厅走廊的尽头里,从里面走过来,都是平坦无阻的大路。
他只需要牵着她的手,笔直地走,就可以直达客厅和饭厅。
原本他的房间在顶楼,可以观望整个葡萄庄园,一望无际的视野。
为了迎接这位特别的新娘子的到来,整个高家庄园,进行了大规模的整顿。
他的卧室、书房和酒柜从顶楼搬至地下,而地下的客房全搬至顶楼上。
客厅摆放的装饰,如名贵的花瓶、真皮家私等等,全部贴墙身摆放,中间不得摆放任何物件。
唯恐行动不便的季小筱,一不小心碰撞上去受伤了。
甚至尽可能少地摆放家具和装饰,留下偌大的活动空间。
顿时原来华美精致的客厅,被弄得跟活动场所无异。
当然他为她做的这一切,季小筱是不知道的。
她只是觉得这屋子挺大的,而且挺宽敞的,路也是笔直的,十分容易适应。
管家把餐台的椅子拉开,高申然挽扶着她的胳膊,示意她可以坐下来。
他则在她身边紧挨而坐:“婆婆说你早餐喜欢喝新鲜的牛奶,还有喜欢吃燕麦粥,我特意让人从中国购买你吃惯的牌子。”
说话的时候,他示意管家准备早餐,同时把小娟递上来的清水,轻轻地交到她的手上。
季小筱接过水杯,紧握着并没有喝掉。
她的脸始终是带着红晕,她仍然很不习惯他的存在。
即使昨晚和今晨的疯狂欢爱,仍旧无法令她自若地接受,来自一个陌生男人的亲昵。
她的脑海里仍残存着他的吻和抚摸,还有他带着浓酒般的动听嗓音。
☆、一个漂亮的芭比娃娃
她的脑海里仍残存着他的吻和抚摸,还有他带着浓酒般的动听嗓音。
她想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比她年长八年,事业有成,说话温柔体贴,照顾无微不致,总是不厌其烦地解释庄园的一切。
从起床至现在,他几乎把整座庄园的格局,详详尽尽地道来。
一楼是什么,二楼是什么,三楼是什么?
家里有多少佣人,如何叫唤他们服待她等等。
之前婆婆说过,高申然曾经是名门之候,后来父亲生意失败,父母双亡,他一个人流浪至海外求生。
那时候的他才二十岁,在复旦大学毕业,只身前往美国求助伯父。
他还有两个弟妹,年幼的他们寄养在亲戚家里。
直至三年前,他才把他们接来美国居住。
而今时今日的高申然,已经今非昔比,拥有自产自销的葡萄酒庄,还拥有数座物业和巨额的股票。
据闻,他继承他伯父的遗产,而且精通经济金融学,利用伯父的钱再挣钱,后来财富越积越多,越滚越大的。
成就了今天的富商高申然。
高申然见她没有反应,定定地坐着,像一个漂亮的芭比娃娃。
那么的不真实。
他轻唤她:“小筱!?”
季小筱动了动手指,侧过脸朝着声音的方向,微侧着脸,带着腼腆绯红的脸色。
她眨眨眼睛,柔软水润的唇片,划出一个温柔无邪的笑容。
如画如诗般的人儿,带着典雅的迷人气质,落落大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