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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逋倒是听的认真,时而点头,时而皱眉。
老者言语过多,口渴,自为己斟了一杯茶,饮后,面向林逋。“小子,伸出你的左手来!”
林逋依言伸出左手。
老者看着林逋手相,以手抚须。“太阳丘发达且有星纹,智慧线向下弯曲延伸到月丘!”说到此,呵呵一笑,又言道:“你倒是个很有才华的人,日后定能成就一番事业,就看你愿不愿意了。不过你感情线极短,只怕是无缘姻缘啊!”
林逋收回左手,慢慢合拢,面容淡然。“是么?那也无妨,只要有青山绿水与我相伴便一切安然。”
如玉闻言,看着他手的眼神忽然一滞,心中不知为何一动,竟泛一丝酸楚。老者与林逋均未注意她这些许异样。
老者又看如玉手相,只得出一句。“生命不知始终。”
如玉、林逋皆是惊讶,便是老者自己也是万分不解。
生命不知始终。生命不知始终。如玉心中喃喃默念。如今自己是否能回去,还是在此到死,依旧不得其解。不禁暗叹一口气。
林逋好奇相问:“为何叹气?”
如玉耸耸肩,眼神无辜的望着他,语气也甚是无奈。“那我不成怪物了吗?”
林逋听后,失笑无语。
如玉也对他笑笑。转身看到老者正用好奇又不解的眼神望着她,嘴边挂起一抹唯有自己知道的苦笑。“不知始终也好,如此便不会在自己将死之前,日日担忧。这样的生活岂不是太过无趣?即便是在死亡前一刻,我也要活的快乐!”
老者低头沉思不语。林逋静静地望着她,眼中流露出的担忧只怕便是他自己也不自知。
作者有话要说:发文好多天了,都没上首页新晋的前200
不过,看着自己的积分,等到再更新的时候应该就差不多了,加油加油!
亲们也要多多支持哦,(^o^)/~
☆、龙旭龙渊
阳光明媚,微风吹拂。小道上,一辆马车缓缓驰行。赶车的是个小童,只见他嘴衔青草,手持缰绳,坐于马车一侧,单膝支起,另一腿侧于马车外侧,悠闲自在。便是四言。
马车中,林逋与如玉各自坐在一旁,闭目养息,二人倾听着车外的鸟鸣,好不惬意。
“吁”马车外,四言停住马车,转身对着马车布帘道:“先生,如玉姑娘,前面有个茶馆,要不要停下来歇息一下?”
林逋掀开马车门帘,看到前方路边的茶馆。只是一个简单棚子,几张略较粗糙的桌椅,几个路过的行人正在桌边喝茶,以解口渴。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伙子正在各个桌间忙碌,脸上洋溢着憨厚的笑容,应是茶棚的老板吧。林逋回身对还在车内的如玉道:“我们在此歇息一下再上路吧?”
如玉掀开窗边的车帘,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茶棚。放下窗帘,对林逋点了点头,起身准备下车。
林逋、如玉走至茶棚,便见众人目光齐聚在二人身上,那年轻小伙子更是眼神直直,将正在倒水的动作未停,茶水溢出,从桌上流到地下。
他二人,一个面如冠玉,风度翩翩,一个貌美如花,落落大方。本就是出众人物,对于这些乡野小民来说,便宛如仙人从天而降,不禁呆住。
那二人却似浑然未觉。只是林逋总是有意无意走在前面,挡住众人凝望如玉的目光,只不过自己并不知晓其中深意罢了。二人走进茶棚,寻了一个空桌,二人落座。
那倒茶的小伙子方才回魂,忙来到二人身边,满面笑容,殷切相问。“二位客官要喝点什么?”
如玉转头对那老板笑笑,语气温和。“随便来杯茶便好。”
那小伙子只见如玉一笑,有一瞬间的失神。心中暗想,这是天上的仙子吗?忙应答:“好嘞!”便遑遑离去倒茶。
林逋见四言还站在身旁,便指指身旁的空座道:“四言,坐下吧。”
四言恭顺答应:“是,先生。”便依言坐在如玉对面。
少顷。
“茶来喽!”茶棚小伙子麻利的送来茶水,为如玉三人倒好。道声:“客官慢用。”随即离去。
三人饮茶,天气略微有些热,这茶水喝起来甚是香甜。周围之人早已收起注视的目光,只不过偶尔还是会有人偷偷打量林逋与如玉。二人只权当不知。乡野民间,茶质自然及不上孤山之时,老者精心自做的茶叶。
如玉虽不善茶道,但跟随林逋多日,多多少少学得一些茶理,这茶虽不是太好,但夏日炎热,便也就觉得甘甜无比。嘴角勾起一抹趣味的笑意,看向林逋,道:“不知对这杯茶水,你还有何茶经可道?”
林逋闻言,只是温和一笑,却未言语。
忽闻一阵马蹄声传来,茶棚中众人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一片尘土飞扬,顷刻间便呼啸而过,隐约间看到那领头的是个年轻男子。体型肥大,面目鄙陋。身后一群黑衣侍从,张扬驰过。迷蒙中那男子似乎曾回头向如玉三人所在茶棚望过一眼,便又回转,向如玉三人来时的方向离去。
“那不是县令大人的儿子,李明鸣吗?”茶棚中有人忽然惊呼低叫。接着便是一阵议论纷纷。
“听说县令大人的儿子长的丑陋,却借着他老子的权利,飞扬跋扈,经常欺负乡里。而且整日花天酒地,还调戏良家女子。”
“可不是吗?听说啊,前几日就有个姑娘被他糟蹋了。唉好好的一个姑娘,你说就这样被这样一个兔崽子给”
“谁让人家有个有权有势的爹呢!咱们县令大人也不是个好主儿,他和他那儿子是一个模样。”
如玉饮茶,静静地听着,林逋却暗暗皱眉。忽然,猛然转首对四言道:“四言,驾马车来,我们走!”语气中竟略带几分焦急。
四言虽是不解,但也一言而去。
如玉抬头看着林逋,不解道:“怎么了?”
林逋焦急中带着几分严肃。“我们先走再说!”语毕,未待如玉回答便起身离开。如玉起身随之。
方登上马车,放下门帘,林逋便对帘外的四言道:“走!”
马车呼啸而去。
行至不远,便听到后面马蹄声声。如玉掀开窗帘,远远见他们的马车后面,尘土飞扬,隐约看去,竟是刚才那些人口中的县令大人的儿子。
林逋一反常态,面上严肃无比,语调清冷异常。“四言,快走!”
四言答一声“是”,便一挥马鞭,“驾!”马儿吃痛,敞开四蹄,向前奔跑。车内,如玉因马儿飞驰,坐立不稳,摇晃间,几乎跌倒。一双温润修长的手扶住了她,抬头看去,是林逋。点头朝他笑笑。
马车再快,也快不过那些奔驰无拘无束的快马。不久,李明鸣便追上了他们。一群高头大马围住如玉三的马车,三人进退不得。李明鸣骑马立在如玉三人马车之前,傲慢无礼的望着微微拂动的门帘。
林逋按住如玉双手,面无表情,声音也不似以前温和洒然,有些严肃冷淡。“你别出去。”
说罢,便掀帘而去。
林逋站在马车之上,负手而立,白色衣袂,于风中飘然,眼眸无波,无畏的看着前方高头大马之上的李明鸣,语气不冷不热。“公子为何阻我去路?”
李明鸣高坐马头,对他视而不见,只是指着门帘,高傲道:“叫里面的那个姑娘出来说话。”
林逋皱眉,面色不悦。
如玉方知道,原来这县令大人的儿子是为她而来,心中不由对林逋多了几分感激。马蹄飞溅,尘土飞扬,那李明鸣只是撇了一眼,便看到她了?
即已指明要她出面,如玉又岂能让林逋替她遮挡,随即便大大方方的掀帘而出,与林逋并肩而立,站在帘外马车之上。看着那个肥肠满肚的县令儿子,真是令人作呕,面上并未显露。“不知公子找我,所为何事?”
如玉方走出马车之时,便见那李明鸣双眸大睁,眼中畏葸尽露无遗。面上挂起自认为好看的笑容,却不知已是鼻子眼睛嘴巴挤在一起,当真可笑!
“刚才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现在看来啧啧真让我心中泛痒啊!”说着还作势抚摸一下胸口。身旁的侍从俱是哈哈大笑。
林逋万分生气,忍不住骂道:“无耻!”
李明鸣转眼看到林逋,不悦道:“你是哪根葱,居然敢骂本少爷!”说着,招手唤来身后之人。“来人,给本少爷掌嘴!”
有一侍从应答下马,拳脚摩擦,脸上坏笑连连,一步一步向林逋走来。四言忽而挡在林逋身前,双手撑开。虽只是个青涩的少年,但面上却是那般勇敢无畏。“不许动我家先生!”
那侍从一甩手,便将四言推倒一边,口中还骂道:“滚开。”罢了,又向林逋走来。
“且慢!”如玉出声相止。
众人动作俱停,目光都聚集到如玉身上。李明鸣眼中畏葸不减,口中更透出丝丝色欲。“小美人,本少爷打这男人,你心疼了?”
如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看着李明鸣,声音不紧不慢。“这位公子,我们只是过路人,与你无冤无仇,你可否放我们过去,小女子在此感激不尽!”
李明鸣大笑。“好啊。你随了本少爷,等本少爷玩儿完,自会放你过去。”
林逋听闻,方欲上前,如玉却制止了他,递给他一个莫要轻举妄动的眼神。
如玉面向李明鸣,笑靥如花。李明鸣便只觉眼前女子彷如九天仙女,不自觉便沉溺其中,浑然飘然,不知所云。
“公子,不如我们来猜个谜语如何?公子若猜出谜底,我便自愿随了公子;但若公子不能猜出这谜底 ,可否放我等过去呢?”如玉依旧笑着。
李明鸣还沉浸在如玉的笑容中,对于如玉所言,并未听得仔细。昏昏然便点头应允。
如玉看看李明鸣,出声一笑,似是想到无比好笑之事。之后,淡笑如初,朱唇轻启。“头儿大大,脸儿圆圆,鼻子小小,嘴儿歪歪。眼睛如鼠,脸黑如乌,披上彩衣,不似凤凰。”稍作停顿,又接口道:“打一畜生。”
如玉方说完,林逋也不由低声一笑。
李明鸣听完,还在闷头苦思,始终不得要领,便抬头问如玉。“这是何物,天下有这种畜生?”
林逋极其忍耐,终于在听得李明鸣这句话大笑出声,如玉也跟着笑。李明鸣更是不解,便转头问身边的侍从,侍从也是不知,茫然摇头。话说即便他们知道,亦不敢言。
如玉、林逋二人止住笑容。如玉紧抿双唇,以免笑容溢出。左臂支起,放于胸前,右臂肘处放于左手之上,右手食指轻轻点点,螓首微斜,做思考状。“此物,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哪!”
众人听到,思索片刻,都止不住脸上的笑容,却只是憋着,不敢出声。否则这位少爷怎肯放过这些无奈做侍从的人。
李明鸣思索了一下,才明白如玉所说便是自己,不由怒气丛生。“你敢说本少爷是畜生!看本少爷如何制你!来人,把这个小美人给本少爷绑回府去,本少爷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你敢!”
“你们不能伤害如玉姑娘!”
是林逋与四言同时护在她身前。如玉心下感动万分,不过萍水相逢几日,这主仆二人以将她视为自己人,拼命相护。
忽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随之,便是一声惨叫。“啊!”
众人看去,只见李明鸣手捂左耳,指缝间鲜血流出,哀声痛嚎。在他马下旁边,赫赫插着一直金色箭羽,箭尖没入土中,阳光下闪着熠熠光辉。
“是谁?谁暗算我?”李明鸣一边手捂左耳,一边叫嚷。环顾四周,除却原本在这里的人,并未见任何人,又扬声高喊:“是哪个兔崽子暗算我,快给本少爷出来!”
又一声呼啸传来,阳光下一道金芒闪过,直插入李明鸣发髻。玉冠脱落,发丝散乱,好不狼狈。李明鸣心惊胆战,一下子摔下马背。缩着身子,生怕又一箭射来,要了他的小命。
“出言不逊!活该!”一道清亮的男音传来。
从不远处林中走出两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