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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的爱,就那么干净清灵的摆在了面前。虽然他一直不懂得什么是爱,却比谁都爱的认真,比谁都爱的彻底,也比谁都爱的干脆爱的勇敢。
“我们并不是亲兄妹,你知道吗?”落焉猛然叫了起来:“我不是你的妹妹!沈庭,你给我听着,我不需要你的守护,我也不需要你的关心、你的疼爱!你去找你的感情,找你的爱人,她才是值得你去守护的人!”
对不起,沈庭,正是因为你不明白什么是爱,所以我才不得不将你从我的身边推开!我不能那么自私,不能那么自私的享受你的感情,你的深情,你的守护!沈庭,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怎么就一直没想明白你对我的感情呢?我怎么可以只沉醉在宣的爱里忽略掉了你呢?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不是,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爱上我!其实,我早该想明白的,不是吗?从那天在山洞你找我们回家,你说过的话,你的一言一行,你那欲言又止的深情,还有在狼国时,你默默的做的那些事情,我怎么就那么糊涂?我怎么就那么狠心?
“柔柔,不要这样,不要”沈庭痛苦的跪坐在了地上:“我不要守护别人,也不想去守护别人。我不再出现在你的眼前,只要你允许我默默的看你几眼,就几眼,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好吗?”
“不”落焉一边后退一便泣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在一天,就会耽误你一天!我心里早有了别人,你懂吗?”
“我懂,我懂”沈庭忙不迭的回答:“我都懂,我不需要你喜欢我,更不需要你爱我,我只是想看着你而已!”
落焉痛苦的闭上眼睛,颓然坐倒在地。
“柔柔,柔柔——”沈庭见落焉跌坐地上,顿时吓了一跳,飞快的爬了过去:“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伤?”
落焉忽然清醒了过来,一把抓住沈庭:“你——”忽然,落焉奋力甩掉沈庭,奋力向淳于宣的房间飞奔而去!
躲在角落里的两个人顿时面面相觑,本来是听到落焉呼救才赶过来的,谁知,却看到了这么诡异的一幕。究竟,又发生了什么?
“淳于宣——”落焉顾不得利益,一下子闯进了淳于宣的房间,却见淳于宣正端坐在桌子前默默的喝茶,似乎在等她的到来。
“你告诉我,沈庭到底怎么了?”落焉放松了一下身体,直直的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不错,想听吗?那就坐下听我慢慢说。”淳于宣给她倒了一杯茶,落焉心神一阵恍惚,但还是顺从的坐在了他的对面。这情景,似乎有点熟悉?
“沈庭他,的确已经走火入魔了。”淳于宣思忖了一下,缓缓说道:“那天听说你坠崖的消息后,发疯般的闯进了山崖底下,每块石头都不放过,每一寸土地都不放弃,就那么一点点的翻找,找了十天十夜,不眠不休,滴水未进。”
落焉的眼眶再次红了,强忍着,才没让泪水滑下。
“回来后,沈庭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不吃不喝。在一个夜里,房间里传出凄厉的哭喊声,哭声持续了整整一夜,次日负责照顾他的仆人发现他竟然一夜白头。”淳于宣静静的说道,说的极为平淡,可落焉分明是看见了他那夜白头的情景,分明看到了他睚眦欲裂的痛,撕心裂肺的痛。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呢?”落焉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呢?”
淳于宣定定的看着落焉苍白的脸上,失神的眼力清泪滚滚,心下竟也是一阵针扎般的痛。温润的手,颤抖着探了出来,细细的为她抹去颊上的泪珠。手指触到她冰冷的面庞,竟是一阵接一阵的心痛,一阵接一阵的心酸。
“他现在的记忆只维持到十五岁,记忆中,你还是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你还是他手心中的小宝贝。”淳于宣淡淡的说道:“可是他始终记得你身受重伤,需要灵药来救治——落落,我能那么叫你吗?你的伤,如何?”
落焉没有心思分辨他叫的落落还是落焉抑或是沈碧柔,她现在的心神完全放在他的第一句话:十五岁!十五岁那年发生了什么,竟让他记忆如此深刻?她毕竟不是沈碧柔,自然不会知道发生在沈碧柔身上那年发生的事情。
“我没事,我没事。”落焉茫然的回答:“告诉我,我怎么才能让他恢复正常?我能跟你讨个人情吗?虽然他不是我的亲哥哥,但他却比任何一个亲哥哥都要亲,我要带他走,可以吗?”
淳于宣深深的看了落焉两眼,手中的被子不时的转来转去,显然是在思索着什么。
“落落,你知道,沈庭是我的死士,他的生死甚至于他的所有一切都是要听从我的安排的。”淳于宣慢慢说道,不时观察着落焉的神色,果然,落焉越听越怒,大有暴走的迹象,因此赶紧又说道:“但是,落落的面子我却不能不卖,这样吧,你陪我十天。十天之内,你给我讲我们过去的事情,十天后,无论我想的起或是想不起,我都会放你走!”
落焉忽然一怔,神色瞬间恢复正常。
刚才是因为沈庭给她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竟然忽略了淳于宣对她的伤害,可是刚才淳于宣的那句话彻底的将她漂游的思绪彻底的拉回来了。
落焉冷冷的看着淳于宣:“我曾经对你说过,我要离开你了,既然离开便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错过的风景,便是永远的错过了,再也没有过去了。还提什么恢复不恢复?”说完,落焉讥诮的看了淳于宣一眼,忘情还要找那么多的借口,你果真是让我失望了!
第一二六章 十日之约
落焉蓦地站了起来,刚要走,却没料到淳于宣飞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妖魅的眸子逼了上去:“你真的就不在乎沈庭的未来?要知道,一个死士如果死去了他的价值,他的下场往往很惨很惨,因为他们除了杀人根本不会任何生活方式,换句话说,离开了王府,他只能死!活活饿死或者被人打死,杀死!”
落焉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愤怒的目光恨不得将淳于宣烧个通透:这才是真正的你吗?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吗?狠毒、阴险、无所不用其极!
但一想到沈庭,落焉还是妥协了。是的,她的确不能置之不管,更无法忽略心头的那份震动。
落焉垂下眼睑:“你赢了,我答应你。不过,能不能‘想’起是你的事情,我只做我的本分事情。”落焉讥讽的看着淳于宣,咬重了想字,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刺激她,她都不会再动心了。情已伤,爱已亡。
淳于宣一把拉过落焉,将她紧紧的压在自己的胸前,忽然一股熟悉的感觉窜了上来,但很快便一闪而逝。
“宣王爷,还有何吩咐?”落焉冷冷的垂下眼睑,不想再看他一眼。
“叫我宣——”淳于宣不是没有听到她的梦话,每天夜里都在叫着他的名字,即使是噩梦。
落焉颤抖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道:“我是你什么人,我有什么资格叫你的名字?宣王爷?”不是的,不是的,是你先放弃的我,我却始终没有放弃过你!
“够了!”淳于宣大怒,一把放开了落焉的手,冷冷的说道:“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对待本王。”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什么要这样伤我?我不过是失忆而已,却不是刻意忘记——一想到这里,淳于宣心头一阵剧痛,他不想让落焉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于是大手一挥:“你走,快走!”
落焉死死的咬住下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走了?好!本来就没打算留恋过!
落焉猛的起身,疯一般的跑了出去。跑了很久很久,一直跑到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空后,终于支持不住,跌倒在了地上。
“落落——”白剑飞抢前一步,扶起了落焉,看她苍白的脸色,顿时一阵心痛:“怎么会这样?落落——”
落焉只感觉到一阵眩晕,接着眼前一黑,什么便都不知道了。
淳于宣挫败的坐回了椅子,心头的疼终于稍微好了些。刚才她的眸子好冷,像是一把剑,冷冽而锋利,就那么深深的插进他的心脏,冰冷的气息让他不觉打了个寒战。
我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淳于宣闷头喝下杯中的凉茶,心头一阵慌乱。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慌乱,即使面对杀人如麻的死敌,即使面对九死一生的险境,即使面对命悬一线的生死存亡,也从来没有这么惊慌过,可,为什么,刚才面对她的眸子时却会有了昏天暗地的慌乱?
又是一阵没有意义的片段,只是这片段越来越长,不再像刚清醒过来时如同看故事一般的陌生,自己竟有了些许的感觉。
“主人——”暗再次出现在了淳于宣的面前:“您不该这样对王妃的,她现在还不肯相信您失忆的事情,一直认为您是在骗她——”
“蠢!——”淳于宣恨恨的叫道,不知道是骂落焉还是他自己。
暗知机的闭上了嘴,他知道淳于宣终于肯正视自己的感情了。
“你醒了。”白剑飞温柔的为她擦干净了泪痕与手上的污泥。
“他呢?”落焉祈求的目光看向白剑飞:“他怎么样了?”
“放心,萧兄带他去休息了。你一走,他也昏了过去,不过你放心,萧兄说他只是累了,所以才睡着了。”白剑飞温柔的解释:“你也要睡了,折腾了大半宿,也该困了。”
“剑飞——”落焉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如同惊慌所错的小猫咪:“我怕,我怕一醒来又会出事情。”
“傻瓜,不会的,我们都在你的身边,不会出事的!”白剑飞温柔的拍拍她的面庞,俊美至极的脸上是柔情似水的温柔,那如炽如烈的目光中是无尽的温柔:“我们都在你的隔壁,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会知道的,放心,沈庭也睡了,你也睡了。”
落焉乖乖的闭上眼睛,刚要装睡,温润的唇忽然落在她的额头,就那么轻轻一吻,如蜻蜓点水一般。落焉却浑身绷紧了,绷的紧紧的,紧紧的。
对不起,剑飞,今天,又让你们担心了!我总是不断的给你们找麻烦,对不起,对不起!
听见门响,知道白剑飞确实已经离开,落焉缓缓的睁开双眼,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房顶上悬着的梁。那由许许多多小三角形构筑成的大三角形,是那么的稳妥的撑起了这片空间,就那么巍然屹立,风雨不倒。
曾几何时,自己也曾历经风雨而笑傲人生,面对挫折屡战屡胜。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始的失败?开始的逃避?开始的懦弱?
如果说,今天没有沈庭出现的话,那么死就死吧。生都不怕,又怎畏死?可是,沈庭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她的心绪,她终于明白自己其实怕的不是死,而是责任。所以,一直在逃避的也不是生死,而是站在她身边、身后默默关心、爱着她的人,她害怕,害怕给不起,承受不起,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着。
所以,才会在赴约庄府的时候,下意识的安排好了奈儿等人的生活。可是,这个突如其来的沈庭,却让她顿时慌乱了,是的,她不能就这么放下沈庭自私的离去,无论是落焉还是沈碧柔她都不能!沈庭为她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虽然,他从来不出现在她的面前,也从来不曾邀过功请过赏,更从来不曾给她造成那么丝毫丁点的困扰,就那么默默的付出,默默的守护。
她,终究是做不到心如止水。
叹息一声,翻了个身,任由泪水浸湿高枕,青丝散乱。
罢了,罢了,该面对的总归是要面对的。
天刚微微亮,落焉迷迷糊糊的从眼角瞥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她的房间来来回回。一个激灵,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沈庭!
“柔柔,你醒了。”沈庭还是那样的眉眼,那么清秀俊朗的脸,不同的只是那发、那眉。
“过来坐这里。”落焉向沈庭招招手,沈庭果然顺从的坐在落焉的床边,十分开心的看着她。
“今天早上我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点心,你快点吃,不要让父亲知道!”沈庭十分开心的说道,忽然,调皮的眨眨眼:“我怎么忘记了,父亲现在不在这里,一会我们要快点回家,否则父亲会责骂我们的。不过,柔柔,别担心,我会说是我带你出来的。”
落焉心头一阵酸楚,那沈庭对那真正的沈碧柔该是如何的用情,那沈碧柔又是何等的幸福?当初说服我原谅宣的时候心里又是何等的清苦?为什么他总是那么傻,那么认真?就一点都不为自己考虑吗?
“柔柔,你生气了?不要生气好不好,再过几天就是你十岁的生日了,我答应给你做个最漂亮的纸鸢——”沈庭慌乱的说着,手足无措。
落焉一把捂住了他的唇,极力挤出一个微笑:“傻瓜,我怎么会生气,我是开心啊!你答应过我的,要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