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豹子笑:“还没呢!”
段达明:“快去吧,快去快回。”
“等等,”一直没有敢讲话的薪虞铃急促地叫,“小豹子弟弟,这张卡上的钱和密码,我怕与我家里的记混了,我再给你写个密码,肯定有一个是正确的,卡上的钱大概也有十七八万。”
段达明冷冷地:“我说这婆娘狡猾着呢。”
“大哥,”小豹子抚摸着她的脸,为她讲情,“她大概被吓傻了,记混了也不定,别杀她,我回来还要搞她呢。”
薪虞铃忙不迭地献媚:“对,对,小豹子弟弟,我等你回来。”
“快去吧,”段达明叮嘱,“到了集镇上,千万别露出手枪,那儿军警可多着呢。”
“放心,大哥。”小豹子不耐烦地,“我还是小孩子吗?”
薪虞铃也讨好地:“小豹子弟弟,路上小心。”她这次说的可是真心话。
她并不是担心小豹子在路上是否出事,她是担心小豹子回不来她自己恐怕要出事。
“我知道。”小豹子搂过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走后,你去与我大哥温存,让他高兴。”
“是,我知道。”薪虞铃小声答,吻他,“谢谢你。”
《玩火者》 第二部分 《玩火者》 再到边西
第二天下午,马克扬提着包随着人流大踏步迈出喧闹沸腾的边西火车站。
站外,阳光灿烂,轻风拂面,带来湿润闷热的气息。人头攒动,车来车往。边西市市委宣传部干事小朱在火车站出口处接他,与他热情地握手:“马记者,路上顺利吧?”
他微笑:“顺着呢。”
说着话上了车,黑色奥迪轻松启动,轻盈地驶出火车站,很快,融入车流向市委大院驶去。
市委宣传部坐落在市委大院的东端,这是一座七层楼的白色建筑。小朱带着他径直来到副部长办公室。“肖部长,马记者到了。”
“欢迎啊,马记者,”肖副部长是一位白白胖胖的女性,四十五六的样子,穿着职业装,有几颗细小的麻子散落在白净的圆脸上,厚厚的嘴唇涂抹着鲜艳的口红。她从硕大的办公桌前站起来,快步迎向马克扬,伸出肥而短的胖手,热情地握住马克扬的手,“这次要采访谁呀?”
马克扬微笑:“还是上次那几个建筑工程的问题,我得把它划个圈。”
“哟,”肖副部长笑着,“你们向主编给我来电话,说你还有另外的采访任务呢。小马呀,对我还保密?”
“当然咯,”马克扬说,“对地方政府的业绩了解也是我们主要的采访任务之一。”
肖副部长:“这就对了嘛,这几年,我们边西市在大力发展经济和扶持私营企业上,都是有很显著的成效哟。这不,今天还有一个私营企业家座谈会,因为等你,我先过来了。”
“是呀,”马克扬笑,坐在沙发上说,“所以,这次我想多待一段时间,到处看看,多了解一些情况。”
“那好哇,想看什么,让小朱带你去。”她又问小朱,“马记者的住宿安排好了吗?”
小朱:“早安排好了,就住我们宣传部招待所吧,这儿条件挺好的,也方便。”
马克扬:“行,我上次也是住的你们招待所。”
“那么这样,”肖副部长拍拍马克扬的肩,“还有半小时就下班,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代表市委市政府为你接风。明天,你就正式开展工作,你首先要采访谁呢?”
马克扬:“我看还是先找找那个罗天成吧。”
“罗天成?”肖副部长皱眉,说,“这可不好办,他被抓起来了。”
“被抓了?”马克扬吃惊地,“他犯了什么罪?”
“定的是诽谤罪,”肖副部长说,“这个人到处写信污蔑我们刘市长,刘市长是什么人?反刘市长难道不是反党吗?定他一个诽谤罪还是轻的。”
马克扬皱眉,向上级反映情况就是反党和诽谤,这不荒谬吗?怪不得他女儿被害这么大的事,只是罗惠娟的舅舅到楠东来处理的后事,原来,他已经被抓了起来。
小朱:“肖部长,刚才鬲副市长来电话,因市里正在召开的私营企业家座谈会,他要请几位私企老板吃饭。他说,如果马记者到了,就请您与马记者一块过去。”
“那行啦,”肖副部长再次拍拍马克扬,“小马呀,你的面子可大呢,我们鬲副市长请你吃饭。”
马克扬:“那真谢谢了。”
“这正好,你可与我市的私营企业家们认识认识,在实业界,他们可都是重量级人物哟,便于今后的工作嘛。”她又对小朱说,“你先过去,帮我招呼一下,我们随后就到。”
餐厅设在市委招待所。马克扬和肖副部长到的时候,大雅间里的圆桌旁已坐了十多个人。鬲副市长五十来岁,是位高大魁梧的汉子,国字脸上一对剑眉,英气逼人,双目如电,炯炯有神,一脸正气。他们认识,马克扬上次来边西时,与他见过面。他招呼马克扬:“小马,来,来,”他带着马克扬对大家说,“这是我们《楠东日报》高级记者马克扬同志,大家可得好好将你们的情况向马克扬同志介绍,他可以将你们的业绩以及要求,还有你们对我市的贡献上报中央哟。”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指着在坐的对马克扬说,“这几位可都是我市私企的元老级人物哟。”于是,挨个介绍,马克扬与他们一一握手,当介绍到武国雄时,马克扬说:“我们认识,我上次来就采访过他。”
武国雄热情地拉着马克扬的手说:“上次,你到我们公司来,我没有招待好,今天,我们得好好喝一杯。”
鬲副市长:“那你得罚酒,把上次的补起来。”
“行,行,”武国雄端起杯,爽朗地一口干掉。“马记者,这算我赔罪吧,待会,我再陪你喝三杯。”
酒过三巡,鬲副市长说:“我还有个外事活动,得先行告退。这里由我们肖副部长代表我也代表市委市府陪大家吃好,喝好,行不行?”
“行,行,”大家说,“您有事,就去忙吧,你来了,我们已感激不尽了。”
鬲副市长走后,大家立即显得轻松,没那么拘束了,场面也比较活跃。一位瘦高个的私企老板说:“我给大家讲个段子吧。”这是一个黄段子,大家笑弯了腰,特别是肖副部长,将一口酒生生地喷了出来。
《玩火者》 第二部分 《玩火者》 月夜谈心(1)
段达明目送着小豹子,直到他的身影在山林里消失。他没有再理会薪虞铃,自顾自地躺在岩石上晒太阳,闭目养神。薪虞铃款款地爬到他的身边,试着轻抚他的腿,见他没有反对,更没有发火,于是大了胆……他没有拒绝,也没有表示欢迎,摊开四肢,闭着眼睛懒散地仰躺在岩石上。小豹子还有近半天的时间才能回来,她必须在这段时间里利用自己女人的风骚,令他高兴与舒爽。不然,说不定她真有可能就陈尸在这荒山野岭。他的身体有了反应……终于,他翻身压在了她光滑白嫩的肉体上。
下午,有一只野兔和两只山鸡又撞在段达明的刀口上,他将野兔、山鸡和小刀都交给薪虞铃。这使她有了为他忙碌的机会,大半个下午她都在溪流边剥皮洗兔,去毛洗鸡,也不忘将自己的身子洗了个干净。溪水清凉,能洗净她肉体的污物,却洗不净她无尽的屈辱与伤痛。趁烤野兔、山鸡的间隙,她从挎包里拿出小镜子和化妆品在自己的脸上涂抹一番,使自己看上去更加风骚妩媚。傍晚时分,太阳已落到山下,晚霞映红了空中的云彩。段达明数次起身向小豹子应回来的山路上张望,薪虞铃也不免有些紧张,也时不时地扬头往来路上张望。如果,小豹子今晚回不来,她的危险可想而知,段达明会不会因担心而烦躁,将恼怒一股脑儿地发向她?现在,小豹子竟然成了她的保护神?终于,山坳里有一个小黑点在向他们快速移动,段达明放了心,薪虞铃也放下心。
远远地,她便迎了上去,急速地奔进小豹子的怀里,不住地吻他,念叨着:“小豹子弟弟,你可想死你薪姐姐了。”
“是吗?”小豹子也搂着她,“就这么一会儿,就想我……你了?”
“是呀,是呀,”她装着娇羞的样子,不住地点头,“想得不得了。”
说着话,他们来到山洞前,小豹子将手枪和银行卡交给段达明,另外,还给他带了一瓶地道的边疆老白干。
“哟,你还为我买了酒。”段达明慈爱地摸摸他的头,“还顺利吧?”
“顺着呢,大哥,不过,你那张卡上的钱还未到。只是,薪姐姐没有讲假话。”小豹子笑着,摸摸薪虞铃的脸,“你可以不用剥薪姐姐的皮了。”
听他这么说,薪虞铃竟然激动得热泪盈眶,将脸贴上去,不住地说:“小豹子弟弟,姐姐真是谢谢你了,真难为你还想着姐姐呢。”
小豹子用双手捧着她的脸,为她擦眼泪:“哭什么呢,薪姐姐,我那么喜欢你,不会让我大哥杀你。”
“谢谢你呀,小豹子,你可是真正的小豹子,姐姐每一次都心甘情愿……”薪虞铃破涕为笑,她可是真心在谢他。
入夜,夜空中繁星点点,光着身子的小豹子拉着同样赤裸着的薪虞铃在溪流边嬉戏;篝火旁,段达明在自斟自饮,眼瞅着那对在溪水边嬉戏的光溜溜的裸体想着心事。“大哥,”小豹子在叫他,“你也来吧,这里好玩得紧呢。”
薪虞铃嘻嘻地娇笑,不失时机地跟着叫:“大哥,来嘛,让我给你搓背。”
狗日的骚婆娘!段达明在心里骂,大声地:“不用了,你把我兄弟伺候好。”
薪虞铃伸伸舌头,小豹子已嘻嘻搂了她亲嘴儿。
半夜时分,段达明还在喝酒,他不时地为篝火加着树枝,使山洞里温暖如春。搂着薪虞铃已睡了一觉的小豹子,睡眼惺忪地起身坐到段达明的身边,“大哥,咋还不睡?”
“睡不着,”他看看天,满天的星斗与朦胧的月牙儿交相辉映,“想想今后的事。”
“大哥,”小豹子喝了一口酒,“我说你想这么多干啥?现在,不是挺好的?”
“小豹子呀,”段达明也喝一口酒,感慨地,“你姐为了救我,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挡子弹,这辈子……”
“哎呀,大哥,”小豹子,“又提这些伤心事,你对我已经够好了,每次要送婆娘,总是让我搞,搞够,我记着呢。”
送婆娘,送什么婆娘?朦胧中薪虞铃听到他们的对话。她不敢动,继续装着熟睡未醒,只听段达明说:“这就是对你好?严格来讲,这是害你呢。”
小豹子笑:“我就喜欢你这样害我呢,下次,再找几位像薪姐姐这么乖的婆娘来害我吧。”
“说正经的,小豹子。”段达明拍拍他的头,“这恐怕是干最后一次了,这一行我恐怕不能再干了。”
小豹子不解:“为什么呢?大哥,以你的本事,谁能把你怎么样?”
“我的本事再大,能与国家抗衡吗?”段达明忧心忡忡,“以前是在全市通缉我,而现在是全国通缉我。我今后怎么样,我并不担心,我担心你呀。”
“担心我干什么?”小豹子很不服气,“我也是大人了,还不能照顾自己?这条路我也走熟了,还怕什么?很多事,你不出面,我也可以帮着办嘛。”
“哎呀,”段达明说,“这正是我最担心的,我不该带你出来。所以,我在想,这趟回来之后,还是送你回去。”
“又送我去甘泉……付鸣山那儿?”小豹子很激动,“我才不去呢,我见着那老小子就讨厌,打死我也不回去。”
“你小声点,别把那骚婆娘吵醒了,”段达明说,“听了我们的话去,又添麻烦。”
“我去看看,”小豹子起身,到了薪虞铃的身边,试试她的鼻息。“睡得像条死狗呢。”
“你过来,坐下。”段达明说,“我给说点正事。当初,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你父亲收留了我,不然,我也不会有今天。你知道吗,我当武警的时候,还查过你父亲呢,可是,他不仅未记前嫌,还把你姐姐给了我。既然你父亲将你交给我,我就要对你负责任。还记得吗?在边西公审大会上,我将你带到人群中,你父亲看到你,跪在地上,老泪纵横,这是为什么?”
“这是我爸感激你呢,”小豹子拉着他的手,“大哥,是你把我找到的嘛。”
“你错了,”说到动情处,他也眼睛湿润,他捏紧小豹子的手,“你爸是在感谢苍天呢!因为他牛山豹还有后,还有后代延续呢!你听我一句话,小豹子,你父亲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