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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遥声对韩锐道:“我说,我有个提议,要不要听?”
祝依芸冷笑道:“少说废话,把戏还耍得不够么?”
这时韩锐已完全恢复镇定,略想了想,他随即道:“你说。”
暗里佩服一声,徐东卓笑道:“副队长果然上道。时间无多,我长话短说。副队长可否留个直接的联系方式给我?做什么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若顺利的话,应该有可能将舍利交还给你们。”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均露出疑惑神色,显然想不通他想打什么主意。不过事关舍利,也容不得两僧不意动,慧真当即就道:“韩施主,你看”
韩锐点点头:“大师放心,我也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把戏。”跟着高声叫道:“1354033XXXX,这是我的手机号码,24小时开机。”
默默记下,徐东卓哈哈一笑:“行了,副队长等我电话就行。”跟着转身一跃跳落车后,不见踪影。
等他走后,祝依芸忍不住问道:“副队长,你为什么要给他手机号?”
韩锐晃晃手里的图集:“礼尚往来嘛”话未说完,祝依芸目中逼人的冷光已刺了过来,打个寒战,他赶紧改口道:“玩笑玩笑。不过这小子很奇怪,虽然追了这么多天,我仍难把他当罪犯看待,也许这就是我答应他要求的原因吧。”
说着他拍拍祝依芸的肩膀,继续道“哈,放心,事已至此,反正也找不到他了,何不死马当活马医,也许真能追回舍利也说不定。”
看着自顾走开的韩锐,祝依芸一时也搞不清这是他的真心话,还是只是辩解之词。愣了愣,她突的追了上去:“等等,副队,我觉得你的怪僻越来越严重了,回去后我一定要向队长报告,送你去中央精神病院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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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间很早,小巷内不见一个人影,郭铭一把甩开林宜璇的手:“行了,就在这儿分手吧,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别在缠着我了。”
林宜璇丝毫不以为忤,笑道:“等等,我还有话没说呢。”
“你还有什么说的?”郭铭眉头大皱,但还是转过了身。
跑得匆忙,林宜璇右手还夹着杯豆浆,她随手递给郭铭:“你知道我想跟你一切去广州的真正意图么?”
郭铭下意识的接过喝了一口,不耐烦的道:“我怎么知道。”
“嘻嘻,自然是夺回你身上的东西啊。”林宜璇轻笑道。
“那你恐怕没机会了,再见。”郭铭淡然道,说着已转过身。
哪知林宜璇突的露出个神秘的笑容:“是么?不见得吧。”
郭铭已懒得和她废话,正要离开,哪知他突的脸色大变,浑身僵直的低头望向手中的豆浆:“我的身体动不了了,难道?”
“你猜得没错。”林宜璇从他手中将豆浆接了过去,得意的呷了一口。
郭铭知道自己终究还是着了她的道。恐怕从被他劫持开始,林宜璇就开始盘算着怎么反击,在路上表示不会逃走,也是为了安他的心。刚才饭馆内一番做作,目的是让郭铭心慌意乱,不由自主降低了对她的防范,而她更用言语吸引郭铭的注意,从而非常自然的骗他入了瓮。
一切过程林宜璇均毫无做作,直到郭铭全身麻痹,才发现自己已在不知不觉中上了当。她行事之周密隐忍,确是叫人心寒。
“这杯豆浆我在店里喝过,里面已沾有我的唾液。你该很清楚我体液的麻痹能力有多强,所以我劝你也不必徒劳挣扎了。”林宜璇说着走到郭铭身边,将手伸向他的衣兜:“不过冲着你在车里对我说过的话,我将毒质转为麻痹,否则现在你早已是死人。你说得对,我们的确要分手,不过东西我拿走。”
然而就在林宜璇指尖触及郭铭衣襟时,本该一动不能动的郭铭突的翻腕将她的手捏住,跟着往旁一拖。林宜璇不由自主贴到巷壁,手挨到墙上的一截水管。跟着就听咔咔两声,她已被郭铭制出的锁铐死死铐住。
这下轮到林宜璇露出不能置信的表情:“你这怎么可能!?”
郭铭第二次接过林宜璇手中的豆浆杯:“说实话,你非常工于心计,几乎已把我骗到。不过百密一疏,你似乎忘了,这种一次性塑料杯,只要喝过一口,边上就会留下唇印。”说着他将被子举到林宜璇眼前,果然在透明的杯沿上有三个豆浆浸出的唇印,不过若非特别注意,仍难以发现。
郭铭随手扔掉杯子,摇头叹道:“我虽一路提防,但不得不承认,接过你递来的杯子那一刻,我已丝毫不存戒心。不过大概是天意,我恰好拿起印有你唇印的那方准备喝,才及时发现,将入嘴的豆浆吐出”
林宜璇也注意到,郭铭右手的袖子底下湿了一片,正是他吐出的豆浆。默然片晌,她不由横了郭铭一眼:“想不到你也是个不输徐东卓的狡猾家伙。”
对林宜璇的评语,郭铭唯有报以苦笑,他指指铐着林宜璇的锁铐:“我没用全力,这东西10分钟后就会消失,现在我真得走了。”
转过身脚步僵直的走了两步,郭铭不禁又回过头:“真厉害,一口豆浆不过在嘴里打了个转,我的身体现在还处于半麻痹状态。刚才要不是你挨那么近,我还真制不住你。”
林宜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可恶的家伙,早知我就用毒素毒死你。”
哈哈一笑,郭铭再不回头,瘫痪病人般一步步辛苦的挪出小巷。
10分钟后,锁铐缓缓消失,林宜璇望着空空如野的巷口,揉了揉手腕喃喃道:“果然还是小看他了,幸好还有第二手准备。”
跟着她摸出手机,按下几个按钮,只见手机屏幕一阵闪动,很快被条条横竖细线分割成无数小格子。屏幕正中有一个光点微微闪动,并逐渐向左上移去,同时屏幕正下方,两组类似坐标的数字不断变化着。
满意的看看闪跃的光点,林宜璇跟着按下一组号码:“喂,老大吗,对不起,我失败了不过,我这里有一些有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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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后的清晨,广东省韶关市火车站外停靠的某辆货运列车上,一名年轻人轻盈的自车厢内翻出,悄悄沿着铁道走出车站。
望着火车站外广东省的招牌,他呼出口气,喃喃道:“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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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时刻,江西与广东交界的某条公路上,一辆越野车猛然刹止,随后一名年轻人走下车。
来到写有“广东界”的界碑前,他默然注视好一会儿,随后呼出口长气,喃喃道:“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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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谁也没发觉,在靠近广东省的某个小县城的当地报纸上,清晨刊出这样一条新闻:
“县武装部昨夜遭抢,枪支保管室的门窗被强行突破,近一半枪支弹药被罪犯劫走,目前警方正全力追查,据猜测罪犯极有可能已逃入广东境内另获悉,据目击者说,嫌疑犯是一名20来岁的年轻男子,带有香港口音,如有知情者请立即向当地公安局举报”
第七集 乱斗 第一章
更新时间:2006…11…14 9:16:00 本章字数:4286
“好,我明白,东西我已带来,希望大家都遵守约定,那么明晚再见。”徐东卓点点头放下电话。
三天前进入广东后,他完全抛开韩锐等人,平安到达广州。由于针对他的通缉令仍在各地警局高悬,他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活动,这些天都隐伏不动。
与罗烈然约定见面的黄埔大道17号是一栋巨大的写字楼,由大小近百个公司分租,根本难以查清对方究竟身在哪儿,况且他也不会傻到真个找上门去。
到达广州的头两天,徐东卓在写字楼对面的一家小旅店租了个房间耐心等待,但无论是郭铭还是陆文,都没在约定地点出现。他虽深信两人肯定能平安赶来,但时间已不容许他再等下去,只好独自去见罗烈然。
在电话里提出改变地点的条件,罗烈然倒也爽快,立刻提供了一个位于郊区的地址,并约定第二天午夜见面。徐东卓知道自己一个人没法做什么,便干脆的答应下来,心想事已至此,只有竭尽全力了。
不过他当然也不会全无作为,再仔细考虑一遍拟定的计划,徐东卓再次在键盘上按下一组数字:“喂,韩队长吗?”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跟着传来韩锐吊儿郎当的声音:“你小子果然大胆,竟然真敢给我打电话。说吧,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徐东卓哈哈笑了两声:“自然是有好事找你,想要回舍利吗?”
话音刚落,韩锐的声音已变得认真起来:“怎么,莫非你想通了?”
也不管韩锐看不看得到,徐东卓自顾摇了摇头:“我倒是想,可惜有人不许。”
这么一说,韩锐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他沉声道:“对方是什么人?”
徐东卓轻轻敲了敲话筒:“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有兴趣知道的话,明晚12点整,广州市郊东黄路上有一栋烂尾楼,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哪知那头半晌也没传来回音,徐东卓正在奇怪,忽听韩锐笑道:“广州市临江大道,珠江宾馆门前的公用电话亭,对吧?”
这家伙在说什么?徐东卓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话筒,正想问个清楚,突的一瞥眼间见到电话亭正对面那家宾馆的几个招牌大字:珠江宾馆!
“该死!电话被跟踪了。”徐东卓瞬间便明白过来,完全没想到被追踪电话的可能性,还只顾在那儿讲个不停,自己果然经验尚浅。
正要摔上电话开溜,韩锐就如未卜先知般道:“放心,你提供了这么有趣的消息,我暂时不会动你。刚才只是要你明白,别太肆无忌惮。”
徐东卓不由苦笑道:“你倒好兴致,不我肯信你才怪。”言罢哈哈一笑,挂上电话扬长而去。
虽没等到郭铭和陆文,但徐东卓仍存了一丝希望。他在那家写字楼大厅里的留言簿上写下与罗烈然见面的时间地点,只望陆文和郭铭前来探察时,能看到及时赶去。
万事具备,就看老天肯不肯照顾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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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时间很快过去,第二天晚间,徐东卓招了辆的士赶到东黄路。这条路位于广州东郊,非常荒僻,现在不过11点半就看不到半个人影。沿路的厂房大楼尽数笼罩在黑暗中,无灯无火,在稀落的街灯下有若鬼域。
匆匆收下钱后的士逃命般立刻开走,徐东卓沿街步行片刻,便来到目的地。
这是一栋典型的烂尾楼,整座楼的框架已完全修好。它采用连层结构,简单说就是将数幢大楼形似花瓣般联结在一起,各幢楼房高低不同,天台也高低交错,耸立数十层,看起来极是雄伟。
然而就如全身严重烧伤的病人般,楼身完全裸露,凹凸不平的水泥表面黑一团,白一团,看起来极是丑恶。排排窗口便如长在楼面的窟窿,黑沉沉望不进内里,地上满布各种废弃建材。
在楼前静静观望片刻,徐东卓深吸口气就要走入,突然底层一阵脚步声响,已走出一个人来。来者矮矮胖胖,正是罗烈然手下岳冬。
看到徐东卓,他嘿的一笑:“敢一个人来,有种!”跟着指了指运送工人的简易电梯:“老大就在楼顶,自个儿上去。我奉劝你一句,最好别耍花样。”
说着他再不理会徐东卓,径直向街上走去,看来是去担当警戒。尽管看不到韩锐等人,但徐东卓几乎可以肯定,对方就在附近。想到这儿他便觉安心不少,待岳冬身影消失后,他随即走入电梯里。
按下启动键,在一阵吱吱嘎嘎的响声中,只得个架子的电梯缓缓往上升去。隔着稀疏的铁栏,夜风肆无忌惮的吹来,倒让徐东卓紧张的情绪缓和不少。
不多时到达楼顶,徐东卓刚刚迈出电梯,就听罗烈然的声音道:“别动。”
楼顶光线昏暗,只有两个挂在木杆上的灯泡充作照明,天台边缘更是完全陷入黑暗,四处散放着水泥钢材等建筑材料,这也大大限制了徐东卓活动的范围。看来为了对付他那叫人头痛的超能力,罗烈然没少下工夫。
循声望去,只见在另一侧大楼的天台顶端站着两个人,由于隔得太远,只依稀看出是罗烈然和柳澈鸣。他们对徐东卓的瞬移能力颇为忌惮,两人所处的位置刚好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外。
徐东卓依言停下,自他身前身后的暗影中立刻转出两个人来,也算是老朋友了。一个是高影,一个则是邰宵文,两人不远不近的站定,刚好将他夹在正中。
徐东卓故意不看两人,扬声对罗烈然道:“我来了,人呢?”
“先把东西交出来,人我们自然会送还给你。”柳澈鸣答道。
尽管舍利就在身上,不过按照国际惯例,徐东卓自然要讨价还价。他哼了一声:“少来,当我三岁小孩啊?老子才没傻到把这东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