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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顽妃-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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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少施酸溜溜的说完,淳于香一把夺了信,快速看了起来,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剧烈地击打着胸腔,几乎就要跳出身体。

    信封上就几个字,神剑门女使小五亲启,哪有少施说的那么恐怖,她形容的简直就是万马奔腾的壮观,在淳于香看来,这不过是刚毅里透着一丝温柔和娟秀,她轻轻地拆了信封,打开了第一页。

    华丽的字迹立刻映入眼帘,如春风拂面繁花一片,一如他的笑颜桃花灿烂,看得淳于香内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少施轻轻笑道:“他用的宣纸是冷金笺,纸上装饰着金银粉,这种纸洁白细密,均匀,柔软,最能表现出写信人的费尽心机。看来他还舍得为你花心思”

    淳于香只是淡淡一笑,信纸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熏香,让她有种感受到他存在一般的错觉,突然,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这么的想他,这么渴望见到他,这么渴望被他抱在怀里,这么期盼再与他重逢,君北,想念一个人,是不是连呼吸都会带着淡淡的哀愁?

    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却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般的敲击在她的心坎上,“别数日,忆相从,几回魂梦与君同,一帘幽梦春风过,十里梨园无处与相逢。”

    看完,淳于香深深吸了一口气,把信纸拽的很紧,低下头,她回到石桌旁。神思万里,而她却浑然不觉。

    少施看着看完信一直发呆的淳于香,她奇怪的拿过信也看了起来,片刻后,她莞尔一笑,“

    写的这么委婉怎么,你不回信吗?”

    “你帮我回吧,我字那么丑”淳于香终于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少施。

    少施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命人拿来笔墨纸砚,准备就绪后,她用毛笔蘸了点墨水,提着笔眼看就要落下,淳于香急道:“你要写什么?”

    “你想写什么?”

    “恩?”

    不等她回答,少施提起笔唰唰的写了起来,三两句话,片刻间便跃然纸上,“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纸上的小楷隽秀雅致,未干的墨迹晕染出一种淡淡的空灵之美。都说字如其人,少施果然什么时候都给淳于家长脸。

    “你这样写感觉好露骨啊,好像嫁出去一样!”淳于香看着字有些底气不足的道。

    “你本来就嫁不出去啊!”少施说完神秘一笑,也许也只有这一招棋能够力挽狂澜了。

    “”

    ——

    晚上淳于香正要打算换上夜行衣去轩辕府瞧瞧,不料这时少施却急匆匆的推门而入,她手里捏着几张信纸,脸色因为行路匆匆而显得格外的红润,她来到淳于香的身边顾不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喘,就把手里的信纸给她。

    淳于香大惑不解的拿过信,帮她拍了拍背,顺了顺气后,才慢条斯理的看了信。

    片刻后,看完了信,她的血液仿佛逆转一般,猛烈地冲击着心脏,她身体难以抑制地变热起来,数年前的回忆一起冲向她的脑海,一秒钟之内,所有片段,从她脑海里一幕幕晃过,充斥她的大脑,让它头疼欲裂!

    她猛然抬起头,美丽的眼眸已变成如深湖一样的幽冷,“想不到真的是赫连府!”

    “恩,五年前的政变,上书秘奏弹劾爹爹的正是赫连墨,半年前我就得知了一些相关的线索,但是我不能确定,那个时候我一直猜不透赫连墨这么做的目的,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已经很明显了。”

    少施说完脸上也是一副怒不可恕的样子。

    “这么看来一切确实很合理!”淳于香捏着信神情冷漠。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都能解释了,当初老爹还是前朝大臣的时候,颇得先帝的尊敬和仰仗,就连先帝驾崩时最后召见的老臣也是他,太子一开始是钟离疏的大哥,钟离嘉,后来却被诊治出身患奇疾,不能太过劳累,后期甚至严重到不能断药的地步,多方治疗无效后,渐渐的先帝就放弃了,把他遣送到了苏州一带养病,也罢黜了太子之位,封嘉亲王,除了他就还余下两位皇子,一个是钟离疏,另一个就是现在的七王爷钟离宏。为了太子一位,一群大臣整天争论不休,各执一方,后又遇上钟离国的多事之秋,连年战乱,这事也就被搁置了下来,再后来,先帝还未来得及册封太子,便猝然驾崩了。

    而最后先帝的遗言也没有包括有意立谁为太子的明确旨意。

    淳于恭,本来就一直都是中立派,自然也不想参与两派之间的斗争,先帝一驾崩,两派大臣便在大殿之上相互殴打了起来,其中夏侯倾与赫连墨可没少出力啊,两个老头大展雄风,淳于恭见状只好先回府,可回到府屁股还没有坐热,便被下旨抄家了。

    罪名很荒唐,旨意很简单,喻意他也很清楚,可他选择了沉默,这一沉默就沉默了三年,他别无选择。

    以前关于先帝有个秘密,这个秘密轩辕辰,赫连墨,甚至夏侯倾,还有他都是有所耳闻的,只是不知道事情的真实性,据说先帝当初打下江山的时候,有一支铁血战士,训练有素,装备精锐,技战术水平也相当高,擅长奔袭和骑兵冲锋。

    当初兵临天下横跨整个钟离国的时候,这支让所有敌人都畏惧的战队,也被称为亡灵之师,不怕牺牲视死如归的精神一举歼灭了所有的敌人,血流成河,正是这支队伍,让周边国家一直虎视眈眈却又无可奈何,后来先帝登基后,这支军队便消失了。

    除了先帝谁也不知道这支军队隐藏在哪里,这成为了他的一个秘密,后来他驾崩的时候,将淳于恭叫道身旁,于是所有人都一致认为,先帝把这支军队的玉符交给了他,只有他知道这样的一只军队藏匿在何方。

    所以,钟离疏一登基,第一件事自然是问淳于恭拿出玉符,他不交出玉符对于他而言无疑身边随时有着一颗定时炸弹般,让他惶恐不安,赫连墨又连番上书秘密弹劾,说他居心叵测,理应关起来严刑拷问,便导致了后来淳于府的狱案。

    后来关了淳于恭三年,一直都毫无进展,新皇登基也渐渐稳定了朝政,他们开始认为淳于恭或许真的不知情,外加很多大臣找出证据证明了淳于恭的无辜,皆上书要求释放淳于恭,帝都民众舆论压力也颇大,毕竟为官几十年,群众的眼光还是雪亮的,鉴于各方面的考虑,最后无罪释放了淳于恭,事情才暂时得以缓解。

    淳于香心中骤然掀起了一股异样的狂潮,一种复杂的情愫,就好像一只大手,直接攫住了她的心肺,她半响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后,缓缓说道:“为什么,赫连墨这么痛恨我们?”

    如果是这样,以后面对司酒,司棋我们该如何自处?果然真相是如此的不堪么?

    “这个我也调查过,他不是恨我们,这个得回到二十年前,当时赫连墨还是源国的文臣,虽满腹经纶,空有一腔治国方略,却无处施展,源国奸臣当道,早就有了落寞之势,赫连墨一再被排挤和打压,最后甚至沦落到街头行乞的地步。

    来到钟离国后,因为有勇有谋很快被轩辕辰赏识并举荐,他登上朝堂一展抱负,何等的风华,那是何等的荣耀,后来更是利欲熏心,甚至不惜在当今皇上身边画蛇添足屡次弹劾爹爹,这不过是他的一种政治手段而已,不管有没有,只要能挑起所有人,尤其是高高在上统治者的兴趣与怀疑,那么他就成功了,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栽赃陷害,最厉害的手段不过如此,有没有是其次,关键是挑拨离间,皇上一旦疑心,你就完了,这些无关恨与不恨!

    谁当在他的前面,他就会毫不留情的铲除谁,他毕竟是外臣,为了得到太后,皇上的赏识不惜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的毒是他下的吗?”

    “是的,不过对象却不是我,他是想给老爹下毒,他本就上了点年纪,中了这种毒慢慢的睡死过去也是很合常理的事情,没有太多人会去怀疑,但是却很不巧的被我误食了,所以,现在才会这样!”

    “是啊,不管老爹手上有没有举国轻重颠覆江山的玉符,让他死了,确实是最为保险的做法。啊福,在赫连府卧底五年了,总算不负众望!”

    “这信,不是啊福写的!”

    “什么?那你从哪里来的,上面把五年前的事情都记载的很详细啊?”

    “不是啊福,他没有用我们淳于府特殊的宣纸,这封匿名的信,倒像是某个人故意告知我们事情的原委一般,他这么做,无非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沉默攫住了两个人的呼吸,空气沉重得仿佛要凝结。就在淳于香沉思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的响动立刻让她绷紧了神经。

    她打开门一个闪身冲着黑影追了过去,追出老远,她突然觉得那个身影很是熟悉,一丝不安闪过心底,她停了下来,脑子里乱乱的,突然冒出个可怕的猜想,那个身影不会是天神教的右使吧?

    刚才的话,他听了几成?自己居然那么大意的没有注意到,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究竟是敌是友?

    信会不会是他送来的?问题一大推,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淳于香感到手足无措。

    ------题外话------

    以上有些调侃的味道

    走调了

    不喜勿喷

 不二顽妃 第六十七章 英雄气短

    ——赫连府——

    司酒沉着脸回到府里,他有些不敢相信,原是打算去看看淳于香,这些个日日夜夜他真的很想她,在得知她没有被皇上殿选为妃的时候,他的整颗心都抑制不住的欢愉,但当他热情如火的跑去时,却听到了很多不该听到的东西。

    原来五年前害的她们淳于家破败不堪的居然是自己的父亲,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他甚至有丝恐惧,如果真的是父亲做的,他当如何?

    他越想越乱,越不敢继续往下想,他此刻只想快些回去寻找真相,他要知道,这些都是诬陷,这些都不是真的!

    他黑着一张脸猛的推开赫连墨书房的门,宽阔的静谧的书房里,只有他一个人。赫连墨抬头淡淡扫了一眼司酒,没有理会他无理取闹的脾气,而是埋着头快速的写着什么。

    “淳于府五年前的狱案是你一手策划的?”司酒冷冰冰的问,声音坚定地抛出这句话后,如同一片透明的水晶,投入无形的池水,激起数层波纹,然后,宽阔的空间又渐渐变回如死般寂静。

    赫连墨坐在桌前听到这里执笔的手微微顿了顿,左手却不动声色轻轻地翻着草纸制成的文书,长满皱纹干涸的双眼微微垂低,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司酒在他书桌面前数米站定,微微抿起嘴唇,奇妙的气氛瞬时带有几分僵硬。

    半响后,赫连墨深深呼出一口气,猛地抬眼,略带血丝的双眼倏地锁住了司酒充满质问的眸子,他镇定的垂下眼,用沙哑的声音道:“你这是什么口气?”

    “我只要知道真相!是不是你做的?”司酒竭力的在赫连墨的双眼中寻找着他心中期待的答案,但是赫连墨却连给他憧憬的时间都没有留便一口答道:“我当初那么做,只是顺应天意,我不做,也一样还有人做!你不清楚里面的利害关系,就不要妄加揣测!”

    “不就是玉符吗?你是不是知道淳于恭本来就没有,却故意在皇上面前陷害他?”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都是听谁说的?”淳于恭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怒不可止的望着司酒,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烦躁!

    “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就算我不去弹劾他,也一样有人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谁都知道一旦揣测出了圣意,永远都有人心甘情愿的去帮他背黑锅,只有这样才能一步步的往上爬,才能得到皇上的赏识,这是所有为官之道的基本法则,这是为皇上分忧,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那你为什么还要在牢狱里给他们下毒?不要告诉我这也是圣上的意思!”

    “这?”

    “我知道,当初你一心提拔的大理寺御卿后被淳于恭弹劾受贿,下了狱,他剪除了你的得力助手,又多次与你政见不合,你早就对他怀恨在心!”

    “他不除,对我确实是很大的威胁,既然你都知道那还问什么?”苍劲有力的声音却叙述出平淡的语调。

    司酒拽紧了拳头,伴随着一股寒气沿着他的脊背渐渐涌上来,他心里有团莫名的火在急速的窜涌,四处撩拨,他一声不吭的僵硬在那里。吞了吞口水,压下自己愤怒的急躁,非常缓慢的抬起头,看向声音的主人。然后深呼吸,不顾一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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