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说,也不曾被认识,——这种见解近来引起了一种想法,即以为哲学仅仅
是以假设的和有问题的真来开始,因而进行哲学思维首先也必定只能是一种
探求。这一种观点,是莱因霍尔德(Reinhoid)在他进行哲学思维的晚年,
多方面加以鼓吹的,而且人们必须承认它有道理,因为它以涉及哲学开端的
思辨的本性这种真正的兴趣为基础。这种观点的分析同时也引起关于一般逻
辑进步意义的一种推动,一种暂时的了解;因为这种观点本身也就包含了对
前进的考察。而且它所设想的情况是这样的,即在哲学中的向前迈步,反倒
是一种回溯和找根据,通过这种回溯和找根据,才显出,那被用来开始的东
西,不仅仅是一个任意假定的东西,而事实上它一部分是真,一部分是最初
的真。
必须承认以下这一点是很重要的观察,——它在逻辑本身以内将更明确
地显出来,——即:前进就是回溯到根据,回溯到原始的和真正的东西;被
用作开端的东西就依靠这种根据,并且实际上将是由根据产生的。——这样,
意识在它的道路上,便将从直接性 出发,以直接性开始,追溯到粑对的知,
作为它的最内在的真理。于是,这个最后的东西,即根据,也是最初的东西
所从而发生的那个东西,它首先作为直接的东西出现。——这样,绝对精神,
它出现为万有的具体的、最后的最高真理,将更加被认敲到它在发展的终结
时,自由地使自己外化,并使自己消失于一个直接的有的形态——决意于一
个世界的创造,这个世界包含在结果以前的发展中的全部事物,而这全部事
物,由于这种倒转过来的地位,将和它的开端一起转变为一个体赖作为本原
的结果的东西。对于科学说来,重要的东西倒并不很在乎有一个纯粹的直接
物作开端,而在乎科学的整体本身是一个圆圈,在这个圆圈中,最初的也将
是最后的东西,最后的也将是最初的东西。
因此,另一方面,同样也显得有必要把那样的东西,当作结果来看,运
动回溯到它里面,也便作为回溯到它的根据里面去了。依照这种看法,最初
的东西又同样是根据,而最后的东西又同样是演溃С隼吹亩鳎灰蛭幼畛�
的东西出发,痤过正确的推论,而到最后的东西,即根据,所以根据就是结
果。离开端而前进,应当看作只不过是开端的进一步规定,所以开端的东西
仍然是一切后继者的基础,并不因后继者而消灭。前进并不在于仅仅推演出
一个他物,或过渡为一个真正的他物;一而且只要这种过渡一发生,这种前
进也便同样又把自己捌弃了,所以哲学的开端,在一切后继的发展中,都是
当前现在的、自己保持的基础,是完全长留在以后规定的内部的东西。
开端的规定性,是一般直接的和抽象的东西,它的这种片面性,由于前
进而失去了,开端将成为有中介的东西,于是科学向前运动的路线,便因此
而成了一个圆圈。——同时,这也发生了如下的情况,即:那个造成开端的
东西,因为它在那里还是未发展的、无内容的东西,在开端中将不会被真正
认识到,只有在完全发展了的科学中,才有对它的完成了的、有内容的认识,
并且那才是真正有了根据的认识。
但是,正因为结果只是作为绝对基础才出现的,所以①这种认识的前进不
是什么暂时性的东西,也不是有问题的和假设的东西,而必定是由事情和内
容的本性规定了的。那个开端既不是什么任意的和暂时承认的东西,也不是
随便出现和姑且假定的东西,而是后来它本身表明了把它作为开端,是做得
对的,这并不像人们为了一条几何命题的证明而作的那些作法,后者的情况
是:只有后来在证明里,才从那些作法显出人们之恰恰划了那些线,然后在
证明本身用那些线或角的比较来开始,是作得对的;这种情况本身,在划线
或比校时,并不能理解到。
所以,为什么在惋科学中耍从纯有开始,其根据早已直接在科学本身表
示出来了。这个纯有就是纯知所耍回到的统一体,或者说,假如纯知作为形
式,还应该被认为与纯有的统一体有所不同,那么,纯有也就是纯知的内容。
从这一方面来说,这个纯有就是这个绝对直接的东西,又同样是绝对有中介
的东西。但同样很重要的,是必须把纯有仅仅片面地当作是纯粹直接的东西,
因为正是在这里,纯有是作为开端的。只要纯有不是纯粹的非规定性,只要
它是规定了的,那么,它就会被当作有中介的东西,已经进一步发展了的东
西:一个规定了的东西包含着与一个最初东西不同的一个他物。所以,开端
是有,而不是其他什么,这是开端本身的本性。因此,为了进入哲学,纯有
既不需要其他的准备,也不需要别的思考和线索。
开端既然是哲学的开端,从那里,便可以说根本不能对开端采用任何更
说密的规定或肯定的内容。因为哲学这里只是在开端中,在那里,事情本身
还不存在,只是一句空括或是任何一个假定的、未经验证的观念。纯思所给
予的,只是这个否定的规定,即:开端应当是抽象的开端。只要纯有被当作
是纯知的内容,那么,纯知便须从它的内容退出来,听任内容自己保持自己,
下去作进一步的规定。——或者说,当纯有须作为统一体来看,而知在这统
一体中又达到了与客体会而为一的最高峰之时,那么,知就消失于这个杭一
体中,没有留下与这个统一体的任何区别,从而也没有留给它任何规定。—
—而且,此外,也再没有什么东西或任何内容,可以在那里作为较确定的开
端。
但是,甚至有一直被当作开端的这种规定,也可以丢掉,以便只要求造
成一个纯粹的开端。于是,除了开端而外,什么也没有,而现在只是耍看开
端是什么了。——这种提法,对有些人说来,也可能立刻被当作是作出了良
好的建议,他们中一些人,不管由于什么样的想法,总是对于用“有”开始,
威到不安,对于有过渡为无的后果,尤其感到不安,——另一些人则除了在
一门科学中用一种观念作前提来开始而外,简直不知有其他,——这样的观
念,此外还要加以分析,以便这样分析的结果,提供科学中的最初的、规定
了的概念。假如我们也对这种办法加以观察,那么,我们便会没有特殊的对
象,因为开端若是思维的开端,便应该是全然抽象的、全然一般的、全然没
有内容的形式;这样一来,我们除了一个单纯开端本身的观念而外,便什么
也没有。于是所耍看的,只是在这个观念中,我们有什么。
这个什么还是无,①而且它应该变成其物。开端并不是纯无,而是某物要
① 参看第104 页
① 即什么也还没有。——译者
从它那里出来的一个无:所只有便已经包含在开端之中了。所以②开端包含有
与元两者,是有与无的统一;——或者说,开端是(同时是有的)非有和(同
时是非有的)有。
再者,有与无在开端中,是有区别的;因为开端引到某个他物:——它
是一个非有,非有对有的关系,就是作为对一个他物的关系;③开端的东西还
并没有,它才刚刚走到有。所以,开端包含一个这样的有:它摆脱了非有,
或者说把非有当作一个与它对立的东西揚弃掉。
再者,开始的东西,既是已经有,但又同样是还没有。所以有与无这两
个对立物就在开端中合而为一了;或者说,开端是两者无区别的统一。
于是,开端的分析,产生了有与非有的统一的概念,——或者,用更为
反思的形式说,“区别之有”与“无区别之有”的统一的概念,——或者说,
同一性与非同一性的同一性的概念。④这个概念可以看作是粑对物最初的、最
纯粹的、即最抽象的定义,——假如问题在于绝对物的定义形式和名称,那
么、这个概念实际上就是如此。就这种意义说,一切进一步的规定和发展,
都仅仅是这个绝对物更确定、更丰富的定义,正像这个概念是绝对物最初的
定义那样。但是,有些人因为有过渡到无,从而产生了有与无的统一,便不
满意用有作开端;他们很可以看一看,假如他们用开端的观念这样的开端来
开始,而这种观念的分析虽然正确,但也同样引到有与无的统一,这样是否
比用有作开端更能使人满意。
关于这种办法,还须作另一种观察。即那种分析,是把开端的观念当作
已知的前提;这是依照其他科学的例子而进行的。这些科学把它们的对象当
作了前提,并且权宜假定每个人都对这对象有同样的观念,可以在其中找到
大构相同的规定,这些规定是这些科学由分析、比较和其他推理,从对象的
这里、那里引带并揭发出来的。但是,那个造成绝对开端的东西,必定同样
也是在别处已经知道了的东西;假如它是一个具体物,因而自身是在多方面
规定了的,那么,这种自身的关系,就被假定为已知的东西;于是自身关系
被说成是某种直接的东西,但它并不是这样的;因为它只是作为有区别的东
西的关系,所以自身就包含着中介。其次,分析和进行各种规定时的偶然性
和任意性也进入了具体物之中。至于得出来的是些什么规定,那就要依靠各
人在他的直接的、偶然的观念中找到什么了。那包含在一个具体物中、即在
一个综合的统一体中的关系,只有当它不是现成的,而由各环节回复到这个
统一体中的自己运动产生出来,才是必然的,——这一运动恰恰与分析方法
相反,后者乃是在事情本身之外而属于主体的一种活动。
这里还包含着更确切的一点,即必须造成开端的东西,不能是 一个具体
物,不能是在本身以内包含着一种关系那样的东西。因为那样一个东西,其
前提就是从一个最初的东西到一个他物的中介和过渡,从那里的结果就是变
成了简单的具体物。但是开端不应该本身已经是一个最初的东西和一个他
物,一个自身里面就有着一个最初的东西和一个他物那样的东西,便已经包
含着一个已经发展了的东西了。因此,造成开端的东西,开端本身,在它的
② 参看第104 页。
③ 参看第104 页。
④ 这些术语,黑格尔在他的早年著作中已经使用了(见《费希特与谢林哲学体系之差异》,全集第1 卷,
第251 页)。——原编者注
单纯的、未充实的直接性中,必须被当作是一个不可分析的东西,即被当作
有,即全空。
假如有人对抽象开端的观察不耐烦,就不应该以开端来开始,而应该直
截了当以事情开始,那么,这个事情也无非是那个空的有;因为正是应该在
科学的进程中才可以得出什么是事情,而不能在科学以前就假定它是已知
的。
不用空的有,而用别的开端,不管采取什么形式,总会遭到上述的缺憾。
对于这个开端仍然不满意的那些人,让他们自己负起这个任务,另外开始来
避免这些缺憾吧。
①有一种独创的哲学开端,对它也不能完全不提,它在近来很著名,即以
自我为开端。②这种开端的由来,一部分是出于一切后继的东西都必须从最初
的真的东西演溃Ф稣庋乃伎迹徊糠衷虺鲇谧畛醯恼娴亩魇且桓鲆阎�
的、尤其是一个直接确定的东西这样的需要。这个开端,一般说来,并不是
一个那样偶然的观念,即它在一个主体中情形如此,在另一主体中情形又如
彼。因为自我,这个直接的自我意识,首先便显出本身一方面是一个直接的
东西,一方面又是比别的观念意义高得多的一个已知的东西;别的已知的东
西,固然也属于自我,但还是一个与自我不同的,也就是偶然的内容:而自
我则正相反,它就是它本身单纯的确定性。但是一般自我同时又是一个具体
物,或者不如说自我是最具体的东西,——它的意识就好像是无穷复杂的世
界。假如自我是哲学的开端和根据,那就须要去掉这种具体性,——这种绝
对的行动,自我经过这行动而净化自身,并在意识中出现为抽象的自我。可
是,这个纯粹的自我,现在已不是一个直接的自我,更不是我们意识中那个
熟知的、通常的自我了;在这个纯粹自我那里,应该是直接地、并且每个人
都同样地与科学联系着的。那样的行动本来不外是提高到纯知的立场,在这
个立场上,主观和客观的区别便消失了。但是这样的提高,既然出于直接的
要求,那么,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