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妳不用说了。」他决定了,这辈子绝对不再碰酒。周邑初抬起头,却故意别开眼,不再无礼的看着她。「妳先把衣服穿上,然后我们再好好的谈。」
呃?他是不是误会了?
「周先生」
可恶,他想抽烟。
「抱歉,我的衣服在哪里?」
「在阳台呃,周先生。」陶蔓侬伸出手,却在触及他裸露的皮肤后,像被烫着一般迅速缩回来。她连做两个深呼吸,鼓起勇气开口,「我们昨天什么也没发生。」
「我知道嗯?」周邑初一愣,有些呆滞的转头望着她,那模样衬上他帅气的脸,滑稽得令人发笑。「妳是说,我们昨天」
「什么也没发生。」她一字一句的解释。唉,就知道周先生误会了。
他并没有因此变得欣喜若狂,反而不解的拧起眉头。「那我身上的衣服怎么回事?」还有她身上的衣服,这
陶蔓侬叹了口气,一想起昨天的惨况,她实在不知道应该哭还是笑。
「你昨天吐了。」
是的,吐了。
昨天这男人压在她身上,差点就要为所欲为,而她也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允了他,不过几秒之后,她的理智回笼,想起他已失去意识,先不要谈她那是趁人之危,很不道德,而且在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况下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实在亏大了,好歹也该等到他们之间有个名分再说啊!于是她用力想要推开他,没想到他突然打了个颤,然后
「恶」
很不幸的,他吐了,在他下面的陶蔓侬避无可避,好可怜的被吐了一身。
而他吐完之后,像是舒服了,翻个身,睡着了。
她无语问苍天,或者说是既好气又好笑,只得爬起来。
其实他好不到哪里去,衣服也脏了。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脱下他身上的衣物,然后连同自己的衣服,拿去清洗干净。
好不容易弄完了,已经凌晨五点,陶蔓侬浑身没力,眼皮沉重,就这么望着他好看的睡颜,打了个呵欠,靠着床睡着了
等她醒来,便是眼前这幅景况。
听完了前因后果,周邑初的脸色依旧不好看。的确,他松了口气,至少身为一个律师,他没有知法犯法,趁着酒意强行胁迫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是,老实说,他只想得到三个字形容自己
糗大了。
该死,他绝对要戒酒!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侬侬,妳醒了吗?」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响起。
陶蔓侬一愣,心里大喊,糟了!
「醒了,我醒了,等一下就出去。」
侬侬?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周邑初浑身一颤,想到那个不大愉快的回忆他脸色一沉,「妳叫侬侬?」
陶蔓侬一怔,不解的说:「是啊!呃周先生,你不是知道?昨天还一直叫我的名字」哎,想来就不好意思,真是的。
相较于她的含羞带怯,他反而脸色泛绿。
妈的,搞了半天,他不只喝醉,吐在人家身上,甚至还嚷着某个女人的名字!
杀了他吧!
「嗯,我知道妳叫侬侬,那全名呢?」周邑初决定四两拨千斤,好歹人家照顾了他一晚,不问一下贵姓大名,似乎有些过意不去。
她瞬间睁大眼睛,小小的脸蛋发光,好不开心的说:「我叫陶蔓侬,陶晶莹的陶,蔓草的蔓,侬是」
「人字边,旁边是个农村的农?」他情不自禁的插话。
陶蔓侬难掩喜悦,不停的点头。
他的神情黯淡。想不到还真是那个侬不管这是上天的刻意安排,抑或是单纯的巧合,老实说,他都讨厌。
趁着他别开头的空档,陶蔓侬换好了衣服。
「我去看一下你的衣服干了没,如果还没的话嗯,我去问舅舅有没有衣服可以借你好了。」
舅舅?刚才那个敲门的男人?
周邑初心生困惑,这才想到忘了问她,何以他会出现在这儿?可是她已经跑出去,他来不及阻止。
他吐了口气,突然很想抽烟。
这种处于不熟悉的环境,以及不明状况的感觉,实在很糟。
他环顾四周,终于在邻近的柜子上看见了自己的随身物品,包括一包香烟。
好想抽烟不行,这是别人的房间。
周邑初咬牙忍耐,看着PDA,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又多了一项
戒酒!
活到这把岁数,周邑初从来不曾如此失态。
就在昨天很好,终于不是今天,他失恋了,对象是他大三时曾交往一年的对象。因为某些缘故,他在好不容易的重逢后,向对方提出复合的要求,只可惜他晚了一步,对方早已名花有主,他被拒绝了。
详细的情形,他决定再也不去想,一早便进入事务所。
看见他,总是早到的许商央抬了抬眉,调侃的说:「嗯?昨天叫你回去休息,你跑到哪儿去痛快了?连西装都没换。」
周邑初抽了抽嘴角,没理会他,径自走入自己的办公室,放下东西之后再走出来,直奔吸烟区。
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他觉得混沌的意识终于清明了些,然而一想到今天早上的景况,头仍然疼痛不已。
他身上的衬衫散发出好浓的衣物柔软精香气,她那个叫陶蔓侬的女孩子将洗好烘干的衣服递给他的时候,露出甜蜜的笑容。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女人用这种讨好的目光望着自己,当然明白她的心思,只是很遗憾,他们实在不适合。
他一边庆幸昨天在呕吐前西装外套已被贴心的脱下,一边想说她没开口就装作不知道的蒙混过去,想不到
「周先生,那个你有女朋友吗?」
该死!
「抱歉,我没有回答妳的义务。」
她本来微微笑着,表情瞬间下沉。
他心口一紧,不过很快就驱除那种感觉。
下一秒,她又露出毫无心机的笑容,「喔,没关系,我只是想说出来」
不,别说。
「我该走了,谢谢妳昨晚的照顾。」
周邑初当机立断,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周先生,我喜欢你。」她鼓起勇气,简单而直接的向他告白。
他的手握住门把,整个人顿住,受到极大的震撼。
懊恼的吐息,他就算想装作没听到都不行,于是转身。
「陶小姐,妳知道我几岁吗?妳应该还没成年吧?」
「不,我成年了。」
「嗄?」周邑初一愣,上下审视着她,拧起眉头,「说谎是不好的行为,妳应该二十岁不到」
「等我一下。」她吐了吐舌头,转身,从柜子里拿出身分证,「你看,我成年了,今年二十四岁。」
他低头一看,不禁傻眼。还真的咧!
抬头看着她,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深刻的感受到造物主对他的不公平罢了,这不是重点。
「OK,妳成年了,但是我已三十岁,我们差了整整六岁,一点也不适合。」
也许相差六岁不算多,不过周邑初为了找借口拒绝她,就算差一岁也得说多。
她沮丧的垂下小脸,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好了,没事了吗?我得先走了。」尽管有些不忍,不过她不是他的什么人,没道理给予同情。
「周先生。」
听到身后传来叫唤,周邑初停下动作,没回头,也没出声,只是呼出一口气。
有事快说陶蔓侬从他的背影得到这样的讯息,吞了吞口水。既然告白都说出口了,接下来的话似乎也不算太难说
「我我知道我们差了六岁,可是我不介意,那个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
「陶小姐。」周邑初叹了口气,本来不想把话说绝,可是她似乎不懂得什么叫做软性拒绝。「我」
突然,房门被打开。
他后退一步,看见「琴」高大的酒保站在门口,不禁一愣。所以他现在在「琴」里面?
陶允东探头进来,「要下来吃早餐吗?」
陶蔓侬从母姓,所以甥舅两人姓氏相同。
周邑初吐了口气,摇头,「不了,昨天似乎给你们造成不少麻烦,酒钱我应该还没付吧?」
「到吧台去吧!」陶允东瞟了他一眼,点了下头。尽管昨夜失态,他仍旧一副利落的模样,一点也没乱了方寸。
求之不得。周邑初暗自松口气,尾随陶允东离去,并决定再也不会来这间酒吧,反正他正好要戒酒。
「周先生,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陶蔓侬大叫,不打算放过他。
天啊!现在的女孩子都不懂「羞耻」两字怎么写的吗?周邑初抚着额头,转身,想开口,却看见她白皙的双颊微鼓,泛着红光,水润的黑眸浸着水色,显得认真而坚定,又包含着属于女孩子的胆怯一切像在昭告她说的话并无虚假,瞬间让他忘了要说什么,同时心生疑惑。
老实说,他们不过是在「等待」见过几面,除了这一、两天外,几乎没啥交谈,她究竟是喜欢上他哪里?
「侬侬,妳吓到人家了。」陶允东淡淡的开口。
陶蔓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耳根子瞬间通红。「我对不起,我只是」想要明白的说出自己的心意。
周邑初吁口气,碍于有第三者在,没说什么太直的话,不过他绝不承认是那一声「侬侬」,让他在瞬间改变了主意。
第三章
在迈步离去之前,他情不自禁的瞟了她一眼。
两人视线交错,她开心得双眼发亮,笑容中满是甜蜜的气息。
剎那间,他差点忘了呼吸。
而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甜食
回想起当时的画面,周邑初又点燃一根烟。
后来结帐时他才搞懂,原来她竟是酒吧老板的甥女。
「侬侬年纪小,有些莽撞,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不会介意。」
明白了她会出现在这里的前因后果,周邑初松了口气。
他离开酒吧,眼看时间来不及了,便直奔事务所,现在坐在这儿抽烟,感觉压抑了一晚上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些。
捻熄烟蒂,他回到办公室。
许商央看见他,笑了笑,「不管你昨天是去哪里,看来你今天心情好多了。」
周邑初未置可否,耸了耸肩,在办公桌后面坐下,开始工作。
星期四,天气晴。
陶蔓侬的心情却一点也不晴朗,直望着门口,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表情逐渐变得失落,然而一有客人推开门扉,她便眼睛大亮,直到确认不是那个人,眼神随即变得黯淡。
「等待」老板在一旁看着,吐了口气,「看来今天周先生还是没来。」
一句话,正中红心。
陶蔓侬欲哭无泪的看向老板,一脸愁苦。
知晓她被周邑初拒绝的事,老板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好了,别想太多,也许周先生最近比较忙」
当啷一声,门扉再次被推开。
三点十五分,周邑初比往常要晚了些时间走进来,看见吧台后有一男一女。
女孩数天前才向他热情告白,而男生则是这间咖啡店的老板。男生亲昵的抚摸女孩的头,露出宠溺的表情。
他扬起嘴角。现在的女孩真是厉害,向一个男人告白不过才一个星期,便可以很快的爱上另一个对象
老实说,他松了口气,毕竟他喜欢「等待」的气氛,今天也琢磨了半天,因为不想就此改变按部就班的生活,所以还是决定要过来,看来这似乎是个正确的决定。
陶蔓侬好不容易等到他,可开心了,尽管知道不必要,还是拿着MENU上前,甜甜的脸庞因为看见心上人而绽放出百万伏特一般的灿烂光芒。
「呃周先生,还是老样子?」
「嗯。」他应了一声,不小心对上她的眼,瞬间一凛。
她的表情太甜,弯弯的嘴角似乎掺了蜜,红通通的脸颊透出一层明媚光彩,教人忍不住想要恣意采撷咖啡店内的许多年轻学子,正纷纷瞅着这般明亮的她,无法移开目光。
她根本还在喜欢着自己。
「周先生?」她不解的出声。
周邑初一愣,意识到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瞅着她。
他在干嘛?
为了掩饰失态,他轻咳一声,冷冷的转头,一句话也没说。
陶蔓侬失望的垮下肩膀。周先生是不是很讨厌她?
可是回想起之前他的反应,并不是这样的,尽管算不上热络,但至少没这般冷淡,而且喝醉了的那一天,他在她的怀中,不断的呼喊她的名字
侬侬。
听着听着,她的胸口一紧,连呼吸都觉得痛,只好回到吧台后。
周邑初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