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面我们谈谈经济各部门投资的分配。我们只有先进工业国的数据,在这些国家里,投资总额约占国民总产值的20%左右。这些国家之间是有差别的,但是如果我们愿意考虑一下“典型的”方案,那么固定投资总额(即不包括股本)可以作如下分配:
住房约 25%
公共工程和公用事业约 35%
制造业和农业约 30%
其它商业约 10%
100%
这些数字是长期的平均数,逐年有明显的波动,目前我们无需去研究它。
关于这些数字,要说的话是很多的。先说住房。人们发现下面这种情况通常是感到很吃惊的,那就是仅仅为了向全体居民提供住房,就需要从投资总额中拨出很大一部分钱,但是实际上,这无论如何是工业国的特点。这个比例是随着人口增长率的不同而不同的。在人口从农业向工业转移的过程仍在进行的国家里,这个比例大概也是特别高的,因为这需要城市迅速扩大。这些大概就是英国的这个比例接近20%,美国接近30%的原因。在住房方面需要支出巨额款项的事实很容易被忽视。苏联在起草第一个五年计划时似乎忽视了这一点。如果随着发展工作的进行欠发达国家的人民将要迁入的城市想不重复大多数工业革命最严重的弱点之一的话,那么这些国家(在住房方面所需的投资大概要超过投资总额的25%。
这些数字也说明公共工程和公用事业(公路、码头、运输、水、电力、学校、医院、政府建筑物)是十分重要的。即使在工业国家里,这一项所消耗的资金始终比用于制造活动的资金还要多。我们很想知道关于在经济发展过程中这个比例如何变化的更多的情况,但是现有的数字不允许我们满怀信心地作出判断。有理由认为,在发展的头几十年中,这个比例是特别高的,以后逐渐下降。这是因为在发展的最初阶段,需要建立公用事业的基础,虽然也有必要花一些钱来维持、改善和扩大基础设施,但是以后这些开支比较起来可能不会像最初阶段那样多。这一看法与我们前面用以说明据认为同投资总额相比投资净额下降的趋势的看法是一样的。我们一会儿在说明与设备开支相比投资总额内建筑开支下降的趋势时还会遇到这个问题。再往后,作为某些经济学家提出的理由之一,我们还会遇到这个问题,这些经济学家预料,很发达的国家在它们积蓄的资金“成熟”时,要为这些资金寻找足够的出路将变得越来越困难。
公共工程和公用事业的重要性的另一个有趣的必然结果是与私人投资相比,政府投资的重要性。在那些政府将公用事业交给私人企业经营的国家里,政府的投资只占投资总额的一小部分——10%以下。然而,当公用事业收归国有时,这个比例就急剧上升,如果政府负责住房开支的话,它还会上升得更猛,更不要说对采矿业和制造业的投资了。许多欠发达国家决心将这些投资的责任接过来,结果发现所涉及的款项意味着政府开支大增,超过了它们的财力。
制造业和农业之间投资如何分配,这取决于这两项活动在经济中的相对重要性。在英国,农业在投资总额中只占5%,但是它只雇佣5%的人。在美国,投资的比例看来接近于8—10%。在每一个国家,人均国民收入的增长使制造业比农业发展得快,因为人们富裕了,他们购买制成品的数量比他们的食品消耗量增加得快。因此,必定会出现一种对制造业投资比例上升,对农业投资比例下降的趋势。此外,相对比例取决于一个国家的自然资源与其人口的比例,因为这反过来决定它是否人口过剩,是否必须出口制成品以换取粮食,或者靠出口初级产品以换取制成品能否繁荣。在日本或印度等人口过剩的国家,人们期望发展计划包括对制造业的比较大的投资,因为没有其它办法能使所有的人都就业,或者为进口粮食付款。而在缅甸或泰国等拥有充裕肥沃土地的国家,人们则期望那种提高人均农业产量的投资占优势。
最后,我们谈谈建筑、设备和增加股本之间资本形成的分配问题。我们先谈谈股本,因为这一项常常受到忽视。在任何时候,现有股本都占国民收入的三分之一到一半。因此,如果国民收入一年增加3%,那么股本需要增加的数额约为国民收入的1—1.5%,这可能相当于投资净额的12%。在制订发展计划时,这个大项的必要性常常遭到忽视,结果是原料和消费品的短缺现象变得更加严重,因而妨碍了产出的增加。
建筑和设备在固定资本形成总额中所占的相对份额的大小,取决于国家在公路、铁路、房屋和公用事业等方面已经具备的条件如何。在1951年,建筑所占的份额英国为48%,美国为56%,黄金海岸为59%,尼日利亚为61%。我们掌握的关于美国的数字可以追溯到1870年,它们已显示出同样的趋势:建筑业已从最初的大约三分之二的水平不断下降。英国的这个比例之所以异常低,其部分原因是由于近几年故意限制对公用事业的投资作为反通货膨胀的一种措施。在公路方面开支非常少,这就非常明显地反映了这一点。1952年,英国的政府投资(不包括公营公司和公用事业)只占固定投资总额的9%,而美国为16%。
建筑业的极大重要性并不是得到人们普遍理解的;许多人主要是从安装机器的角度来考虑资本形成的,而实际上它在更大的程度上是由这种或那种建筑结构组成的。在资本形成中,土木工程是主要行业,机械工程则比它落后一段距离。
这种情况会产生一些必然的结果,其中之一就是我们已经提出的论点,即阻碍迅速加快投资的真正的障碍是建筑业自我扩充的能力。另一个必然结果是,在经济发展的早期阶段,最需要资本的是公共工程和公用事业,眼下它们是不直接对外国私人投资者开放的;所以外国私人投资对欠发达国家的资本需求关系不大。但是我们将在第二节(三)中再回过来谈这一点。
为了表明下面这一点,我们所说的话已经够多的了,那就是本节中出现的任何数字在很大程度上都是推测性的,不存在应当期望某个国家遵循的典型的投资模式。尽管如此,即使考虑到各国之间理所当然地存在的重大差别,而且这些差别是可以解释的,这些数字也清楚地显示了某些典型的误解,仅仅由于这一点,它们也是有价值的。例如,它们表明了建筑业在资本形成中的重要性,股本的重要性,以及住房的重要性,由于忽视了这一点,许多发展计划失败了。在每一个国家,如果人们想制订投资计划,那就必须详细调查资源和潜力,这项工作是代替不了的;但是考察一下其它地方所发生的事情也是有益的,即使只是弄清楚某个重要项目没有遭到忽视也是好的。
'英'阿瑟·刘易斯《经济增长理论》
第五章 资本
第二节 储蓄
(一)储蓄的必要性
我们在前一节中确立的看法是,投资对经济的增长是必要的。由此,我们在被动的意义上可以说。储蓄是经济增长所必须的,因为要投资就必须进行储蓄。尽管如此,人们仍然要问,投资过程是否会自动创造所需的一切储蓄。因此我们不必为储蓄的数额担心,而集中力量进行投资。我们还可以进一步提出这样的问题,储蓄是否可能因破坏商品需求而抑制投资,所以鼓励人们花钱比鼓励人们储蓄要好。这些问题已经提出很久了,我们在详细分析储蓄的来源之前必须先谈谈这些问题。
在任何收入水平上,人们只能消费现有的那么多消费品。由于他们的收入来源于生产的消费品和投资货物,又由于他们只能购买消费品,所以他们必须把自己的收入中相当于已经生产的投资货物的价值的那一部分钱储蓄起来。从这个意义上说,人们的储蓄额始终与投资额一样多。然而,他们这样储蓄的数额,可能并不等于他们在那个收入水平上愿意储蓄的数额。如果他们希望多储蓄一些,他们就要减少消费品的开支;如果他们希望少储蓄一些,他们就将增加消费品的开支。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他们的开支不会与消费品所产生的价值完全一致。如果人们希望自己储蓄的数额超过投资的数额,那么生产消费品的厂商就要亏本,因为他们作为成本付出的那部分收入就不会作为销售额回到他们那儿来了;如果人们希望自己的储蓄数额少于投资的数额,那么这些厂商就会赚取意想不到的利润。无论哪一种不平衡现象都会引起进行调整的运动。如果人们希望自己储蓄的数额超过投资的数额,那么亏本的厂商就会减少支出,收入和就业人数就会减少。如果反过来投资超过储蓄,厂商就会增加支出,因而收入增加。如果存在着可以吸收的闲散劳动力、土地和资本等资源,那么收入的这种增加也将反映在实际产出和就业人数的增加上。但是如果扩大产出所需的某些资源或所有资源都短缺,那么收入的增加将仅仅表现为价格的通货膨胀性上涨。
因此,这就是对储蓄是否有关系这个问题的答案。它确有关系。鉴于投资水平,如果人们的储蓄愿望过于强烈,物价就会下跌,如果他们的储蓄愿望不够强烈,那么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要么产出增加,如果有这种可能的话,要么价格上涨。鉴于投资水平,人们同样有可能希望储蓄过多或过少。
在维多利亚时代人们的思想中,没有产生这些问题,因为人们不习惯于将投资水平看作是一种可以独立于储蓄水平的东西。按照他们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企业家将他们自己的或借来的储蓄进行投资。他们不能将并不存在的储蓄用于投资,一切储蓄金都自动地用于投资。因此,储蓄永远等于投资,投资的水平决定于储蓄的水平。由于维多利亚时代的人希望增加投资,他们就能集中心思改进刺激储蓄的办法。然而在我们这个时代,我们既认识到储蓄金不一定总是用于投资的(有些储蓄可能贮藏起来了),也认识到某些投资可能超过当前的储蓄额(人们可能将贮藏的钱拿出来或筹集额外资金用于投资)。因此,我们对决定储蓄的力量和决定投资的力量单独进行分析,并认识到任何时候都十分可能存在对当时的投资水起来说储蓄过多或过少的现象。
此外,当我们研究决定投资的力量时,我们看到了另一n种可能性,而大多数维多利亚时代的人都忽视这种可能性。这是一种理论上的可能性,即储蓄额的增加可能抑制投资,而不是像他们所认为的那样自动导致投资的增加。这种理论是基于这样一种假设,即社会资本与其消耗量之间的比率是固定的,因为如果情况并非如此,资本积累的速度可能比消耗增长的速度快,资本消耗的增长率的下降不一定会制止资本的增长率。资本与消耗的比率是固定的吗?不一定是固定的。
首先,生产消费品的工序的资本密集度可能比较高也可能比较低,作何选择在某种程度上取决于资本比其它资源便宜多少——也就是说取决于利率的水平。现在,进一步履行节约似乎会使利率下降,如果利率已经是很低了,那么下降的幅度不会很大,但是如果利率很高,那么下降幅度就会很大。因此,进一步履行节约可能会鼓励生产者使用资本密集度比较高的工序,所以可能为生产消费品而刺激资本的生产,哪怕消费品的需求量增长的比较慢也罢。这是一种理论上的可能性;限制消费量的增长朝一个方向拉,利率下降则朝另一个方向拉,所以最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净效果,我们没有把握。也许更为重要的是,当我们问及消耗是什么意思时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正如我们在前一节中所看到的,即使在富裕的工业社会中,固定投资总额中也只有大约30%的资金用于制造业和农业,因此与商店中的这些东西的消耗直接有关。大约60%被房屋、公用事业和公共工程吸收了,这些东西的需求量——或者无论如何是这些东西的投资需求量——与消费者目前在商店里的花钱水平并不是非常密切地相适应的,因为这些是期限很长的投资,从比较长远的观点来看,同所预期的需求量也是同样适应的。这些投资的资本密集度也是非常高的,资本—收入比率比制造业和农业的资本—收入比率高四五倍;由于这个原因,它们对利率的变动特别敏感。因此,进一步履行节约会减少对制造业的投资,同时对住房、公用事业和公共工程超比例增加投资,这看来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