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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大厅里的女仆们,双眼都红了,她们在心里也有点埋怨她们的小姐,连她们看着这般的雷北捷,心里的疼惜如潮水一般涌来,恨不得赶紧去将雷北捷给抱进怀里,好生疼惜,而她们的三小姐,却依旧这般的绝情。
她们虽然是女仆,但是,却也是白家的女仆,自然是听过雷北捷的大名的,这位在军坛上叱诧风云如雷神一般强大的男人,如今竟然虚弱成这样。
哪个女人看不心疼,哪个男人看了不唏嘘。
而她们家三小姐,简直就是个奇葩,心想来也是石头做的,硬邦邦的!到底还是不是女人了!
“小姐”女仆们纷纷为雷北捷打抱不平。
“闭嘴!”白洛朝女仆们呵斥一声。
“洛儿,我有话想和你说。”雷北捷知道白洛在气什么。
白洛转过头来,双眼凌厉的盯着雷北捷,眉梢一挑,话还是如初般的冷漠,“说完就给我走!”
“好!”雷北捷提了一口气应了这一声,只是,刚说完这个字,他的喉咙就火辣辣的疼,脑袋一懵,直接猛咳了起来,萧扬赶紧将一块白底镶金的手帕放到雷北捷的嘴边。
一顿咳嗽之后,萧扬看着手帕上的血丝,双目都红了,再也忍不住,朝着白洛呵斥道:“你这个女人,你看北捷都吐血了,你还不赶紧过来!”
“天呐,雷少爷吐血了,快去喊医生来。”一些女仆们也紧张得疯了。
白洛却还是那一副冷冰冰的神态,貌似在说,他咳血关她什么事!
萧扬还想骂几声,但是,雷北捷却虚弱的抬起手,示意他别再说话,萧扬只好又将怒火生生的吞下去,但是,手里沾有雷北捷血的手帕却被他揉成一团,狠狠的朝白洛砸了过去!
真想就这样将白洛给砸死算了!
“洛儿咳咳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不回去找你的,我当时咳咳我当时晕倒了。”雷北捷一边咳嗽,一边费力的说道。
听到雷北捷这句话,萧扬忽然想起白老爷子那句话,他恨白洛恨不得杀了她,但是,谁让北捷爱惨了白洛,他还是强忍着怒气,帮着雷北捷解释道:“这点我可以作证,当时我找到北捷的时候,还是在一片芦苇荡里找到的!”
他不知道雷北捷和白洛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也知道了,他们两人之间真的是有误会。
他虽然不待见白洛,但是,他明白雷北捷,知道他爱上了白洛,那便是注定一辈子的事。
“还不将他扶进去!”白洛扫了萧扬一样。
萧扬心里竟然猛地一番喜悦,但是,想到北捷受了这么大的罪只是因为一个误会,又觉得这个女人对北捷简直是太不信任了,心中的那份喜悦之情自然也荡然无存,但是,还是扶着雷北捷进去了。
而陪着萧扬扶着雷北捷进来的女孩却没有再去搀扶雷北捷,而是看着萧扬将雷北捷扶进去之后,走到白洛面前,微笑的望着她,“你就是白洛。”
白洛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年纪约莫在二十二岁左右,长得一张瓜子脸,柳叶眉,大大的眼睛此时正好奇得打量着她,眸光中趣味让白洛皱了皱眉头。
女人长得还是极为漂亮的。
只是,白洛觉得这张脸有点熟悉的感觉。
好像在哪里见过。
女孩打量完了白洛,脸上的笑意和眼中的趣味也收了起来,态度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冷声道:“你怎么能这样对北哥哥,你要知道喜欢北哥哥的女孩多得是,比你优秀,比你漂亮的女孩一抓一大把,你怎么就这么的不懂得珍惜?还总是伤北哥哥的心,你是不是仗着北哥哥喜欢你,所以,就肆无忌惮的伤害北哥哥!”
“你是谁?”白洛没回她的话,不过,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
“我是娉婷,哼,如果你不喜欢北哥哥,那就别怪我来抢了!而且,我和北哥哥从小就认识,我比你长得也好看,比也优秀,我就不信北哥哥最后不会喜欢上我。”娉婷哼唧哼唧,下巴抬得老高,只是,眼角的余光在仔细的观察着白洛的表情变化。
只是,可惜的是,白洛脸上压根就没有什么表情变化,还是如初般的冷漠。
“既然你喜欢他,那就去追他,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没有必要来知会我一声。”白洛重新坐了下来,端起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双眼微眯,望着庭院中不知何时移植过来的红玫瑰。
她倒是忘记问女仆,到底谁将那片红玫瑰移植过来的,她清楚的记得,在这之前,她并没有在白家看到任何的红玫瑰。
“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北哥哥?”娉婷跳了起来,跳到白洛身边,抓着白洛的手,认真的盯着她。
白洛疏离的将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双眼盯着娉婷,稍富意味的道:“怎么?你希望我喜欢他?”
娉婷被白洛这般盯着,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扒光,被她看穿了一般,这种感觉可不好受,她赶紧错开视线,吞了吞口水,稳住心神,才道:“我只是觉得奇怪,按道理来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哪个女孩能够抵挡得住北哥哥的魅力的,你怎么就这般的不一样?还是说”
说到这里,她转回头来,死死的盯着白洛,“还是说你心里有了喜欢的男孩?”
白洛没回话,只是,盯着娉婷的眼神越发的深沉。
而娉婷见到白洛这般,沉默便是默认,当即就跳了起来,惋惜的道:“你不会真的喜欢那个阮景天吧?阮景天那个人渣,要和白薇那个恶毒女人结婚了,你还去喜欢他做什么!我”
说到这里,她赶紧改了口,“北哥哥比阮景天可是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你可得看清楚了!”
白洛将视线移开,心里有了几分了然,淡漠的道:“不是阮景天。”
“那是谁?”娉婷执着的问道。
“无可奉告!”
“你怎么又是这句话,那晚容旭问你的时候,你也这么说,还是说,其实你心里还是喜欢北哥哥的?只是,因为和北哥哥之间存在误会,所以,你才会对北哥哥表现出来那般的冷漠,要不然的话,是个人处在你这个境地,也都会去答应萧扬,去看北哥哥一眼的!”越说,娉婷越觉得自己说得在理,一边点头,一边继续道:“你这么个表现,只是说明,你很在意北哥哥,很生北哥哥的气,所以不肯去看北哥哥,对不对!”
娉婷觉得自己已经抓到了那个真理,双眼放光的快速的逼问道。
“你的想象力真丰富。”白洛轻笑出声。
不过,她不去看雷北捷,确实也是因为雷北捷将只穿了一件文胸和一条内裤的她丢在芦苇荡里不来找她。
“你承认了是不是!”娉婷看着白洛的表情,快速的分析的说道。
“我承认什么?什么都没有,没想到雷小姐竟然也有这样八卦的时候。”白洛又喝了一杯茶,淡淡的道。
而雷娉婷听到白洛直接道出了她的身份,脸上一僵,而后讪讪的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姓雷的?”
“你和你妈长得那么像,想不认出来都难。”白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真没想到雷北捷的一家子都她都这么感兴趣
还在东海市,雷北捷的妈妈傅雅还没见到她的人,就在外面喊着她是她儿媳妇。
而如今,雷北捷的妹妹雷娉婷直接就装成是爱慕雷北捷的女人,来讨伐她,想要试探出她对雷北捷到底有没有感情。
真是头疼。
雷娉婷尴尬的笑笑,“我怎么忘记这点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想想,雷娉婷忽然觉得脸红了,她刚才那副样子,自认为装得十足的像了,可没想到,白洛却早就识破了她的身份,那岂不是在看她演戏啊
“白洛,你这人心也太坏了啊,怎么不早点说出来你认出我了,害得我出糗!”雷娉婷一屁股坐在白洛的身边,手一伸,就将白洛端着的茶杯给抢了过去,仰头,一口将茶杯里的茶水喝了个底朝天,双眼中委屈满满的。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她的二哥会载在白洛的手里了。
我靠,这么个腹黑的女人,想不栽倒都难!
“我看你表演得带劲的,就不好意思打断你。”白洛微微笑道。
“天呐我不要认识你,你竟然这么坏!”雷娉婷双手捂着眼睛,不断的摇晃着脑袋,一副羞于见人的模样儿。
虽然白洛害得她出了糗,不过,她对白洛倒是真的喜欢上了。
“话说,你怎么对我二哥这么无情啊,我刚才虽然是在演,但是,你可要知道,要是另外一个女人来了,可就真的可能会像我刚才那般的对你,或许,对你更狠。”雷娉婷若有所思的说道。
“哦~”白洛轻轻淡淡的应了声。
雷娉婷见白洛不急着问她,而她却忍不住说出来了,“你还这么小,当然不明白女人和女人之间为了一个男人会竞争到何种残酷程度,但是,我知道,有个女人,可是从小就想嫁给我二哥,而且,她还和我妈妈的关系很不错,你要是再不好好的对我二哥一点,那个女人可就真的会将我二哥给抢走的,到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又不喜欢你二哥,他被人追走,我又什么好后悔的。”白洛不以为然的道。
“你不会真的对我二哥一点感情都没有吧?我可是听说你们俩”说到这里,雷娉婷又止住了话,但是,眼神中的意思可明明白白的摆在那。
“没有的事,你想错了。”白洛怎么没看懂雷娉婷眼神里的意思,怕是误以为白老爷子寿辰的那晚,是雷北捷帮她解的媚毒。
“怎么可能?我妈咪都说你睡了我二哥。”雷娉婷见白洛不承认,一句话激动的就说出口。
而在大厅里还有女仆呢,女仆们听到这句话,纷纷低着头,红了脸。
白洛的脸拉了下来,冷声道:“你妈咪听谁说的,根本就没有这事,雷娉婷,这关乎到我名节的事,还请你守住你的嘴巴!”
雷娉婷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之后,红了红脸,赶紧压低声音,解释道:“白洛,是真的,我听我妈咪说的,难道我妈咪还会骗我不成,或许你那天晚上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和你那啥了,但是,那个人肯定是我二哥。”
“好了,别再说了,我想休息了。”白洛起身,不想再和雷娉婷谈论那天晚上的事,那晚,她虽然记不清楚,但是,权二爷的面具以及权二爷那个色痞的话她可没忘记,她的毒是被权二爷解了的。
而且,从原始山谷里,雷北捷看到她身上的青紫色伤痕竟然说是印记看来,雷北捷根本就还是一只大大的处男!
怕是连爱情动作片都没看过的!
所以,那晚上雷北捷根本就没和她做什么,只是,那天早上她和雷北捷一起十指相扣的出现在白家众人面前,正如白老爷子所说,嘴巴长在那些人的脸上,传出去的话到底如何,她是管不住的。
而傅雅那边那的认为,想来肯定是误信了其中的一段谣言。
“呀,我不说这事了,你也别去休息了,进去看看我二哥吧,好不好。”雷娉婷拉着白洛的手,摇啊摇的,撒娇意味浓烈。
白洛想了想,而后点了点头。
雷娉婷兴奋的立即跳起来,抱着白洛的手臂就进了雷北捷所在的房间。
进去后,正巧看到萧扬正在嘱咐雷北捷喝药,可是,貌似效果不大,雷北捷压根就是一副不合作的模样。
“萧扬,出来!”雷娉婷松开抱着白洛手臂的手,朝萧扬招了招手。
萧扬转身看到白洛进来了,便也什么都不说,和雷娉婷出去了,而雷娉婷还很体贴的将房门关上。
顿时,房间里就只剩下白洛和雷北捷,还有放在床头柜上的那碗药汤。
“洛儿,你相信我的话吗?”雷北捷望着白洛,仍然很虚弱,不过,鹰眸中却是一片赤诚之心。
白洛没回话,走到床边,拿起碗,递到雷北捷的面前,两个字,不冷不暖,“喝了。”
雷北捷摇晃着头,见白洛的脸越来越冷,他才委屈的道:“苦。”
“那让萧扬来给你打屁股针。”白洛冷漠的道。
说着,就要转身,雷北捷却双手牵住她的右手,拉着她,不让她走,待她回过头来之后,他才皱着个脸道:“疼。”
白洛眉梢一挑,似不信的问道:“你怕打屁股针?”
雷北捷低垂着眉眼,苍白的俊脸微微的漫上红晕,看得白洛傻了眼。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男人怕打屁股针的!
“那你就喝药。”白洛的声音嘶哑了几分,也软了几分。
“苦。”雷北捷绞着白洛的手。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