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存在主义从陀斯妥也夫斯基到沙特-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46

    存在主义141

    任何东西,纵然他感到沮丧。

    因此,当发生下面的事情时,他完全是清醒的。最低限度他可能说出所发生的事,也许他在那里小睡了一下,这该还不错。这种片刻的小睡起初对他颇有一些解脱的作用。我把我自己和数字搅缠在一起,他对自己说。而我对数字真正是毫无所知。但是,显然这些数字不能被认为有多大的重要性。终究,它们不过是公务上的一种计划,以便保持事情的秩序。除了在纸上,有任何人见过一个数目吗?在一个宴会中,举个例说,人们遇不到一个7或者一个25。它们不存在那里。但是却是有一点混乱,那是由于心不在焉的结果。时间和金钱,好象这两种东西不能被分开似的。尼可拉。古密斯几乎笑了起来,假如一个人象这样扰乱自己,该是一件好事情。尤其是在时间上,最重要的还是在时间上。现在,每一件事都要变得不同了。时间——无疑的,是一桩棘手的事情。但是它只和他一个人有关吗?它不也以他曾发现的同样的方式一秒一秒地影响其他的人,即使他们不知道它?

    尼可拉。古密斯甚至从别人的吃亏中感到欣然;就让它去吧——他总是这样想着,当某些奇异的事情发生时。他感觉到一阵微风吹过他的脸,吹过他的耳朵,他感觉到它到了他的手里。他发呆地站着。窗户是关得紧紧的,而当他坐在那里,在漆黑的屋子里,张着他的眼睛的时候,他开始了解到现在他所感觉到的正是时间本身在经过。

    他完全认识它们,所有的秒钟一个个紧接着,快极了!快极了!天知道它们奔向何处。现在,他要坐在那里一辈子,微风继续吹过。他预见他要害上一切的神经痛症,而且要愤怒得发狂。

    他跳起来,

 147

    241存在主义

    但是他的惊奇还没有过去。在他的脚下,那里也有什么东西象在摇动着——不只一种,好几种摇动的东西在奇怪的混乱里起伏。

    他吓僵了:那可能是大地吗?

    的确,这就是大地。

    终于它摇动起来。这种情形在学校里曾经提到过,虽然它很快的就过去,而稍后人们尝试过把它遮盖起来,谈论到它的人都不被认为是风雅的。但是现在,他变得很敏感,他不能不如此地感觉。其他的人是否感觉到它呢?也许,但是他们并没有表示出来。可能它们并不在乎它,这些水手们。尼可拉。古密斯,无论如何是不幸地对这一点特别敏感:他甚至躲避电车。

    他在他的房子里摇摆不定,就如同是在甲板上一样,要左右地扶着。使事情更糟的是,他忽然想起有关地球斜轴的一些事情。不,他不能忍受这种摇动。他觉得实在是不行了。

    躺下并保持平静,他有一次在什么地方谈到过这句话。

    而自此以后,尼可拉。古密斯就一直躺着。

    他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当事情都还十分过得去的时候,日子好像也平静些,也就有了闲暇。

    于是,他就想起了诗。

    你很难相信这帮助有多大。假使你背诵这样的一首诗,慢慢地背,并在句尾的韵脚上再加强一下,这样就是说有一些固定的东西,你可以注视着它——当然,这只是象征地说:他去认识所有这些诗句有多幸运,而他经常对文字有浓厚的兴趣。

    他不埋怨他的情况,对他有一段长时间认识的那个学生,向我保证说。只是,当时间流逝,他会对那些四处行走并能忍受大地摇动的人们,生出一种夸大的尊敬。

    我把这个故事记得如此正确无误,乃是由于它给我无限的慰藉。我可以这样说,我从来没有另外的邻居如同这位尼

 148

    存在主义341

    可拉。古密斯一样地和睦易处。当然,无可置疑地他是会钦佩我的。

    G我们发现了自己不知道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我们寻找一面镜子;我们要把我们的装扮拿掉,并且去掉虚伪的东西而活得真实。但是在某些地方我们忘记的一片伪装仍然粘着我们。在我们眉宇之间尚有夸张的蛛丝马迹可寻。我们没注意到我们的嘴角是弯曲的。就这样我们到处晃荡,一个冒牌者和一个仅仅的一半:既没有达到存在,也没有成为演员。

 149

    41存在主义

    六、卡夫卡:三个寓言

    前言:法兰西。卡夫卡(Franz

    Kafka)于一八八三年C诞生在布拉格,于一九二四年逝世。他出版过一些短篇的东西,包括《蜕变》(The

    Metamorphosis)在内,但没有完成或试图出版两部主要著作:《审判》(The

    Trial)和《城堡》(The

    Castle)。事实上,他还想毁掉原稿,但是马克思。布劳德(Max

    Brod)

    却在卡夫卡死后出版了这两部著作,这是违反卡夫卡的叮嘱的。布劳德对于不同章节的处理受到过指责,他在他的附录和传记中所作的解释,我想——决不止我一个人——是支持不住的;但是每一个崇拜卡夫卡的人都得感谢布劳德。

    在解释《城堡》一书的最重要的文件中,有下列三个寓言。它们也都是卡夫卡风格卓越的示范:简明,看起来象是没有艺术性的散文,却能立即激动智性和心灵,并且把我们运送到卡夫卡式的世界中去。译作并不理想——能读一点德文的人还是去读原著 —但是卡夫卡的世界却仍保存在那里。

    (第二个寓言中的最后一句,毫无疑问是误译了:Die

    Lugewird

    zur

    Weltordnung

    gemacht的原意该是“世B界秩序是建基在一谎言上。”)

    就算是在译作之中,这些短短的寓言也能象少数世界文学著作一样完满地满足了高级的标准。这标准可见于尼采的

 150

    存在主义541

    警句里:“这是我的野心,要在十个句子中说出其他人在一本书里说出的话——或其他人在一本书里没有说出的话。”

    虽然这个格言几乎没有人能象齐克果和雅斯培那样地称适,但是仍有许多批评家崇拜他们四位——可能因为这些著作对人类荒谬的情况说得如此坦白的缘故。

    在通常的注释中,卡夫卡的《城堡》象征着上帝:英雄远离了上帝,在乡村里的人民却较为接近上帝,而问题则是有关所谓神恩。在小说的开头,我们知道这个城堡是WestAwest伯爵的城堡,但往后这个伯爵在故事中就不再出现了。

    德文的“west”

    “这个字,意思是”腐烂“。我以为在《城堡》书中,上帝是死亡了,而我们却面对着普遍性的意义的缺乏。

    村民并不是接近上帝:在尼采的《快乐的智慧》书中的“疯子”说:“这巨大的事件尚未到达人们的耳朵里”。他们还不了解他们的情况。这样,皇帝就在第一篇寓言里死掉了,而在最后的一篇寓言上,没有国王了,信差大声地喊叫着圣旨,而圣旨却是没有意义的了。

    在卡夫卡的一本笔记里,终于——在第四节中——我们找到了一页纪要,由那里我引述如下的一段:“老伯爵确实是死了,这样,年青的一位就得继承;但是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在历史上有了个停顿,代理人走入了空虚之中”。

    卡夫卡介于尼采和存在主义各家之间:他描绘出海德格在《存有与时间》中所说的人被“抛入”世界,沙特的无神世界,以及卡缪的荒谬世界。

    在《审判》中的“法庭”所讨论的问题,其重要性并不稍减:那是卡夫卡有关他的写法和他的意旨之最广泛的提示。

 151

    641存在主义

    在他那简明的风俗中,一如在创世纪中的文章一样,他所构作的故事引起了无数不同的解释;而他也不想缩限于一个绝对的意义上。当我们一读再读《城堡》一书的开头,并把它和印在书尾的变化多端的开头相比较,事情就变得十分的清楚,那就是卡夫卡用尽他的方法去排斥单一注释的任何可能性。暧昧就是他的艺术本质。

    关于波罗米修士(Prometheus)这古老的神话,有四种不同的解释,卡夫卡在他那第三本笔记中写着:“这神话尝试着要去解释那不可解释之事。它既来自真理之处,它自当再在不可解释中结束。”

    那是为了真理的原故,卡夫卡回避降到一种单一的解释。我们面临并生活于其中的这个世界,抗拒每一种要去做强制性注释的企图:生活提供它的本身去作多方面的解释,这才是生活的本质。

    卡夫卡不是蒙昧主义者和权威主义者:他的心智是明澈的,精密的和清晰的,在他主要的著作中,正如他在“给父亲的信件”中一样,他指向那些当权者的缺点和丑行。他并不须要降服,让一个牺牲了的知识分子孤独吧!确实的,纵然批评的心灵不足以从悲哀中补救人性,卡夫卡会同意,那些放弃它的人是正从油锅里跑到大火中去的。

    D(一) 一道圣旨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皇帝下了一道圣旨给你,你这个卑微的子民,在皇帝的阳光之前,退缩到最远地方的无足重视的阴影。皇帝从他那垂死的床上,下了一道只给你一个人的

 152

    存在主义741

    圣旨。

    他命令那个使者跪在床边,把圣旨轻轻地说给他听;他说了这么多,于是就叫使者把圣旨复说一遍给他听。

    然后,他把头点了一下,表示这使者复说的都对了。是的,在聚集前来候他驾崩的观者之前——所有阻碍的墙壁都推倒了,在广大的和高高的阶梯上,一行列地站着一群王子——在所有这些人面前,他下达了他的旨意。使者立即踏上他的途程;他是一个有体力,不疲乏的人。一下用右臂推,一下用左臂推,他从人群中为自己推开一条道路来;假使他遇到了阻碍,他就指着自己的胸前,那儿闪耀着太阳的象征;这路,对于他比对于其他的任何人要容易走。但是人群是如此的拥挤,他们的数目无尽止。要是他能到达空旷之处,那他要飞得多么快呀!而无疑的,你就马上会听到他那受欢迎的拳头敲在你门上的声音。但是他虽然用尽力气,他还是在宫内的人群中夺路出去,他永远不会到达这人群的尾端;就算他能成功地到达,结果也是无所收获的;因为他还得再夺路下那个阶梯;就算他也成功了 还是无所收获的,因为还有宫殿要穿过;而穿过宫殿之后则是第二道的外殿;这之后又是阶梯和宫殿;又再是另外一道的宫殿;这样类推下去,要走好几千年;最后,就算他终于冲到最外层的宫门——但是,永远不会,永远不会发生这事情——帝国的首都要横亘在他的面前,那世界的中心,以它本身的废料来填塞出路。没有人能从这里打得开一条路,若要从死人那里带出信息,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坐在你的窗前,当夜晚来临,还梦想着这圣旨。

 153

    841存在主义

    (二) 在法庭之前

    在法庭前面,站着一个值班的门警。一个乡下人走向这个门警,要求准许他进入法庭。但是门警说这个时候他不能准许乡下人进去。这个乡下人想了一下又问他是否可以稍等一下再进去呢,门警回说:“这倒可以,但是不在这时候”。

    由于通往法官的那道大门和平常一样开着,而门警又走到另外的一边,这个人就弯下身来从过道上望进去。当门警看到这种情形,不禁笑了起来,接着说:“假使你是如此强烈地跃跃欲试,不待我允许而想要进去的话,那你就得注意,我是有权力的人。

    而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最小的门警。

    由大厅到大厅,每一道门前都有门警站着,一个比一个有权力。就是第三道门的门警,那神气的样子,连我都不敢正眼看他一眼。“这些困难是这个乡下人所未曾料到的;在他认为,法庭应该让每一个人随时可以进入的,但是,当他更仔细地看了这个穿着皮袍,有着高高尖尖的鼻子,蓄着长长细细的鞑靼胡子的门警之后,他决定还是等待得到允许之后再走进去会来得妥当些。那门警给他一张小凳子,让他坐在门边。他坐在那里等了好几天,好几年。他好多次设法得到进入的许可,他这种再三再四的请求,厌烦了门警。

    门警就常常和他聊起天来,问他家里的情形以及其他的事情。

    但是这些问题问得无关痛痒,就象大人物问话一样,而常常都以这样的话来作为结尾,那就是这个人还不被许可进入。这个乡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