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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感动的都要哭了,眼巴巴的看着孙老鬼,孙老鬼见我被打动,就继续说:“但那定尸珠对我很重要,我必须要得到,可那领头的很厉害,我不便跟踪,这次,还是我消耗了大量精力,用了特殊的法子才摸进来的,这种办法不能长久使用,所以,我要你帮我做内应,一路上留下标记。”
我闻言不禁暗骂,原来又是一个让我做卧底的。
不过虱子多了不怕咬,债多了不愁,当下都没思索,就点头,说行,孙老鬼见状拍了拍我,说:“真是我的好重孙子,这件事你要办好了,太爷爷就救你出去!”
孙老鬼还想要说什么,但这时忽然有脚步声传出,孙老鬼也不敢继续逗留,转身就要走,我急忙一把拉住他,说:“那我在树上画箭头啊,你就顺着箭头指着的方向走!”
“好!”孙老鬼点头,然后便钻出了帐篷,隐没进了黑暗中。
我长出了一口气,随即坐在帐篷里暗暗思索了起来。
到底是谁在忽悠我呢?
张书源,还是孙老鬼?
我摇了摇头,和这些人混的久了,我的心眼也多了起来,虽然我表面上对孙老鬼说的好像深信不疑,但打内心里,我却对他们谁都不信了,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无所不用其极,也许所有人都在骗我也说不定呢!
第三十八章、谁在帮我?
这时,外面传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即就听有人在帐篷外问:“小兄弟,醒了吗?”
这个声音很平和。一听就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是张书源的。
“起了!”我急忙应了一声,随即掀开帐篷钻了出去。
张书源众人都已经起来了,有人已经开始拔营了,我出来之后立马就有人过来将我的帐篷拔掉。装进了背包里,估摸着,应该是要出发了。
张书源众人正围在火堆旁烤鹿肉,见我出来了,便递给我一块鹿肉,然后笑着对我说:“来吃点。一会我们就要赶路了!”
我闻言点了点头,接过鹿肉便啃了起来,只是,一边啃,我的心里也一边疑惑了起来。
这张书源一伙人,为什么要昼伏夜出呢,大白天的赶路不好吗?这深山老林的,一到夜间蚊虫最多,咬的人浑身是包,严重的还要感染,且草丛里说不准还会隐藏着什么危险呢,真是奇怪。
我思索了良久,最后才想通。
这巫王母大墓,估计有很多人都在惦记,而张书源等人之所以要晚上赶路。估计就是怕被另外的人发现吧!而且,这盗墓。并不是什么光彩的勾当。国家也是不允许的,忌讳太多,所以才晚上赶路。
这时,大伙都吃的差不多了,又喝点了水,随即小森便指挥大家将营地的所有痕迹清除,弄好之后,我们一行人,便向北出发。
疤脸的情况很差,脸色惨白,嘴唇全都裂了,上面布满了血泡,整个人看起来气若游丝的,之前喂他肉吃也没吃多少,只喝了一些水,现在连走路都有点费劲了,小森见状就对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领会,走过去一把背起了疤脸。
我见状叹息,照这样下去,估计疤脸坚持不了多久,可能就要挂了。
一路上,小森不时的问疤脸要往哪个方向走,疤脸也不敢犹豫,直接指明方向,不过小森显然有点不信他,别说是小森了,就连我,都有点不信。
既然是巫王母的大墓,那地形肯定极其复杂,地图就更不用说了,这疤脸,真的能记住?
所谓地图,并不是几条线,几座山那么简单,上面有许多许多的参照物,且山里一眼望去,每个地方都差不多长的一样,如果没有那些参照物,很难找到指定的位置,而如若疤脸记错了一个参照物,或者忘了一个参照物,那我们要走很多冤枉路不说,最后可能还到不了地方。
这点我都想到了,张书源和小森岂有想不到的道理,不过张书源看样子也不担心,只是笑眯眯的,但小森却不是善茬,一把就将疤脸给提溜了起来,狠狠的掐着他的脖子,大声说:“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忽悠我们,那老子现在就剁了你另外一只手!”
“嗬嗬!……”疤脸被掐的脸色通红,一双眼睛都开始上翻,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只发出了‘嗬嗬’的窒息声,小森冷哼了一声,然后一把将疤脸扔在了地上,蹲下身子,问:“说吧,那巫王母大墓的位置到底在哪?”
“我,我没骗你们,我们一路往被走,翻过一座山,路过一条河,然后会看到一座矮山,那巫王母大墓,就在那矮山下面了!咳咳……”疤脸说然便开始剧烈的咳嗽了一声,小森见状也不再逼问,而是起身问张书源:“副茅主,我们信不信他?”
张书源闻言笑了笑,说:“就信他一次吧,落在了我的手上,我晾他也不敢骗我们!”说罢,就见张书源慢步走到了疤脸的身前,蹲下身子,捏了一个法印。
我在一旁看着,就见,随着张书源的法印捏成,竟然有一只彩色的蜘蛛顺着他的袖管爬了出来。
这只蜘蛛五彩斑斓,浑身晶莹剔透,宛若玉石一般,很是好看,而且体型很大,长长的爪子伸展开来,差不多有十公分左右。
而当这只蜘蛛从张书源的袖管里爬出来之后,竟然慢慢爬到了疤脸的身上,疤脸被吓得瞪大了眼睛,恐惧的看着那只大蜘蛛,惊慌的说:“你要干什么,快把这东西弄下去,快,快……啊!”
疤脸忽然惨叫了一声,我低头一看,就见那大蜘蛛竟然张开了口器,一口咬在了疤脸的断臂上,而随着疤脸的断臂被咬中,我看到,似乎有一股彩色的毒液,被注入进了他的手臂中,只是瞬间,他断臂的肘部,竟然就成了暗红色。
我看的是头皮发麻,心惊胆战,之前孙老鬼和我说过,这张书源修的可能是通灵类功法,但我对于这些一窍不通,更不知道通灵类功法到底是个什么功法,此时一见,就全都明白了。
所谓的通灵功法,应该就是可以与一些生物沟通,然后驱使它们,怪不得那白胖子总是被发现,张书源可以驱使野兽,想要跟踪一个人,估计不是什么难事。
这时,就见张书源伸出了手指,那蜘蛛见状掉头慢吞吞的爬到了张书源的手掌上,张书源一脸微笑的摸了摸蜘蛛,那蜘蛛竟然还扭了扭身子,随即才慢吞吞的再次爬回了衣袖里。
我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我天,这么大一只蜘蛛,竟然就一直被张书源带在身上,且还让他钻进自己的袖子里,这,这他妈只是想想,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疤脸兄弟,我的这只五彩毒龙蛛乃是剧毒之物,毒素被注入体内,却不会快速猝死,而是会让你的身体慢慢腐烂,多则三日,少则二十四小时,你便会肠穿肚烂!但不过嘛,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实话,那我每隔十二个小时便会给你一粒解药,如若不然,那你就等着肠穿肚烂吧!”这一番话说的阴狠,但张书源的脸上却始终挂着笑意,我不禁心底生寒,如此狠辣的一番话,再加上此刻张书源的表情,给人的感觉特别不协调,特别的诡异。
疤脸被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早已没有了之前的狠厉模样,闻言便哀求张书源:“我说的都是实话,求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那几具铜甲僵尸我也不要了,全送给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说着说着,竟然嚎啕大哭了起来,张书源笑了笑点了点头,说:“放心,会放过你的!”说罢便起身,喝了一声:“走!”便率先向前走去。
说实话,这时候我真有些同情疤脸了,想疤脸之前是何等样的风光,才几日的光景,竟然就落到了这副田地,唉,事实无常,难以预料啊!
我们不做停留,一路疾行,一直走到了深夜,张书源才让众人休息一番,十分钟后继续出发。布节住技。
一路上,我一直都在寻找机会留下记号,但他们人多眼杂,我也不方便下手,此时停下休息,我立马便说:“张大哥,我能不能去撒泡尿?”
张书源点了点头,说:“去吧!”说罢,对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人领会,便跟上了我。
我见状笑了笑,随即走出了几十米,绕了一颗大树后面,脱下裤子就尿了起来。
那人就在不远处抽烟看着我,我见状用大树遮掩住了身子,随即悄悄拿出了烟枪,拔出了小剑。
只是,就在我准备在树上刻箭头的时候,却忽然一怔,一脸的惊愕。
因为这树上,竟然有一个刻好的箭头,看树皮的湿度和新鲜程度,应该是刚刚刻上的!
我眼睛瞪的老大,一脸的疑惑。
这是谁留下的记号,又是给谁留的?
“好了没有?”那人催促我,我闻言来不及多想,急忙提上裤子,说:“好了好了!”
既然有人刻下了,那我也不用多此一举了,将小剑揣起便向他们走去,只是,当我将烟枪揣入口袋的时候,却在口袋里摸到了一个东西。
我拿出来一看,就见是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打开一看,就见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斜斜的小字:不要相信任何人!
第三十九章、寻龙点穴
不要相信任何人!
这几个字写的歪歪扭扭的,应该写的很仓促,但字体还算清晰,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只不过。当我看清这几个小字之后却忍不住愣住了。
不要相信任何人,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让我不要相信张书源,还有孙老鬼等人吗?
而且,这张纸条是谁写的。又是谁,在什么时候塞进我口袋里的?写这纸条的人,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在帮我?
越想越疑惑,但就在我看着纸条怔怔出神的时候,那盯着我的人就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一脸凶气的说:“磨蹭啥呢草,尿没尿完?咋的,拿着纸,还想拉屎啊?”
我闻言急忙将纸条收了起来,干笑,说:“刚才真想拉,但现在不想了!”
“那你快点回去!”这汉子说完就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打身上的蚊子,骂骂咧咧的说:“这b草的破地方,这么多蚊子,草!”
我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趁他不注意将纸条拿了出来,撕碎扔进了草丛里,随后快步跟了上去。
此刻的疤脸已经奄奄一息了,他断掉的手腕处甚至还散发出了一股腐臭味。蚊虫不时的围着飞来飞去的,看起来很是恶心。
且他断臂的肘部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好似水肿了一般。肿起来老高,给我的感觉好像随时都会爆开一般。
见疤脸这么可怜,我还有点于心不忍,便拿过一个汉子喝过的水壶走到了疤脸身边,想要喂他点水喝。
疤脸本来闭着眼睛,一副昏迷的模样,见我来了,竟虚弱的睁开了眼,气若游丝的看着我,喃喃说:“你小子,他娘的也别得瑟了,下场绝对不会比我好,这群人,杀人不眨眼,比我还狠,你,你找机会跑吧,然后,然后让孙老鬼来救……”
“你说什么呢?”疤脸的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大光头打断了,这人满脸的横肉,戴着一个大金链子,脑袋油光泽亮的,上面还被蚊子咬出了好几个红彤彤的大包,整个人看起来既狰狞又滑稽。
疤脸是何等人物,怎么说也曾是地鼠会老大,他怕张书源和小森,但并不一定会怕这些小喽罗,斜了一眼光头,随即冷笑着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了。布节共血。
“你,不许靠近他,知道不?”光头汉子推了我一把,我闻言默默起身,看了疤脸一眼,随即便走到了一旁。
张书源众人吃了一些东西,然后又研究了一番周围的地势走向,过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再次上路。
一路上张书源似乎心情大好,背着双手,走的悠然自得,但其余人除了小森却都是气喘吁吁的,尤其那背着疤脸的汉子,累的满头大汗,蚊虫还不时的叮咬他,没一会就把他叮的满头满脸都是大包。
我看着好笑,但随即就感觉奇怪,这些蚊虫,怎么只盯着那些汉子叮呢,而张书源和小森的身边,又怎么会一只蚊子都没有呢?
而且,就连我的身边,都没有蚊虫,偶尔有一两只奔我飞来,但还没等落在我身上呢,便‘嗡嗡’的飞走了。
我暗暗奇怪,但随即忽然想起,莫非,是我修炼了伏魔手的原因吗?
修炼了伏魔手之后,右手,包括手臂,都有剧毒,估摸着,这些蚊虫吸上一口,就会被毒死了。
接下来的几日,我们一路走走停停,翻过了一座山头,又趟过了一条河流,终于是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巫王母大墓。
这几日说来轻巧,忽忽而过,却并不是没有事情发生,在昨天,我们遇到了狼群,那张书源虽然修炼的是通灵功法,但却无法同时控制几十头狼,手下受伤五人,死亡一人,尸体都被狼群拖跑了,随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