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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还是坚持的话,那就按照我给你的第一条路,跑的越远越好,但是很有可能,就在三天之后,你就死在路上了。
我一狠心,反正都是死,那还不如搏一搏,而且这个道士看起来好像还是挺靠谱的,苦思冥想的,把每天晚上梦里面和小言老婆缠绵的地方回想。给严谨道士形容了起来。
这无疑是一件大海捞针的事情,我家附近这个范围简直就太笼统了。下意识的,我就觉得这个第七感真的没有一点点靠谱的迹象。太过科幻了。
而这个时候,严谨道士又问了我一句话,就是我见到小言媳妇的时候,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
严谨道士的这句话直接将我惊醒了,那天小言结婚的时候,新娘子对着我挤眉弄眼,就像是很久之前就认识我一样,那个就是问题!
我面色苍白的说有。并且告诉了严谨道士经过。
严谨道士叹了一口气,说:你知不知道你形容的那个地方在哪里?
我摇头说不知道。严谨道士又问我有没有闹过洞房。我心里忽然产生了巨大的不安。严谨道士先告诉了我,小言父母说,小言要结婚的前夕,因为农村的风俗原因,新娘子和新郎是不能够见面的,所以小言就一直住在工地上面没有回来过。只留下新娘子一个人呆在家里面。
而当时后院屋舍的房间里面总是有女人的声音,呜呜低沉的,他们老两口觉得是小言耐不住漂亮老婆,就以为是小言晚上回来了。
因为屋子里面的门锁里三层外三层的,新娘子也是刚来的外来人,说是偷情,根本就找不到对象。而且这个新娘子的来历小言也抵死都不说,所以更加没有人知道这个院子里面其实还住了一个女人。
可是事实上我了解到的,小言根本就没有回过家,那几天的时间,他都是住在工地上面!我面色苍白的点头,这些事情胖子文都给我说过,我们那个时候还嘲笑小言老套,以为小言是忽悠我们的。
我心里面的不安更加严重了,严谨道士直接拉着我,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径直的走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我还记得这个就是小言新房。小言慌张的从里面冲出来的迹象我还清晰无比,而且我还进过这个新房。但是因为当时被血腥的人体吓得有些精神涣散,所以并没有仔细的看过房间里面的布置。
严谨道士直接就推开了房门,我能够嗅到消毒水的味道,是为了驱除血腥味道的残留。
房间里面冷清到了极点,两米的大床,简单的房间布置,尤其是南墙靠边的那个深深的裂痕,让我整个人都惊惧到了极点。
没错……这个就是我在梦里面,和小言媳妇缠绵的房间!它竟然就是在小言的家里面!还是新房!
严谨道士看见我的模样,立刻就说:现在你相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面色苍白的摇头,跌跌撞撞的退到了房间外面,嘴里面颤抖的说为什么会这样?
严谨道士说:人的第七感,就是影射出来自己的意念,就像是很多明明已经消失了很多年的建筑,或者是失踪的沉船,会有其它的人在某些时段看见。它来源于意念的强韧程度……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严谨道士话语一转,直接就说:恐怕你的男女事情方面,很不如意吧?所以你每天脑子里面想象的这些事情,加上同样思维的另外一个人,两个人的第七感官相结合,所有的事情都发生了。
根据严谨道士这样一说,我喃喃的回答说:那这样说小言的媳妇也是饥渴难耐?可是小言不也是男人么?而且为什么她死的那么惨。
严谨道士皱眉,然后苦思冥想,声音隐晦的说:这些事情都不好说,我现在只能够确定你的确和小言的媳妇发生过关系了,而且这个事情被死了的小言所发现并且痛恨你。
现在必须要先保住你的命,才有机会去知道其它的事情。
然后严谨道士才告诉我,之前之所以让我爬进去棺材里面,是因为我一进来这个后院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我身上有一个魂魄。接近之后,魂魄大白天的情况下就浮现在了我的背上,但是因为白天的原因,魂魄并没有苏醒。
而且他发现,我背上的这个魂魄竟然就是小言!所以他才让我进棺材,这样的话,尸体里面的阴气主动吸引,小言的魂魄就会留在棺材里面。
谁知道我竟然想要跑,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才弄昏了我,然后才把小言的魂魄从我的身上弄下来。
但是等到天黑之后,小言发现自己又回来了,还是会来找我的。
我问严谨道士,那这样的话怎么能够让小言放过我。
严谨道士皱眉说:很难,你都把人老婆睡了,还是在人家结婚之前,换做你,你放过给你带绿帽子的人么?而且他们两个人的死因,肯定是和你有一点点的关系的。
我面色苍白的摇头说:他们的死因怎么可能和我有关?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天色,终于慢慢的变成了黄昏,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是刘歆的,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看了一眼严谨道士,捂住手机问他,我现在能不能离开这里。严谨道士皱眉摇头,我心里面犹豫了一下子,然后对刘歆撒谎说我今天要住在工地上面。
因为我如果说了我在小言家里面,刘歆肯定会担心,而且说不定还会让我立刻回家。我以前也有过住工地的例子,都是因为没办法碰刘歆,心里闷气才是如此。
但是这一次明显不一样了,刘歆问我工地上到底有什么事情,我唯唯诺诺的解释不出来,终于还是暴露了在小言家里面的事实。
结果刘歆听完,语气就变了,很是强硬的对我说快点回来,不能呆在那里!
我为难,犹豫了好久,才把小言的事情告诉了刘歆,但是没有说太具体,没想到刘歆听完之后,声音差点点就要从电话里面穿刺出来了。
简直就像是威胁我一样,尖锐着声音说:“你快点回来!不准呆在那个地方!”
我心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疑问……为什么刘歆不让我呆在这里?
第十三章 中年男人
我立刻就慌张的跟着严谨道士往后院跑去了,刚到后院门口,就听见严谨道士在那里咆哮,是谁点的香!
我刚开始被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不就是点香么?死人都要点香的啊。
这个时候小言的爸爸妈妈也追进来院子了,有些慌张的对严谨道士说:“家里面来了懂行的长辈,非得说必须点香,要不言儿都不会回来,会变成孤魂野鬼的……”
严谨道士被气得不清,三两下就把香火踩灭了,不停的说还好不是晚上,我说了不能点香,如果是晚上,就出大事情了。
小言爸爸妈妈呐呐的看着香火被踩灭,然后还有好几个前院的亲戚看见小言的香火被踩灭了,都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就要来撕打严谨道士。小言的爸爸妈妈慌张的就把那些人拦住,然后又不停的对严谨道士说对不起。后院又安静了下来。
我好久不敢说话,等到严谨道士确定已经把每一柱香都踩灭,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我问严谨道士,干嘛不能够点香,严谨道士呼吸了两口气说:“这些事情你不懂,就不要问了,总之绝对不能够点香的,希望今天晚上没有事情。”
严谨道士让我回房间去了,说他要想些事情,晚上吃饭的时候会来叫我。
我不想呆在那个屋子里面,昨天晚上的惊魂一夜现在我想起来都觉得恐惧。我一点都看不透这个严谨道士了。人去世了点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他还不让人烧香。
我先是把公文包放进了屋子里面,然后又逃一样的跑了出来,严谨道士没有多说什么,一直皱着眉毛看着小言的棺材。
我发悚这个道士真不是一般人,因为他这一站,就是一下午的时间。天色黄昏。
小言的爸爸妈妈招呼我和严谨道士去吃饭,饭桌上坐了十几个人,除了那些老年人之外,还有几个中年人,应该是小言的叔伯一类。
其中有一个人看见严谨道士了,直接摔碗就下了桌子,嘴里说了句神棍还会招摇两下,破道士不烧香?
严谨道士直接就无视了这个中年男人,埋头吃饭。我三两口扒完了饭,桌上的气氛微妙。小言的爸爸妈妈问严谨道士两天之后就是头七了,还有没有什么要准备的。
农村人忌讳很多,我想不清楚为什么严谨道士不准烧香,小言爸爸妈妈还这么信服他。
严谨道士说没有什么准备的了,到时候提前联系好车,送人去地方就行。
我这才知道,这个头七送小言走,并不是土葬,依旧是火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严谨道士要把小言的夫妻的尸体放在家里面七天这么长时间,火化的话,其实已经少了很多风俗的东西。
回到后院之后,我问严谨道士能不能今天晚上和他住一个房间,严谨道士鄙夷的看着我说你只要不去多想,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记住第七感,这个才是最危险的。
严谨道士态度坚决,我没有办法。
到了晚上,院子里面可比房间恐怖,我对严谨道士说我能不能住前院去。严谨道士说可以。
我如获大释的去前院找胖子文,这个家伙大大咧咧的,晚上和他住,有安全感。
没想到胖子文正在和今天来的几个小言家的亲戚打牌。
我过去的时候胖子文问我要不要来两把,而白天那个故意给严谨道士脸色看的中年男人也在牌桌旁边,我发现他在看我,赶紧转过了头去回答胖子文说不打牌,看看他打就行。
牌桌子上面最不能够拆开了,我想着反正这里人多,也不用怕。
白天的事情对我来说触动不小,而且严谨道士明显发现了什么,但是却不告诉我。
刘歆还是没有给我打电话。而我只要一想到光片里面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就渗得慌。
我的光片里面也有小黑点,我挠了挠手背上的皮肤,却忽然感觉胸口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爬动了一下一样,我一把就捂住了胸口,那种感觉很是怪异。就感觉皮肤下面有条虫子来回穿梭了一下。
死死的捂住胸口好一段时间,胖子文都奇怪的问我说:刘画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松开捂住胸口的手说没有事情。那个感觉消失不见了。
胖子文的牌一打就到了晚上十一点,牌桌子散开之后,我立刻就对胖子文说今天晚上要和他一个房间。
胖子文诧异的问我你有女朋友的人了,和我住干什么?我恼怒瞪了他一眼,他讪笑说开玩笑。
胖子文住的地方是前院的第一个房间,靠近大门,两边都有窗户,一个对着外面的大街,一个对着里面的院子。上了床,胖子文很快就打起了呼噜。我被呼噜声音吵得睡不着觉。
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没由来的就又想到了小言死那天的事情,心里面惊惧不止,却怎么都压不下去这个念头。
严谨道士说是我脑子里面多想,才会造成第七感,然后引来小言和小言媳妇。我面色苍白,难道今天晚上还会把小言招过来?我压不下心里面到颤抖想法,立刻就后悔跑到前院了,就算是赖在严谨道士身边,都安全很多。
于是我立刻就去摇晃胖子文的手臂,胖子文迷迷糊糊的甩手说:别闹,睡得正香呢。
我差点一脚就踹到胖子文身上了,我现在都快被自己给吓死了。而就在同时,外面笃笃笃响起来了敲门的声音。
敲得不是我和胖子文住的房间的门,而是外面的院子大门。
我心里面顿时就慌张了起来,外面敲门的声音没有停止,胖子文忽然翻身起来,有些幽怨的对我说:刘画,外面敲门那么久都不去开门,诚心不想让我睡觉是不是。
我极力平稳着声音说不是这样的,其实事情……我怎么都说不出来事情的原因了。胖子文不不搭理我了,披上外套就要出去开门,我害怕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立刻就要跟胖子文一起出去。胖子文嘟囔着说大晚上的是谁?
外面的风冷飕飕的,今天没有月亮。这个点几乎所有人都睡觉了。
不得不说小言虽然长得丑,也没什么钱,但是家里面的老房子还是不错的。就像是上个世纪的地主家一样。
敲门的声音没有停止,胖子文扯着喉咙问了一句是谁,外面传来一个冷硬的声音。
我听出来了,这个声音竟然是饭桌上拐弯骂了严谨道士的那个中年男人的。
他什么时候出去了?我怎么都没有印象?
胖子文搓了搓手打开了院子的大门,那个中年男人面色阴翳的看了我和胖子文一眼,就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说就往里面走了。
我心里面顿时就对这个男人反感了,白天的事情因为严谨道士的做法,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