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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疑神疑鬼的被面膜和假发吓得以为女朋友是鬼,现在真正的鬼来了……
逛街的时候没精打采的,刘歆一直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面色苍白不知道怎么和女朋友说。
但是决定自己要找个懂行的人看看,不能够稀里糊涂的就被小言把命索了!
逛街完了以后,我让女朋友自己回家,说工地上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刘歆以为我刚才就是这个事情,才弄得心神不宁的,我又坚持陪她逛街,所以刘歆很感动的和我拥抱了一下,才转身离开。
刘歆走了之后,我立刻给胖子文打电话了,问他现在在哪里。
胖子文声音有些奇怪,就像是被人捏着脖子在说话一样,他说自己还在小言家里面。
我问为什么,胖子文不说话了,老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过不过来看一下,然后你就知道了。
我心里是发紧的,现在去小言家里面会不会直接被他爸爸妈妈给用扫帚赶出来?白天的时候是没有鬼的,我还不用怕小言,如果白天就能够解决小言缠上我的事情,那就太好了!
我立刻对胖子文说马上就过来,让他等着我。
等赶到小言家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两个惨白惨白的大灯笼,门口全是纸钱。胖子文正站在门口的位置来回踱步。
等到他看见我的时候,眼睛瞪得比牛眼睛还大,惊讶的问我怎么来这里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着说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
胖子文猛的打掉了我的手惊疑的说:“刘画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叫你过来。我在这边是等小言头七,然后帮忙抬杠的。小言家里面给抬杠的红包。”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我问胖子文,小言的尸体这么快就找回来了?是谁偷得?
胖子文听见我的话,脏手一把就捂住了我的嘴巴,紧张的低声说:“刘画你别瞎说,小言的尸体一直好好的放在这里,谁来偷?你该不会也是想来挣个红包?”胖子文松开了手,看着我的目光也变得想当然了起来。
我懵然的说,给我打电话的不是你?
胖子文冷笑着说:刘画你小子给我装萌,老子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了?说着,胖子文就拿出来了手机,然后快速的翻出来了通讯记录,里面果然没有我的电话号码。
我不敢相信的拿出来自己的手机,让我腿脚发软的是……也没有电话……
我颤抖着手问胖子文,那照片的事情你知不知道?胖子文摇了摇头说:刘画你怎么一点都不对劲,糊里糊涂的是不是撞邪了?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面传出来了咿呀的声音,是大悲咒。
胖子文说了句终于修好了,不过还真是难听……我转身就想要离开这里,胖子文没有给我打电话,照片也没有,那引我来这个地方的,难道就是小言?这里不能呆了!
胖子文忽然对我说干脆不要走了,工地上过来抬杠的就我一个人,小言爸爸妈妈老年丧子,还得守夜,干脆我们帮帮他们。
我听着胖子文的话差点都哭了出来,连声说不要,我现在有事立刻就要离开这里。胖子文鄙夷了我一眼,说:“瞧你那怂样。”
我这个人就是经不起别人用激将法,胖子文这样一说,我热血一上脑袋,立刻就答应了下来了。
胖子文得意的看着我,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我缴械投降。
问胖子文小言家里这两天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同时问小言家里面有没有找人过来做法,两口子新婚的时候死了,还那么凄惨的死相,肯定是要找人做法的。
胖子文点了点头,指了指院子里面,然后说:前院没有做法,都在后院,小言老婆,还有他自己的尸体都在后院。
经过和胖子文的沟通了解,我才知道,小言的老婆虽然当时被警方带走了,但是苦于找不到任何线索,只能够立案侦查,而小言的父母找到做法的道士了之后,那个道士又说亡者死的时候新婚,那么下葬的时候也必须两口子一起。所以老两口又想办法去把尸体领了出来。
胖子文领着我穿过外院堂厅,然后进入到内院。
厚重的香烛气息让我鼻子一阵的不舒服,小言的爸爸妈妈正颓废的站在小言的棺材面前,不停在和一个装束古板的道士交流。
我天生就讨厌这些神棍,认为他们都是装神弄鬼,但是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我才扭转过来了想法。小言的爸爸妈妈看见我来了面色舒缓了一下,经过胖子文的介绍,我也变成了抬杠的一员。
我小心的去打量那个道士,和我想象中的邋遢形象完全不一样,衣冠正貌,严谨不苟。
小言的爸爸妈妈正感谢我过来看小言,我哪里能说自己是被小言骗来这里的,而且我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和小言说清楚我根本就没有睡她老婆,都是误会。
三言两语寒暄下来,老两口又要哭哭啼啼,严谨道士皱眉说了句去前院,老两口擦去眼泪,然后要和我、胖子文往前院去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小言的棺材,格外的大,而且我没有看见小言老婆的棺材。
我知道这个不好问,于是干脆闭口不说了。
而就在我们出后院的前一瞬间,忽然我的肩膀上一阵剧痛,严谨道士声音有些怪异的说:“你不能走……”
我猛的回过头去,看着严谨道士的脸,尽量让自己声音和表情都足够平稳,然后说:为什么不让我走?
严谨道士不说话了,只是看了一眼小言的爸爸妈妈。老两口欲言又止,然后竟然带着胖子文直接就出去了……
我的肩膀被死死的扣住,想走都走不了,我差点就要哭出来了,对严谨道士说:“道长,我没有清秀的骨骼,也不是童子身……”
严谨道士没有被我的话逗笑,而是面色严肃的直接说:你被鬼缠身,难道你不知道?
我脑子一下子就炸响了,一把就反抓住了严谨道士的手,然后激动的说:“道长!你能够看出来!你一定要救救我!”
严谨道士拉着我走到了小言的棺材面前,然后让我跪下。
我没有拒绝,就是感觉有些别扭,跪平时自己的同事。
这个时候我才看见,小言的遗照,并不是单人的黑白照片。而是一张被p成黑白色的婚纱照。
严谨道士告诉我,小言的媳妇死相根本就没有办法拍遗照的,但是双人棺的话必须要把遗照立在一起。而这个棺材之所以那么大,就是小言和他的老婆,都被放在棺材里面。
跪着跪着,我似乎感觉背上忽然慢慢的变得沉重了起来,就像是有一个人压在我背上一样。
严谨道士悄悄的递给了我一张纸,上面写着,别说话,自己打开棺材,然后爬进去!
第二十一章 寄生虫
电话那头是一个熟悉的干哑声音,是那个主治医生打过来的。
我下意识的就想到,那天的检验结果出来了。哆嗦的没有敢先发问,他问我是不是刘画先生?
我连忙说是,几句话沟通下来,果然就是让我过去拿检验报告的。
我问检验结果是什么能不能先告诉我,主治医生声音有些不太自然,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出来。
我心里面顿时就不安了,严谨道士看见我这个模样过来问我怎么回事。
我捂着电话对主治医生说我抽时间就过来取。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问严谨道士能不能陪我出去一趟,我要去取个东西。
严谨道士皱眉问我是什么东西,现在我的情况一点都不妙。很难解决的。
我犹豫了一下子,今天这个检验结果,很有可能能够告诉我一些答案。
如果女朋友真的是有问题的话,说不定这个严谨道士能够帮到我。相反的话,也是我多疑。
严谨道士告诫我说:现在我这个情况最好是哪里都不要乱去,人的第七感官特别可怕,很容易就能够让我发生意外,尤其是现在已经死了的小言,还有他的老婆。
我坚持一定要出去,严谨道士叹了口气说可以,但是必须要在天黑之前赶回来。否则他都保不了我。
我点头说很快的,没有问题。
出门的时候胖子文还问我去哪里,我模糊的说马上回来,他也不多说了。小言的爸爸妈妈出去请亲朋好友还没有回来。我嘱托胖子文带话。
赶到医院的时候,还才十点不到的时间,径直走到了皮肤科,推开科室的门之后,却发现里面坐着另外一个医生。
他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我一眼,说:请出去排队。
我平复了一下子呼吸,**的说,候医生在吗?我来取我的检验报告。候医生就是那个主治医生,但是我却有些疑惑为什么刚才候医生才给我打电话,现在这个科室里面就换了一个人。
严谨道士站在我的身边一言不发,打量着这个屋子里面的布置。
而这个医生听见我说候医生的名字的时候,眼皮跳动了两下,然后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稳的说:“那你说一下你留下的记录吧,候医生以后不会来这里了,我今天刚刚接替过来,的确有几个检查报告没有被取走,我姓李。
我一边说着自己的身份信息,一边问李大夫,候医生为什么不来了。
他刚刚才给我打了电话通知我过来取我的检验报告呢。
没想到这句话刚一说出,已经拿起来一个公文包的李大夫忽然就把手上的东西滑落了,然后又慌张的从地上捡了起来,继续问我什么时候候医生给我打得电话。
我皱眉说就是半个多小时之前。我问他结果,他却怎么都不告诉我。
李大夫面色有些不太好看,把公文包递给我之后说结果都在里面,你先看看,然后不懂的地方就问我吧。
我道了一声谢,而这个时候谨慎道士忽然开口问李大夫为什么那个候医生不来这里了?
李大夫支支吾吾的并没有解释,反倒是催促我说快看里面的检验结果,等一会儿有其它的病人过来了,他就不方便给我解释了。
我现在的心情全部都在检验报告上面,一门心思的想要知道女朋友的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所以严谨道士紧紧皱起来的面色我都没有注意到。
打开公文包以后,看了里面的一些文字报告,都是一些官方的话语,并没有什么问题,难道真的是我多疑了?
但是看到x光片的时候,两张光片的图片有些不太一样,总是感觉其中一个阴影部分比较深一些。
阴影比较深的那张是刘歆的,因为那天我为了不让刘歆怀疑,是用的婚检做的借口,我也是做了检查的。
我问李大夫这个光片是不是清洗的时候出了问题。他接过来看了看。
当我把光片交给李大夫的时候,经过光线的折射,我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阴影比较深的光片里面,还能够看到在黑色的阴影之中,有不少细小的黑点。
看的我头皮立刻就开始发麻了。李大夫皱眉对我说没有问题啊,你想问什么?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严谨道士忽然一把就把我手上的光片夺了过去,死死的看着它,然后问我:这是谁的?
我心里突的一下子,还没有说话,外面忽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李大夫对我和严谨道士说,检验报告没有什么问题,两个人都很健康,我现在有病人来了,如果你们没事的话,就先出去吧。
如此明显的逐客令,我抱歉的看了李大夫一眼,然后拉着严谨道士往外面走了。
出去之后,一个体型有些偏瘦的中年女人颓然着脸进了科室。
我让过她,然后严谨道士立刻又问我这个光片是谁的。
我问严谨道士他能够看懂这个光片吗?
他点了点头,急促的让我快点说,我说是我女朋友的。光片里面的细小黑点,看起来特别让人恶心,我问严谨道士这个黑点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就在同时,科室的门又打开了,刚才进入科室的那个女人,抱着一盒杂物走了出来,这盒杂物把我的视线吸引过去了。
因为我看见了最上面的位置放了一个工作证,是候医生的。候医生不干了?这份检验报告只有他能够最清楚的解释给我听。我立刻就拦住了这个女人,问她候医生是不是不干了。
她死沉着脸看着我,老半天才蹦出来两个字,让开。
我皱眉说我是候医生的病人,我还想请他给我说一下我的检查报告。
结果干瘦女人直接就绕过了我,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我气得直跺脚,而这个时候,严谨道士对我说,能不能去看看我的女朋友。
我有些不太自然的摇了摇头说不方便,刘歆前面让我回去的时候我挂断了她的电话,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打过来。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让严谨道士去刘歆那里,现在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猜测,万一刘歆真的有问题的话,我不戳穿,还有可能没事的逃掉,但是万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