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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离开了这间卧室,白晚晚在他的眼神中读不出任何东西来。
当她被只身留在这个房间时,还是在愣着,想在他的话语中找到一些破绽,还为是否跟他联手而伤脑筋。
想了想,她走道电脑前,输入夏幕枫的名字,再查询关于他的一切,浮现的消息,令她大吃一惊。
原来,原来,夏幕枫便是黑夜冷公司不仅是死对头。
黑夜冷身边的女子媛媛竟也是伤害过他的人。
看来是盟友啊,难怪当他看到那则新闻的时候,会急着上来找她合作呢?
强强联手
思考完了,打算跟他合作,也下楼跟他会和了。
两人一下午跑来跑去忙到将近五点钟,就是帮她是去改名换姓。
她坐上他的车,有点不太放心的看着她。
许久,她才吞吐的启口。
“那件事情闹的满城风雨,今天我还出现在办事处的工作人员面前,不保准谁不会说,如果真有哪个工作人员喜欢八卦说了出去,那两人知道我还活着,黑夜冷以及他身后那名女人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给了那些人封口费,给她们在别的城市中安排了比这个好上一百倍的工作,我想明天,她们便不会出现在这座城市里了,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市,估计想说都找不到想听的人。”
“真的可以?”她还是不太相信,毕竟现在多嘴的人太多了,一传十,十传百,不出几日,还是会让黑夜冷知道。
“如果你总这样害怕,那我给你个忠告,最好独自逃到一个偏僻的山沟内,连我最好也不告诉,这样我保准黑夜冷找不到你,复仇嘛。。。。。。等下辈子胆变大了之后再说吧。”
他夏幕枫的惯用激将法,往往很容易就会得到胜利,不只在她身上,下至员工,上至兄长,他估计一天会用上几招,招招命中。
车子快速的在路上行驶,小风吹的她头发轻轻飞舞,配合这微暗的天色,是个美丽的风景。
没看她几眼,一不想被那多心的小女子看到,二他可不想因此发生车祸英年早逝。
自看到那则消息后,他倒是蛮同情她的,被枕边人残酷陷害。
幸好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让她还有点生活的盼望。
不然啊,他就算再对她怎么使用激将法,多心多虑的她应该也不会轻易选择相信他,那她便很难反败为胜了。
更值得高兴的是,他手中现在也攥有一张能打败黑夜冷的牌了。
“你不仅跟黑夜冷有仇还与他目前的背后军师邱紫媛曾经有过一段情,是吗?”
既然她的老底被他揭的差不多了,那现在换她也来揭一揭吧。
前夫的小三竟是骗子
他不想回答,但见她说的都不错,猜想她是应该在哪里调查过他了,只好敷衍一笑。
她好似没有打算放过他,一直重复着刚刚的问题,好像非要听到从他嘴里说出一样。
见无处躲藏,只好一句一句的仔细说出来。
“是,我是跟那女人有过一段情,不过被她骗了,骗的很惨,如果不是背后有爷爷这个老董事长撑腰,我那公司现在估计已经不复存在了,不是我有多白痴,被一个女人骗的团团转,实在是当时太迷他造成,那女人就是个吸血鬼,不知同时跟过多少男人,一个骗一个,就看哪个能给她更多的利益。”
“她本身不就是知名集团的千金吗?理应不缺钱财吧。”
她有点不可思议,那此时的黑夜冷也同样在被邱紫媛耍?
如果黑夜冷不是那种可以给她更多利益的人,就不惜将他打下地狱?掏空他的一切财产?
真是可怕的女人。
“没错,她是知名集团的千金,但你注意到了吗?为什么不写上具体的公司名?只是用知名集团这四个字代替?”
夏幕枫不想直接点破她,想让她猜一下,看她到底有没有注意到事情的破绽以及严重性。
当时不就是上了这四个字的当?放下了戒心打算相信那四处招摇撞骗的女人。
还真是不出他的意料,跟他犯的错误一模一样,相信媒体说的那四个字,不留个心眼去调查一下。
只要调查,便会知道邱紫媛这个名就是假的。
不惜花重金拉拢各界人士打下知名度,竟总不说自己的真实身份。
当名有了,她便再也不怕人家不相信了,虽说闯事业的人都很不容易上当。
当时他记得爷爷一句话,一个男人,但凡正常的男人,被女色诱惑,只有少数的男子会想去调查,多数并不像浪费那大好时光。
而他那时便是爷爷口中的多数,这回他便留了心眼。
不敢轻易收下这个看似就很苦命的白晚晚,而是想要先去得知她的真名。
再去一步一步调查,就算调查出来,也不罢休,还要她在他面前吐露一切,值得他帮助了,才会想去帮。
不许同情前夫
为何只是知名集团?她记起来了,早上看那则消息的时候,还停顿一下,他这一说,她是记起来了。
很奇怪,如果集团很有名,直接写上就可以啦?
她望了正在开车的夏幕枫一眼。
“别告诉我,连她的身份都是骗人的,那她还有什么是真的啊,那现在的黑夜冷岂不是她看中的菜,如果夜冷可以带给那女人财富,那好,夜冷不至于会有更大的损失,如果他不能给她想要的利益,就会让其灭亡?看来他即将成为一个受害者,那我还是不要报复他了吧,就算没有我,也有那女人呢。”
夏幕枫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身旁的这个女人是天生胆小,爱心泛滥,还是怎么着?听不明白他的话呢?
真相把这个小女子吊起来几天,让她脑袋清醒清醒,明白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还真是。。。。。。扶不起来的阿斗,那个黑夜冷有什么好可怜的?你以为如果他不同意那女人陷害你,你能死的成?虽说你现在真没死,但在绝大部分人的眼里,你的确已经死于车祸,那女人没你想象中的那样蠢,她是不会将自己陷于危险之中的。”
“此话怎讲?”
“如果那个叫黑夜冷的不同意,邱紫媛是不会下此狠手的,如果东窗事发,她脸脱逃都很难,如果黑夜冷同意了,就算东窗事发,她完全可以将过错推卸给黑夜冷,我想邱紫媛一定两手准备,手中攥有黑夜冷的把柄,应了那句话,一个巴掌拍不响。”
夏幕枫一步一步的替她分析,虽说不会完全的猜对,但也会猜中那么一件两件。
白晚晚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先前还自我欺骗的以为黑夜冷只是被那个叫媛媛的女人控制。
她的死,其实他也是不愿看到的。
因为两人相约民政局的时候,那个男人满脸歉疚的对她说过对不起。但。。。。。。。
受人蛊惑导致的悲剧与明知故犯竟还要导致的悲剧,后者是最不值得让人原谅,也是最令人伤心的。
她不敢面对他
见白晚晚久久没了应答,夏幕枫再一次点醒她,知道这种事实对让她短暂的无法接受,很痛苦。
“不要自己骗自己了。”停顿了下,又道。
“黑夜冷那种男人不需要你的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他的野心没那么大,她会上了邱紫媛的当吗?我虽然跟黑夜冷这个男人有仇,但是我知道,黑夜冷这个人向来不是好色的男人,不会因为女色跟邱紫媛在一起,他实在是野心太大了。”
“其实与黑夜冷成亲之后,他一直很疼宠我的,我从小便很怕打雷,结婚胡每次遇到打雷的天气,明知夜冷晚班,很忙,我都会打电话给他让他回来陪我,而每次他都不会找借口搪塞过去,第一时间本回来陪我,我知道他是个好人,我是个孤儿,没遇到他之前,幼育院就是我的家,所以,我知道他跟我结婚,不图什么,可真的不知道,为什呢突然变了。”
夏幕枫不知如何,车子行驶的速度越变越慢,小风从缝隙吹进车内,再一次吹起白晚晚那黑亮柔顺的长发。
野心大?他不是已经坐拥那么多的产业,为什么还要舍弃自己的婚姻?
更甚者是他亲手扼杀自己最爱的妻子,等一下,或许她并不是黑夜冷最爱的。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夏幕枫问
“正如你的意思,当然是报复,他有意取走我的性命,就别不敢接着他该尝到的苦果。”
“我需要的是你的计划,不是单单两个字报复,你要在哪个方面报复?报复到什么程度肯收手,你的目标又在哪里?你必须让我看到你有万全的准备,必胜的决心,这道,不仅难走,时间还不短,你还需要面对他,还有。。。。。。。。”
“面对他。”她重复他的话,但声音很小,小到连自己都没听清楚,脸上的表情更是背叛了刚刚还犹如下了决定不回头的白晚晚。
自他和他小三设计的那场完美车祸,她便没有任何胆量去跟黑夜冷面对面了。
犹豫不决
夏慕枫顿了顿,转头看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的她,再一次启口逼迫她,下决定。
“你不仅会跟他见面,还要你跟她共事,明白吗?单单在我公司工作,你不可能有任何可能威胁到他,只有去他的公司,打进敌人内部之后,一举攻击他的死穴。”
本来已经被吓到的白晚晚,此时已经不敢相信的快速的将头转自一侧,眼睛与他对上一秒钟。
她没有听错吧?要她去她黑夜冷的公司工作,拜托,一是她的容貌他看了三年,她只要出现在他面前,不仅不会被录用,生命还会再一次被他扼杀的,那时别说复仇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不一定,别逗了。
“不行,你的计划完全不行。”
“云倾,你放心就是,夏某我不是白痴,如果没点智商也不可能托起一个公司,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不就是你的容貌,你的嗓音,他连头都不抬都可认出你来。”
“那你还让我过去。”
“等你一年,生下小孩体质恢复后,我会让秘书跟你一道去韩国,众所周知那里整容界最发达。”
“整、整容?不行的,夏先生,我的嗓音很特别,就算整容了,一个不一样的人站在黑夜冷面前,我的嗓音他也会马上辨认的”
“听你的声音不过是声带受损了而已,只要做医院做个变声手术,完全可以变的让那个男人辨认不出来的,如果你再犹豫不决,那夏某我也帮不了你,你可以选择马上下车。”
夏慕枫板着脸,依旧是这两天的那种严肃的脸色,现在他给她的感觉再不像见他第一面的那种总是微笑对她,反而变得异常的冷酷,决断,甚至有些吓人。
如果不是求他,估计她现在早就已经下车了,可是现在的她不能,要报复黑夜冷,就不能拥有过去的小孩脾气,她要变得更强大一些,既然夏慕枫已经帮她策划好了,为什么她自己不欣然接受?至少现在的她,不是孤军奋战的。
死的心不可能复活
五日后。
她因怀孕而变得特嗜睡,上午十点钟,要在往常这个时间段的她早已是做好了饭菜、喂饱了丈夫,收拾好家里、上班走了。
而现在,她竟然还躺在床上,与周公约会。
反正现在不用她做饭,身边没有了丈夫,也不需要她了。
至于那个夏慕枫,他的餐食特别简单,早上也就几片土司,加个鸡蛋,再来瓶牛奶。
最关键是她与他没有什么亲密关系,自然也不用劳烦她去伺候。
整天闲来无事,当时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那便是睡觉。
至于他的救助,她现在只用帮他收拾好屋内卫生便可以,这活她可以随意什么时候都可以。
换种话说,她现在是无事一身轻,没怀孕之前夏慕枫给他安排的工作,现在全然不让她接手。
想忙都不行,每每枯燥过日子的时候,她也总会找机会逗他,他对她还蛮照顾的,他却只会说,把你养好了,才能一起去灭了那个黑夜冷。
好吧,他总是借机不让她忘记以前的痛,不让她忘记黑夜冷对她的残忍。
她把自己闷在一个小卧室内,捂个大被逍遥睡去,可煞风景的是,敲门声却突然传来,一声比一声响,就算捂个被子,还是能听得到,向来浅眠的她,这时不醒也不可能了。
门开的时候,夏慕枫站在她面前。
她知道应该是什么事情,每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