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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暂时不知道那一具丢在我床上的尸体究竟是谁,不过刚才田震的面皮贴在那人的脸上出奇的吻合,就像是那面皮本来就属于这张脸,而且从身高体型上判断也跟田震很相近,我隐隐的觉得那具尸体就是田震的。
田震死了之后尸体一直存放在太平间,警察已经对他解刨,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那具尸体冻得硬邦邦的,而且肚子里的内脏全都不见。
我不明白那东西把田震的尸体搬到我的床上来是为了什么,这他娘的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不过这要比恶作剧恐怖的多,我简直快要被搞疯了!
一支烟刚刚抽完,楼下就响起了警笛声,然后警察来到了楼上。
等他们走进我和刘队长的房间,我听到了呕吐声还有一阵阵痛哭声,这凄惨的景象让大多数警察也顶不住。
我再次被带到了警局,这一次负责询问我的是警局的局长,那人姓赵,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眉头紧皱,脸上神色无比的凝重,看来刘队长的死让他的压力很大。
旁边负责记录的依旧是那个女警察,她两眼通红,显然刘队长的惨死让她很伤心。
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点不剩的全都说了出来,那女警察再也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很明显她已经完全相信我说的话。
“你床上的是田震的尸体,目前我们也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他的尸体会跑到你的床上,因为昨天所有的监控都坏了。”
赵局长说着拿出一根烟丢给我,我点了点头,然后点上香烟,我现在并不怎么害怕,因为极端的恐惧过后只要不疯,所有人都会平静。
我早就看出来那就尸体是田震的,那东西在停尸间里面把田震的尸体偷出来放到我床上,难道只是为了吓唬我,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
“我认识你爷爷,当年的那件案子我是队长。”这时候赵局长突然开口对我说道。
我吃了一惊,抬头望向这个男人,他虽然年龄大了,身材有些发福,可是依旧能够看出来这人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极为精干的人,尤其是他的一双眼睛,锋利的如同鹰眼。
“你…你知那哪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吗?”赵局长说他是当年的队长,我觉得他因该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
谁知道赵局长却是摇了摇头,说他也不知道,当年爷爷和李三林谁也没有告诉过别人那洞里面的情形。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赵局长把手里的烟头掐灭,向我问道。
我愣了一会,然后对赵局长说我要回家,我要找爷爷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最主要的是那东西天天晚上跟着我,折腾我,弄得我简直快要疯了,我心中隐隐的觉得只有爷爷能够救我!
听我说完,赵局长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女警官,对我说让小李开车送你,最好能让你爷爷来一趟。
我知道警察想要爷爷的帮助来破案,我心中并不想让爷爷卷进来,可是那东西现在天天跟着我,我没有办法,只有去找爷爷。
那个女警官明叫李静,瓜子脸大眼睛,生的很漂亮,身材高挑,跟我差不多高,如果不是被这接二连三的诡异事件搞得我快要发疯,我会很乐意跟她聊一聊,可是现在的我没有一点心情,坐在车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你爷爷很厉害吧?”最终还是她先打开了沉默的局面。
我沉思了一下,发现长这么大还真的没有发现过一点爷爷与众不同的一面,在我的印象中他就是一个农村普通老头。
“我不知道,不过他应该有点本事。”我只好这样回答。
“求求你,让你爷爷帮帮我们吧,我想帮刘队报仇。”这李静说着眼睛就红了起来,看来刘队长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应该不低。
我忽然心中一动,心说刘队长跟这李静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关系,要不然她怎么会如此伤心。
似乎感受到我疑惑的目光,李静接着开口说道:“刘队长是我表哥。”
我心中释然,怪不得她如此难过,原来刘队长是她表哥,只不过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向她保证什么,只能含糊的答应了一声。
我家离县城虽说只有百十里地,可是都是山路,足足走了三四个小时才到家。
我们村子之所以叫小庙村,是因为村口有一座破庙,那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修建的,早就破败不堪,连里面的神像都已经倒塌了,没有人知道供奉的是什么神仙。
车子开不进去村子,我和李静在村口下了车步行,一路上不时的有熟人打招呼,都不由得多看几眼跟我走在一起的李静,他们应该把李静当成了我的对象。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有一种虚荣的满足感,可是现在哪有那个心情,直接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离得老远就看到爷爷蹲在门口,正抽着旱烟,身子弓的像只虾米。
第七章 看门人
现在打开朋友圈,满眼都是微商,卖什么的有,尤其是化妆品最多。但是这些东西真的不能随便买,有些甚至能要人命!
我刚刚大学毕业,现在还没有工作,我和同学合伙租了一间烂尾房。
那天中午,我正在睡午觉,忽然听到有人在外面砰砰砰的砸门,可是等我爬起来把门打开的时候,门外面却是空空如也,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以为是楼下的小屁孩搞得恶作剧,暗骂了一声我操,就要关门,突然发现地上放着一个盒子。
顺手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一个香皂盒,这种香皂一看就是微商卖的那种,什么中国古法祖传秘籍,一夜变白童颜神器之类的,打开朋友圈满满的都是。
我对这玩意很不感冒,先不说效果怎么样,关键是朋友圈几乎全被攻陷,一打开都是这玩意,能把人给烦死,弄得我屏蔽了不少好友。
应该是田震那小子买的,我拿着香皂盒心里想着,田震是我以前的同学,现在的室友,这房子是我们俩合租的,今天上午出去还没回来。
我跟田震不算太熟,在学校里面也没怎么说过话,这家伙一举一动跟个娘们差不多,据说他的化妆品比他们班女生的都多。
我本来跟这货没什么交集的,可是租房子的时候偏巧就碰到了一起,为了省钱,我们俩就合租住到了一起,弄得我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把自己房间的门关的紧紧的,生怕这老玻璃哪天忍不住走了我的后门。
我拿着那盒香皂打量了一下,发现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包装盒上并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广告词,只有简单的一句话:让你的皮肤白的不像人。
看到这无厘头的广告词我差点笑出声来,心说他娘的也太扯淡了,不像人难不成像鬼呀,这东西也就田震那老玻璃会买。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让我对这香皂挺感兴趣的,顺手把包装给拆了,这香皂看上去微微发黄,有些半透明的感觉,摸上去很是滑腻。
看着样子还不错,我拿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奇怪的是这香皂上面居然没有一点的香味,闻上去居然是一股淡淡的腥味,那种腥味很难闻,让人感觉有些怪怪的。
我本来还打算试用一下看看效果呢,一闻味立马就没了兴趣,把香皂胡乱的塞到包装盒里面,回屋继续呼呼大睡。
田震那家伙晚上七点多才回来,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就知道他肯定又没找到工作,把香皂给他,告诉他白天有人送来的。
谁知道这家伙看到包装被我给拆了,脸色有些不好看,连谢谢都没说一声,拿了东西就进门了。
我也没和这家伙计较,毕竟把人包装给拆了,这事是我不对。
晚上出去吃了点饭,我又跑到玩吧玩了半天,撸的天昏地暗,精疲力尽,到凌晨两天才出来。
我们租的房子在三楼,怕吵醒别的邻居,我轻手轻脚的爬了上来,连楼道里面的声控灯都没有惊到,这栋楼是老房子,楼道有些阴暗,不过我这人从小胆子就大,也没感觉到害怕。
打开门,我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这时候周围静悄悄的,看了一眼田震的房门,估计那家伙早就睡的跟死猪一样。
我来到自己房门前,伸出手要开门,谁知道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两声奇怪的响声在田震的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嗬嗬!
那是一种十分沉重的呼吸声。
这大半夜的,我被这声音给吓了一跳,因为我听出来这声音绝对不是田震,这家伙平时说话都是细声细语的跟个娘们差不多,跟这声音完全不同。
我愣了一下,然后立马笑了起来,刚才的声音听上去分明就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难不成田震这老玻璃今天带了自己的基友回来过夜了?
想到这我兴奋了起来,蹑手蹑脚的朝着他的房门口走了过去,想要听听这家伙都玩什么调调。
我用耳朵贴着他的房门,仔细的听着,可是奇怪的是,房间里面却是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就连田震那家伙的呼吸声也听不到。
我们租的房子也就刚刚能放开一张床,而且房门也不隔音,所以我现在贴到房门上没有道理听不到田震的声音。
难不成这家伙晚上出去了?我心里想着,可是还是有些觉得不对劲,如果房间里面没人,那我刚才听到的嗬嗬声又是怎么一回事?
也许自己听错了,我在心里面给了自己一个答案,然后就要转身离开。
谁知道我还没有动,眼前的房门却是呼啦一下子就被人猛地拉开了,一个瘦弱的黑影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定睛一看,站在门口的正是田震那家伙,他好像也被我给吓了一跳,朝着后面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于六壬,你站在我门口干嘛!”这家伙反应了过来,气的对着我大喊。
我抓了抓头皮,对他说自己刚刚上网回来,这不碰巧了嘛。
那家伙站了起来,有些狐疑的看着我,明显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我没有理他,而是趁着这个机会,向着他的房子里面扫了一眼。
田震的房子跟我的一样,都很小,一眼扫过去就可以把整个房间看的清清楚楚。
只见这家伙的被窝乱的跟狗窝差不多,但是床上并没有人,房间里面也没有。
难不成刚才真的是自己听错了?我心里面又有些怀疑,顺口问了一句:“这么晚了你起来干什么?”
其实我知道他是起床上厕所的,问一句只不过是要掩饰自己偷窥被抓的尴尬而已。
谁知道田震那家伙却是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嘟囔了一句:“我起来洗脸。”
听到他的话,我愣了一下,就见这家伙托着鞋,向着洗手间走了过去。
“你他娘有病呀,这大半夜的起来洗脸!”
“你懂什么,人家商家说了,这香皂一天要用四次,早晚一次,上半夜和下半夜还要洗一次。”
听着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声,我愣了半天,心说这他娘的什么香皂,每天还要用四次,估计也就田震这种傻逼会信。
我懒得理会这家伙,回身就回屋躺在了床上,明明很困,可是今天也是邪了门了,怎么睡也睡不着,躺在床上干瞪眼。
我听到田震那家伙洗完脸在洗手间出来,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把刚才的事情梳理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才那两声奇怪的嗬嗬声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听错,还有刚才我在田震门口为什么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就算那家伙蒙着被子睡,我听不到他的呼吸声,可是他开门之前房间里面也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不正常呀!
他娘的,田震这小子在搞什么鬼,我一边想着脑子一边变得迷迷糊糊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洗漱,刚好田震也洗手间出来,一看到他我吓了一跳,一天没见,这小子看上去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一张脸苍白苍白的,有些吓人。
看到我直勾勾的望着他,这家伙贱贱的一笑,然后说道:“怎么样,我买的这香皂有效果吧,才一天皮肤就好的不得了。”
这家伙说着还翘起兰花指对着我抛了个媚眼,弄得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来,菊花不由得一紧,赶紧溜进了洗手间。
刚才我看的清楚,田震的脸虽然看上去很白,但是白的有些邪门,根本不是正常的脸色,隐隐的有些发青,就像…就像是死人的脸一样!
我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有些多疑了,拿出牙刷来准备刷牙,可是我突然闻到洗手间里面此时正有一股浓烈的腥味,这味道我记得,正是田震买的那块香皂上面的味道。
这味道熏得我一阵恶心,把我气得够呛,心里把他全家女性给问候了一遍,打开门放了半天味才敢进去。
这他娘买的是什么鬼香皂,这味道也太怪了!我又想起刚才看到田震那张苍白的脸,想起来香皂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