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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时,之前的林林总总全部往我的脑子里面窜,我记得我在出租车上,司机就叫我新郎官,在电梯的镜子里我发现自己穿的是西装,说着我看着地上,其实我穿的是皮夹克,只不过皮夹克的外面,套着一层薄薄的黑色纸衣,类似黑色西装!
这不是给死人烧的吗?
红色纸旗袍和纸西装,还成双成对的?
顿时,我的脑子里想到了一个东西……和女鬼夏蓝的婚书!
张德水先前已经说过了,我烧了婚书就代表着同意了这件婚事儿,难不成这是和女鬼夏蓝的洞房花烛夜?难怪她之前不许开灯。
想这我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气凉气,尼玛,原来我就是那么一个新郎官,女鬼夏蓝自己赶着轿子找上我了?
我咽了咽口水,连忙捡起皮夹克和鞋子,然后朝着房间外就走,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呜呜呜~~~
可经过卫生间的时候,我清晰的听到一个声音,于是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睡意的女人吊在卫生间的天花板上!
这不是护士姐姐吗?她竟然被吊在这里?女鬼吊的?
护士姐姐的嘴里塞着浴巾,发着呜呜的声音,而且她的手也被反着绑着,脚上穿着一只黑色高跟鞋,还有一只已经落在地上,刚才的声响应该就是来于此吧?
呜呜!!!
这时,护士姐姐看到了我,脑袋猛地摇动,眼神透着恐惧和焦急,似乎在向我求救。
看着护士姐姐,性感的样子,我一点欲望都没有了,心道:我自个儿都是泥菩萨过江,哪来救的了你啊?
于是我准备开门就闪人。
呜呜呜!!!
可是护士姐姐发了疯似的,抖动着脚。
见此,我又不是什么狠心的人,而且女鬼夏蓝这半天都没有什么动静,肯定是在等我上床去,应该还有时间,于是我作了一个噤声,护士姐姐急急点头。
然后我踩在马桶盖上,拔出了那把师傅给我的青铜匕首,然后将护士姐姐手上的绳子给割断,不,是丝袜,竟然是被丝袜给吊着?这质量也是真够好的!
落下的时候,我接住了护士姐姐,再将她嘴里取出塞嘴的东西来,然后轻声道,“这里有鬼,我们快逃吧!”
护士姐姐愣愣地的点点头,什么话都不敢说,全身直抖着。
然后我打开门,护士姐姐一脚踹掉剩下的一只高跟鞋,跟着我沿着走廊朝着电梯跑,可是这时候我的身后传来一声,“杨浩!你不是说来了吗?要永远都对我好,怎么看到这个女人你就变了?你都同意了我们的婚姻了,现在你不但不接我过门,反而和这个女人来开房?”
那声音冷漠,冷的耍艺饣埃得髁松砗蟮囊欢ň褪桥硐睦叮�
听得我一愣一愣的,而护士姐姐看着我,吓的脸都白了,“你,你……你有老婆,还是女鬼老婆?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上次还说你单身啊?”
此刻,电梯就在六楼,缓缓打开。
见此我没有回答,先上了电梯,护士姐姐也跟着上来,然后我急急的按了关门,接着快速的穿好鞋子。
突然,电梯里的灯光猛地几闪,在闪动中,护士姐姐惊诧的,抱住了我的手臂,大叫道,“有鬼啊!”
我本就被这诡异的灯光,现在一听,“有鬼”,吓的全身都掉冷汗,急急问,“哪里?在哪里?”
“镜子里!”
我连忙朝着一看,只见电梯侧面的那个镜子里,一个穿着旗袍高跟的女子,死死的看着我,无比幽怨道,“杨浩,没想到你是那么一个不讲信用的人。”
我看着这个吓的紧贴后面箱壁,腿真的是软了,差点就给跪在地上。
这时,护士姐姐也开口哭道,“准备还没下楼?”
慌神中的我也觉得,电梯走的也够久的了,可是一看才发现,自己居然忘记按电梯去哪层。
我连忙准备按关门,可是来不及了,六楼的门开了。
“不要来,不要来!”我贴近了后背的箱壁,心中祈祷,生怕门打开后,看到女鬼夏蓝。
可是在门开的那一刹那,灯光恢复了正常,一个拖着拖把的清洁大叔走了进来。
清洁大叔进来后就惊愕了一下,看着护士姐姐,然后摇摇头,“这个社会风气啊,还真是乱。”
我听了后,有些羞愧,看了看自己身体,衣服什么的都穿上了。
不过护士姐姐身上,就穿着性感的黑色睡衣,让人一看就想到和“浪”字这个挂边。
见此,我不由的远离了她。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清洁大叔走了出去,我和护士姐姐也跟着走了出去。
出去后才发现是地下车库,我又忘记按一楼的楼层了!
于是我们准备往回走,可是回头的时候,只见一个穿着红旗谱的女人站在电梯里,死死的看着我。
“你外爷的腿儿啊!你阴魂不散啊!”我大叫一声,丢下护士姐姐就跑,可是跑了几步,护士姐姐光着脚丫子跑的更快。
当跑出了地下车库的口子上,这时几只流浪狗和流浪猫,都叫了起来,叫声是哀嚎悲哀的那种!
这似乎是异象。
我之前在看家里看小金经的册子,随意间看到过一种“异象探灵”,上面说猫狗动物乱叫,不是地震洪水,就是遇到邪煞了!
看来我真的是撞鬼了!
当跑出了地下车库后,我准备直接就跑回家的,因为家里还有那个鬼虱,能点那个鬼食蜡。
可是这时我身边,“哎呀”一声,一看护士姐姐摔倒了,滚在地上,哭了起来。
见此我连忙扶起她,可是她却甩开我,“你走开,你个大骗子,大色狼!”
特么我一听,顿时无语了,不过我还是去扶她,“大姐,是你勾搭我好不好?你受伤了,还走不走了?”
“我外面有车,你别管我!”护士姐姐甩开我的手,立即爬起来,朝着另一边的露天停车场跑去。
当护士姐姐刚走,我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从身后地下车库传来,同时还有一阵阵刺骨的凉风。
那么诡异,令我不得不往后一看,只见一架红色的大轿子,从我的身后飘了出来。
随着阵阵风吹,当布里我看到了一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
见此,我瞪大眼睛,二话不说,拼了命的往外面跑。
第六章 自己走的尸体
尼玛,看来这个女鬼夏蓝,是要真的跟定我了!
边跑边看,轿子一直跟着我,当我跑出普布酒店的时候,累得我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我路边停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身后,发现轿子消失了?
于是我松了一口气,骂道:你外爷的个腿儿来的,你死都死了,还缠着我做什么?
“帅哥走吗?”
我正歇着,这时一辆载出租车迎面一道灯光打过来,缓缓而来,这里是酒店就算大晚上比白天还好打车。
见此我连忙上了车,然后说了我住在东三环,然后具体的位置,就得上车指路了,毕竟我说的那个地方很多出租车都不知道。
走到路上,司机师傅看着我,笑了笑,“哟,小伙今天结婚呢?”
“结(你妹)……”
司机师傅带着笑脸和善的问我,可我差点就条件反射般的就骂出来,大概是因为太过紧张,不过我意识到了,这样不太好。
不过为什么司机师傅又说我结婚?我真的很敏感,难道?
突然我瞪大眼睛,哽了哽喉咙,朝着自己身上一看!
尼玛!那件西服又传到了我的身上!
此刻我陷入了极度恐惧之中!
我想到女鬼夏蓝,就想到她的脸,那张脸,就是消失的那张脸,张德水说,是淫皮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女鬼夏蓝的性质和充气娃娃是一样的了!刚才在酒店我差点还上了她,就差那么有点,我就成了小赵和老周那样的干尸了!
想到这,吓的我急匆匆的就脱掉身上的衣服,然后打开车窗扔掉那西装。
可是期间我扫了一眼后车镜,这时我的身后以极快的速度跟着一辆红色轿子,散着淡淡的红光,轿子的当布中,还有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非常显眼。
“啊?”见此我惊恐的叫了一声,忍不住间身体都开始颤抖了,司机师傅看着我,喂了我一声,“小兄弟,你不要紧吧,你没事把衣服扔了干啥,这大冷天的。”
我愣了一下,急急道,“没事,没事,师傅你抓紧了开车吧,开快点。”
“好咧。”司机师傅笑了笑。
接着,我时不时的就打量一下后面,发现那辆轿子,不知道在啥时候,竟然就不见了?
这让我非常的惊奇,是不是司机师傅开得太快,已经甩掉轿子了?
我再看了看,发现真的还不见了。
这让我心里稍稍松了一点,不再是先前那么紧张了,不过还是提心吊胆的,催着司机。
司机都有些不耐烦了,说再快就要遭罚单了。
过了十多分钟后,终于来到我家所在的那条巷子里,我让师傅在我那楼下听着。
之后我给了钱下车。
等回到了家里,我再拿出那包鬼虱,做了两根鬼食蜡,然后点了一根在门口。
然后我才安心的去洗漱,等回到床上后,我摸出了小金经。
我暗暗决定必须要专心研读它了,不然我真就死定了,同时决定了,明晚还是去找张德水一趟吧,关键时候还得靠他啊。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将小金经研习了一晚上,小金经来自民间巫师秘传的一部书籍,练习的时候,需要配合口口相传的一纸书,只有学会了一纸书,那小金经册子上记载的东西才能施展。
而册子上记载了很多对付鬼的用法,譬如张德水的那个探灵指,就是「锅底灰用法」,配合近身格斗的「金人粘衣大法」,而之前张德水喊的那几个什么点仓、破门等,就是小金经里金人粘衣大法的鬼穴,也就是点鬼的穴道。
而什么纸人替身,叫「纸人替身用法」,里面还教我咋个剪纸。
还有那个蜡烛,是结房屋的神灵形成一种束缚,让鬼进不去房屋,叫做「绊鬼石用法」,那个用磨盘叫「磨鬼灰用法」,赶尸的叫「驱尸的用法」,阴阳蛋叫「捡阴阳蛋的用法」等等。
而配合它们用法的还有一套解法,这一用一解相辅相成,才是阴阳先生立足之道,才能执掌中堂令。
至于那个中堂令,是什么,书里并没有明确记载。
看了看后,我觉得十分的好奇,但到了凌晨五点的时候,我实在是遭不住这才睡下,等睡到中午,我才起床。
起床后我将人皮术和小金经两部册子贴身放好,我觉得这两部是个好东西,同时我也根据张德水写的那个东西,去买了好几斤的五谷杂粮,以及一些纸钱啥的,准备啥时候找块墓地,等学会了小金经,就对付女鬼夏蓝用。
不过这之前,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现在的夏蓝和之前的充气娃娃都是幕后黑手操控的,现在唯一能查到幕后的,就只有我之前的那个山寨手机。
山寨手机在陈二皮那里,所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去陈胖子的家。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我出了门直接就前往了陈二皮的家。
陈胖子的家,以前和小赵去过,因为扣了我们的工资,去找过他,想着小赵,我眼眶就发酸了,要不是我……
来到陈二皮家门,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看着我,脸上一脸的哀愁,问我找谁。
我看了看妇女,年纪四十多,姿色放在年轻时,也算的美人胚,她应该是陈二皮的老婆,于是我说找陈主管。
可是我刚这么一说,中年妇女一脸惊愣,连忙就要关门,急着说,“不不,他不在家!你走吧。”
可当妇女正要关门的时候,我看着一个胖子,穿着大睡衣和拖鞋,步履蹒跚从妇女背后走过。
见此,我连忙一脚撑在门上,这妇女睁着眼睛说谎,当老子眼睛瞎呢?老子的视力可是2。0!
我推开门后,妇女怒目问我干啥呢?
我之前肯定不敢这样,现在我也算死里逃生活着的,命都没,还要面子说什么?
我冷着脸挤进陈二皮的家里,陈二皮貌似越来越肥,肚子看得见在鼓动。
“你干嘛!私闯民宅啊!我要报警拉啊!”女人吆喝了一声,惊得陈二皮也诧异的看向了我,“小杨儿?你你你……”
我笑了,冷哼,“你想问我怎么来了是吧?”
“我,老大已经说了,你的钱不是给你了吗?再说你又没死,你也来我家闹事干嘛?你去找老苟啊!”陈二皮立即就撕破脸皮了。
听到这里,我冷冷道,“师傅已经疯了,都要住进精神病院了,而你,哼哼,你放心,我找你不是为了钱,我看你是被死去的工友家属,找怕了吧?”
陈二皮听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