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猫叫声太大,所以要找到也并不难,牛二柱不一时到了地方,为了不打草惊蛇,没有立刻冲出去,而是藏在隐蔽之处,透过树隙间洒下的微弱星光,只见一株老树后面是片坟茔,而那老猫正蜷缩着趴在坟头儿附近,全身颤个不住,似乎呼吸有点儿困难,扯着嗓子叫了几声,忽然又站起来满地打滚儿,打了一会儿滚儿,又躺下去,口吐白沫儿,用脑袋不停地蹭着石碑,蹭了一阵,躺下来喘气,然后又是满地打滚儿,看起来就像是疯了一样,要不是亲眼看见,大少绝对都不会相信眼前的情景。。
五十一、古怪
牛二柱看的目瞪口呆,这是咋回事儿,莫非这猫摆脱了自己,已经欢喜疯了,不可能吧,如果果真如此,那这猫几乎就跟人一样了,莫非这玩意儿已经通灵,成了猫精,只是如此诡异的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莫非是这片坟地里藏着什么古怪,这猫经过的时候,着了道儿?大少不得其解,仔细看看周围,坟地周围是一片老林子,这片林子里古树盘根虬结,都生得拔天倚地,在夜色中张牙舞爪,看着有些耍诜氐赜胍懊ㄖ洌ぷ盼奘囊安荩萃肥⒖盼奘囊盎ǎ庑┗ǘ际堑仙模淙换ɡ偌。瓷⒎⒊鲆徽笳笈ㄓ舻奈兜溃馕兜阑雇郑闫兴坪趸挂乓还晒治抖牌鹄从幸恢炙挡怀龅母芯酢!�
牛二柱觉得这不知名的野花有些古怪,似乎以前见过,不过仓促之下也想不起来,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那猫疯疯癫癫,看起来已经神志不清了,想必自己现在出去,他也不会察觉,这猫怎么样,也无所谓,关键是它嘴里的虫子,那可是追查真相的唯一线索,牛二柱不敢造次,故意咳嗽一声,这猫要是还有一点儿警觉,绝对会一跃而起,逃之夭夭,只不过大少猜测的不错,那猫此刻虽然不在乱动,不过却痴痴呆呆的,仰躺在地面上,两眼望着天,似乎根本就听不见,牛二柱放心了,从树林里钻出来,几步走到了野猫面前。
那野猫眼神涣散,双眼空洞,跟死了也差不多,牛二柱过去用脚扒拉两下,依旧纹丝不动,大少吃尽了苦头,想踢几脚出气,一看他这副模样,又有些于心不忍。嘴里骂了一句,低头去寻找那古怪的虫子,找了半天,才发现那虫子就在野猫旁边,被那野猫玩弄了半天,身上的颜色不再鲜艳,反而一身灰蒙蒙的。半死不活,看来已经吐尽了毒液。眼看就要玩儿完了,牛二柱还不放心,找了根树枝,用力去捅,那虫子仰头吐出一些黄绿色的液体,树枝瞬间变黑,看来余毒未尽,大少不敢掉以轻心,翻来覆去捅了半天。知道那虫子再也吐不出什么,这才撕下一块破布,小心翼翼包好,不敢放在身上,用野草编成绳子,仔细捆好,提在手里。扭头就往回走。
刚一扭头,猛然发现身后绿火点点,闪烁不停,有的还在极不安分的移动,粗略一看,就像是满天繁星跃动一般。不过此时此地,在自己面前出现这种东西,牛二柱心头不由得一寒,眼前这东西只怕是鬼火,莫非刚才的一切,都是陷阱,目的就是吸引自己过来。如今刚一靠近,就会像那野猫一样,被迷的神魂颠倒,即便是敌人到了眼前,磨刀霍霍,自己依然毫无察觉,挺着脖子任人所为?
牛二柱心头冰凉,不过有一点他很奇怪,那闪烁不停的绿火虽然步步紧逼,不过自己头脑还算清醒,并没有任何头晕脑胀,神志不清的迹象。大少心里奇怪,回想起那野猫奇怪的举动,心头一动,莫非这鬼火并不能让人失去意识,只是麻痹了身体,让行动不受控制?大少想到此处,下意识动了一下,发现全身行动灵活,并没有半点妨碍,这一下算是彻底迷糊了,难道这些东西是冲着那野猫来的,对自己并无恶意?
牛二柱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这荒郊野地里,猛然出现这些东西,即便对自己没有影响,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儿,还是小心谨慎为妙。大少不敢轻举妄动,暗中蹲下身子,悄悄掏出火折子,尽力往前一看,不由得啼笑皆非,不过这笑容到了一半,又硬生生僵住了,原来荒草枯树之间,不知几时钻出几百只野猫来,一只只脏兮兮的瘦骨嶙峋,眯着猫眼围着牛二柱和那野猫打转,不知怀着什么鬼胎,神色极是不善。
牛二柱刚开始并不在意,所以才会有啼笑皆非的感觉,不过只是一瞬间,牛二柱脑瓜子一转,立刻就知道眼前情景不妙,猫这个东西,虽然诡异,不过也不敢攻击人类,不过那说的可是一两只,而且是家猫,这些猫都是野猫,平时饿的实在忍不住,都会掏死人肉吃,早就渐渐丧失了对人类的恐惧,眼下里这么多猫,数量上的优势,能让蚂蚁啃死大象,自己被包围其中,进退两难,只怕比遇到了孤魂野鬼还要凶险!
牛二柱脸上冷汗流出,心里七上八下,见那野猫不断逼近,知道硬挺下去不是办法,放眼四望,这里空空荡荡,除了荒草就是树木,没有半点可以遮蔽的地方,只有那一个坟头儿,又高又大,可以暂避一时,虽然这三更半夜,靠近坟头儿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主意,不过鬼魂的威胁,到底比不上这些尖牙利齿,步步逼近的群猫,牛二柱一咬牙,也豁出去了,一边戒备着群猫,一边后退,不一时就爬上了坟头。
坟头高大,牛二柱到了上边儿,居高临下,占尽地利,心头顿时轻松了些,伸手掏出匕首,准备厮杀一阵,谁知道那群野猫逼退了牛二柱,却并不再靠近,而是一窝蜂的涌向坟地附近那些野花,看也不再多看大少一眼,摇头晃脑,伸着舌头去舔那些花朵枝叶,牛二柱看的更加糊涂,莫非这些东西改了脾气,竟然都吃了素?大少也知道,猫这个东西,有时候也吃草,为的是吐出嘴里那些毛发,不过这多猫,对这些开着小花的植物如此痴迷,还是第一会遇到。
那些野猫就像着了魔一样,不停的****那些植物,舔了一阵儿,便开始做出各种奇怪的举动,就如同那原来的野猫一样,神情恍惚,双眼呆滞,有的满嘴打着呼噜,一动不动,有的摇头摆尾,满地乱转,就像在追逐什么东西一样,反正是个个儿疯癫,就没有一个正常的。牛二柱看的新奇,跳下坟头儿,挨个儿扒拉了一番,那些猫就跟看不见一样,该干嘛干嘛,就不拿牛二柱当回事儿!
大少心里狐疑,正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坟地里夜风轻拂,吹来一阵阵花香,牛二柱心里猛地一动,赶紧低头去看那些盛开的野花,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眼前景象如此怪异,其实追根究底,原因就在这些植物上,这可不是普通的花草,而是一种叫荆芥的东西,这是北方的土叫法,牛二柱在天津的时候,见过一个洋神父,,管这玩意儿叫啥来着?哦,对了,叫猫薄荷,据说这玩意儿可是猫的克星,只要一闻见这股味道,立刻就会趋之若鹜,一旦****了,就如同人喝醉了酒,东倒西歪,神魂颠倒!
牛二柱彻底释然,觉得有些好笑,抬腿要走,忽然一眼看见那只没了耳朵的野猫,夜色之下看去,倒有几分可爱,大少心里一动,这“六钩葫芦头”虽然野性难驯,不过也有些神异,如果自己带回去,训练熟了,岂不也是一个好帮手?那金背虎虽然是个猫王,没什么同伴,也有些孤单,正好拿他做个伴儿。牛二柱想到这儿,越琢磨越觉得是个好主意,当下里弯腰把那野猫抱起来,怕他醒过来逃跑,用草绳子绑住四条腿,一只手抱着往回走。
一路上无话,闲言少叙,用了也就一个钟头左右,大少重新返回帅府,到了围墙边儿上,探头探脑去找那来时的墙洞,不过这一回可就犯难了,牛二柱绕来绕去,几乎把整个帅府转了一圈儿,也没发现出来时的那个墙洞,大少心里可就纳闷儿了,难道是自己出去这么一会儿,巡逻的发现墙上有洞,给补上了?这也不对呀,先不说这时间来不来得及,就算是时间充足,刚刚补上的墙洞,也应该有些痕迹才对,这四下里都一样,算是怎么回事儿?
大少暗中叫苦,望着高高的围墙发呆,正不知究竟如何是好,猛一回头,忽然发现离自己不远,西边的方向上蹲着一个影子,如同上一次那样,在哪里晃动着身体,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牛二柱回想起出来时的情景,心中不由得一阵狂喜,人在这个时候,最容易忽略一些细节,当下想也不想,脚下如飞,快速赶了过去。
还没到跟前儿,那人影一闪,牛二柱眼前一花,再睁眼的时候,影子已经没了,不过围墙上出现了一个大洞,几乎和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牛二柱正在发愁如何进去,见了这救命的洞口,哪里还有心思细想?当下毫不犹豫,一头就钻了进去,刚探进去半个身子,立刻就察觉出不对来了,眼前一团漆黑,啥也看不见,这也就罢了,关键是里面阴暗潮湿,还带着一股难以忍受的骚臭味儿,让人几乎当场就吐了。
牛二柱知道不对,刚要顺原路返回,忽然就感觉后边儿恶风不善,恍惚感觉着后边有什么东西靠近,还不等牛二柱有所反映,后边儿那东西劈手夺过大少手里的虫子,与此同时,抄起牛二柱的两条腿,二话不说就把牛二柱顺着洞口扔了进去!。
五十二、身在何处?
这东西力道极大,牛二柱身体悬空,又吃不住劲儿,被人家往里一扔,身不由己,叽里咕噜就冲里进来,进来到无所谓,大不了回头再追,可进来这地方不对。 按照牛二柱的想法,这洞口的另一头儿,应该就是帅府大院儿,最不好的结果,就是被守夜的兵丁发现,扭送到大帅面前,到时候凭借自己三寸不烂之舌,还有转圜的机会,可等身子完全进来,立刻就发现自己错了,洞的里面并不是帅府大院儿,而似乎是一个地道,牛二柱一进来,叽里咕噜就往下滚,滚的天旋地转,老半天也没落到实地。
牛二柱滚动了半天,只弄的头晕脑胀,心里一个劲儿的犯恶心,差不点儿把隔夜饭吐出来,正有些忍受不住,地势渐渐变得平坦,因为惯性太大,牛二柱在平地里滚出十丈远,身子撞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嘭的一声,身体几乎散架,这才停了下来,大少一个劲儿的犯迷糊,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睁眼一看,四周漆黑一团,啥也看不见,即便是运用夜眼的功夫也一样,伸手一摸,挡住自己的似乎是一堵墙,冰凉冰凉的,四外摸不着边际,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高多宽,黑暗中就感觉无边无际一样。
牛二柱喘了几口气,稳了稳心神,想起方才的情景,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仔细想起来,也怪自己过于莽撞,明明知道这洞口不寻常,居然想都没想就往里钻,不倒霉等什么?回想起来,从一开始,那黑影就不怀好意,这虫子可能与他有莫大的关系,所以才假借牛二柱之手,把他追了回来,等到自己返回帅府,人家就不需要自己了。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自己弄到了莫名奇妙的地方,虫子也被夺走了,如今只怕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生生饿死在里面都没人管!
牛二柱到了此时,仍不死心。回想起方才,自己并不是掉下来的。而是滚下来的,这说明洞口到洞底有一定坡度,说不定还有台阶,如果自己顺原路返回,应该还能出去,虽说希望不大,可是到如今,只能放胆一试了,这里黑咕隆咚。四处不着边际,牛二柱也不敢胡乱摸索,一只手摸着墙壁,一点点的往前走,黑暗中应该有个参照物,牛二柱认为这里再大,这堵墙也有到尽头的时候。顺着这面墙壁,找到另一面墙,最多摸过三面墙壁之后,就应该可以找到当初下来的那个地方。
可是牛二柱错了,大少顺着墙壁往前走了也不知多长时间,牛二柱估摸着怎么也有两个多钟头。愣是没走到头儿。大少双腿酸麻,都有些走不动了,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阵,喘了几口气,脑子里一凉快,立刻就感觉不对劲儿,按照常理。这里应该是一个地下室或者地穴,在大帅府附近,这东西能有多大?如果大得出奇,早就应该被人发觉了,毕竟地下这么大面积的空洞,对于地面上的人也有影响,可是按照牛二柱的脚程,两个钟头怎么也得走十几里路吧,这都没到头儿,那这里得有多大?
牛二柱可不敢往前走了,他怕这里有别的套头儿,万一再中了什么圈套,这里如此古怪,只怕叫苦都来不及,思来想去,还是先点上灯,有个光亮,能看清周围,心里才算踏实。大少想到此处,伸手往腰里一摸,这才发觉火折子已经在跌落的过程中,不知散落到哪里了,还在牛二柱有抽烟的习惯,兜子里装着一盒洋火儿,此时正好用上,大少掏出火柴,刚划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