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原来是牛老夫人,大约老太太感觉到了危机,为了挽救孙子,一口咬了下去,这才将孙子唤醒,牛二柱暗松一口气,觉得精神好了些,刚要说话,忽然就感觉肚子里什么东西一动,一股热浪从丹田直冲胸口,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不断地散发着热量,灼热之气在四肢百骸迅速游走。
大少明白,祖母不但唤醒了自己,还激发了体内那颗内丹的力量,道家内丹,至刚至阳,用来抵御寒气,自然再合适不过。牛二柱此时不但不再感觉寒冷,反而全身燥热,热汗如浆,没到一分钟,就觉得精力充沛,体内一股力量汹涌澎湃,简直就如同置身于热水中一般,大少试着动了一下,不但手脚运动自如,而且行动如风,稍微动一下,全身骨节嘎巴嘎巴乱想,仿佛脱胎换骨,全身通泰!
大少心中一喜,知道这一回算是彻底躲过了一劫,当下不再说话,迎着凛冽的寒风,一低头就钻了出去,此时正是午后,外边儿阴云密布,大雪下的正急,寒风呼啸,好一个冰雪世界!牛二柱立身于飞雪北风之间,竟然感觉不到一丝寒冷,放眼四望,银装素裹,回想起在洞穴里的经历,简直有一种两世为人的感觉。
大少仔细辨别了一下方向,因为突降大雪,地面上的脚印已经被彻底覆盖住了,周围除了树木就是积雪,要想顺原路返回,只怕还要大费周折。牛二柱试着向前走了一段,这雪不但没停,反而更大,鹅毛般的大雪在北风的裹挟下,倒豆子一般往脸上撞,叫人连眼睛都睁不开。牛二柱虽然此时已经不再怕冷,可双眼迷蒙,更加辨别不出方向。大少到了此时,可就不敢继续往前走了,在这种风雪如注的天气里,野兽和妖魔邪祟并不是最可怕的,相反倒是迷路叫人更加不寒而栗,自己要是闷着头往前走,一旦越走越远,只怕就要活活冻饿而死!
牛二柱心里有些着急,不过大少可不是那种没头苍蝇,一有事儿就四处乱撞,牛二柱停下脚步,静下心来一想,对了,自己找不到出路,不会让卜发财来找自己么?这小子一直在坟头儿附近呆着,自己不回去,他绝对不能走,如果自己弄出什么动静儿来,让他一路过来,那岂不是事半功倍?
大少立刻有了主意,从四周弄了些树皮、树枝,捡那干燥的,想办法点燃,等火头儿旺起来,全部扔进雪地里,火遇到了雪,不一会儿便会熄灭,到时候浓烟四起,卜发财一定就会发觉,这小子也是江湖人,这种警惕性应该是有的,就是心眼儿再慢,再过一会儿,也会屁颠儿,屁颠儿的找过来。。
一百十八、空山人语
牛二柱把火点起来,顺着风头儿插进雪里,不一会儿就浓烟四起,被风吹着,呼呼的窜上天空。。 。 大少等了一会儿,估计差不多了,卜发财要是个有心人,估计这时候也就看到了,要是他不理这个茬儿,估计再大的烟也没用!大少折腾了半天一夜,此时虽然不累,却是又渴又饿,索性就脱下外套,弄了些积雪,把火重新弄旺,就地烧起水来。
他那外套已经被雪打的精湿,倒也不用担心被火焰吞没。不大一会儿功夫,积雪化开,牛二柱喝了两口,肚子里才有了底气,不过被热水一冲,却更加饿了。大少左顾右盼,想看看能不能弄点野味儿烤来吃吃,可环顾四周,白惨惨的一片,除了雪,就没有任何东西,大少不由得有些丧气,正琢磨着怎么打打牙祭,猛然就听见身后有人说:“快走!”
牛二柱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下意识问了一句:“你说啥?”话一出口,立刻就后悔了,自己刚才已经看过了,别说是人,就连只野鸡都没有,这声音又是怎么来的?大少可知道,旷野荒郊,或者夜深人静,有不明来历的声音和你说话,可千万不能胡乱答应,否则你一出声,可能就会落入什么东西的圈套,到时候出什么事儿,可就没人知道了。
牛二柱猛然回头,身后空空如也,啥也没有!大少虽然不是怕,可心里却有点儿恼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有遇到怪事儿了?自己刚出龙潭,难道又入虎穴?这******还有完没完《你不烦,老子还不想和你周旋了呢!大少霍然站起,冲着狂野怒吼道:“妈了个巴子的,你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有本事吓唬二大爷,你******就出来会上一会,老子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牛二柱话音刚落,对方竟然有了回应。( )不过依旧是那句“快走”,多一个字儿都不说,大少气儿大了,使出他最拿手的绝技——骂街!不管东南西北,祖宗***骂!可是不管牛二柱骂的多花哨,多么的花样翻新,气死聋子。憋死哑巴,对方就是不多说。翻来覆去就是一句“快走!”,而且说得越来越急,越来越尖利,就好像牛二柱晚走一步,就会发生什么不幸一样!
那近似警告般的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不仅牛二柱听得心里头发艺馍粢怀隼矗闹芎鋈槐涞酶裢饧啪病>土绾粜サ纳粢裁涣耍6饕膊恢朗窃趺吹模途醯眯牡桌锱逄欤狄痪洌约壕吐钜痪洌搅撕罄矗倌几闪恕D巧艋乖诓煌5刂馗醋乓痪浠埃6フ庋糸常薹鞘俏税锩Γ偌由衔奘驴勺觯业闶露啥眩还孪韧耆挥辛系健;嵩谏嚼镉龅秸饷炊嗄岩韵胂蟮母丛忧榭觯以较菰缴睿人胍κ植桓傻氖焙颍⑾忠丫卟煌蚜耍缓糜沧磐菲ひ惶醯蓝艿胶凇�
牛二柱骂了半天,终于停下了,他倒不是不想骂了。而是口干舌燥,力气耗尽。你别看骂人只动动嘴,可真要骂上一会儿,那可比干力气活儿还要累。牛二柱喘着粗气,在脑子里盘算新的花样,可他一住口,忽然就感觉心头那股怒气消失了,变得心平气和,不但不想再说话,回想起刚才的情形,竟然觉得自己很幼稚,就跟个小孩儿似的!
大少心里一动,侧耳一听,那声音还在继续,此时天地之间完全是一片混沌,飞雪和寒风无声的肆虐着,四周昏昏默默,杳杳冥冥,感觉异常诡异,就好像周围的世界那么的不真实,自己身处一个并不存在的地方一样。大少忽然警觉起来,手中死死拿着短刀,警惕地观察着一切,他那手枪已经没有子弹了,此刻比烧火棍好使不到哪儿去。
过了一会儿,大地开始抖动,在剧烈的颠簸摇晃中,牛二柱的身体也被甩来甩去,几乎站立不稳,当场栽倒,牛二柱心中狐疑,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究竟预示着什么,懵懵懂懂看向四周,周围的一切并没有任何变化,也不知道这巨大的震动从何而来,而且这震动如此巨大,本来声音应该震耳欲聋,惊天动地,可牛二柱就是啥也听不到,就好像大少已经聋了一样。
但就在这个阴森狭窄的环境里,牛二柱依然隐约听到有一个人说话的动静,和方才一样,翻来覆去,仍是“快走”俩字儿,这件事情完全超出了大少的预料,眼下根本就没有人,为什么会有人的低语声?这一切难以解释的现象综合起来,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地方在“闹鬼”,四周躲藏着一个亡灵,所以才会听到这不知来处的声音。可是牛二柱仔细一想,立刻又摇摇头,不大可能,鬼魂都是在夜晚行动,谁大白天的见过鬼?
牛二柱心里一动,这声音的来历且不去问,他翻来覆去叫自己快走,究竟是么意思?恐吓还是警告、按照常理,血棒槌已经逃走了,短期绝不会回来,说话的似乎应该不是他,排除了这东西捣鬼的可能,那说话的东西目的就值得怀疑了,他恐吓自己有什么用?这里是荒郊野地,自己断然不会阻碍别人,如此推算,莫非是即将有什么危险,对方在警告自己?
大少百思不得其解,正在此时,天地之间的震动更大,地面颤动不止,牛二柱一个站立不稳,重重的摔倒在地,直摔得头晕脑胀,大少一头扎进雪堆里,被冰雪一激,浑身打了一个哆嗦,顿时清醒不少,也是奇怪,那声音原本就跟苍蝇一般,嗡嗡嗡叫个不停,到了此时,竟然戛然而止!牛二柱还来不及细想,周围静寂无比的世界忽然一变,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地面的颤动,滚滚而来,那气势不亚于山崩裂,地震海啸!
大少暗道不好,现在虽然还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什么情况,不过光听这个动静儿,就知道不是小事儿,就这个气势,只怕真的就是地震了。牛二柱勉强爬起来,扶着树干一看,周围鸟兽飞散,果然是慌成了一团,大少只道果真是天灾,心中不由的骇然,扭头也跟着狂跑,可跑了一阵儿,心里忽然一动,不对,这可不是地震,天底下的地震虽然强弱不同,可有一点,却是相同的,就凭这一点,眼下就绝对不是!。
一百四十九、险中求生
地震的时候,并不是轰隆一下子就房倒屋塌,这其间有个过程,如果你离震中比较近,就会感觉先是上下震动,过一阵子就会变成左右晃动,轰隆轰隆响一阵子,最后才是天塌地陷,无处可逃。。 。 如果离得比较远,那大部分只能感觉到左右晃动。头晃动之前,还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叫做地鸣,不管远近高低,从没有只是上下晃动,没有左右摇摆的。而牛二柱此时仅仅感觉到地皮上下震动,而且在晃动之前,并没有地鸣,这就完全可以断定,根本不是地震!
牛二柱自小在天津卫长大,那地方在旧社会也算是多灾多难,因为靠近海河,每年雨季大大小小总会闹洪水,大地震没有,小震却是不断,大少耳濡目染,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当下也放了点儿心。不过眼下这气势,即便不是地震,恐怕也没什么好事儿。大少顺着轰鸣声传来的方向一看,震动来自于山顶,不过丛林密布,飞雪迷蒙,根本就看不清。大少心里着急,爬到一棵大树上,手搭凉棚尽目一望,但见白山绿树,一片迷蒙,在山顶上,一棵棵高耸入云的大树轰然倒塌,一颗挨着一颗,就如同一片波浪袭来,一点点的向山下奔涌而来。
牛二柱大惊失色,他可知道这山虽然不高,也有几百米左右,山上的树木大部分树大根深,个别的,二十几个人都抱不过来,弄倒这些树,除非是天塌地陷,不可阻挡的洪荒之灾,既然不是地震,又有什么力量可以做到这一点?牛二柱爬到最高处,尽力观瞧,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巨大的白色球体,轰隆隆从山顶上滚落下来。其余的,因为有树木的阻挡,根本看不清楚。
牛二柱看了一个一知半解,怎么也琢磨不明白,不过看这个形势,用不了多长时间,那股莫名巨大的力量就会波及到这里。到时候,只怕自己有通天的力量也抵挡不住。三十六计,还是先走为上!大少头冒冷汗,手脚并用,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往下爬,刚爬到一半,不经意看见这颗大树下面,离眼前的林子不远,似乎有个红通通的东西,仔细一瞧。却是个怪模怪样的小孩儿,这孩子浑身通红,大雪天光个屁股也不怕冷,正跪在那里,手里拿着三根点燃了的树枝当做相头儿,向着山顶的方向叩拜不止。
大少一看就明白了,这孩子十有**就是血棒槌。原本以为他已经跑的没影儿了,谁成想此刻还敢出来。他在哪儿磕什么头?莫非山顶的异动和他有关?大少心中一转,他忽然想起来,中国可是个多神的国家,河有河伯,山有山神。这玩意儿有的纯属胡说,有的你还别不服,真就有所灵验,这血棒槌手里拿着三根树枝,学着人的样子跪拜祷告,莫非是在拜山神?难道山上真有什么东西和它沆瀣一气,降下了天灾?
大少不知其中的详细。不过也知道没啥好事儿,血棒槌这东西阴损狠毒,牛二柱见试了也不是一回两回,今天见他如此捣鬼,不由得勃然大怒,开口骂道:“好你个王八羔子,你在哪里拜什么?山上有你祖宗二大爷?妈了个巴子的,你就是个祸害,秦桧儿都没有你败家!你小子识相的赶紧给二大爷磕几个响头,二大爷兴许还能饶了你,再在那里装神弄鬼,小心你牛爷下去挤了你的黄子!”
山上声音虽大,可那玩意儿大概也听见了,磕了最后一个头,扭头看了看大少,眼睛里满是不屑与狠毒,还夹杂了一些怨恨。牛二柱一看就火大了,刚想一刀子扔过去,打不打得中搁一边儿,先解解气再说,谁知道这血棒槌也不和他斗嘴,跳起来往雪地里一扑,居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大少此时还在树干上,眼睁睁看他跑了,一股子邪火无处发泄,只好又乱骂了一通。
牛二柱嘴皮子虽然利索,可只骂了有一分多钟,就哑了火儿了,倒不是大少不想再骂了,关键是山顶那东西越来越快,震动越来越厉害,轰隆轰隆的,除了大地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