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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的日记-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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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外屋去,看见白骨精正斜靠在沙发上,姿态说不出的妩媚撩人,仿佛一只小白兔,让人忍不住会产生把她拥入怀中的感觉。见俺出去了,白骨精赶忙站起来打招呼。俺赶忙制止住了她,说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熟人,不用这么客气的。
    清妹妹把茶端出来放好后就准备离开,俺说别去忙活了,一块儿坐下来聊聊呗。
    没等清妹妹开口,白骨精就附和道:对啊,我正有事儿想请你帮忙呢。
    请我帮忙?清妹妹显得一脸狐疑。
    俺说先不要问那么多嘛,等白骨精说完不就清楚了?清妹妹这才慢慢地紧挨着俺坐下来,之后又抓着俺的手五指相扣,仿佛想证明咱们是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用意不言自明。
    白骨精刚开始还显得很不好意思,好像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儿;清妹妹见状,把俺的手抓得更紧了。
    俺说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是不是钱方面扯不开?白骨精说不是不是,托你猪哥的福,咱三楼的生意比以前好多了。
    俺不解,说既然不是钱的问题那又是哪方面的问题呢?你还亲自过咱家来?清妹妹也说,对啊,咱们又不是外人,有话直说无妨。
    白骨精这才终于倒出了实情:她是想请俺跟清妹妹去俺师父那里提亲。
    白骨精说自打离开了先前那家公司、到咱家的酒店来之后,一直都有许多的年轻老板在想方设法地追求她。俺说这是好事儿啊,选一个不就得了,到时候猪哥和俺清妹妹帮你参考参考。
    白骨精又忽地显得很丧气的样子说,但我始终放不下三藏,对那些男人基本上没什么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原因;我想女人终归还是要嫁人的,所以就害怕有朝一日抵挡不住其中某个男人的进攻会妥协,所以我就想趁早要三藏哥表个态,我好选择。
    俺寻思完了,看来不把实情告诉她是不行的了,让她这样白白地、无结果地等下去不公平。但是俺并没有立即开口,一来是害怕她承受不了,二来是俺还在思索最佳的解决方案。清妹妹估计看出了俺的难处,于是赶紧找了另外一个话题跟白骨精谈了起来,都是一些女人之间唠家常的内容。
    这白骨精恁痴情,叫俺老猪如何是好?直说的话肯定会或多或少地伤害到她,不直说又这样拖下去终究不是办法。思来想去了一阵子,俺决定还是让清妹妹开口,毕竟女人之间是比较容易沟通的,相对于女人与男人之间有的时候来说。于是俺用手紧紧地捏了一下清妹妹的手,接着把嘴角朝白骨精的方向努了努,示意还是由她开口。
    清妹妹领会了俺的意思,在听完白骨精的一席话之后就开始委婉地告诉她咱师父已经有意中人了,并且也已经交往了一段时间,在你还没有过来之前。当然,清妹妹说这话的时候是用一种时断时续的语气说的,仿佛很艰难的样子。清妹妹的话刚一说完,白骨精就带着一种非常惊讶的眼神望向俺,估计是想问为什么之前俺一直都没有告诉她。
    俺自觉理亏,是不应该对人家隐瞒真相,有时候欺骗会比直接的伤害更容易刺痛人心。
    俺说白妹你别生气,老猪其实并没有恶意,老猪其实是想
    没等俺把话说完,清妹妹就插嘴打断了,说咱们再抽时间过师父那边去打探打探,说不定师父还没做最后的决定呢?当然,清妹妹说这话只不过是想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估计白骨精也明白了清妹妹的用意,她说不用了,难怪他一直都对我不冷不热的,原来是有了中意的对象。
    白骨精马上就准备告辞了,俺叫清妹妹去送送她,走出房门的时候,白骨精那低垂着头的影像留给了俺非常深刻的印象。俺后悔又伤害了一个人,虽然跟俺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俺寻思以后再有类似的情况一定不能隐瞒,哪怕是说出实情之后对方会寻死觅活,因为那个时候的老猪同样是一个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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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记——小闹天空(二)
    之后连续几天,白骨精对咱们的态度一直都很冷淡,俺不知道是她小心眼儿呢还是咱们办事欠妥。清妹妹叫俺多去她那里走走,没事儿了找说说话,至少咱家的酒店多亏有了她来,要是因为这事儿一时想不开搬走的话,对咱们也没什么好处。俺说为什么要俺去走动走动呢?你以前不是一直都嫉妒老猪跟其他的女人来往么?俺不去,要是真去了你又该生气了。清妹妹说俺不会变通,说彼一时此一时,情况大不相同,以前是俺色心不改,现在属于工作需要。俺不知道这属不属于出卖色相,虽然老猪并没有值得卖的地方。
    之后的一个下午,酒店下面的客人比较少,俺从大厅里上到了白骨精的三楼。三楼入口处进去两边分别是男女桑拿房,再进去就是按摩房,大概有二三十间,分两边,是男与女的区别;白骨精的办公室在三楼的尽头处,不大的一个房间,之前她刚搬过来的时候俺曾经来过一次,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直到现在。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俺轻轻地推开一条缝往里瞧了瞧,只见白骨精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用手支撑着脑袋,一动也不动。俺敲了敲门,用很小的力气。白骨精问,谁呀?白妹啊,是老猪,你猪哥啊。俺回答道,很小心翼翼地。白骨精说哦是猪哥啊,快进来吧。俺上次来的时候她的这间办公室正在装修,不知道是什么风格,现在来看白骨精也还是一个蛮懂得情调的女人嘛,整个房间布置得清新淡雅、错落有致,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俺不禁啧啧称赞起来。白骨精说猪哥你就别说奉承话了,我哪儿有你清妹妹会收拾装扮?说完后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俺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反问句,只好说了一句:彼此彼此!
    坐定之后白骨精准备起身去给俺倒水,俺说不用了,俺又不是远道而来,用不着那些繁礼缛节,再说你猪哥又不是外人,千万别客气。听俺这么一说,白骨精又才坐了下来。等咱俩坐定之后,白骨精首先开口了:你不怕你清妹妹说啊?说什么?俺故作不知。切!白骨精笑着从两片小巧红艳的嘴唇间吐出来这样一个字,之后又继续说道:看不出来你猪哥的城府也还蛮深的嘛。之后,咱俩谁也不说话了,白骨精装作很忙的样子整理着她办公桌上的资料,俺则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她。虽然白骨精的动作显得很镇定,但仍然逃不过俺老猪的“火眼金睛”,在那一系列看似平静的表象下面,潜藏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仿佛随时都会跳将出来。
    过了一阵子,俺开口了:你还在生你猪哥跟清妹妹的气?干嘛要生你们的气?白骨精很明显地言不由衷地说。俺说你要是觉得猪哥做得不对的话,现在不妨开口骂出来,反正又没有外人,猪哥是不会在意的。白骨精刚开始还笑了一下,紧接着就紧紧地抿着嘴,看样子是在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接着又低下头,眼睛不停地眨巴。俺对她说: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一些。坚持了一会儿,白骨精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扑到在办公桌上呜呜地哭起来。俺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只好愣愣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她自然平复。估计是她暗恋师父太深,如今感到非常委屈;又或者是她压抑得太久,心底埋藏了太多的秘密,却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宣泄口,如今找到机会了,所以一股脑儿全都涌上了心头;总之,白骨精哭得很伤心,老猪都快要涕泪涟涟了。
    门外面有人来敲门,白骨精仍然忘情地在那里抽噎。俺走过去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白骨精手下的工人,俺问她什么事,她说没什么,先前老板叫她帮忙预订的饭菜上来了。俺说你先找个地方放起来吧,等下你们老板会自己处理的。又过了一阵子,估计是情绪稍微平复了些,白骨精才抬起头来弱弱地问:猪哥你怎么早些告诉我?我还一直以为有希望的呢;如今快要走到尽头了才知道,原来自己走的一直都是一条死胡同!俺安慰她说:白妹你不妨想开些,跟咱师父不相上下的男人大有人在,甚至更优秀的都有,只要细心观察、仔细发现,一定可以找到一个称你心如你意的男人的。俺能体会白骨精现在的感受,就好像当年女儿国的女王对咱们眉目传情、喜爱有加,只不过是因为师父的缘故罢了;但俺却一厢情愿地以为是她对俺老猪有意思,直到后来知道真相、俺才感觉无比失落。
    俺有时就寻思,爱不能太深,不能太投入,不然会有连心都会失去的那一天。
    这件事并没有就这样了解,因为白骨精随后做出了一个比较大胆的动作:亲自找师父谈话。本来,俺跟清妹妹都劝她说先歇息一段时间,等心情平复下来之后再去。但白骨精不,她说她一刻钟都不能等,她说那种思念一个人的内心煎熬是咱们所不能懂的,她说那种痛要比用针在她身上刺扎还要难受老猪并不是不懂,俺只不过是不想让一只漂亮的蝴蝶眼睁睁地从俺跟前飞过去,然后突然跌落。清妹妹说八戒,那你就陪白小姐去走一趟嘛,毕竟那是你师父,到时候出现尴尬的局面你也好缓和下。俺将信将疑地望着清妹妹,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白骨精没有表态,只是背向着咱们愣愣地站在窗前。白骨精决定在之后的一天前往师父那里。回家后俺问清妹妹:小气鬼,真的让老猪陪她过去啊。很怯怯地语调。清妹妹剜了俺一眼,然后没好气地说:我只不过是让你过去做个中间人,到时候他们孤男寡女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你就顺便点拨一下,一个是你师父,一个是你以前的同事兼现在的客人,说什么也得帮一帮人家啊。俺问:你不怕白骨精回来的时候找俺老猪当替罪羊?清妹妹又剜了俺一眼,说就你这模样,不知道到时候人家会不会恶心呢!老猪只不过是说笑罢了,倘若真有那么大的人格魅力,估计老猪也不会是现在这个老猪了。
    白骨精是在第二天早上十点多钟过来的,据说是清妹妹建议她从这边来的,虽然看上去不大乐意,估计心里其实还是蛮希望有个人陪她一下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最容易崩溃,最希望能有个免费二亲切的肩膀靠一靠。虽然老猪长得不咋地,但说什么都还是跟白骨精有过一段不浅的交情,说什么都是同“道”中人,不但能提供免费的肩膀,而且还能帮着出谋划策。白骨精平时一般都呆在办公室,很少跟外面的人接触,除了必要的情况;一般情况下她也很少应酬,不管是人家请她还是人家要她请。所以她得了一个“冷艳丽人”的称号,是那些经常去她那里消费的男主顾们起的,非常时髦非常惊艳。俺不知道白骨精在她的办公室内会想些什么,这仿佛与她的本性迥然不同,因为她以前做过秘书,那应该是一个要求比较活泼的行业。
    去到师父那里,刚好惠子也在。俺跟师父说白骨精找他有点儿事,之后又弱弱地看了一眼惠子。惠子很知趣地说:那你们先聊,我回家做饭去,等下要一块儿过去吃啊。俺正想说“不”,惠子却非常迅速地离开了,真没想到!
    自从一进门,白骨精就站在远远的地方,师父叫她过去坐,她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望着墙壁上的画,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前段时间俺已经把这事儿跟师父一五一十地说了,师父说他是真没想到,以前白骨精来他这里并没有直说,师父还以为是她串门来了,也就没有刨根问底。师父说这下完了,闯下大祸了,之后仍不忘像以前那样“阿弥陀佛”一声。好了,现在两个人已经面对面了,有什么话可以坦白开来了。白骨精后来还是俺过去把她拉过来入座的,老猪万万没有想到平时看似非常坚强、非常有主见、非常有个性的白骨精竟然也会像个孩子那样耍小脾气。白骨精之前在家里的时候说得慷慨激昂的,说要亲自找师父谈谈,但实际情况是都已经过俩小时了,仍然还是俺老猪一个人在那里跟师父顶着。俺寻思白骨精找师父谈话是假,想顺便看看师父是真,不是说不出口,而是爱得太深,当太多的思念一起集结在心里的时候,它们就会跟咱们的身体血肉相连,永远不能分开。
    可怜的人儿!
    师父说实不相瞒,我已经跟惠子搬到一起住下了,快半年了。听到这里,白骨精似乎忍无可忍,一直低垂着的头猛然抬了起来,用一种混杂着极度压抑的愤怒以及非常惊讶的眼神看了师父一眼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师父说八戒你快跟上去,好生看着她,别让她受到伤害。
    伤害已经造成了,不是别人,正是你师父。
    当然,俺只不过是这样想想,并没有说出口;大多数的言辞不都只能是这样么?俺说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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