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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十分赞同沙师弟的说法,从小的方面说他这叫有生意头脑,从大的方面说他这叫有宏观意识、创新意识;而俺之前曾经说过创新意识非常重要,所以当沙师弟说出那番话之后俺差点儿把双手双脚都举起来了。高老庄码头已经扩大了许多,大约数十倍于先前。沙师弟已经在那里占有了一席之地,租下了一个泊位,主要跑高老庄到流沙镇这一段路程,中间停靠好十来个站点。
本来,猴哥是打算让沙师弟去到他的水帘潭下游设置一个停靠点的,不但方便了游客的来来往往,而且还能在无形中加大景点的人流量、为水帘洞做无形的宣传,可谓是一举两得,更何况这样做对于沙师弟并没有什么坏处,相当于顺便挣了钱。但后来究竟没能得逞,原因就是相关部门不允许随便设置私人码头,如果硬是要设置的话,必须得办理相关手续,而且还得接受相关部门的监督。猴哥那里只不过是一个单独的景点,而且没准儿哪天就会关门大吉,如果像其它专门的码头那样登记到相关部门的话,别说赚钱,能不能保本儿都还是个问题。
顺便说一下,猴哥的水帘洞虽然水流没有从前那样有精神了,但冲着“花果山水帘洞”这几个字还是有不少的游客前来参观,这就是所谓的品牌效应,即使是撑不住了照样有人买账。沙师弟说目前的状态还比较好,除了两艘货运船在高老庄与流沙镇之间来回跑动之外,还另外有两艘船在往大河里面跑,是长途的。
俺曾听清妹妹说沙师弟在俺走之后的那段时间里还帮过咱家的忙,所以俺决定请沙师弟过来喝两杯。
沙师弟说我现在可没有二师兄你清闲,那顿酒就留着吧,等以后有空了再喝。
俺不同意他的说法,至少在“有空”这个概念上是模糊的。什么叫有空?什么时候才叫有空?如果硬是要说整天动来动去的那才叫有空的话,那谁都不是闲人,包括俺老猪——俺也还是在家里酒店两头跑嘛;如果说只有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妥当了那才叫有空的话,估计谁都不会有空——你能说你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妥当了?更何况这次喝酒是表谢意,如果推到下一次的话,那下一次又是有新的状况存在了,也就是说这一次与下一次的意义不同。所以俺最后对沙师弟说,先消停一下,事情是永远都忙不完的。沙师弟说这话有道理,那我就不客气了。
在俺走以后大概一个月的时候,咱家的一个年岁比较老的工人在一次下田的时候不小心掉进路边的鱼塘里。刚好那个鱼塘里面曾经淹死过人,所以在工人掉下去之后没有一个人敢跳下去救他的,都只是眼巴巴地站在岸边,有机灵一点儿的呢就给清妹妹打电话、给清妹妹的父母打电话、给警察打电话。巧就是,这个工人不会游泳,只能一口接着一口的往肚子里喝水。还好他比较急中生智,知道踩水,才没至于很快地落下去。清妹妹和清妹妹的父母听说后急急忙忙地从酒店里、家里赶过来,但他们也没有办法啊,大家都是旱鸭子。后来清妹妹就想起了沙师弟,因为俺走之前曾嘱咐过她,有什么麻烦的话就叫俺的两个兄弟帮忙,并且清妹妹也知道沙师弟是潜水的好手。就算是沙师弟还在流沙镇,这么紧急的情况他是一定会腾云驾雾过来的,工人就能得救;更何况沙师弟当时刚好在高老庄码头,所以就很快地赶了过来,从鱼塘里救起了咱家的工人。
俺寻思要是清妹妹没能想到沙师弟或者猴哥、没能请他们过来帮忙、而单单是等警察同志来的话,估计工人早就没命了,咱家的麻烦也就来了。当时清妹妹本来是打算请沙师弟到家去吃顿饭、表表谢意的,但沙师弟说还是等二师兄回来后再说。俺寻思是沙师弟害羞,心想他一个大男人跟一个男人不在家的女人在一起吃饭,形象多少有点儿不光彩。
俺谢了沙师弟,说他帮了俺的大忙。沙师弟说哪里哪里,都是顺便的事儿;再说二师兄你以前也同样帮过我的忙;应该的,应该的。之后咱们又谈论了一些俺去外星球一路上的奇遇,直听得沙师弟大眼瞪小眼的。
晚上的时候,俺问清妹妹那另外两颗木谷人一号给俺的小球有没有保管妥当?清妹妹说妥当得很,我把它们压在了保险柜的最里层。俺从脖子上摘下木谷人二号送给俺的小人人吊坠,拿到清妹妹脖子上的那个吊坠一起说:这是木谷人二号祝福咱们的,它们代表了咱们会白头偕老,只可惜木谷人二号不能把你变得长生不老。清妹妹骂俺傻瓜,说天理循环,一切自有定数,不是咱们有限的生命所能掌控的;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说完,她的嘴巴又上来了,又啃又咬的。
如来听说俺去了一趟外星球,打电话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炒作话题,估计要是专门出本书的话一定能大卖特卖,没准儿还能畅销全球。想想也是,地球人弄两架航天飞机上天都已经是了不起的大新闻了,如今俺老猪竟然还在别的星球上生存了将近两个月,并且还是在一个距离太阳系非常遥远的星系,显而易见要比航天飞机上天隆重得多。俺问如来准备怎么搞?如来说这事儿要想赚大钱的话咱们还得好好地策划一下,到时候咱们打破惯例,得到的收成咱们一半一半。当然,如来指的是出书,他说他们出版社给作者的稿酬都是没有这么高的,但俺老猪这回是个特例,一来咱们以前是同事,二来是你老猪这个话题特殊。俺寻思如来没有说真话,他是怕俺醒悟过来后另找别的炒作对象,那样的话他就失去了一个赚钱的好机会。如来决定先派一个手下的编辑过来采访,完事儿后把采访到的稿件拿去卖给某家主流媒体,到时候一定会炒翻天。如来说光是这一个新闻稿件,没有几百万我是不会出手的。末了他好像担心俺反悔,说没事,同样有你的一半,到时候我会把发票给你看的。
之前俺跟如来已经签订了一份合同,用比较专业的话来说呢就是他要把俺这个新闻题材买断,也就是说除了他如来之外,在某个规定的时间内,俺不能向其它任何媒体透露任何有关外星球的事儿,不然就是违约,不然就会赔偿他的损失。俺说如来你还是没有变啊,跟以前一样独裁。如来说没办法,形势所逼。
对于如来这个人俺同样有说道。当初取经的时候是他授意发经的和尚向咱们讨要“人事”的,也就是打点费;后来俺想变形、打算请他支个招的时候,他又趁机“勒索”了俺一把——一块高老庄的地皮;再后来,他一个出版分社当官的在师父开研习班的麒麟街另开了一家同样的研习班,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得到了如来的授意,但俺寻思如果没有如来的首肯,有哪个手下敢大张旗鼓地捞外快?俺之所以举出这么多的例子,只不过是想证明如来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并不是大家脑袋里那个公正不阿、公私分明的正义形象。俺想变形,结果两次都没能得到如来的帮助,并且他还趁机要了一块地皮过去说打算以后盖别墅;就算这样,俺之前一直都没吭声,认为以后还有可能需要天兵天将的帮忙,到时候还是得经过他的默许,所以比较畏惧他。
但现在俺想明白了,一事归一事,没必要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理由时时处处让着他,该说的还是应该说;所以现在俺并不决定如来可怕,并且,俺还认为他比一般的神仙都要精打细算、抠门,威信自然大不如从前了。
前来采访俺的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编辑,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儿不累”看来真是的,整个采访持续了三天,在这三天时间里俺都感觉精力非常充沛,以前的支支吾吾也变得口若悬河了,以至于有好几次女编辑都委婉地打断了俺的滔滔不绝,说元帅您能不能说慢点儿,我需要一定的间歇来梳理文字的表达。俺说好的,那俺就悠着点儿。
采访的内容大致就是前面俺在日记里提到的那些,在这里就不多加叙述了;没有看过俺前面日记的网友可以登录俺的私人博客:WWW?zhubajie?boke?,那样就可以全文观赏了。
如来说老猪你近段时间没事的话就不要随便出去溜达啊,一定会有许许多多的狗仔队跟着你的。
别说,还真让如来说中了,后面果真来了好几十个端着照相机的家伙。不过他们并不是狗仔队,而是一些媒体的记者,都说要来采访俺,看在去外星人的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离奇古怪的事儿。俺说很抱歉,俺不能接受你们的采访,不过你们可以关注一家大型的媒体,他们那里会有关于俺的第一手资料。
那些记者朋友很失望,但最后还是不得不怏怏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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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记——名声大震(三)
报道在俺接受女编辑采访后第三天还是第四天播出的俺倒忘了,反正是比较迅速的。听说猪八戒去了一趟外星球,全国大大小小的媒体都争相转载,弄得最后授权的那家报社的老总打电话来专程谢俺,说猪大哥啊,谢谢您把这么好一个新闻题材给咱们做,咱们也跟着您沾光了!俺显得很客气地说,哪里哪里,是你们安排得好。话虽这样说,但俺还是比较骄傲的,甚至一度后悔如来把当初的价格叫得太低了。
值得一提的是,争相报道俺去外星球的媒体在报道内容方面大体分两拨。一拨主要是关注俺在外星球上的奇遇,认为咱们人类的智慧实在有限,咱们现在就应该与那些高智慧的生命体结成友好联盟,不然到时候可能会出现麻烦。另外,天体学家都纷纷上俺家来咨询一些外星球的事儿,问俺外星球上的主要组成元素都有哪些,与咱们地球相同状况的星球在宇宙中到底有没有?俺告诉他们说俺这一路来匆匆去匆匆,根本不曾打探那些细致的情况,更何况俺老猪对化学是一窍不通。另一拨媒体则把焦点放到俺去外星球的动机上面。动机是什么?当然是变形了!有媒体发出质疑,说外星人的智慧已经达到了那么高级的程度,他们怎么可能对变形的事儿无能为力呢?还有媒体站在俺的立场上声援,说俺的外貌根本就不需要变形,说八戒的相貌非常可爱,特别受到女人和小孩儿的欢喜,他们还在文章的最后提议说:猪大哥,你是一个可爱可亲的人,不要理会那些风言风语,坚持做自己吧!落款是:永远支持你的猪肉炖粉条。
俺十分感激这些热心的朋友,只可惜俺跟如来有约在先,不能随便做出回答,如来说了,他会知道什么时候该怎么做的,一切尽在掌握中。
把焦点聚集在俺容貌问题上的还有另一拨媒体,他们借机抛出了一个“猪八戒的容貌能否作为审他美的唯一标准?”的问题,放到各大媒体、各大网站、各大论坛上让人们进行讨论。当然,讨论的时候势必会有正方,同时也有反方,只不过那几天各路人马对俺进行信息轰炸,最后俺实在忍无可忍,干脆闭门不出了,不看电视不上网不听收音机不接电话,断绝了所有的消息来源,这样才总算消停了一阵子;所以,到底他们在进行怎样的议论俺并不知道,只希望这一场大风暴快些过去。
估计外面就差没吵翻天,如来又来信说他要派人对俺进行第二次跟进访问,对外界一些争议比较大、或者是比较有意思的问题做一个正面的回答。俺说好的,这几天正憋得慌,要是再不说两句的话估计就要憋疯了。虽然出了名比较麻烦,但也并不是什么好处都没有的,除了能从如来那里捞到一大笔钱之外,酒店最近长期爆满。当然,大家可以想象得到那些人是为了什么。俺寻思这下可好了,至少能为俺老猪省一年的广告费。
清妹妹说她一去酒店就得进到小办公室里去,不然就会被那些人围个水泄不通,平常有什么事都是叫阿南顶着,但凡是为了俺的事儿找她的一律说她不在,如果真有事儿的话阿南就会给她打电话,叫她拿主意。最后实在是忙不过来,清妹妹不得不请人把那些占着茅坑不拉便便的顾客“请”出去,因为几乎有一半的人都不是真正来吃饭的,都是想看一看猪八戒的媳妇长什么样子,估计他们是想找机会给咱们整点儿绯闻出来。清妹妹说即使这样,还是有大把的人愿意花钱来酒店吃饭,尽管他们桌子上的饭菜一点儿都没动,目的都是想见见猪八戒,又或者是猪八戒的媳妇。清妹妹说她快受不了了,说想歇业几天避避风头。俺说那可不行,你这不相当于自绝财路么?管他呢,只要他们花钱买咱们就敢开张卖。俺最后建议清妹妹跟俺一样干脆足不出户,这两天暂时让阿南管管,他不能拿主意的咱们再出面。清妹妹想了一下说这样不好,既然不能歇业那还是�